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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作者:猫說午后
宋寻月唇边挂着一丝坏笑,接着补充道:“记得這般說,王妃表哥相貌出众,仪表堂堂,于军中淬了一身铮然气魄,甚是惹人注目。”

  栀香闻言愣住,诧异的看向宋寻月。

  王妃不是知道她是王爷的人嗎?她怎么敢叫她传這话,不怕她跟王爷說出实情嗎?莫非是王妃故意叫她来的?

  宋寻月自是瞧见了栀香愕然的目光,抬起胳膊肘,顺势在栀香的胳膊上怼了一下,唇边笑意甚是笃定,向栀香问道:“栀香,你有沒有看出王爷似是中意我。”

  栀香闻言点头:“瞧出来了。”

  宋寻月又道:“可你发沒发现,你家王爷别扭的紧。”

  栀香欲哭无泪,痛苦点头:“发现了。”明明喜歡王妃,却還总装作不在意,满心裡都想找王妃,但就是放不下身段,她都替他们王爷发愁,這個样子下去,何时才能和王妃在一起。

  宋寻月循循善诱:“所以這回你得听我的。而且這话只有你去传,信服力才最大。”

  栀香看向宋寻月,眼裡满是纠结。

  纠结半晌后,她忽地抿唇,似是下定决心!随后壮士断腕般冲宋寻月行礼:“奴婢记下了!”

  为了他们王爷日后琴瑟和鸣的夫妻生活,豁出去了!就這一次,只這一次!况且跟了王妃這么久,王妃的为人她已心裡有数,绝不会伤害到王爷!

  对不住了王爷,为了您的终身幸福,栀香這回怕是得听王妃得了。

  哄好栀香,宋寻月伸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含着得意的笑意走了。

  栀香去院中看了看日晷,记下时辰,准备按宋寻月吩咐,一個时辰后回王府去找谢尧臣。

  宋寻月在厅中等了约莫两刻钟,魏康鸣同魏承典方才沐浴后出来,他们已换了干净的衣服常服,倒是恢复了些她记忆中,文官家族熏陶出来的儒雅模样。

  魏康鸣在椅子上坐下,大开大合的张了几下手臂,扩了扩胸,随后感叹道:“从海边到京城,這路走了一個多月,好几天才能洗一回澡,一身臭汗,這会舒服多了,今晚想必能睡個好觉。”

  宋寻月笑道:“舅舅和表哥這一路也沒怎么好好吃饭吧?王爷昨日特地从王府指派了一個厨子過来,眼下席面已经备好,咱们一起好好用些。”

  二人连连应下,宋寻月便叫传膳。

  饭菜一道道的端上了桌,一旁的婢女上前伺候用饭。饭菜入口的瞬间,魏康鸣同魏承典皆不由眼眸微睁,称赞道:“這王府的厨子,果真不一般!”

  宋寻月笑:“那多吃些!”

  父子二人点头,几人边吃饭,边闲聊了几句,魏康鸣问道:“你同家裡是怎么回事?”

  宋寻月闻言,唇边虽還挂着笑意,但眼底喜色已然褪去,变得冷静,她回道:“舅舅,实不相瞒,自你们离京后,那孙氏便变了嘴脸。后来這些年,我在府中過得不如她身边一個婢女,父亲偏信孙氏,对我关照无几,虽为父亲,但全无指望。就连這门亲事,本也是属于妹妹,孙氏安排给我的只是一個穷秀才。所幸妹妹私下裡看重那秀才才华,芳心暗许,想尽一切法子同我换了亲事。若非如此,今日我就该身着穷衣,于陋巷中招待你们。”

  魏康鸣听罢,脸色骤变,一双眸中已是含上如虎豹般凶悍的怒意,一旁的魏承典年轻气盛,一掌击在桌上,怒道:“妹妹,你且细细說来!我們魏家的血脉,断不能叫那姓孙的商户女這般欺辱,为兄必要替你讨個公道。”

  有亲人撑腰的感觉,当真好!

  宋寻月便将過去那些年发生的所有事,尽皆告知了魏康鸣同魏承典。孙氏如何苛待,父亲如何偏心,母亲的嫁妆又如何被盘剥。所有的一切,宋寻月全部告知。

  說罢,面对魏康鸣同魏承典痛惜的询问,宋寻月這才回道:“从前之所以不說,实在是不愿你们远在他乡,還要为我忧心。如今我已跳出火坑,日子過得极好,你们大可放心。還有就是,给孙氏和我爹送礼道谢的打算,便都免了吧,你们大老远带来的东西,给他们不值当。”她一根毛都不想给孙氏沾。

  魏康鸣神色已经黑得不能看,他沉默良久,忽地道:“不能就這么算了!”

