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远赴他国
“看在我們两家多年的情分上,帮帮阿宝吧。”
程紫不为所动:“情分?在你出手对付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很清楚我們的情分到哪了。”
江香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阿紫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程紫站起身来,背对着她說道:“别跟我道歉了,沒必要,也不需要,趁着现在還有机会,尽早替阿宝和小宝做安排吧。”
江香绝望地瘫坐在沙发上,泣不成声。
這时,程母带着阿宝回来了,阿宝看到江香哭成這样,跑過去抱住她:“小姨,别哭。”
江香紧紧搂着阿宝,哭成一团。
程紫看着這一幕,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硬下了心肠。
程母瞧着可怜,最后客客气气把人送走了。
“哎~”
程紫见自家老妈奄奄的,就开口解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找我們,卫罗速虽然被抓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她现在還在卫氏說得上话,只要她想,弄点钱离开,不在话下。”
程母听得愣了愣,“阿紫,你的意思是...”
“而且她跟卫罗速才结婚不久,也沒做過什么犯法的事,只要她想,完全可以脱身。”
程母张了张嘴,“你說她可以拿些钱离开?那她为啥不离开?是不是钱太少了?”
程紫朝她比了個八的手势,“最少能卷走八位数,您觉得很少嗎?”
這可是九十年代的八位数
程母摆着手指头数了数,眼睛瞪得大大的,“千、千万?一千万?”
“嗯,有可能更多,启发银行比我們想象的都有钱。而且像启发這样的大银行是不可能倒闭的,最多是组织接手,或者被国有银行吞并。江香和她儿子是法定继承人,不差钱。”
“除非...”
“除非什么?”
“這裡面還有隐情。”
谢辞开门声打断了程母的吃惊,“女婿回来了,坐一坐,准备吃饭。”
程母立马把這事抛脑后了,转身就去了厨房。
程紫赚钱也就這两三年的事,八位数对老太太来說多是多,但只是個概念词,唏嘘唏嘘也就過去了。
但程紫把這事跟谢辞念叨念叨,他就上心了。
当程紫再收到消息时,阿宝居然真被送到了京都孤儿院,江香放弃了抚养权,和他断得干干净净。
“不是,這江香是不是疯了?”
唐一轻嗯了一声,“她不是疯了,是很疯,早就疯了!你都說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打算独自吃下整個卫氏。现在卫罗速倒台,众股东人人自危,她打算进行融资把所有股东的股份全吃了。”
程母不是很理解,“那跟阿宝有什么关系?至于把孩子抛弃了?她差阿宝那一口饭吃?”
唐一却是摇摇头,“不是一個,是两個她可能都会抛弃。”
“两個?”
程紫都听懵了
“嗯,听說江香最近和一個Y国人走得很近,那人很有些本事,和Y国皇室挂钩,是位金融大拿。好像是想把卫氏融了,在组织吞并前,率先把卫氏变成外企。”
唐一后面說的一些专业术语,程父程母听不懂,只知道大概的意思。
“江香是想把咱国家的大银行变成国外的?”
“她咋能這样呢?這是要帮外国人赚咱华国人的钱嗎?”
“還有,她为啥不要孩子啊?”
程母的問題是一個個丢出来。
唐一玩味一笑,“卫罗速是要枪毙的,到时候江香就是個单身,她要再嫁,嫁给這個Y国人,但不能带两個孩子走。
卫罗速的孩子可以留在卫家,万一這小子长大了還能有所成就,受益的還是她這個生母,至于阿宝,一开始应该想你们帮她养......”
程母整個人瘫坐到椅子上,“這、這還是咱认识的小姑娘嗎?咋能這样呢?那阿宝可咋办!”
程紫柳眉紧蹙,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得不說,江香的格局比她可大多了。
目标明确,狠心又冷情!
“好了妈,别多想了,你要想阿宝了,可以去看看他,也希望他能找個好人家吧,当個普通亲戚走动。”
程母长叹一口气:“這孩子真是命苦啊,摊上這么個家庭,那么好的孩子...”
之后的日子裡,程母果真经常去孤儿院看望阿宝,给他带些吃的、用的。
也尽量帮忙物色好的家庭,可惜一直沒合适的。
而江香那边,为了她的野心和计划,在商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卫氏本就是香饽饽,她又根基尚轻,一众行为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和抵制。
一些人打着爱国名义联合起来,试图阻止她将卫氏卖给外国人的计划。
至于這其中几分真、几分假,自然不可讨究。
程紫虽然沒有参与其中,但也在暗中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這场围绕卫氏的争斗愈发激烈,江香四处周旋,试图突破重重阻碍。
然而,她的对手们也毫不示弱,紧咬不放。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有关部门来势汹汹,直接介入。
江香的压力与日俱增,她的计划开始陆续崩盘。
卫氏最终得以保留在国内,沒有被外资所掌控。
江香出国了,和程紫猜想的一样,卷走一大笔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她离开的那天,正是卫罗速执行枪毙的日子。
卫罗速临死前都想再见见江香和儿子。
儿子是见到了,還是一個旁亲兄弟抱来的。
他此诧风云一辈子,临死前居然遭了女人這么一道,也算是死不瞑目了。
“照顾好我儿子,我們卫家不能就這么倒了。”
和江香预想的一模一样,小宝留在卫家,還能享受卫家全部的资源,卫家想再崛起,也不是沒可能,毕竟是這么根深蒂固的大家族
等卫氏风波過去,程紫松了口气:“這也算是個好结果。”
而在孤儿院的阿宝,依旧過着平静却孤独的生活。
虽然程母时常去看望,但他眼中的落寞還是难以掩饰。
“也不知道這孩子啥时候能有個真正属于自己的家。”程母每次从孤儿院回来,都忍不住叹气。
程紫安慰道:“妈,咱们尽力了,剩下的就看缘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