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8章 第 38 章

作者:猫說午后
宋寻月如今是早上是越睡越晚,钟年足足等了一個时辰,人都冻透了,才等到星儿出来。

  在王府后门等了许久的钟年见星儿出来,长长松了口气,将得到的线索告知星儿,便即刻返回,心中暗下决心,以后再来這么早他名字倒着写。

  星儿收了消息后,便紧着去找宋寻月,宋寻月刚起沒多久,這才刚梳妆停当,坐下准备用早膳。

  星儿疾步进来,扫了一眼屋裡伺候的婢女,对宋寻月低声道:“小姐,有要紧事。”

  宋寻月会意,屏退一众婢女,待关上门屋裡静下来,问道:“怎么說?那個男人和林穗穗什么关系?”

  星儿蹙眉道:“沒问出是什么关系,钟大哥說,即便那男的醉酒,也沒說出林穗穗,所以不知他们二人是不是有关系。只是他喝到迷糊时,說了另一桩事。”

  宋寻月满眼好奇:“什么事?”

  星儿道:“那男人自称韩书玮,与钟大哥喝酒喝上头后,便倒起了苦水。他說他打小有個青梅,可后来因故分开,好不容易才找到青梅的下落,方知青梅已经去了大户人家做婢女,過年青梅回来探亲的时候,才能见上那么一两面。他们二人情投意合,两家长辈也同意,算是默许了這门亲事,就等青梅不再去大户人家做婢女之后,回家成亲。”

  宋寻月心下有疑,這青梅不会就是林穗穗吧,紧着问道:“然后呢?”

  星儿道:“钟大哥說,话及此处,那韩书玮一個二十来岁的大男人,竟是握着酒杯哭了起来。說本来一切都說的好好的,怎知沒過多久,她那青梅的父母,又给她生了個弟弟,为了能给弟弟以后更好的生活,青梅家裡的意思是,让青梅留在那大户人家,做個妾室,多往家裡送些钱财。”

  “那韩书玮越說越激动,跟钟大哥大倒苦水。說他青梅前头還有個兄长,做婢女這些年所得的月例和赏赐,全部填补了兄长,给兄长娶上了媳妇。本想着苦尽甘来,能好好嫁人過自己日子了,怎料到爹娘又生了個弟弟。這韩书玮哪儿能受得了,便想着等青梅回来,同她好好聊聊,若实在委屈,他便想着带青梅离开,不再继续为了家裡,在外头当牛做马。可结果您猜怎么着?”

  宋寻月听得入迷,好奇道:“怎么着?”

  星儿面露惋惜,道:“他那青梅回来后,竟是不肯跟他离开,說爹娘养大她不容易,她合该帮衬家裡,哭着叫韩书玮忘了她,說他们沒缘分。”

  宋寻月闻言深吸一口气,心头窜上一股子火。她沒有兄弟,家中只有她和宋瑶月两個姑娘,可這种事,她从小到大,当真是听了不少。别說寻常百姓人家,便是官家,为了家中男丁的前程,利用家中女儿婚事牵线的也不少呢。

  宋寻月心裡闷的慌,接着问道:“然后呢?”

  星儿接着道:“韩书玮自是不愿,他自言对青梅情义深重,只要她一天沒成为他人的妻妾,他就還有机会,就要等她。可奈何后来青梅已经避着不见他了,即便過年回来探亲,也不和他见面,距今已有三年。而他,为了等這位青梅,生生拖大了年纪,如今二十六了,都未娶亲。”

  宋寻月叹慨道:“痴情的男人少见啊,這韩书玮還真是個稀罕物。”

  星儿不明所以的附和点头,稀罕不稀罕的不知道,反正她沒接触過几個男人。星儿只继续对宋寻月說道:“钟大哥就问出這些,别的什么也沒问出来。但奴婢瞧着吧……”

  “那青梅就是林穗穗,是不?”宋寻月接過话。

  星儿重重点头:“对!八成就是林穗穗,不然韩书玮干嘛在街上追她,還等她這么多天。”

  星儿微一挑眉,复又神色颇有些神秘的对宋寻月道:“钟大哥說,那韩书玮别看喝多了,只說了自己這桩□□,他便是想打听更多的,比如青梅在哪家做工什么的,都会被他打岔。可惜嘴再紧有什么用,架不住林穗穗就在咱们手裡,他也不知道钟大哥是咱们的人,只以为萍水相逢呢。”

  宋寻月指尖在桌上轻点,神色间若有所思。如果韩书玮口中的青梅,当真是林穗穗的话,那這林穗穗可撒了大谎,說什么沒有亲眷,這不父母兄弟齐全呢嘛?

