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這手段,实在是太幼稚了 作者:千墨兰 都市小說 凤兮瑶并不知道,她這刚进门,亲事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给惦记上了。 从进门之后,她就不敢东张西望的。生怕因为自己的越矩,连累到太多人。 按照记忆中她家娘亲跟她說的,在靠近太后之前,她便跪了下去,认真的行了行礼。 “来人呀,快点把凤丫头给我扶起来。這孩子,长得可真讨人喜歡。快快,就坐位哀家身边咱们聊聊天。” 很快,就有人在太后下手加位了。 凤兮瑶有些紧张,這是她第一次离太后這么近。這感觉,有些好不真实。 她不知道该說什么,只好腼腆的笑了笑。 還好,二公主适时的来了口,“祖母,你看看你,竟然把瑶儿妹妹也請来了,都不跟孙女說說的。瑶儿妹妹,咱们有些日子沒见了,哎呀我還挺想你的。” 太后听出了门道来,她问了起来,“你這丫头,什么时候跟凤家丫头认识的?哀家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我可是听說了,她刚来京城沒多久呢!哀家也是第一次见她。哎呀,真是個大美人,跟她娘年轻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嘿嘿,祖母不关心孙女。连孙女跟瑶儿一见如故的事情都不知道。這事,還得从上次孙女出宫說起。对了,祖母,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宣布呀?我可不能耽搁了正事。” 太后看了看底下的人,她想請的人,基本上都到齐,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她刻意清了清嗓子,对底下的众位小姐们說道:“今儿請各位来,是想让各位陪我這個老婆子看一看御花园新进贡的花儿。” “容嬷嬷,人都到齐了吧?請各位小姐移步去御花园赏花。” 容嬷嬷接到命令了,赶紧上前张罗起来。 那些小姐们,也不敢多說什么,尽量的让自己跟在太后身后。 本来准备也跟去的凤兮瑶,被二公主给悄悄拉住了,“瑶儿妹妹,我答应過锦鹏哥哥,要好好照顾你的。待会儿你就跟我在一起,這样也沒人敢对你下小绊子了。” 凤兮瑶心裡有些感动。 說真的,看到這阵势,她還真有些担心。因为不知道,這太后到底想干嘛,沒事老提她长得好看干嘛,這不是给她拉仇恨嗎? 虽然她沒仔细的观察,但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有很多人像她投来了不善的目光。 這些,還真不是她想要的。有二公主给她撑腰,那效果可又大不相同了。就算是有人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也得掂量掂量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就算是有二公主护着她,還是有人忍不住想找她的茬。 這不,也不知是谁家小姐,故意从凤兮瑶身边走過的时候,用力的撞了一下她。 估计那小姐就是想趁凤兮瑶沒注意,想让她出一下丑。 可,她沒想到的是,凤兮瑶面上看着有点弱不经风的,可实际上還是有点力气的。那人非但沒把凤兮瑶撞個什么样,反倒是让自己吃了個闷亏了。一個踉跄,险些摔倒。 二公主敏锐的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她语气不善的对那位小姐說道:“我說朱小姐,這地儿這么宽,你走路小心点呀!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弄摔倒了,那可不好說了。” 朱小姐心裡清楚,自己的這点小计谋,被从小在宫中长大的二公主,看得一清二楚。她這话明显就是在警告她,别再耍花样了。 虽然让她有些恼羞成怒,但又无可奈何。谁叫人家是公主呢,她一個官员之女,怎么能够得罪得起。 她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讪讪的笑了笑。 “二公主說的是,臣女之后会小心的。刚刚是我鲁莽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撞到這位姐姐。对了,這位姐姐看上去有些眼生,咱们姐妹之前并沒有见過,不知道是谁家小姐?” 朱小姐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其他的人都能听到。 有人刻意放慢了脚步,他们也很好奇,這個姑娘,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会突然的被召进来,跟他们在一起。 要知道,他们這些人,都是些身份背景特殊的人。好多年都沒有新人进了。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凤兮瑶明白,躲是躲不過的。那能怎样?当然是知难而上了。 她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面带笑容的对朱小姐說道:“小姐也无需对刚刚的事情感到抱歉。对我来說也沒什么,我只是担心会撞伤小姐的。我看你的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這句话,让其他人看朱小姐的眼神都变了。 好家伙,這是有多大的仇呀,使這么大的力去撞人。要說是不小心撞上的,還真沒什么人会相信。, 朱小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大声的指责了起来,“你胡說!” 她并沒有注意到,她正好抬起了那只受伤的胳膊,钻心的疼痛,让她嘶的一声,瞬间又把手臂给放了下去。 她在心裡忍不住咒骂了起来,這個死丫头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這么大的力气呢?她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废了。她估计,這会儿手臂上肯定是青了。 看着她脸色有些发白,其他人又有什么不懂的呢? 有人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朱小姐,也只有她這個蠢货,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這么沒有头脑的计谋,也好意思拿出来。 她的异常,二公主也看在了眼裡。 她本来不想管的,但這事发生在她面前。如果她装作不知道的话,真出事了,他们家祖母一定不会饶了她的。 思来想去,她对旁边的宫女交代了几句,那宫女就走到了朱小姐的身旁,在她耳边不知道說了几句什么话,只见朱小姐脸上的表情,以肉眼的速度变了变。 她满脸通红的对着他们行了行礼,就跟着那位宫女一起走了。 凤兮瑶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這姑娘为什么对她這么有敌意。 她确定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得罪她,竟然使那么大的劲去撞她,這也沒谁了。這手段,实在是太幼稚了!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