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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章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作者:素墨散云
慕容纱月的紫色衣服已经染成了血红,可她沒有功夫去在意這些,只是不停的奔走,不停的大声的呼喊,“若雨!若雨!若雨!”

  慕容纱月感觉自己有些自欺欺人,這样的叫喊怎么会有人回答呢,若雨如果真是出事了,這样怎么喊也不会有人回答的吧,就在她绝望之际。传来令她惊喜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有了若雨的回答,似乎是山崖边有微弱的呼救。

  “若雨!”慕容纱月冲到了山崖处,并沒有看见若雨的身影,四处寻找那声音,最后发现的情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若雨用尽全身力气抓在悬崖边上。

  若雨沒有受什么伤,可是毕竟沒有练過武,身体娇小,使不上力气,就连抓在悬崖上都是拼了命才做到的。

  相比之下,慕容纱月的情况就很差了,右臂流着鲜血,左腿也是惨不忍睹,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连脸上都是血迹,若雨看见慕容纱月先是惊喜,可是见到她這幅样子啊有些哽咽,“你…”

  “快,拉住我的手!”慕容纱月毫不犹豫的趴下伸出左手,若雨只是含着泪点点头,慕容纱月用尽全身力气拉着若雨。可她身上的伤比想象中的重,失血過多身体有些不稳,而且浑身使不上力气,由于身体大幅度使力气,血液流得更快了。

  “纱月姐姐,你…”若雨看着情形不好的慕容纱月一阵担忧。

  慕容纱月面色苍白,已经感觉眩晕,可是她不能松手,浑身无力,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随着若雨拉着的手往悬崖下拖去!

  “纱月姐姐,你快松手啊!這样你也会死的!”若雨仿佛是下了极大勇气才說出了這句话,她不想拖累任何人。不想让慕容纱月陪着她死了!

  慕容纱月看着若雨,想让她安心,用力扯出一個笑容,颤声說道,“沒,沒事。”

  若雨急哭了,“你快松手,不要抓着我了。”慕容纱月只是摇了摇头,就沒有再說任何话,若雨不知到她坚持着什么,自己对她来說只算上的是萍水相逢的人,還有意刁难過她,她并不值得拼命。

  “纱月姐姐,松手吧,我知道,我一开始就是一個弃子!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安慰我的话,阿洵,在他心裡,我不是最重要的。”若雨泪流满面,她知道银洵是要做皇帝的的人,江山美人孰轻孰重,了解银洵的她自是知道的,可她却是笑着的,“纱月姐姐,若是我死了,麻烦你告诉阿洵,我,心甘情愿。”

  慕容纱月看见若雨举起另一只手,想要把她的左手拨开,赶紧說道,“不!我不会告诉他的!我会告诉他,你恨死他了,你做鬼都不会放過他,让他良心不安。所以你不要松手!”

  “纱月姐姐。”若雨扯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微笑,“我最爱的就是他,這样死,我是幸福的。”慕容纱月感觉她要放弃,心中着急,奋不顾身的用留着血的右手也拉住她,扯动的右臂,留下的鲜血滴在若雨的脸上。

  “放手啊!”若雨大喊。

  慕容纱月认真的看着若雨的眼睛,“我会保护好你,這是我答应的事情,我慕容纱月从来都不食言的!”

  慕容纱月从来不会食言,对她来說承诺就像生命一般,若不是如此,她当初怎么会放下身份去做一個小小的单如月。她有她的坚持,有无法放下的责任。

  慕容纱月使尽浑身力气,最后眼睛暗红闪现,一把将若雨拉了上来,拉上来的瞬间,她的右臂就跟废了一样,抬不起来,转头看见若雨无恙的站起,便放心的晕了過去。

  若雨看见慕容纱月晕了過去,吓得要死,赶紧拉住慕容纱月,此时慕容纱月的紫衣真真正正染成了红衣,而原本倾国容颜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

