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敢做,我就敢說
夏虹君开始一通解释,什么谐音梗,给两孩子为难坏了,硬是听不明白。
最后一人被骂了两句才消停。
“就是我和你阿紫姐姐的名字,其中各取一個,正好是這個吉祥的成语。”
小a点点头,终于认同了夏虹君的意见,“国外都是這类品牌名,就是创始人的名字,你们品牌的英文名可以是z&h。”
程紫眨巴眨巴眼睛,“行,就叫万紫千红。”
“好好好,阿紫,就叫万紫千红。”
一顿晚饭,五個小虾米,就這么敲定了一件大事。
“来来来,喝一杯,我可太开心了。”
夏虹君兴致正高,家门却被人猛地撞了一下。
“谁啊?”
程紫放下筷子起身,面上還有丝狐疑。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一道瘦弱的身子沒站稳,直直地扑到了程紫身上。
“祥芳姐?”
程紫伸手一接,鼻腔裡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
萧祥远正背对着两人,听程紫喊祥芳,忙转過身子。
当看到姐姐的模样时,笑脸瞬间就沒了
“姐!”
萧祥芳此时的样子不仅是狼狈,甚至可以說是惨不忍睹。
原本清秀的脸蛋,此时早已面目全非,眼眶上有明显的淤青,左脸高高肿起,耳窝裡甚至還有血渍。
众人看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小远。”萧祥芳的声音又轻又哑,气若游丝
“姐,你怎么伤成這样?這究竟怎么了?走...我先送你去医院。”
萧祥远眼睛通红,程紫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了无助的神色,无助下還蓄满了怒意。
萧祥芳沒答他的话,反而是回头看着大门,“快,快关门。”
“祥芳姐,你先去沙发上靠着,我這边马上找车送你去医院。”
程紫稳了稳心神,眼神在萧祥芳身上扫了一圈。
心凉透了,這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程紫把人搀扶着起来,萧祥芳的左手呈不自然的弯曲,腿也有些跛,满身都是伤。
“祥芳姐,你...”
萧祥远想上手,被程紫用眼神制止了,“小远你先别激动,你身上也還有伤,嫂子来。”
夏虹君酒劲全被吓醒了,也忙上前帮忙。
才扶人到沙发上坐好,程紫正想出去打求助电话,迎面碰上了萧祥芳那丈夫。
潘伍带着两個壮汉杀气腾腾地往萧祥远住处走去。
给他指路的是那陈婶子。
“萧祥芳,你個偷男人的破鞋、烂货,還有脸跑你弟弟這来?你给我出来,今天你去哪說理都說不過去,我看你萧祥远那小崽子怎么护着你。”
潘伍的声音很大,言语更是难听,完全沒顾及萧家两姐弟的面子和名声。
程紫人已经在门口了,萧祥远家就在两人对面,潘伍一抬眸就对上了程紫的脸。
上次两人在医院见過,潘伍对程紫還有印象,对谢辞也有点忌惮。
潘伍朝程紫扬起個非常丑陋的笑容,“嫂子也住這啊?巧了,你和领导一起出来主持個公道呗,那萧祥远不正是领导的兵么,有這种臭婊子姐姐,估计萧祥远也品德有問題。”
程紫想伸手关门,萧祥远却已经从门裡冲了出来,“潘伍,你再敢乱說一句试试。”
夏虹君也冲了出来,一把扯住萧祥远,生怕他冲动了,“你别激动,你身上的伤還沒好...”
潘伍看到萧祥远也是一愣,转头看了眼萧家,又看了眼程紫,立马伸手指着萧祥远,“你姐是不是在裡面?让那個婊子出来,今天這事沒完!”
這边闹腾得厉害,大院裡的人也渐渐围了過来。
一個個本就恨着程紫呢,见谢辞不在,這边說的话又难听,大家看热闹得多,想帮忙的是半個沒有。
程紫眼神在人群裡扫過,对上了胡金。
胡金正想上前,被他媳妇死死拽着。
程紫冲他摇摇头,又抛给他一個求助的眼神,至于他看沒看懂,程紫也不是很清楚。
来不及多想,程紫脚步一迈,挡在了潘伍面前,“潘同志,這裡是军属大院,你也知道我爱人是名军官,萧祥远是他的兵沒错,可他此时正为国负伤在修养,你就算再气,不给我面子,也得给军人一個面子,我們有话好好說。”
其实面对潘伍這样的人渣,程紫巴不得回打回去,打死他!
可意气用事得分场合。
家裡一堆弱小不說,唯一一個能打的就萧祥远,但他现在還受了重伤,那可不是小伤小痛,那是枪伤,都伤到内脏了
只能是先稳住。
潘伍冷笑一声,狠狠地指了指房门的方向,“行,嫂子你都這么說了,我卖你個面子,但是你可不能偏帮,否则今個谁来了都沒用,大不了我潘伍烂命一條,和他死過!”
程紫心裡咯噔了一下,面上却是不显,小身板挺得笔直,伸手拦下了想上前的萧祥远。
“要不要进去說?”
程紫也怕引狼入室,可女人的名声在這個时代就是命,他這么扯着嗓子大吼大叫的
“不去,她萧祥芳敢做,我潘伍就敢說,大不了让人骂我是王八,我名声也不要了,今天就要她萧祥芳沒脸做人。”潘伍手一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程紫是不信萧祥芳能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那人不仅胆小,而且很传统,“你别那么激动,我們有话好好說,否则我可不主持你们這些破事,现在是法治社会。”
潘伍见程紫眼神冷漠,不像护着萧家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态度才缓和了一点,但声音依旧洪亮,“行,我就卖嫂子你個面子,這事還真得好好唠唠,否则我這口气堵在心头,她還沒死,我得先死了。”
潘伍身边的两個壮汉看着比他還生气,人高马大,怒目而视的,就像要吃人。
潘伍把手上的棍子随意地往地上一杵,小屁墩往一块石头上一坐,抽出根烟点上,立马化身悲情男主
“我前段時間出差去外地,想好好做笔生意,這大热天的,坐個铁皮车跑两千多公裡,多累人啊。我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這個家,为了让她日子更好過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