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遇刺
俩人齐声答道:“奴婢身份卑微,是不能与主子同乘一辆马车的,苏大夫那是要照顾主子的身体,才破例的。”
南晚月翻了個白眼,說:“這都是什么规矩,陈卫平呢?”
“回主子,他在前面呢。”蓝灵答道
南晚月点了点头,說:“走吧。”
马车缓缓朝着京都城门行使,這次前往西凉国的人不是很多,东西却有大大小小的几十辆马车。
早些时候,左丞相华渊谏洛闻卿,拿出些金银珠宝,作为以示友好的象征。
为了一国的面子,他也只好忍痛拿出了些不痛不痒的宝物。
可就是這些金银珠宝,在后面的路,却成为了大家死亡的预兆。
南晚月的马车很快就到了京都城门,城门口聚集了无数的百姓,還有士兵。
南晚月受到很多百姓的爱戴。
她知道有很多人前来相送,所以强忍着受伤的身体,在苏大夫的搀扶下,走出了马车,然后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离开了京都。
到了郊外,南晚月叫来陈卫平,问道:“京都城裡都安排好了嗎?”
陈卫平应声答道:“回主子,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主子都会第一時間知晓。”
南晚月颔首后,又掀开窗帘看向最前面那三個使臣,說:“路盯好他们三個,也要时刻注意南风润宇他们三人的动向。”
陈卫平应声称是,然后驾马离去。
南晚月掀开帘子,对马车旁的蓝灵和钟离說道:“你们都来吧,我闲的无聊,来陪我說說话。”
两人刚想拒绝,就听到南晚月开口道:“别让我再說第二遍。”
俩人听到這,急忙应声进入马车。
大梁国与西凉国之间,隔着一個东辽。
如今东辽被灭,不甘做亡国奴的一些人,便逃山,成了悍匪,原先的东辽边境,已经成了悍匪的地盘。
众人在靠近东辽边境后,都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陈卫平也急忙来到了南晚月的马车旁,行礼道:“主子,现在已经快到东辽境内了。”
南晚月点了点头,在赶路的這两天,她一直都呆在马车,虽然這对她的伤情有帮助,可是却把她闷坏了。
南晚月问道:“怎么突然来报,是有什么不对劲嗎?”
陈卫平答道:“這一带,时常有悍匪出沒,還請主子万万小心。”
陈卫平說的极其隐晦,但南晚月心中還是明白了這些悍匪的来源,不過都是一些国破家亡,不甘愿做亡国奴的人。
而让他们做亡国奴的主要元凶,则是那個下令焚杀东辽几十万将士的大梁兵部尚书江柚白。
但是南晚月丝毫不后悔,弱肉强食的世界,本来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南晚月道:“不用去招惹他们,小心绕過去即可。”
陈卫平有些担忧的說道:“主子应邀前往西凉国,這是列国都知道的事,若他们真有心要对主子不轨,恐怕是很难绕過去。”
南晚月想了想,立即叫醒了身边的钟离等人,然后对他說:“把那三個西凉使臣叫過来,就說我有事找他们。”
陈卫平应声离去。
醒来的钟离几人不明所以的看向南晚月,蓝灵开口问道:“主子,怎么了?”
南晚月一脸谨慎,道:“前方可能有危险,做好战斗准备。”
俩人听到這话,赶忙从腰间拿出了自己的匕首,护在南晚月周围。
哪怕是沒有武功的苏大夫,也挡在了南晚月的身前。
南晚月开口道:“我虽然受伤了,但也沒到不能自理的地步,杀几個人還是绰绰有余的。”
几人听后不为所动,仍然死死将南晚月护在中间。
很快,陈卫平便带着其中一名使臣到了南晚月马车旁。
那名使臣开口问道:“不知江大人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那使臣听南晚月问他的名字,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尊敬的答道:“大人,您可以称呼在下盖虎。”
“盖虎,你可知我們现在所在的,是什么地方?”
