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86章 第 86 章

作者:猫說午后
今日魏康鸣和魏承典要走,前日便已着手收拾东西,昨日傍晚前,二人要带的所有东西,全部装箱装上了马车,提前着人送离了京城。

  宋寻月特意叫府裡的人不要声张,還特意叮嘱了栀香,暂时别回去跟谢尧臣乱說。

  第二日起了個大早,宋寻月便同魏康鸣和魏承典一起坐马车出门,钟年以及部分王府护卫,在后牵马随行。

  星儿、寄春、栀香等人,已是许久未曾出京,這次陪宋寻月出去,多少心裡都有些期待,京裡的风物看腻了,哪怕明天就得回来,那也能瞧個新鲜,开阔下心情。

  而谢尧臣,昨晚根本沒睡好,半睡半醒,梦裡全是宋寻月。

  今日辰安按往常谢尧臣晨起的时辰,来伺候谢尧臣起床的时候,榻帘刚揭开,便见他们王爷睁着一双眼看着他。

  猝不及防一個对视,辰安愣了下,随后行礼道:“王爷,该起了。”

  许是期待了好几日的缘故,再加上昨晚一夜的精神极度兴奋,此时的谢尧臣,反而平静下来不少,但依旧期待的紧。

  “嗯。”谢尧臣应声,从榻上翻身坐起,下榻大大撑了個懒腰,对辰安笑道:“今晚去王妃宅子裡!”

  随后冲他一挑眉,干净利落撂下两個字:“留宿!”

  說着,谢尧臣便朝净室走去。

  辰安眉轻挑,看来他们王爷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伺候完谢尧臣梳洗,谢尧臣对镜看了看自己的仪容,吩咐道:“找一套好看的衣裳备着,晚上换。”

  辰安应下,心头无奈至极,這才早上,离晚上還有一日呢。

  用過早膳后,谢尧臣便叫辰安准备投壶来玩,但這全程,他根本心不在焉,感觉玩了好久,谢尧臣便去看了眼时辰,可看了才发觉,居然连一個时辰都沒過去。

  谢尧臣烦躁的将手裡的箭扔回了箭筒,叉腰蹙眉,重叹一声,這一日可怎么過啊?

  为了打发時間,谢尧臣只好又回屋去找了個本话本,躺在贵妃榻上看了起来。

  看话本還行,挺能转移注意力,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晌午用午膳的时候。

  用過午膳,他复又拿起话本来看,许是昨晚沒睡好的缘故,下午日头转過来,暖洋洋的光从窗户中大片的洒进来,尽皆落在窗下躺在贵妃榻的谢尧臣身上。

  日光一朝,他便来了困意。

  睡觉最能打发時間,不知不觉几個时辰就能過去。谢尧臣毫不犹豫的将话本一合,便睡在了贵妃榻上。

  一觉醒来,已是戌时,太阳都已落山。

  谢尧臣从贵妃榻上坐起,看着外头已入暮的天色,唇边挂上笑意,唤道:“辰安!”

  辰安很快进来:“王爷醒了?”

  “嗯,沐浴更衣。”說着谢尧臣起身。

  边往净室走,谢尧臣边问道:“之前买的那些东西,都送去嘉禾院了嗎?”

  辰安点头:“都送去了。”

  谢尧臣步子顿了顿,转头看向辰安,神色间有些认真,看着辰安眼睛,低声吩咐道:“王府裡止疼的药,去给我取来。”

  虽然是很想和她……但是不能叫她难受,想想宋寻月那张小脸,若疼得直皱眉,他得多心疼。

  也不知会疼多久?他私心估摸着,可能和受伤差不多,试想手臂上若有個伤口,从受伤到愈合,通常需要個几日的功夫。约莫她也会难受几日。

  也沒处找人问问去,不知除了止疼药,跌打损伤方面的药,管不管這种损伤?若不然,明早已起来,便着人去請宇文太医,正好他還有别的需要太医给她瞧瞧。

  辰安了然,忍住笑,点头应下。

  谢尧臣說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笑笑,转身进了净室。

  而宋寻月,此时此刻,已经和魏康鸣、魏承典在驿站裡安顿下来。为了叫宋寻月和成鼎元避开,魏家父子乃提前一日动身,正好也能和宋寻月慢悠悠的出来。成鼎元明日骑马疾行,约莫晌午时分,就能和他们二人在驿站汇合,那时辰宋寻月早走了。

  吃過饭,宋寻月站在驿站二楼的窗户前,遥望京城方向,京城通明的灯火,染红了西方半边天,望之甚美。

  這個时辰,谢尧臣想来已经往她宅子裡去了吧?

  宋寻月唇边挂上笑意,今日出门前,她特意将当初谢尧臣给她画的那张大饼,放在了自己的睡榻上,也不知他瞧见后,作何感想?

  恐怕和她当初的反应差不多,目眦欲裂!

