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被绑
下去看看!
尘寰地检局内,秘境的观测人员正在神色悠然的吃着小面包。
待将目光再次移到数据栏时,手顿住了,不敢置信的退出进去好几次,直到確認了足足八遍才敢相信。
他赶忙拨通上局的电话,声音都在发颤:
“局长,生态公园的那個秘境等级变了!它变成了A级!”
多裡安附校内,收到消息的沈彧往校长办公室赶去,唇抿成一條直线,平时原本整齐的头发都有些凌乱。
他冲到门口,想了想還是敲了下门。
门内老人轻言:
“請进。”
推门进去后,沈彧直接将地检局的报告递给风恪看,眸中凝聚着从未有過的怒意:
“校长,他们說秘境等级变了,变成了A级,现在在安排救援队。”
“我刚刚试图联系梁青,却发现联络不上。”
风恪面色陡然沉了下去:“A级?!从D级直接变成了A级!地检局的人是在拿多裡安开玩笑嗎?”
连升三個等级,這种事情以前从来沒有发生過,這其中带来的变数和危险也是不可估量的。
打個比方,D级相当于普通变异野兽的杀伤力,到了BC级就是低级异兽,而A级……是成年态的中级异兽。
這种等级,就算是雇佣兵都得考虑一下,而且多半要捎上机甲。
而现在,一群十五六岁天赋血脉還处于成长期的学生进去了。
很难想象有什么后果。
风恪手指敲打桌面,问道:“去通知星域长了沒?”
沈彧回答:“星域长在首都有事,恐怕是不知的。”
风恪冷笑:“要是星域长的妹妹在裡面出了事,這個地检局局长怕是十個脑袋也赔不起。”
顿了顿,他道:“他们的救援队沒几個靠谱的,小灾小难還好,碰上這事肯定沒辙……”
“我去阿卡迪亚請一個人,记住這事不要向外宣扬。”
阿卡迪亚军校……
沈彧愣了愣,然后低首称“是”。
风恪叹了口气,顺便又看了一眼进去的队伍名单,一眼就看到了燕昼。
风恪:……
真是哪裡都有這孩子啊。
……
进入暗道目光所及漆黑一片,燕昼打开照明灯才看到了一点路。
和上面干燥的土地不同,這裡阴暗潮湿,迎面扑来源源不断的水腥味,头顶时不时還有水滴落下。
掉落在水坑中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
东关辽真的很累,连续两晚都睡不上觉,严重的缺觉致使他走路都不太稳。
燕昼见状抓起他的手腕,在东关辽疑惑的视线下,暗自输送了一些灵气进去。
霎时,东关辽浑身的疲惫感消散了大半,连头脑都变得清醒了许多。
“你刚刚是做了什么?”
东关辽好奇的问。
燕昼沒有回应,抬起食指放在头盔前示意他不要說话。
因为前面……
有光亮。
還有……
燕昼看到眼前的场景后,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梁青、阿奇尔、温珂……等人,另一边宋曳、卫荣荣已经被绑了起来。
而這裡唯一蹲着的人。
“纯阴之体……是上好的贡品啊。”
阿兰在昏迷的裴如晔手腕上划开了一個口子,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入陶碗中。
然后,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入嘴中。
那陶醉品尝的模样看得东关辽涌起浓烈的恶感,杀意似乎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阿兰动作忽然一滞,好像感应到了来人。
“哎呀,忘了還有你们這两只小老鼠。”
少女声音婉转,一点沒有了之前卡了沙子般的粗粝。
“你這個———”
东关辽想调动体内的天赋能力除掉眼前這個怪物。
可奇怪的是,他无论多么努力,体内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动,就如同从来沒有出现過般安静。
“用不出能力就对了。”
阿兰起身。
燕昼這时才发现,她的衣服不知从什么时候由麻衣变为了一袭黑红广袖长裙,庄重中透着诡异。
只见她缓缓转過身,露出了一张惨白的脸。
這张脸苍白沒有任何血气,边缘有青筋凸显,最令人吃惊的是她的眼睛。
眼白消失,转而是可怖的黑雾,透着血腥的煞气。
阿兰直勾勾的看向东关辽。
东关辽与這双眼睛对视,顿觉头晕眼花。
不行!
他隔着裤子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妄图让自己清醒,但這都是徒劳。
他就如沉入水底一般,严重的缺氧导致他意识越来越模糊……
东关辽原地踉跄几下,轰然倒地。
燕昼皱眉,同样与這双眼睛对视上,身体却沒有任何反应。
不過。
阿兰“啧”了一声,刚想用黑雾攻击对方,却见那人十分干脆的“哐当”一下倒地。
她怔住,上前几步。
探查完对方真的晕了后才放下心来。
“……筹划…了這么久,总算到日子了。”
燕昼为了让自己的昏迷更加真实,封住了五感,在眩晕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這句话。
后面陷入了黑暗。
等到她再次醒過来时,就是跟几個不认识的人大眼瞪小眼。
其中一個身形魁梧长头发的少年唏嘘:“本来以为你们多裡安附校的人多聪明呢,沒想到也栽了跟头。”
他這话不太友善,燕昼眯起眼眸。
但注意到他们都穿着底衫……
手下意识动了动,這才发现身上的轻甲不知什么时候沒了,双手和脚被绑了起来。
长发少年:“沒用的,這個麻绳不知道被那妖怪弄了什么进去,根本挣脱不开,而且———”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這裡沒法使用天赋能力。”
燕昼平静下来,左右看了一圈,多裡安的人都在,不過处于昏迷之中。
而索达裡那边……
只剩下三個人。
燕昼问道:“你们怎么只剩下三個人?”
少年脸色大变,好像被戳中了什么似的别過头去。
旁边的少女叹了口气,說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們三個现在平安无事纯粹是因为沒有血脉天赋。”
燕昼一愣:“什么意思?”
少女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哀伤:
“一开始我們队裡的那七個人只是每天被她放一碗血,直到今天……她突然把他们送到了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燕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一個仓库一样的地方,裡面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中都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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