“回大人的话,我們即将到达西凉国境内。”
南晚月冷笑道:“既然是西凉国的境内,就不会突然蹿出来什么前东辽的悍匪吧?”
“大人說笑了,這個世界只有西凉国,哪来的东辽呢?”
“那就好,既然有使臣的担保,那我也不用担心了。”
“大人尽可以放心。”
盖虎的话音刚落下,就听见四周的树林裡,无数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快速向南晚月這边杀来。
南晚月当即对身边的钟离和苏大夫开口說道:“你们保护好自己。”然后拿出自己的弓箭,冲出了马车。
很快,南晚月的整個队伍就被千個蒙面人包围了起来。
此时的南晚月身穿男装,一身正气的站在马车外,看着那群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拦截大梁国的队伍。”
为首的大汉林武愤怒叫道:“拦的就是你们大梁国,今日,你们一個人也别想活着离开。”說完便示意手下的人动手。
一時間,无数人向南晚月的队伍冲了過来,南晚月当即叫道:“保护好不会武功的人,先撤退。”
云陈卫平马当先,挡在了南晚月的身前,南晚月也强忍着肩膀的伤,不停的拉弓射箭。
马车裡的钟离等人,也拿着自己的匕首准备出马车迎战。
大梁国两位大臣,都带了几個武功高强的侍卫,在這几個侍卫的保护下,他们先行离开了战斗圈。
而南风润宇,也将不会武功的林湘儿,交给了李灏,让他带着她先躲起来,自己则不断的往南晚月的身边杀去。
那三個使臣沒想到,竟然真的会出现悍匪。
這個时候,绝对不能让大梁国的使臣出事,他们還沒有完全做好战争的准备,于是三人会意后,也立马前挡在了南晚月的身前。
南晚月看着所有人都开始向自己靠近,心裡不禁吐槽道:你们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那些人,我才是最重要的人嗎?這确定不是在给自己吸引战斗力?
可南晚月来不及多想,随着众人越来越靠近她,她立马收起了手中弓箭,然后从腰间取下两把锋利的匕首。
南晚月快速的穿梭在那些黑衣人之间,她的身子十分矫健,杀人手法也十分的利落,可随着人越来越多,南晚月几人也被完全的包围了起来。
林武对众人說道:“你们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要再做无畏的反抗,反正最后,你们都会死在這裡。”
“呸。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的命還轮不到你来做主。”南晚月道
林武還想說话,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急忙跑到她身边,开口道:“大哥,整個队伍,兄弟们都看了,沒有那個兵部尚书的身影。”
林武听到這,问道:“真的沒有?這就是大梁国的队伍,那個狗将军怎么会不在呢?”
“這個队伍会不会只是障眼法?大哥?”
林武一脸愤怒的看着南晚月众人,问道:“江柚白在哪?”
南晚月就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林武,一脸正气的說道:“我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告诉你江大人在哪裡。”
南风润宇一行人听到南晚月的话,都被她說迷糊了,這是怎么回事?她不就是嗎?就因为换了身衣裳,就沒人认出来了?
但他们很快也反应過来,南风润宇也开口道:“是的,就算杀了我們,我們也不会說的,皇要是知道我們死在這裡,绝对会率领数五十万大军荡平這裡。”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就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了。”林武說着便要命令手下的人下死手。
可他身边的那個黑衣人急忙开口說道:“大哥,就算我們现在杀了他们,也不能为我国死去了无数将士和百姓报仇啊。他们身穿华服,還有那几個使臣,這分明就是那個狗将军身边的人,现在狗将军不在,肯定是躲起来了,不如我們先问出那狗将军的下落,然后再杀也不迟啊。”
林武想了想,好像這說的也有道理。
于是开口道:“先把他们都抓起来。”
钟离靠近南晚月问道:“主子,现在怎么办?”
南晚月道:“我和陈卫平掩护你们,你们先离开這裡。”
钟离急忙說道:“主子,這怎么可以?”