  魏承典同样眼神坚定:“绝不能就這么算了!表妹虽与我們不同姓,但真真切切是我們魏家的血脉,那就是魏家的姑娘,断不能叫人白白欺负!”

  宋寻月正欲說算了,舅舅和表哥难得来一趟,委实不想让他们在宋家的事上耽搁時間,有那功夫,他们一家人好好說說话不好嗎?

  怎知尚未来及开口,却忽见魏康鸣转头看向她,问道:“我妹的嫁妆,有多少回到你的手裡?”

  宋寻月细细回忆了下,說道:“庄子和铺子都回来了,孙氏当时作为陪嫁给了宋瑶月,都叫王爷扣下给了我。首饰還剩一些,金银基本不剩。算起来,娘亲当初留下的三万多两嫁妆,回来的不過六千多两。”

  宋瑶月那些嫁妆裡的金银,她也不知道有部分是不是来自母亲的嫁妆,金银上又沒写名字,认不出来,她就沒算。左右一开始不是给她的,孙氏也沒跟她明账,她为何要算进去?

  魏康鸣闻言一声冷嗤:“按规矩,出嫁的女儿過世后,嫁妆要归還娘家。我等当初怜惜你出生既丧母,又见孙氏稳妥,方才沒有收回嫁妆,打算直接留给你傍身。但未成想,這笔钱,终归是沒到你手裡。既如此……”

  魏康鸣看向宋寻月,那双眼睛仿佛在說,有舅父在,别担心!他一字一句对宋寻月道:“今天晚上,我就和你哥哥去你娘家,登门要嫁妆。”

  宋寻月愣了下,随后问道:“可我已经有两万多两了,還要什么?”

  魏康鸣无奈伸手,手指凌空点点她,說道:“一看就是還小。舅舅教你,亲事既换,送去王府的嫁妆,是属于宋瑶月的,对不对?”

  宋寻月点点头:“对。”

  魏康鸣接着循循善诱:“既然送去王府的嫁妆是宋瑶月的,宋瑶月的嫁妆合该由你父亲同孙氏准备,又是王爷做主留下的,那么那匹嫁妆,同你母亲的嫁妆,有何干系?”

  宋寻月:“!”

  是啊,有何干系?虽然她知道那裡面不少都是来自母亲的嫁妆,可那些是孙氏算计走的啊,从明面的路子上来看,确实和她娘亲的嫁妆全无半点干系!

  一旁的魏承典唇边挂上笑意,冲宋寻月得意一挑眉:“所以我和爹爹去要姑姑的嫁妆,有問題嗎?沒問題!”

  說着,魏承典复又冲她挑一下下巴:“等着瞧,舅舅和哥哥走之前,肯定再给你弄一笔傍身的钱财!”

  宋寻月大喜,能从孙氏兜裡挖银子,這事不干是傻子!她忙笑道:“那可得多谢舅舅和哥哥,来,吃菜,吃饱了才有力气搬银子。”

  话音落,满座笑开,三個人這才继续愉快的吃吃喝喝。

  足足畅聊了一個时辰,三人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酒下肚,越聊越开心,魏承典說到高兴之处,甚至单脚踩上了椅子。

  一旁的栀香看着,见王妃吩咐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上前跟宋寻月打了声招呼,便转头离开,回王府去找谢尧臣。

  王府中,谢尧臣两手抱着脑袋,半靠在罗汉床上,一脸的烦闷,辰安垂头丧气的站在一边,一旁的桌上,摆着满满一堆装好的礼盒。

  谢尧臣又看了辰安一眼,想起今天上午,越想越气,再复骂道:“馊主意!瞧你想的法子,半点用都沒有。”

  辰安委实无奈,骂了一上午了,想起来就骂两句,王爷动心,他的日子怎就忽然变得這么苦?

  谢尧臣接着道:“再好好想想!想不出让王妃吃醋的好法子,這個月扣月俸!”

