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后的机会
不可思议的问道:
“你们不会是想让燕昼去救你们的队友吧?”
此话一出,多裡安的人齐齐盯向简宿。
简宿小麦色的脸上涨的通红,有种被戳穿的羞愧和难堪。
东关辽眼眸瞬间带了敌意:“燕昼可以带我們离开,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你们真是這样想的话,劝你们打消這個念头。”
温珂附和:“是啊,我們跟你们又不熟,刚才你那副傲气的样子到哪去了?怎么這会儿变得低声下气了。”
简宿脸色变了又变,深吸一口气想反驳,就被燕昼的声音打断。
“别吵了,有变故。”
燕昼左右调试了全部的按钮零件,空间传送依然沒有响应,叹道:
“空间传送不能用。”
“什么?!”
众人坐不住了,尤其是刚刚怼了一通简宿的温珂,屁股沒坐稳直接从干草垛上滚了下来。
简宿发出轻蔑的笑声。
温珂:……
温珂艰难的抬头:“燕昼你快扶我一把!”
燕昼拉起温珂的手,给他翻了個身。
脱离刚刚趴在地上的状态,温珂缓了缓心率,說:
“是空间隧道坏了嗎還是什么?”
燕昼摇头:“沒有故障,性能也完好,也有开启传送的提示……”
梁青皱眉,想到了一個最坏的结果。
“做個比喻的话就是我們被关在了一個箱子裡,任何设备一旦与外部连接就失去了作用,比如空间隧道。”
燕昼冷静阐释。
娜塔白了脸:“那我們……還能出去嗎?”
气氛又降到了冰点,得亏大部分心理承受能力尚可,否则真的要疯了。
“其实……”
燕昼笑了笑。
“我有一個最彻底的办法。”
……
听完燕昼的建议,梁青觉得简直天方夜谭:“你是說把阿兰干掉?!”
燕昼颔首:“也可以這么理解,我刚才說這個地方就像一個密闭的空间,像一個箱子,而拥有這個箱子的人是阿兰,所以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把箱子的主人干掉,拿到主使权,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简宿睨了少年一眼:“說的倒是轻巧,我們现在轻甲沒了,天赋能力也不能用了,我們拿什么来对抗這個妖孽?”
燕昼回道:“天赋能力你们肯定是不能用了,但是轻甲未必不能拿到。”
简宿挑眉:“什么意思?”
只见黑发黄玉眸的少年单手虚拈,一副神棍的模样。
“我掐指一算,轻甲在出了库房东北方向六十米的小房间内。”
简宿沉默,明摆着不信。
燕昼不管他心中如何想法,淡淡道:“我先去试试,要是我把轻甲穿回来就带你们去。”
语毕,她从手环中取出隐身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启。
众人沒看清燕昼的动作,只一瞬就消失在了面前。
梁青沒再问,问就是体质特殊。
等了大概几分钟,燕昼重新出现在他们眼前。
身上……
重新穿上了轻甲。
這個结果无疑让人振奋,所有人十分惊喜。
东关辽却沒這么乐观,說道:“可燕昼的方法,放在其他人身上不适用。”
“……对哦。”
阿奇尔意识到了這点。
“可以适用啊。”
這突兀的一句话让众人蒙圈,但看燕昼理所当然的模样也不像开玩笑。
梁青问道:“怎么适用?”
他现在已经不想去纠结体质能力的事了,在他看来,燕昼俨然成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
燕昼上前两步,每人肩上拍了一下,看不见的手底有流光飞逝。
紧接着,他们就如燕昼之前那般身体一分为二。
阿奇尔懵了,围着自己的分身转了几圈,那個分身呼吸平稳,眨眼、习惯的动作同他如出一辙。
简宿喃喃:“真是神奇。”
燕昼靠在门口:“忘了告诉你们,我的体质還具有暂时的传染能力,现在你们就可以去房间拿回轻甲了。”
众人无语,心知肚明燕昼在胡說,但对方实实在在的帮了他们,他们当然不会戳穿。
谁還沒個秘密呢。
畅通无阻的穿透墙壁,期间有遇到看守的族人,可他们如同瞎了一样看不见人。
太刺激了!
阿奇尔以及其他人想到。
如愿以偿的穿上轻甲,戴上属于自己的手环,众人心中的压力少了很多。
有了這层壳的保护,至少性命暂时能把握。
靳枫将伙伴的装备收入手环,转過身问燕昼:
“后面你打算怎么办?”
燕昼沉吟片刻,道:“你们說阿兰前几天一直在取你队友的血,那么她要达成的目的肯定跟我們的肉身有关。现在,我們所有人的分身都具有平时的动作习惯和形态,但是真要到阿兰动手的那会儿肯定会露馅。”
提到队友,娜塔和简宿眼神黯然。
他们是亲眼目睹自己队友取血過程的,看着那碗的深度越来越深,看到队友因为失血過多而虚弱无力。
他们对那個怪物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只有亲手手刃方才能解心头之恨。
“所以我打算先按兵不动,等着那個所谓的死期到来。从族长送饭应该可以推断,平时阿兰是不会来這的,那么送我們去的肯定是那些族人,那些族人看不出来异样,我們可以跟着他们,去往阿兰呆的地方,到那时或许可以找到你们的队友。”
听到能找到队友,三人明显神色开朗起来。
“這是我們出去最后的机会……”
燕昼压低了眉眼,表情多了几分严肃。
“务必要在阿兰发现我們分身是假的之前杀了她,如果能成功我們就可以脱离這裡。”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
“夜雨疏梦……”
山石堆砌的庞大祭台上,阿兰复杂的凝视着眼前景象,此刻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模样,在池水的映照下,血色模糊。
翻滚起伏的血池宛若纯黑的噩梦,吞噬了人最后的良知,透過笼罩在上方的几缕黑雾,她似乎看到了那些挣扎的人影。
于是闭眸,等再睁眼时沒了任何情绪。
“很快……再等一会儿。”
祭台外雨声淅沥,掩盖住了声音。
身后,族长道:
“娘娘,人已经带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