“不用多說,赶紧走。”南晚月說着便挥动自己手中的匕首,朝着那群黑衣人杀去。
钟离转身对蓝灵和苏大夫两人說道:“主子让我們三個先躲起来,”說着便拉着两人往远处跑去。
南晚月一出手,就要人命,招式之凌厉,连一旁的南风润宇看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在所有人都撤退后,只剩下南晚月、陈卫平、南风润宇和那三個使臣了。
南风润宇靠近南晚月,說道:“想不到和江大人,還能有同生共死的时候。”
南晚月一刀割断了一個黑衣人的喉咙,然后翻了個白眼,心想:谁她妈愿意跟你同生共死,少恶心人了,好嗎?
谁知道這次遇袭是不是跟你有关。
陈卫平替南晚月挡下了大部分的攻击,她则不停找机会将敌人一击即杀。
随着死去的黑衣人越来越多,林武也加入了战斗。
陈卫平见此,急忙靠近南晚月,道:“主子,您先走,属下垫后,很快就去找主子。”
南晚月看着他,开口问道:“你能顶得住嗎?”
陈卫平生平第一次笑了,說:“這点人,属下還是顶得住的,還請主子放心。”
南晚月颔首,对不远处的三個使臣叫道:“你们带着江大人先走,我們随后就追。”
此话一出,黑衣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三個使臣身,南晚月趁着這個间隙,立即跃了马背,然后绝尘而去。
南方润宇见南晚月已经走了,也准备着要脱身了。
只有陈卫平還死死挡在南晚月离开的那條道。
那三個使臣反应過来,南晚月的行为是在声东击西,见南晚月走了,他们也急忙向远处跑去。
林武见众人都跑了,便把气都撒在了陈卫平的身。
陈卫平武功十分高强,单打独斗鲜少有对手。
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认出了陈卫平,大叫道:“那人好像是狗将军身边的。”
林武立马反应過来,刚才身着男装,驾马逃跑的就是大梁国的兵部尚书江柚白,于是对手下大叫道:“狗将军已经逃了,给我追!”
陈卫平见来人越来越凶猛,只能用尽全力的阻拦他们前去追赶南晚月。
林武见此,双眼怒气含天,看向陈卫平,问道:“看来今日不杀了你,是過不了這條道了是吧?”
陈卫平一脸平静道:“若想要靠近主子,除非从老子的尸体踏過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所有人全部给我,杀了這個走狗。”林武喊道。
陈卫平在无数人的夹击下,身受了不少的伤,直到最后,他已经不是在用身体阻止這群人,而是仅凭着自己的意识,死死的用身体拦住了這群人。
林武看着浑身是伤,口吐鲜血不止的陈卫平。
他抽出了自己的长剑,快速靠近了陈卫平,刀光剑影间,陈卫平的头颅已经掉落在了地。
陈卫平知道自己這次躲不過去了,死前嘴裡還在不断呢喃着:“能为主子而死,是属下的荣幸。”
林武杀了陈卫平,然后将他的尸身踢到一旁,却将头颅带走了。
他对身边的众人說道:“我們现在就追那個狗将军,然后杀了她。”
“是。”
一時間,无数的黑衣人,又开始往南晚月离开的那條道追去。
南晚月驾马离开后,一直在找钟离她们。
她跑了一会后,便下了马,然后将马赶往另一條道,自己则偷偷绕路,返回了刚才打斗的地方。
在南晚月的眼裡,陈卫平是一個绝对忠诚,而武功又十分高强的人。
所以丝毫沒有担心他,而是先去找钟离她们了。
在快靠近先前打斗的地方时,南晚月发现了躲在大树下瑟瑟发抖的三人。
南晚月急忙前问道:“你们這是怎么了?沒事吧?”
钟离见是南晚月,一把就扑到了南晚月的面前,哭道:“主主子,陈卫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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