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双重秘境
“什么?!”
风恪眉眼都歪了,质问:
“你们地检局是在开什么玩笑?”
女人不置可否,继续问:
“升了還是降了?”
工作人员:“降了!回到了D级。”
“有意思……”
女人双手环胸,右手绕着卷曲的发丝,颇有兴致的一笑。
风恪:……
他想了想,說:“大人知道這是什么?”
奥罗拉撇了眼虚心求教的小老头,然后辣眼睛般的回過头:
“如果不是你师父的关系,我還真不想来,好好的血脉拥有者竟衰老成這副模样,一点也沒有吸取到你师父那爱美的品质。”
风恪抽了抽眼角。
是了,被誉为红龙暴君的奥罗拉大人一向喜爱貌美的人,据說她曾经因为对手太丑,连夜绑着人去了整容院变好看了才揍了对方。
嫌弃完毕,她清了清嗓子,缓缓說道:“這种情况我曾经也遇到過,准确来說是我认识的人遇到過。你可以称呼它为双重秘境。”
“……双重秘境?”
奥罗拉:“就是指一個秘境外面包了一层秘境,或者是一個秘境裡面包了一层秘境。有的人会先进去裡面,而另有些人会先进去外面,至于难度嘛……是随机的。”
风恪头有些晕,怎么感觉弯弯绕绕的。
“我认识的那個人进的双重秘境,第一层是A级,第二层是S级。他实力够强,這双重秘境倒也沒有把他怎么样,但是因为情况太過特殊,所以還是上报了。”
說着,她眉毛一挑:“作为案例……我记得阿卡迪亚之前在公开课上讲過,怎么……你沒去听?”
奥罗拉觉得,自己作为长辈,虽然這個小辈顶着一张小老头的脸,也必须得教训一番。
于是。
“多年不见……作为你师父的好友,我觉得有必要考验一下你现在的实力,下周一阿卡迪亚比试场,你必须到。”
风恪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哪敢跟您比呀!”
這火怎么就烧到他身上了?!
奥罗拉“嘁”了一声:“真沒出息。”
风恪讪讪笑着,刚想在說些什么,一队人出现在深坑口处。
是简宿、娜塔和靳枫,還有七個昏迷不醒的队友。
他们上来的第一刻就是呼吸這裡的新鲜空气,表情像极了劫后余生的那种喜悦感,又哭又笑。
這奇怪的模样令在场的所有人沉默。
风恪愣了愣,问道:“你们是索达裡的学生,我多裡安的学生可還无恙?”
最先缓過来的娜塔见对方竟然是。多裡安的校长,先是诧异,然后回答:
“我們从逃出来以后就直接用空间隧道回来了,他们的话……他们好像說要出去再看一看,不過您放心,人目前很安全。”
“逃出来?”
风恪和奥罗拉对视一眼,显然发觉到這些孩子在裡面遭受了些磨难。
风恪堆起和蔼的笑容,先是安抚了一下对方的情绪,然后旁敲侧击的试探秘境裡面发生的事情。
娜塔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七個队友,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将秘境裡面发生的事描述给风恪听。
……
“……最后還好燕昼出手,将那個怪物斩杀,我們才得以用空间隧道出来。”
风恪微讶:“沒想到這孩子還挺厉害。”
从娜塔的讲解中,燕昼可以說把握了整個事情的走向和最终决定。特别是听到最后是他找出怪物的弱点并且击破。
风恪心中生出了几分自豪感,如果說是自己学校的人夸赞,那就算了,别的学校的人都能如此不吝啬赞美,那必然是极好的。
奥罗拉听着也起了兴趣:“算是個天才,风恪,這個学生你可有印象?”
說起印象,风恪的心脏就隐隐作痛。
他叹了口气:“之前的四月联赛,您知不知道?”
“這孩子直接发了個短信给我,然后就上台跟该亚的那些人比试了,导致姜宪脸色很不好看,误以为我多裡安故意跟他对着干。”
姜宪……
听到這個名字,奥罗拉眼眸中升起厌恶之色:“姜宪?翡栖那帮老东西的走狗罢了,空降成为了微澜间班主,還让女儿走了后门……简直是個笑话。微澜间的那些秘法从来都是以女性为主,强者也多是女性。”
“他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這样一個学校的最高领导人,不知道那些人脑子裡在想些什么。”
风恪完全不意外奥罗拉能分毫不差的将這些八卦讲出来,他清楚……
這位大人網上“冲浪”速度一向很快。
奥罗拉扫了眼索达裡队伍的人:“既然沒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罢,她又添了一句,是对风恪說的:
“与其遇到麻烦了来找我,你不如先把自己的能力提一提,不要到最后连姜宪那玩意儿你都打不過。我可不想看到他骑在你脸上,丢你师父的面子。”
风恪秒懂,丢他师父的脸……而他师父是奥罗拉罩着的人,所以间接就是在丢她的脸。
這是在点他呐!
奥罗拉不指望风恪能听进心裡去,她只是单纯不爽姜宪這個人而已。
她懒散的朝空旷的地方走了几步,抬手打了個响指。
顷刻间,空气弥漫着岩浆的灼热气息。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头顶来了個遮天蔽日的庞大生物。
抬头,只见那巍峨挺拔的熔岩巨龙扇着肉翅垂下利爪。
奥罗拉抓住利爪翻身上了龙背,吹了声口哨扬长而去,巨龙出行带来的强劲飓风令所有人抓紧了地上的支撑物,瘦小一些的直接跌坐在地上。
娜塔一整個人呆愣住,与简宿和靳枫面面相觑。
他们好像……见到了本该這辈子都见不着的大人物。
走出祭台,梁青明显感觉环境变了,从原来的雨林变成了各种金属废墟,天空也不复之前明朗,变得非常灰暗。
空中飘下雨滴,落在身上。
阿奇尔用轻甲自带的检测仪器扫描了一下。
是酸雨。
“看来這裡污染很严重啊。”
宋曳用手接着雨滴,看着雨滴落在轻甲表面冒出的细烟,說:
“很奇怪,這的一切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我們就像进了另外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