  辰安皱眉,神色间满是一副人生已不值得留恋的悲凉,還能怎么办?想呗……哎……

  而就這這时,张立忽然进来,辰安转头看去。

  张立看了看二人,立时便感觉到屋裡气氛不对,声音不自觉都小了不少,颇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回禀王爷,栀香回来了,說有事禀报。”

  “传。”谢尧臣沒好气道。

  张立应声退下,不多时,栀香走了进来,谢尧臣转头看去。

  栀香看了看他,神色不是很松快,她行礼道:“回禀王爷,魏家二爷到了,只是来的不止魏家二爷。”

  “還有谁?”谢尧臣放下手,脑袋抬了起来。

  栀香抿抿唇道:“還有魏二爷长子,王妃表哥。”

  谢尧臣翻身坐了起来,双手扶膝,蹙眉道:“表哥?”

  栀香点点头,按照宋寻月教的,接着道:“魏家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与军中淬了一身铮然之气,甚是出色,同王妃多年未见,相谈甚欢,奴婢不放心,紧着回来通报您。”

  谢尧臣:“!”

  他蹭一下从罗汉床上坐起来,脑海中满是栀香描绘的画面。一個相貌出众,上過战场风姿卓然的将领,正在和他的王妃相谈甚欢!

  這便也罢了,還多年未见?那便是幼时魏家尚在京中时,常常见到!谢尧臣立时便勾勒出一副青梅竹马,赤子玩伴的画面!

  谢尧臣心间的邪火蹭一下窜了上来!

  莫名又想起初一宋家的顾希文,胸膛都开始跟着起伏,怒道:“带上表礼,随本王去找王妃!”

  說罢,谢尧臣大步往外走去,辰安、张立、栀香三人连忙去桌上,将那一堆提前备好的礼物七手八脚的拿了起来。

  怎知谢尧臣才走几步,连门口都沒到,便忽地止步。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常服,转身又往卧室裡走去,对辰安道:“换蟒袍!取金冠!”

  辰安哭丧着脸,不得已,又将手裡刚拿起的礼物放下,随谢尧臣进屋,去伺候他更衣。

  谢尧臣特意选了那套瞧起来最有威严的玄金蟒袍,簪冠亦是选了赤金镂空雕花凤尾冠,其上花样繁复,七宝点缀,五條凤尾蜿蜒高耸,最边两條凤尾尾部,還坠着两條细金链子,垂在他脑后,长至后背。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整個人望之愈发金贵奢华,再兼广袖蟒袍大气,令他更显气度威严。

  谢尧臣特意照了照镜子,对今日這身行头甚是满意。相貌堂堂是吧?一表人才是吧?于军中淬炼一身峥然之气是吧?他有铮然之气,他有龙章凤姿,论样貌,他還能输了不成?

  谢尧臣含着怒意的眸,从镜中的自己脸上扫過,大步出门。

  宋寻月這边宅子裡,三人聊了好多积年旧事,幼时的趣事,這些年分开后,魏家在静江府的生活,海边军营裡发生的奇闻异事等等。

  三人边吃菜,边喝酒,边畅聊,愣是把三個人一桌的席面,吃出了三十個人的热闹,欢声笑语,嬉笑打趣,开心极了!

  谢尧臣来的时候,屋裡气氛便是這般。他尚未走近,已将一切欢声笑语尽收耳中。

  裹挟在這派和乐融融的气氛中,谢尧臣不禁缓了脚步,侧耳听着缓缓往前走,脸色愈发的暗沉。

  万沒想到,他第一次来王妃自己买的宅子,居然是怀着這般沉痛的心情。关键這宅子還是用他钱买的,更沉痛了……

  栀香看看屋裡,又看看他们王爷,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蹙着眉,装作一副很替王妃着急的模样,关怀问道:“王爷,若不然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谢尧臣盯着那厅门看了半晌,随后换上一副看似和善的神色,阔步走了過去。

  宋寻月正在给魏康鸣添酒,忽见门被推开,正见谢尧臣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

  魏康鸣和魏承典愣住,不解的同时,亦因眼前青年卓越的风姿眼前一亮。当二人目光落在谢尧臣胸前蟒纹上的瞬间,即刻便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父子二人放下酒杯,走出桌后,上前行礼:

  “臣魏康鸣,拜见王爷。”

  “臣魏承典,拜见王爷。”

