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家姐妹
程紫话匣子一打开,就暴露了显眼包本性,开始侃侃而谈。
什么提早防备,提早出售,让厂长和市长那女儿女婿都吃了瘪。
什么见机行事,见酒店门口的路不好,灵机一动,赚了三四千。
什么道德压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要回了自己這么多年借出去的钱
听得在场其他人都有点目瞪口呆!!
“你的意思是說,你现在有两万多块钱?你想拿這钱做生意?”
程母语气都有点僵硬了。
对于他们這种拿铁饭碗的人来說,骨子裡是沒什么冒险基因的。
虽然人人都說时代大潮流,从一部分人富起什么的
但是他们从沒往這方面想過,也觉得不务实!
“对啊,我打算自己做生意,做個体户,好好努力,我肯定能做出一番事业的!”
程紫說完,還夹起一块红烧肉,吃得嘴巴鼓鼓的,很是有趣。
程父面露为难,想說她胡来,又不舍得呵斥,“這、這不合适,我們家哪有人会做生意啊?要不爸還是替你再问问,看有沒有适合你的工作。”
程母忙附和道:“是,大不了我們也重新买個职位,女同志還是得有自己的工作才安心。”
程青若有所思,倒沒出声說什么。
“小谢,你說是不是?”
谢辞被点名,又正了正神色,“看她自己吧,如果她真想做就做,亏了也沒事。”
程紫眼睛顿时亮了,被人认同的感觉很棒。
立马给谢辞投去一個赞赏的眼神。
程父還沒看明白,程母多精明的人,知道事已成定局,這丫头不折腾折腾是不会死心的,犟得很!
“那你想做什么生意?”
“做服装,我想做自己的品牌,做出独有的风格。”
“品牌?”
“嗯,就是品牌,還要一步步做成国家知名品牌、驰名商标...”
程母尴尬地看了谢辞一眼,生怕人嫌弃自家這傻闺女。
程紫却不以为然,“类型是定了,只是我還沒找到适合的地方,前段時間去周河路那边看中個门面房,可惜人就要三万块钱,那裡可好了,就是太贵。”
“门面房?三万?”
程父程母又同时问出了声。
程紫肯定地点点头,“三万,听說不還价的。”
就着店铺,程紫和家人又聊了好一会。
程母从震惊裡回過神来,似想起什么,“你說的不会是江香服装店吧?就以前的江素服装店。”
“咦,妈你咋知道?”
程母沉思了好一会,“那两小姑娘我认识,是我老同事的女儿,只是沒想到......”
程母简单說了下江家的事。
江家两姐妹都是随母姓的,她们父亲是個劳改犯,出来就犯事,分别坐了2年、5年、這次好像是15年的牢。
两姐妹就是她们母亲一手带大的。
“幸好我們都是供销社的员工,时不时她還能带着吃的喝的回去,那会可苦了。
江素那孩子出息,小小年纪就想法子赚钱养家,可惜她眼神随她妈,也嫁了個祸害......”
原来江素是被她老公害死的长得又漂,她能赚钱,人亮,她老公起初对她特别好,后面就暴露了本性,爱喝酒,喝完酒就打人、還爱闹事。
就在去年,两人孩子才满月,江素的老公又喝酒闹事,结果碰上個硬茬,被人打個半死不說,那人還把上前拦的江香推到了花坛上。
好好一姑娘就這么摔死了。
她老公是滋事,另一個小伙是失手杀人,双双被判进了牢裡。
留下個刚满月的孩子被江香带着。
“那服装店生意,以前可是一顶一的好,這江香审美差点意思,做生意的手腕也不行,跟她姐沒法比。”
程母的点评非常诚恳。
程紫想了想,感觉這江素還怪可怜的,“所以我也不好意思還价,所以就不考虑了。”
程母听到還价两個字顿时想到了什么,“不行我改天去探探口风?”
“啊?”
“我替你去问问,如果也万八千的,那门面房你還真能买。”
程紫意外地挑挑眉,沒想到這妈接受能力這么强呢?
程父轻轻推了程母一下,小声地道:“你又要惯着她胡闹?”
程母被推得不愿意了,“你知道什么,女儿這叫有理想,做父母的不得支持她的理想嗎?再說,我只是去看看,這能不能谈下来還是一回事呢。”
“对,就是,妈說得对。”程紫立马表示赞同。
程紫卖职位的事,被她轻轻带過去了。
一家子吃饭氛围很好,有說有笑的。
饭后,程青喊着程紫出去了,“跟我去搬点东西。”
“搬东西?喊谢辞去呗,他力气大。”
程青扶额,看了眼父母那边,“爸妈要跟他聊天。”
“哦~”
程紫這才反应過来,屁颠颠地跟着程青出门。
搬东西是程青随便找的借口。
他带着程紫在楼下阴凉处走着。
两兄妹谁都沒有先开口。
程紫忽然就紧张起来,比刚刚吃饭吹牛可紧张多了
“哥?”
程青停下脚步,一张和程紫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看得她有点出神,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明明程紫很清楚這是原主的哥哥,是纸片人,怎么就莫名亲切?
心突突跳了两下,正想和這便宜哥哥好好說說话,拉拉关系。
程紫還沒說话呢,程青先皱着眉开口了,“顾叶琛带着你一起骗人?”
程青也不知道哪听来的,话是询问的话,他语气却是肯定句。
程紫:???
程紫眼中全是迷茫。
程青也盯着她看了半晌,神色渐渐柔和了一些,“說說怎么回事。”
“哥,我和顾叶琛是真断了,我现在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谁都有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嘛,我那会脑子糊涂了~”
程青被她說得一愣
程紫的语气有点撒娇,還有点赖,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样的态度和他說话,碰上顾叶琛的事...竟然沒大吼大叫地反驳。
训人的话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咙裡,话锋一转,“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你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