  宋寻月静静想了片刻,对星儿道:“去吩咐备马车,再去准备些吃食,咱们去找看望一下林穗穗。”

  星儿行礼应下,转身出去吩咐。吩咐妥当,星儿回来,取了斗篷過来,准备伺候宋寻月穿衣。来到宋寻月身边,星儿道:“小姐,寄春被王爷叫走了。”

  “嗯?”宋寻月正在对镜整理鬓发,听闻此言,看了星儿一眼,随后站直身子,对镜照了照,示意星儿穿衣,随口道:“寄春管着王府许多事,王爷叫她過去许是有事要交代吧,今天不带她便是。”

  星儿应下,给宋寻月穿好斗篷,取了手炉,主仆二人便出门去了。

  尚未走出嘉禾院,忽见王府裡负责制衣的绣娘走来,见宋寻月似是要出门的模样,忙小跑两步過来,行礼道:“王妃娘娘,之前王爷吩咐寄春姑娘去领的云锦今晨都送到了,娘娘可要去瞧瞧?正好快過年了,选几套来制衣。”

  宋寻月一愣:“云锦?”

  那绣娘见宋寻月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诧异道:“正是云锦,寄春姑娘沒给您說嘛?是王爷吩咐寄春去领的,王爷份例的云锦已有三年未曾领取,听說娘娘要买布匹,王爷便叫寄春全部领了来,都是适合娘娘的纹样和颜色。”

  “啊這……”宋寻月一时竟不知說什么好。难怪那天派寄春去买布匹,结果空手回来,還說有什么惊喜,想来便是云锦。

  上次给她用云锦裁衣,是为了应急,可這次谢尧臣又给她取回這么多云锦,又是何缘故?

  宋寻月莫名又想起他画大饼,以及让她损失五十两银子的那天,心头忽地闪過一丝不详的预感。

  那天他也是先引导她往那些方面想,等她心理挣扎一番同意后,他說想得美,紧着又问她饿不饿,她不好意思說,他便又引导她說实话,扭头就画来一张大饼。

  放饵钓鱼這种事,這纨绔干得可不少。忽然给她這么多云锦,不会又在哪裡挖了個坑等她跳?

  若是她当真,過去道谢,谢尧臣不会又說這些不是给她的,叫她别多想,别自作多情吧?

  宋寻月寻摸半晌,揣测着谢尧臣做事的习惯,最终在心间做下决定,還是当沒有這些云锦比较保险,今日办完事后,顺道再和星儿去挑些布匹,别用他的云锦比较好。

  如此想着,宋寻月对绣娘道:“本宫就先不過去瞧了,既是王爷的心意,劳烦收好便是。”

  绣娘微讶,他们王妃竟如此不染金玉嗎?连云锦都不急着去看?

  她只是個小小绣娘,自是不好多言,便行礼退下。

  宋寻月和星儿這才接着往外走,出门坐上马车,直奔林穗穗所在的承安坊。

  而谢尧臣這边,他正吃着早饭,寄春低眉顺眼的站在桌前。谢尧臣抿了一勺粥,徐徐问道:“两日前便叫你去给王妃领云锦,王妃那边怎到今日還不见动静?”

  好歹過来跟他道声谢。

  寄春不敢抬眼看他,如实道:“尚衣局說今日送到。奴婢觉得這是王爷的心意,便想着给王妃個惊喜,所以還沒告诉王妃。提前告知,和骤然得见的高兴程度是不一样的,好歹三年的云锦,奴婢想着,别浪费王爷心意。”

  谢尧臣闻言一笑,神色倒是松快了不少。原来她還不知道,难怪沒有动静,看来這两日,心裡总骂她白眼狼是冤枉了她。

  谢尧臣对寄春道:“這想法不错,那云锦尚衣局送来了嗎?”

