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肃清师协会
“你赔我……你赔我…”
“赔我的游戏……”
翡见男孩就這么随意挥开燕昼的手,神色更添了几分不耐,对燕昼道:
“别理他,反正這裡的情绪生物已经清除了,下去告诉他妈妈就行了。”
燕昼看了眼手,回答:“好。”
到了楼下,等候多时的梁阿太立刻迎了上来:“肃清师,請问我家阿莱怎么样?!”
燕昼:“有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情绪生物已经解决了。”
梁阿太松了口气:“還好還好,我常年在外面工作,沒怎么管過他,真的怕這孩子想不开。”
燕昼欲言又止,最终吐出一句:“如果有空,可以适当带他去医院做些心理辅导。”
梁阿太瞬间变了脸色,有些急促的低声說:“請小声点,這话让别人听了不好。”
顿了顿,又說:“谢谢你们了,小费我会打在你们账户上。”
這是准备赶人了。
翡浑身飕飕冒着寒气,冷笑一声,就跟着转身离开的燕昼走了。
后面一连接了几個委托,都是情绪生物携带者,要么是路边醉酒的油腻男人,要么是公寓裡叛逆厌世的孩子,以及想要轻生的男男女女。
无一例外的暴脾气。
被“神经病”轰炸完好几轮的翡彻底无语了,在最后一個被家暴但责怪燕昼伤了她丈夫的女人面前淡淡說道:
“既然這样,你们一辈子在一起吧。”
說罢,他指尖微抬,白色的光束变成一條灵活的绳子将這对男女牢牢束缚在一起。
一男一女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燕昼揉揉耳朵,看向旁边的翡。
翡道:“過一個小时,绳子就松开了。”
燕昼:“你不怕他们投诉?”
翡很无所谓:“他们可以试试,试试谁的律师更厉害一些,這些年上师不是白当的。”
……
刷了一天的任务,两人都感到了心累,今天也不知道是撞了哪门子太岁,委托人以及委托对象极其不正常,导致“售后”困难。
燕昼叹了口气,对翡道:“今天就先這样,回酒店休息吧。”
躺在床上,燕昼脑中飞速闪過今天那些被情绪生物附身的人的行为举止……很奇怪,十分古怪。
但却具体說不出哪裡怪。
许是思虑過多,她竟就這么睡着了……
不知怎么,一向无梦的她居然做了個很美好的梦。
梦中,她還在青云山,师姐沒死救了回来,那些畜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师傅的脾气越来越温和,日子就這么有條不紊的进行着。
平淡且温馨。
這一次她成功飞升,沒有来到星际时代,成就了道君尊位……
……
一觉睡到自然醒。
燕昼是被阳光照醒的,睁开眼她呆愣片刻,然后突然起身查看了時間。
這一看……
她睡了十几個小时,现在已经临近中午。
燕昼默了默,顺手打开群聊。
一向热闹的群聊聊天记录截止为昨天0:34分,今天沒有新的讯息。
他们……還在睡觉嗎?
“翁——”
有人来点,是陌生号码。
燕昼手指顿了两秒,划开接听。
“燕昼,我是翡,出大事了!”
“什么事?”
翡声音罕见的不稳:“今天市裡发生了一起集体自杀案,共计有100多人加入自杀……其中只有四個人获救。”
說着,他发来申請好友的信息。
燕昼通過后,看到对方发来的名单。
越看她的眉就蹙的越紧。
這一百人中有至少四分之一都是她昨天的委托对象。
为首就是那個叫闻莱的孩子。
后面那两個红色的大字映入眼帘。
遇难。
看来沒救下来。
“警察有沒有查到什么可疑点?”
翡:“暂时沒有,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有组织的,但是经過调查发现……他们无论是網络上還是现实,都不认识彼此。”
“這就是最离谱的地方,他们在同一時間集体自杀,沒有任何征兆。”
燕昼:“你出门了嗎?我在酒店大厅等你。”
翡:“好。”
到了酒店大厅,燕昼与翡回合。
翡上前几步:“因为我們昨天和自杀名单上的人接触過,所以要去警局一趟。”
燕昼颔首,用手机喊了一辆滴滴,前往市中心警局。
见到二人结伴過来,警察一愣,然后拉开旁边的椅子,示意两人坐下。
态度良好。
一来两人一個是声名远扬的上师,另一個是近期的委托名人。二来嫌疑不大,警局沒必要因为這得罪他们。
问询的警察是一位中年男人,他问了闻莱昨天有沒有异状,還有别的接触過的受害者。
燕昼坦然自若,将自己知道和看见的慢慢道来。
說到一半,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闻莱沉迷于电脑游戏,导致網瘾情绪生物附身……接触過后我觉得他的心理有些問題,梁阿太似乎因为工作繁忙沒能注意到這点。”
她說的委婉,但警察懂了。
“好,我們会注意观察,感谢两位。”
出了警局,翡刚想說些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翡看到来电人的名字时,愣了愣。
不知道肃清师协会的人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
于是接通,电话中:
“翡上师,您快来协会吧!会长他、他被情绪生物附身了!”
什么?!
翡面色凝重:“怎么回事,我记得老会长每年都会去医院检测情绪。”
电话那條传来尖叫声以及打碎东西的声响,混乱无比,一阵电音過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肃清师协会?”
燕昼听了通话全程,问道。
翡点头:“我跟老会长有些交情,事不宜迟我們——”
他话停住,侧過脸问:
“你去嗎?”
燕昼不置可否:“我去拿摩托车,這样快。”
摩托车如极光般在街道上行驶,翡坐在后座有些别扭的拉住前方少年的衣角,耳边碎发尽数被风吹起。
鼻尖隐隐有股冷香,像是雪山冰冻的薄荷,微苦微凉却融合成一种特别的香味。
极淡,似有若无。
燕昼跟着翡的提示,不一会儿就来到肃清师协会。
协会雕梁画栋,古韵十足,不過看掉色程度应该年头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