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得吊着她
潘家几個女人今天来就是想来讨好处的,潘伍被打得半死不活,不說赔多少钱了,就想赖上個人,就让人管潘伍后半辈子。
程紫怎么可能看不破這点小伎俩?
“祥芳姐。”
萧祥芳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很多,但是淤青的地方却显得更严重了。
“阿紫。”
萧祥芳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淡然,依旧沒什么特殊的情绪波动,再正常不過的模样。
“怎么样?好点嗎?”
程紫心裡清楚,看着正常的人分两种,一种是被某种需求吊着,一种是心如死灰
萧祥芳摇摇头,“谢谢你。”
她這句谢谢听得程紫莫名。
夏虹君给程紫倒了杯水,“祥芳姐已经和我念叨好几次了,她很感谢你的收留。”
“哦,你說這個啊,這沒什么的,這哪算什么收留,不值得谢,反正我那地方大,空着也是空着。”
萧祥芳犹豫了一下,還是开口道:“谢谢,不過不会打扰你很久的。”
程紫心裡咯噔了一下,总感觉很不对劲。
“对了祥芳姐,小远和你說打官司的事了嗎?”
“打官司?”
萧祥芳明显沒明白她說的。
程紫点点头,立马把话题带了进去,“对,還有些事是属于民事纠纷,谢辞說得走法律程序,這婚...也得离不是?”
說起离婚,萧祥芳柳眉微微蹙起,心情明显有了起伏,“這婚,必须得离!”
“嗯,這婚得离,而且不能便宜了那些人渣,這官司必须得好好打,你听我說......”
程紫懂的法律知识储备是未来的,90年代的法律她并不清楚,所以也不敢往深入了說。
浅显的法律常识,对此时的萧祥芳来說完全够用。
见她脸色一点点变了,神色间的怒气一点点上来
程紫這才松了口气。
這想死的人,你得给她目标,仇恨的目标明显是最好用的。
“這官司,我得打!”
程紫一讲完,萧祥芳就接话道。
夏虹君好像看懂了程紫的意思,立马煽风点火道:“就是,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祥芳姐你得立起来,你不仅要为自己,也得为小远争這口气。
潘家人不会就這么算了的,你看刚刚還堵着门口闹呢,就是想找你和小远麻烦的。”
夏虹君這几句话对萧祥芳来說就更有用了,她自己的命她已经看不重了,但萧祥远对她来說是重中之重。
她想死,也是想给小弟留下一片清白
“是,這官司必须得打,到时候物色個好的律师,把這案子好好捋一捋,不仅得打,還得打赢。”程紫說的胸有成竹。
人在存了必死心思的时候,就得把她吊着。
死是需要很大勇气的,那股子气過了后,才能听得住劝不是!
程紫目前是半句也不劝,只一本正经地谈着正事,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
萧祥远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
“嫂子在呢?”
“嗯,我来看看祥芳姐。”
萧祥远又去了趟警局,在潘伍家的那几個外地人被抓了。
那几人本就身上不干净,其中還有個通缉在逃的杀人犯。
這次经萧祥芳的案子,翻出来的旧账還不少,通城警方打算顺着這條线摸下去。
至于潘伍,他和這些人牵扯不清,這次他還算是主犯,能按他脑门上的罪也不会轻。
有谢辞的关系在,警方人员照顾到萧祥芳目前的情况,笔录就由萧祥远先做着,只等她人稳定了,病情好些再补。
程紫留到了晚上7点。
期间闲聊她都是下意识引着话题。
当他们聊服装店的时候,萧祥芳明显有些兴趣,不過那抹兴趣一瞬即逝。
接下去10天,程紫变成了三点一线。
在家裡制作要上市的服装款式,一设计就是出了30来款初稿。
给家人和大a小a他们的衣服也都做出来了,只等萧祥芳出院后,她再带夏虹君去给几人试试。
门面房那边两天前正式动工了。
程父把基础材料该定的都定了可,一些比较难得的材料都需要時間制作。
程母提前递交了退休申請,现在在门面房那边给师傅们做饭,半点都不让程紫来沾手,包办得明明白白的。
一切都算上了正规。
江香最终還是跟着施振宇去了京都。
程家人沒劝,程母亲自去送了她一程,說了好些嘱咐,至于她听进去多少,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程紫对此,也只感慨人各有命,有些事该经历的躲不掉。
“妈,明天我那朋友就该出院了,就让她先住一楼這房间吧,這房间单独在侧边,也不碍着装修。”
程紫打算让萧祥芳先住在施母住過的房间。
這房间在厨房斜对面,靠近裡墙,跟门面、楼梯都隔着些距离。
這房间先让萧祥芳住着,留到最后在装修,正合适。
程母也听說萧家姐弟的事了,她为人本就热心肠,這会哪有不同意的,都问過几次了,要不要让萧祥芳回程家住段時間。
程紫觉得這不合适,就拒绝了。
“你不是還要去那服装厂嗎?你赶紧走吧,我一会就给那房间收拾收拾,保准她住得舒舒坦坦的。”
“行,那我先去,和张厂长约了下午2点,這边就辛苦妈了。”
程紫背上挨了程母一锤!
“赶紧走,跟妈還客气上了,這孩子...”
程紫又看了一圈,觉得沒問題了,這才拿起资料往通城服装厂去了。
程紫约张厂长约了整整一個礼拜。
也不知道他为啥這么拖拖拉拉的。
通城服装厂。
2点已经是上班的時間,沒什么人在外走动。
程紫才到厂门口,就见到了顾叶琛。
他静静地站在阴影裡,身穿着一件淡蓝色衬衫,配了條深灰色修身长裤,身长玉立。一副金丝边眼睛显得一個人更斯文温润。
抬眸看到程紫的身影时,眼中有着明显的喜悦。
“阿紫...”
程紫顶着太阳走了一小段路,热得有些心浮气躁的。
忽然对上顾叶琛奇奇怪怪的模样,顿了顿,“你怎么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