  不行,不能呆在這裡!這裡太危险了,如果呆在這裡两人都有危险,她用尽力气将慕容纱月扛住,想要将她扶到红马上,奈何她气力太小,力不从心。

  “你。還沒死?”一個冷冷的男音从她头顶传来,若雨吓了一跳,看见那男人的相貌不住颤抖起来,這個男人就是刚才把她逼到悬崖的人。

  “你想干什么!”若雨戒备的将慕容纱月护在身后。那男人满不在乎的走到她身边,“你身后那個女人很是不简单,本来感觉你這個弃子毫无用处,沒想到,你在银洵眼裡還是有些重要的,让他派這么出色的人保护你,而且,现在他還带着军队赶来了。”那男人带着一個狰狞的面具,面貌就是不得而知了,那声音让若雨不寒而栗。

  若雨百感交集,他竟然来救自己了,還带着军队,沒有想到她在他心中竟然可以這么重要,如果她一個人,就算现在死,也是值得的了。可是现在她身后有昏迷的慕容纱月!

  “你想怎么样?”若雨拼命稳住自己不让他看出自己的颤抖,那男人恶劣的笑了笑,一把掐住若雨的下巴,将一颗丹药塞进了若雨嘴中。

  若雨吓得挣脱,奈何根本无法挣开,那丹药几乎是入口即化,這些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這丹药她也能猜到,這必定是什么恶毒的毒药。

  那男子放开若雨,笑道,“我现今知道银洵心裡有你,便不能让你随随便便就死了!這毒前三日是谁也查不出来的,到了后面想要解药,就让银洵来讨要!若小姐,我等着你的消息!”說完就如同鬼魅般消失了。

  若雨瘫坐在地上,无法言语,远处传来马蹄声,她茫然的看到了银洵,看到了军队,看到了,他焦急的脸庞。

  沒想到,他来了,真好,可是…

  若雨看到這一切,安心的,毫无征兆的倒下了。脸上却有了新的泪痕,她不想成为拖累,她可以为他死却无法为他生,晕倒就像是一种最佳的逃避方式。她不想醒来,不愿面对事实。

  银洵带着人们看到這令人窒息的一幕,赶紧命军医查看,顿时,這山崖上乱作了一团。

  慕容纱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是缠满了绷带,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处理,一扭头,就看见看着她出神的若雨。

  若雨惊喜的拉起她的手,“纱月姐姐!你醒了!”

  慕容纱月想开口說话,但发现嘴唇干燥的都张不开了,“纱月姐姐,喝水。”若雨殷切的将慕容纱月扶起,递上一杯水。

  慕容纱月喝了一口,笑了笑,“谢谢。”而后环绕四周,這裡好像是帐篷,她们…

  “纱月姐姐,不用担心,阿洵来救我們了。”若雨拉着慕容纱月的手,沒有抬头,這让慕容纱月很是奇怪,按理說若雨此时会很高兴,应该在银洵身边才对,可她沒有感觉到若雨的开心,而是满脸忧愁。

  “怎么了?”

  若雨不答,只是摇摇头,“我想過了,我不爱他了,他既然将我作为弃子,就算他悔過来救我,可我无法接受。過几日,奈显哥哥会来接我,我就离开。”

  慕容纱月不相信若雨說的话,她知道,当时若雨在山崖时的无怨无悔,她的心甘情愿,怎么会变得這么快。那個奈显到底是什么人?若雨为什么忽然有這样的转变?“若雨,你看着我的眼睛!”這命令的言语却让若雨下意识的躲避。

  “若雨!”

  “纱月姐姐,你好好休息!”若雨拔腿就逃走了,留下满脸疑惑的慕容纱月。

  慕容纱月感觉很不好,她不知道若雨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也不明白,只是感觉心情不好。自从见到璃双幻境,她只感觉自己脆弱的不像是以往的慕容纱月。也许情是让人脆弱的东西吧,既让人幸福,又让人痛苦。

  正想着,一阵凉风吹来,又有人进帐篷了,“你怎么样?”银洵走进帐篷,看着浑身伤痕的慕容纱月。

  慕容纱月看见他只想冷笑,“怎么?看你的弃子死了嗎?”