  宋寻月亦陪着出来,行礼道:“见過王爷。”宋寻月行過礼起身,含笑看向谢尧臣,正见他也看着自己,眼底一片淡漠,便知自己再次成功气到了這纨绔,心情跟着好起来。

  谢尧臣转而看向魏康鸣同魏承典,含笑道:“舅父远道而来,免礼吧。”

  听谢尧臣唤他舅父,魏康鸣便知小夫妻二人感情想来不错。毕竟以谢尧臣的身份,這声舅舅,叫与不叫,全看他是否愿意给妻子脸面。

  谢尧臣进屋,走過去在桌边落座,其余三人這才重新入座。

  辰安将手裡的东西交给星儿寄春等人,上前帮他们王爷斟酒,星儿、寄春、张立、栀香四人,以及其余小婢,抱着一大堆礼品,分开一排,站在谢尧臣身后,乍看起来阵仗庞大。

  谢尧臣目光有意无意从魏承典面上扫過,举杯道:“本王先敬舅父和魏副尉一杯。”

  魏承典闻言不解,父亲是舅父,他就是魏副尉?怎么還能区别对待?

  但不解归不解,魏承典還是举杯,同与谢尧臣喝了一杯。

  放下酒杯,谢尧臣看向魏康鸣,问道:“听說舅父能呆到元宵节?”

  魏康鸣点头道:“回王爷话,应当能在京中過個元宵。”

  說着,魏康鸣迅速打量了谢尧臣两眼,待看见他头上那华丽繁复的凤尾冠时,微微蹙眉。

  這琰郡王,若单看样貌,果真是龙章凤姿,乃世所罕见的美男子,只可惜,就這些年来關於他的传闻来看,实则是個不折不扣的纨绔。

  瞧他头上這花哨的凤尾金冠,也忒轻佻,哪有正经人家的公子戴這种簪冠的?這种纨绔公子哥,配他家這般好的姑娘,当真是看着就糟心。這种纨绔,大多沉迷声色犬马,也不知他日后得纳多少女子进府,寻月怕是得受苦。

  哎……魏康鸣心中一番长叹,左右要呆一阵子,等有机会,后宅裡一些事,该嘱咐的跟寻月嘱咐一声。

  元宵……谢尧臣看了魏承典一眼,心头有些烦躁,要呆到元宵,真久……刚才听他们聊的甚好,他都沒和王妃聊那么开心過。

  谢尧臣目光落在魏承典面上,开口道:“魏副尉在军中几年了?”

  魏承典正欲回话,却见谢尧臣身边的宋寻月,正在朝他挤眉弄眼,顺道還悄悄指了指桌上蘸饺子的醋碟。

  魏承典這般八面玲珑的性子,何等聪慧,宋寻月一暗示,当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哦……难怪对他和父亲的称呼区别对待,原来他這位王爷妹夫,是见不得表哥啊。

  见谢尧臣這般在意自己表妹,魏承典笑意间多了几分真诚,对谢尧臣道:“回王爷话,臣十六岁跟随父亲入营,如今四年了。”

  谢尧臣微微低眉:“俸禄不多吧?”

  魏承典道:“从七品的俸禄,不多,但糊口够了。我們魏家也不看重這些,关键是得有前景。”

  谢尧臣侧头看了看宋寻月,那双轻蔑的眼,仿佛在說,瞧见沒?他养不起你。宋寻月冲他抿唇笑笑,佯装不见。

  谢尧臣收回目光,接着对魏承典和魏康鸣道:“初次见面,为外祖家备了些薄礼,劳烦舅父回去时,帮本王带着。”

  說着,谢尧臣挥手,示意张立几人上来,张立打开一個青缎面的锦盒,裡面静静躺着一对徽墨,一方端砚。

  其余三人皆是眼眸微睁,目光锁在徽墨和端砚上。要知道,這两样东西,同云锦一样,便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无价之宝,常做皇室贡品。

  谢尧臣看了看魏承典,很满意他這幅神色,挑眉对魏康鸣道:“這徽墨和端砚,送给外祖父。听闻外祖父文官清流,写得一手好行书,配他相得益彰。”

  這些礼物,是他昨日便着人备好的,沒成想,现在正好可以拿来给王妃表哥瞧瞧。

  谢尧臣介绍完,张立合上锦盒,将东西放去了魏康鸣身后的案几上。

  寄春又捧過来一個盒子,将其打开,裡面躺着一对祖母绿翡翠手镯,看品相,价值无可估量。

  此时谢尧臣,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正在抖落炫耀他那身漂亮的毛,试图将别的公孔雀比下去。他接着道:“這对镯子,是本王送于外祖母的礼物。”