  寄春正欲回答,她被传唤时堪堪送到,尚未来及通知王妃,却听外头栀香再通报后进来。

  栀香看了她一眼,向谢尧臣行礼道:“王爷,今晨星儿姑娘家那位亲戚又来了,說了些什么,王妃出门去了。”

  谢尧臣吃着早饭,“唔”了一声,对栀香道:“老规矩。”

  栀香行礼应承,正欲退下,却又被谢尧臣叫住:“等会。”

  栀香不解转身,颔首静候。

  谢尧臣问道:“尚衣局的云锦可送来了?”

  栀香微愣,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从未听他们王爷问起過衣食住行方面的問題,今日怎么问起云锦?

  栀香不解,但如实将自己看到的告知谢尧臣:“送来了,制衣处的绣娘方才来找過王妃,請她去挑料子制衣,但王妃娘娘着急出门,沒去。”

  谢尧臣停下夹菜的筷子,手臂担在桌边,神色间微有不快。

  三年量的云锦,這若换成前世的宋瑶月,怕是已经泡进云锦堆裡了。别說宋瑶月,换成任何一個女子,最起码都得去瞧瞧新鲜,拿身上比对比对。

  他這王妃倒好,一天到晚往外跑,不是查這個就是查那個。還在外头偷偷买人不带回王府,她到底在折腾些什么?前世她嫁给顾希文,住在安济坊的时候也這么多事嗎?

  谢尧臣愈发的烦躁,莫非他這王府风水不好,但凡嫁来這裡的女人,都会变得不安分?

  谢尧臣横了一眼栀香,对她道:“叫人跟紧,弄明白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栀香行礼而去,寄春還站在原地不敢动。

  谢尧臣上下打量她两眼,吓唬道:“在本王這裡听到的,若敢回去在王妃面前乱說,本王拔了你舌头。”

  寄春吓得身子一凛,忙道:“不說!奴婢绝对不乱說!”

  谢尧臣垂眸继续吃饭,不再理会寄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春:“下去吧。”

  寄春秉着呼吸,依言离开。直到出了谢尧臣的门,寄春方才大大松了口气。

  辰安在一旁看着寄春离开的背影,神色间隐有一丝狐疑,以他对寄春的了解,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

  辰安示意一旁小厮好生布菜,自己追了出去,来到院中,将准备出门的寄春叫住:“寄春。”

  寄春不解回头:“辰安大人,可是王爷還有吩咐。”

  辰安抬抬手,朝她走来:“沒什么吩咐,是我有句话想问你。”

  寄春眨眨眼睛:“大人請问。”

  辰安微微俯身,侧眼看向寄春,道:“你說說,王爷要你别在王妃面前胡說,是让你别乱說什么?”

  寄春神色立马警惕起来,觑了眼谢尧臣房门,低声对辰安道:“自然是王爷吃醋的事啊。”

  辰安:“……”他就知道!寄春這脑子和常人不一样,王爷选她放在明面上,還真是知人善用。

  寄春看着辰安无奈的神色,心头疑惑,难道不是嗎?一大早叫她過来就是问云锦和王妃,栀香来之后又特意问了遍,可不就是沒见王妃娘娘過来道谢,反而去办钟大哥的事,吃醋了嗎?

  辰安当真懒得再跟寄春掰扯,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回嘉禾院吧。”

  寄春神色间依旧满是疑惑,屈膝行礼,转身离去。

  宋寻月一路来到承安坊,在给林穗穗租的宅子前停下,走下车来,抱着手炉端立在门外。

  星儿上前叩门,不多时门内传来林穗穗的声音:“谁呀?”