  银洵沒想到慕容纱月会這样說,心中一痛,皱了皱眉头,“是我的错,我低估了若雨在我心中的位置。”当他听到消息,当他知道她生死不明的时候,心裡的痛却是不可抑制的,什么都无法继续,无法去做任何事,就像心都被掏空一样,最后他忍不住了,来找她。

  “我了解帝王,也了解所谓的牺牲,但不得不說,有些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认为自己在乎的人都保护不好,是沒有能力去做帝王的,那所谓的牺牲只是沒能力的人的妥协罢了。”慕容纱月言语有些重,银洵沒有反驳,认真听着。

  “你所說的有些人,真的存在嗎?”

  慕容纱月指了指自己,“我的陛下就是這样的人,所以让我臣服,這是他說過的话。”

  “呵,這样的人,真的能做到嗎?”银洵不相信沒有妥协的帝业,而慕容纱月也无力反驳,因为這世界上只有一個落星野,连她也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這些从未亲眼所见的人。但就算是尽力保护所有朋友的落星野也阻止不了牺牲,其实她只是厌恶這种抛弃和利用罢了,厌恶到极致。

  只有沒有本事的人才会利用最爱的人,而這结果就是他会更痛更难過,然后安抚自己有些东西是必要的牺牲罢了。慕容纱月不想在和银洵争辩什么,转移了话题:

  “奈显是什么人?”

  “奈显?”银洵听到這個名字一惊,然后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若雨提到他了?怎么回事?”

  慕容纱月沒有想到银洵毫不知情,“若雨說奈显会接她走,难道你一无所知?”

  “奈显,她要跟奈显走!”银洵的声音隐含着怒气和心碎,慕容纱月不知他们有什么纠缠,可是她知道若雨是喜歡银洵的,不知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闹到了這般田地。

  “奈显是奈国的太子,曾经若雨的未婚夫,当初是他退婚娶了若雨的妹妹,让若雨饱受耻笑,而且当众侮辱過若雨,利用過若雨!還害死了若雨的母亲,他伤若雨多深!就像是仇人一样!他凭什么来接若雨!凭什么!”银洵大吼,站起身就向外冲去,慕容纱月想他是去找若雨了。

  慕容纱月按了按太阳穴,感觉事情很乱,她想帮若雨,可是這些關於他们感情的自己也无法插手。

  自己要去救司徒璃双,不可能一辈子跟在若雨身边,只希望那丫头,可以想通,不要伤心难過,开开心心的。

  可话說回来,這世上有几人开心欢乐不受时事烦扰?

  慕容纱月只是感觉很累,原来感情比战场還累,因为要想好多,痛好多,战场伤在身体上很好愈合,可感情伤在心裡,一触即痛,思念就像是毒药让人疲倦伤痛。

  慕容纱月翻了個身,她必须好好休息,好好养伤,等她恢复了,就有体力去解决很多事情。慕容纱月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睡去,好好养精蓄锐。

  慕容纱月睡的昏天黑地,可若雨忽然传来要走的消息,想到奈显已经来接她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慕容纱月知道银洵放手了,把若雨当成弃子的愧疚让這個霸道的男人不得不放手,尽管对方是一個不一定给若雨幸福的男人,但若雨现今表明的态度,就算是一厢情愿他也无法插手。

  慕容纱月知道若雨有苦衷,但若雨不会告诉她,就像是不会告诉银洵一样。

  不知是东海大陆是什么季节,這山上竟然下起了雪,慕容纱月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那紫衣已经不成样子了,于是她穿好准备的新衣府要去送若雨,她不想让若雨后悔,毕竟若雨是她拼了命救回来的人。

  慕容纱月整了整衣衫,走出帐篷,外面是大批的军队,为首的男子一身明黄跟穿着黑色锦衣的银洵对立着,想来他就是奈显。

  奈显的队伍极其威风,绵延了几裡,他狂妄的看着银洵。這冷冷的山岗上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若雨在所有人的瞩目下缓缓走出,她穿着粉色棉衣,显得她更是柔弱的让人怜惜,她沒有看任何人,只是走近慕容纱月。

  若雨一举一动,清淡优雅,是多么美丽,她面上在笑,可眼睛裡有忍回去的泪,轻轻的趴在慕容纱月耳边說,“就拜托你照顾他了。纱月姐姐,你是完美的,虽然我這样說有些自私,可我希望你可以帮我照顾一下他,我不希望成为他的弱点,不想他被人要挟,他這么完美的人,我不配站在他身边。我无法笑着对他,請你帮帮他。”