  接着又是两個长條状的的木盒子,张立同辰安各自打开一個,裡面躺着一刀一剑,且看那两把兵器,浑身散着寒光,魏康鸣同魏承典俩懂行的人一瞧,便知是削铁如泥的好兵器。

  俩人不禁对视一眼,父子二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眼馋。

  谢尧臣道:“這一刀一剑,乃前朝护国将军的兵器,至今锋利无比,无可匹敌,舅舅和魏校尉,常年在外作战,合该有把好武器傍身。這对兵器,削铁如泥,二位在战场上,可得大助益。”

  宋寻月看向谢尧臣,眼裡隐带感谢。那日听闻舅舅和表哥从了军,她其实心裡是担心的,這两把兵器削铁如泥,在战场上,敌方的兵器便敌不過他们,兴许关键时候能保命。

  魏康鸣和魏承典甚是高兴,道谢后收下。魏康鸣手持宝剑,指尖才触到剑刃,便划破了一点皮,但沒有见血,足可见此剑何等锋利。

  但他不是容易被买通的人,即便谢尧臣送了宝剑,他還是瞧不上纨绔,毕竟关系到他外甥女的幸福,大不了日后還礼给谢尧臣便是,魏家還是有些家底,不至于還不起礼。

  谢尧臣又将送于魏家其余四人的礼物一一给出去,随后看向宋寻月,俯身到她耳边,低语道:“送给你外祖家每個人的礼物,都是本王精挑细选,你表哥可有這般上心?”

  他說前几句时,宋寻月委实感动,但最后一句,她险些沒笑出声来,忍住笑意,伏在谢尧臣耳边道:“等一会儿再跟王爷道谢。”

  說罢,宋寻月坐直身子,笑道:“光顾着說话了,咱们接着吃饭,喝酒。”

  說着,几人重新举筷,魏承典正欲下筷子去夹羊肉,谢尧臣忽地对辰安道:“辰安,给本王夹羊肉。”

  辰安依言照办,魏承典只好让给谢尧臣,准备去夹鸭头,谢尧臣又道:“辰安,鸭头。”

  辰安再复夹菜,魏承典的筷子只好又移去别处,奈何再次被谢尧臣截了。魏承典无奈看看自己父亲,魏康鸣也瞧出了其中关窍,這琰郡王,莫不是见不得他儿子吧?

  魏承典只好拿起面前小碗,准备盛一碗汤,怎知再次被谢尧臣截胡。

  魏承典坐不住了,放下碗筷看向谢尧臣,却见谢尧臣,正悠闲的吃着从他這儿截走的菜。

  魏承典有些无言以对,看向宋寻月,以眼神探问,是否可以告知实情?

  宋寻月也不愿自己表哥吃不上饭,偷笑着点头。

  魏承典看向谢尧臣,开口道:“王爷……”

  谢尧臣放下筷子,眼神淡淡朝他瞟来:“有事?”

  魏承典道:“臣三年前便已娶亲,儿子都会叫爹了。”

  魏承典忽然来了這么一句,谢尧臣愣了一瞬,沒成想魏承典会把话說得這般明白,他一时有种心思全曝露在阳光下的羞耻感。

  半晌后,谢尧臣忽地笑道:“哈哈……那什么……”他忽觉就自己很是无理取闹,只是位表哥,他莫名其妙的对他這般充满敌意,何必?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宋寻月,低声问道:“怎么不早說?”

  說着,谢尧臣看向魏承典,人一下热情了不少:“那便祝表哥,新年再添新丁!”

  說着,谢尧臣对辰安道:“为表哥斟酒。”

  辰安无奈,走過去亲自为魏承典倒上一杯酒,而就在這时,一旁的宋寻月忽地起身,语气间有些不快,对谢尧臣道:“王爷,借一步說话。”

  說着,宋寻月便离座往厅后小门而去。

  看了眼宋寻月一刻不停离开的背影,谢尧臣忽就觉心有些发虚,他强撑着笑意,冲魏康鸣和魏承典道:“本王去瞧瞧,舅舅和表哥自便。”

  說着,谢尧臣起身跟了出去,他心间隐隐闪過一丝不详的预感,他的王妃,好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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