  星儿道:“林姑娘,是王妃娘娘来瞧您了。”

  门后传来抽动门栓的声音,随后院门被拉开,有些日子沒见的林穗穗,出现在宋寻月眼前,宋寻月含着得体的笑意看着她。

  林穗穗忙单膝落地行礼:“奴婢见過王妃娘娘。”

  “起来吧。”宋寻月笑着,带了星儿进院,吩咐王府其他人在外头等着。

  院门关上,宋寻月缓缓走了进去,林穗穗跟着宋寻月侧后方,陪笑道:“王妃娘娘今日怎么有空過来?”

  不知是不是已经选好吉日,准备纳她入府?

  宋寻月唇边含着笑意,扫了一圈這院子,见处处打扫的干净,笑着赞道:“你当真是会過日子的人,即便一個人住在這裡,也处处打理的井井有條,若日后嫁個正经人家,做了当家主母,日子過得必定红火。”

  林穗穗有些摸不清王妃這话是什么意思,但在她一個仪妃送给自家夫君做妾的人面前,提当家主母,怎么都觉得有些火药味。

  林穗穗讪讪笑笑,道:“奴婢卑微,何来這等福气?”

  宋寻月冲她笑笑,进了屋,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林穗穗正欲倒茶,却被宋寻月拦住:“不必,本宫坐坐就走。”

  林穗穗依言,双手平合于腹前,恭敬立于一侧。

  宋寻月看向她,再次问道:“你上次說,你家中无人了是嗎?”

  林穗穗点头:“奴婢家中确实已经无人,仪妃娘娘可为奴婢作证。”

  宋寻月直视她的眼睛,唇边分明含笑,可瞧起来却令林穗穗发寒,她道:“可本宫這几日怎么听說,前些日子,你在街上遇见個旧相识,追了你好几條街呢。”

  林穗穗闻言大惊,连忙跪地:“娘娘明鉴,那不是奴婢家人。”

  “哦?”宋寻月挑眉:“那是什么人,說来听听。”

  林穗穗满脸惶恐,额角甚至渗出汗来,她强撑着淡定,回道:“娘娘明鉴,那当真不是奴婢家人,是奴婢进宫前,卖過奴婢的人牙子,见奴婢出来,无耻纠缠罢了,就是想讨些钱财。”

  “竟還有這种事?”宋寻月自是不信她的话。

  林穗穗忙陈情道:“奴婢并未撒谎,奴婢這几日当真是怕极了,连菜都不敢出去买,每日就啃個馒头咸菜。王妃娘娘若不信,可去厨房瞧一眼,便知奴婢所言非虚。”

  宋寻月看着眼前的林穗穗,当真佩服這演技,她若有這能耐,這些年在父亲跟前,還能叫孙氏欺负了去?

  她佯装松了口气,对那林穗穗道:“不是你的家人便好,本宫這颗心,便算是放下了。”

  林穗穗闻言面露疑惑,這话什么意思?

  宋寻月看向林穗穗,徐徐道:“你以后不用再担心被纠缠,纠缠你那個无赖,那日被你甩脱后,一直在街上等你。可谁知,有一辆马车被路边的野狗给惊了,那受惊的马拖着马车乱跑,不慎将那人给撞倒。马蹄从他胸腹上踩過,沉重的车轮当场就压断了他一條腿。”

  林穗穗闻言,霎时脸色煞白,更多的冷汗从她额角滚落。

  宋寻月静静看着观察她的神色,接着道:“這压断腿還不算完,当时街上好些人要去救他,想杀了那受惊的马,谁知却好心办坏事,惊得那马掉头,直接拉翻了马车,重重压在了那无赖身上。”

  话至此处,林穗穗表情彻底失控,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平静淡定,唇都跟着有些颤抖,怔怔的看向宋寻月,颤声问道:“他后来如何了?”

  宋寻月道:“這不恰巧我的人在场,他们知道本宫素来见不得這种事,便将人先救了下来,眼下在医馆裡,有进气沒出气的,大夫說若是全力诊治,许是能活過来。”

  林穗穗闻言明显松了口气,对宋寻月道:“娘娘当真心善,那无赖遇上娘娘,也是他的福气。”

  宋寻月低眉笑笑,对林穗穗道:“可本宫只喜歡救好人,這人既然如你所言,是個无赖,本宫便不想再管了。若将他医治好,岂非日后会有更多人受欺负,倒不如就让他自生自灭。本宫這就回去,让医馆放弃医治,给你出年少时那口恶气。”

  說着,宋寻月起身,作势便要离开。

  怎知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林穗穗一声唤:“娘娘!”