  慕容纱月一把拉住她,“我有我的相公,你爱他就留下来,不要牵扯我!”语气狠狠的不留情面,若雨听到這话也不怪慕容纱月。

  “他那么优秀,肯定就会有优秀的女子会围绕在他身边,不用我担心。”若雨的心,慕容纱月看不清,她沒有說话。

  “纱月姐姐,我走了,谢谢你。”若雨轻轻的拥抱了慕容纱月一下,却沒有看银洵,连目光扫都沒有扫到。转身离开,沒有再說一句告别的话,沒有再见,這一生可能几乎都不会再相见。长队十裡,沒有看见雪中泪滴。

  奈显在笑,可笑意不达眼底,可所有人都知道奈显见若雨归来是开心的。他温柔的下马,轻轻的拉起若雨,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银洵不再看,他只觉得痛心,若他不把若雨当做弃子,若是他沒有放手,若是一切重来,他又何必如此心痛!是悔!是恨!却也无言,站在那雪地裡呆呆楞楞,不像是以往的九皇子。就那样看着,看着长长的队伍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慕容纱月看着他這幅模样也不說话,淡淡的叹了口气,翻身上马,红马嘶鸣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慕容纱月调转马头,沒有人阻拦。

  若雨走到银洵看不见的地方,挣脱了奈显紧握的手。

  山峰上景致极美,大雪一夜衬得她像人间的仙子,她沒有丝毫情感的对奈显說,“我现在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永远永远都不要有人告诉他我還爱着他,希望太子殿下可以告诉他我很幸福,而我就在远方,为他祈一辈子的福。保佑他平平安安,子孙满堂。”

  奈显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若雨,他一直都知道是演戏,可真正听若雨說着,他心裡也是不可抑止的痛苦,“你還在怪我当初嗎?若雨!我很爱你!你应该知道的!你为什么不顾我的感受,让我演戏!我承认以前是我欠你的,我們能不能重新开始,能不能忘记他!”

  若雨摇了摇头,“不可能了,我只爱他,心裡只有他而已!”

  奈显用力拽住若雨,“你不是中了毒嗎?我可以用一切去换,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样的條件!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他们只是想用我牵制阿洵而已,我不想连累阿洵,就算他曾经让我当過弃子,可也比你给我的伤痛要少的多,他最后還是来救我了,這证明了什么!這一切都表明他爱我!我不想跟谁在一起!只想远远的爱着他,难道就不行嗎?”

  那奈显被触怒,他变得疯狂起来,“若雨,你都快要死了!你中了毒啊!你還想着他!我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我凭什么還要把這戏演下去!”

  若雨在哭,几乎用哀求的神色看着奈显,“求你,把這戏好好演下去,我累了,想休息。不要害他,不要恨我,忘记所有,我們两不相欠。”

  “不!我恨你!我恨我回头了你却不再等我!我恨他,为什么!你要为了他走!为什么!你要让我将戏演下去,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告诉他真相!我要让他和我一样痛苦!我不要一個人如此难受的接受你的报复!”

  若雨在哭,哭的伤心,奈显的火气被若雨的泪水浇灭,他也是活该的那個人,当初如此对待這個纯洁善良的女子,他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想看她痛苦求饶的模样,他希望若雨可以放下若家大小姐的骄傲,对他千依百顺,当他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当他意识到真正伤了這個女子的心的时候,他意识到已经爱上了她,当他放下身段回头寻找,可惜,她已经喜歡另一個人了。

  也许這是一次机会,他還有机会把這女人心中的那個银洵抹去。想着,奈显用手拭去若雨的泪水,若雨下意识的一闪。奈显霸道的将若雨拉到自己的怀裡,像宣誓一般說道,“我会,我会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心裡再也沒有他!”

  若雨不想听,也不愿意听,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可以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伤自己那么深,自己還可以回心转意。她可以原谅银洵将她看做弃子,可以理解,可以心甘情愿,可是,她无法接受,绝对无法接受這個虚情假意,曾经践踏自己尊严害死自己母亲的奈显!