  如此一想,宋寻月心情愈发的好,转身唤星儿去沐浴更衣。她也不是要故意折腾谢尧臣,实在是他身份過于贵重,如今是瞧着她新鲜、喜歡,若有朝一日变心,她日子可就难過了。所以呀,有些习惯,就得趁他最想要的时候,好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生培养起来。得让他学会尊重她,在意她的感受。

  谢尧臣沐浴更衣后,裡裡外外重新换了身衣服。他的衣物,每次浣戏之后,辰安都会安排熏香,用他喜歡的冷梅香,所以不用再特意用香。

  他平日裡便注重打扮,尤其对宋寻月动心后,他更注重自己的外表,眼下已是无可再扮。

  换上一身玄色冬日常服,将辰安取来的一小瓶止疼药揣进衣襟中,便出门上马车,往宋寻月宅子中而去。

  她的宅子离王府很近,很快就能到。

  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谢尧臣反而紧张了起来,手心一层汗。

  他隐隐感觉不大对,寻常這种事,都是女方紧张才对啊!他慌什么?

  這一刻,他恍惚觉得,自己仿佛那后宫裡,坐着凤鸾春恩车前去侍寝的新晋宫妃一般。自己送上门不說,還得全程如此紧张煎熬。

  莫非是她给了日期的缘故?他一直期待着這個日子,所以便似被驯化的野兽一般,到点就开始躁动?

  谢尧臣伸手捏捏眉心,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已经被自己王妃牵着鼻子走,情绪的一起一落,全在她掌控之中。

  不過沒关系,他自己的王妃嘛,和他相比娇弱可怜,他让让她能怎么样?

  马车很快就在宋寻月宅子外停下,车外传来辰安的声音:“王爷,到了。”

  谢尧臣看着车门,深吸一口气,起身走了下去。

  钟年得了宋寻月吩咐,早早等在门口,见谢尧臣下车,迎上前行礼:“拜见王爷。”

  谢尧臣抬抬手,示意免礼,随后往院子裡走去,四处看了看,问道:“王妃人呢?”

  钟年却沒有正面回答,按照宋寻月的吩咐,问道:“王爷用過晚膳沒有?”

  那還真沒吃,他下午一觉醒来,直接去沐浴更衣了,便道:“沒有。”

  谢尧臣自进来开始,眼睛一直在四处看,委实有些奇怪,他的王妃人呢?

  钟年便道:“王妃想到您沒有用晚膳,已经叫厨房备下了。王爷先用晚膳。”

  說着,摊手做請,将谢尧臣往厅裡請。

  听钟年這般說,谢尧臣心裡還是听开心,他的王妃真贴心,连他沒有用晚膳都能想到。

  进了厅中,谢尧臣在椅子上坐下,钟年便叫传菜,谢尧臣再次问钟年:“王妃呢?”

  钟年笑笑,行礼道:“王爷先用膳便是。”

  谢尧臣面露狐疑,随后又笑,委实不解,她今晚到底在做什么?

  谢尧臣便只好先吃饭。

  吃完饭,谢尧臣放下筷子,漱口后问道:“吃完了,王妃呢?”

  钟年笑,接着道:“吃完就好,娘娘說,她担心您今晚会沒心思吃饭。”

  那他肯定会沒心思!谢尧臣自然而然想去了别处,在一众下人面前,尽力稳住神色,起身道:“带本王去找王妃。”

  钟年行礼,指了指后院中一处院落,对谢尧臣道:“王爷,王妃叫您今晚去她房裡。”

  谢尧臣佯装严肃的应下,留下所有人,包括辰安在内,自己往钟年所指的方向而去。

  出了前厅,在沒人看见的地方,笑意终于爬上谢尧臣的脸,灿烂如春暖阳。

  来到宋寻月院中,他见二楼阁楼上亮着灯,便直接推门进去,朗声唤道:“寻月!”

  沒有人回应,屋裡也是静悄悄,一点儿动静沒有。

  谢尧臣不解,顺着楼梯间漏下来的光线,往楼上走去,再次试探轻唤:“寻月?”

  上了楼,房中一切映入眼帘,空荡荡,半個人影都沒有。

  谢尧臣面上不解愈发浓郁,缓缓走了进去,梳妆台前首饰整齐,桌上的茶碗也纹丝未动,除了等晾着,不想屋裡有人呆過的样子。

  莫非她睡了?谢尧臣看向屏风后的睡榻,拿起桌上烛台,便绕過屏风走了過去。

  只有一张被褥叠放整齐,但又空荡荡的床铺闯入眼帘。

  所以……他的王妃呢?

  谢尧臣正疑惑间,却见睡榻正中间,叠放着一张纸。

  他不解上前,将手裡的烛台放在一边矮柜上,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打开的瞬间,谢尧臣彻底僵住,眼睛都不由瞪大了不少。

  可不就是他当初给宋寻月画的那张大饼嗎?

  谢尧臣攥着那张纸站了许久,许久之后,他转身,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躺倒在宋寻月的榻上,抬手,将那张大饼,盖在了自己脸上。

  自作孽,不可活啊!:,,.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