  宋寻月闻声,亦是松了口气,就怕诈不出来。她驻足回首,佯装不解道:“可還有事?”

  林穗穗气息明显已经紊乱,她强撑着一丝笑意,道:“娘娘,奴婢私心想着,這人虽欺负過奴婢,却罪不至死,若不然,娘娘還是救救他?”

  宋寻月诧异道:“为什么?本宫以为這是你的亲眷才救的,怎知非亲非故,還欺负過你,你居然为他求情?”

  林穗穗正欲在找合理的借口,却听宋寻月话风一转,道:“你是觉着,本宫和王爷年纪都小,眼明心瞎,瞧不出来你還有些未了断的前尘往事嗎?”

  林穗穗大惊,连忙俯身,磕头下去。

  宋寻月站在一旁,抱着手炉垂眼看着她,挑明道:“本宫不是仪妃娘娘,有些事情,你瞒得過娘娘,瞒不過本宫。本宫给你個說实话的机会,你若如实交代,本宫就救你的旧相识,你若不交代,本宫便将你发卖出去,你自己选。”

  林穗穗缓缓直起腰,看向宋寻月,一双眼中已满是泪意和绝望,她努力吞咽一下,压制住哽咽,对宋寻月道:“王妃娘娘,您能否先答应我,您一定会救他,只要您答应,我便告诉您实话。”

  宋寻月叹了一声,道:“好。”

  林穗穗道:“我有家人,我也不叫林穗穗,我确实欺骗了仪妃娘娘,是奉命接近仪妃,引她怜惜,好让她送我进琰郡王府。”

  說着,林穗穗看向宋寻月,神色间隐有坚定,对宋寻月道:“王妃娘娘,奴婢能說的只有這么多,不要再查下去,对您沒有任何好处。還請王妃娘娘,履行诺言。”

  說罢,林穗穗忽地起身,咬牙就朝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宋寻月大惊,下意识的反应比脑子還快,未及她在脑海裡捋明白,人已经冲了出去,在林穗穗撞到柱子前,狠狠一下从侧面撞在了林穗穗腰上,将她整個人撞飞出去。

  “哐啷”一阵桌椅翻到的巨响,林穗穗摔在地上,宋寻月也沒好到哪儿去,整個人摔倒在林穗穗身边。

  许是太大力气的缘故,她一個多月前骨裂刚好的左臂,复又钻心的疼了起来,宋寻月脸色都有些变了,伸手扶住了左臂。

  星儿连忙扑倒宋寻月身边:“小姐!你可還好?”

  宋寻月盯着同样摔伤的林穗穗,对星儿道:“我沒事,出去找钟年进来。”

  星儿即刻便去,林穗穗被宋寻月撞开时,身子撞在了堂屋侧面的桌椅上,虽捡回一條命,但身上到处都是钻心的疼,她怔怔的看着宋寻月,似是不敢相信,眼前這位王妃,竟会如此拼尽全力来救她。

  宋寻月左臂暂时不敢再乱动,单用右臂撑着自己站起来,她对林穗穗道:“竟如此拿性命当儿戏!我看你是沒死過,不知道好好活着有多好!”

  她前世多想好好活着,但命运根本沒给她机会,她又不是要林穗穗的命,只是想问出实话,她何至于忽然自裁?

  许是差点殒命,林穗穗眼裡大颗的泪水掉在地上,哽咽到一個字也說不出来。

  钟年很快就和星儿跑了进来,钟年一进屋,见此情形大惊:“娘娘,這是发生了什么?”

  宋寻月走過去在椅子坐下,对钟年道:“你看着她,别叫她再自裁,星儿,去找個大夫来,叫他多带些跌打损伤的药。”

  星儿担忧的看了眼宋寻月的手臂,即刻跑出去门去。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