  银洵所做的含着真诚实意,可奈显对自己当初所做的全部是虚情假意!

  可這次她为了银洵,不就是利用了這奈显嗎?也许在她心裡对奈显的仇恨抵不過对银洵的爱。她也是在自讨苦吃,自取其辱,不是嗎?

  痛,撕心裂肺的痛。

  “原来如此!”忽然头上传来马的长嘶声,所有人抬头,只见一個骑着红马的女子喝着酒,美丽的面庞却也是英气逼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若雨惊呼,“纱月姐姐!”

  奈显眯起眼睛大喊,“你是何人!”

  慕容纱月不答,马竟然从高出跳下,飞一般的将若雨拉到了马上,跑出去好远,奈显焦急的大喊,可远处只传来慕容纱月狂妄的声音,“這丫头就由我送回去了,要不想所有人都难過,你就不要死皮赖脸的追来了,别忘了,你永远欠她的!”

  奈显气急,用拳砸到地上。

  若雨不知所措的拉着慕容纱月,“纱月姐姐,我不能…”

  “闭嘴~”慕容纱月拖长音,不听若雨說话。若雨惊恐的想要跳马,慕容纱月一手将她就制住了,半威胁道,“我的伤口可是快要裂开喽。”

  吓得若雨不敢乱动,可裡银洵越来越近,若雨就要急哭了。

  “纱月姐姐!”哀求的声音却对此时的慕容纱月完全无用。

  慕容纱月驾着马,看了一眼欲哭无泪的若雨,用着极其霸道的口吻,“我不管,就算死,你也要死在他身边!你痛苦,他也要痛苦!我不喜歡你独自承受什么!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所以這條命归我!你!由我决定!”

  若雨抓着慕容纱月的衣襟,泪如雨下。

  “你自己承受,你认为這种结果他能接受嗎?你凭什么帮他做决定,帮他做選擇呢?为什么左右为难的要是你呢!”

  慕容纱月刚才看的就是很憋屈,她最讨厌的就是這样的事情,自以为是的付出却给两個相爱的人都是痛苦,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這样能得到快乐嗎?看起来只是更痛苦罢了,自编自演的撕心裂肺,身在局中的人痛不能言,這一切都可笑的過火。

  她讨厌這样的戏!讨厌這样的事情!讨厌這样的付出!

  “要死就死在一起好了,凭什么要创造出那么多遗憾,就算是死,死在他怀裡才是最幸福的吧。”慕容纱月问着若雨,希望若雨可以想通。

  “那是自私,纱月姐姐,我死后他会格外痛苦的。”

  “那只是你自以为是的自私罢了!如果你死在奈显怀裡,才是给他最大的痛苦,或者是回来让他知道真相,然后痛不欲生?”慕容纱月是气愤,言语有着嘲讽,他们明明可以在一起,甚至還有在一起的時間,为什么要推开呢?

  若雨不回答,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慕容纱月也许是透彻,也许是不懂。

  “当你真正爱他,你就希望他永远快乐,不要伤心。”

  “這只是你强加给他的快乐,你怎么知道這样他就会不伤心,我明明看见他那么伤心。”

  若雨不答,在她眼裡银洵的伤心也许只是短暂的,为她這样的女人不值得。慕容纱月一笑,“到了!”若雨此时才意识到慕容纱月一直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他们竟然已经到了银洵驻扎的地方。

  军队已经开始开拔,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返回来的人,银洵睁大眼睛更是不敢相信。

  “喂,我把她送回来了,這家伙可不是生你的气,而是怕成为你的弱点,不想拖累你。”银洵感觉像是被失而复得的欢喜冲昏了头脑,却又不得不绷紧脸。

  他走到红马下,伸手抱下若雨,慕容纱月笑了,虽然自己横插一脚,說不定這样才是美好的结局,“呶,這丫头好像被人威胁下了毒,才自编自演這一幕,好好收拾!我走了,后会有期!”慕容纱月心情舒畅的调转马头,快速的离开了。

  身后传来银洵对若雨的柔声训斥。

  远处骑着红马的女子快速消失在人们的视线裡,向着忆川湖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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