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最毒妇人心 作者:未知 凌天离开之后,這群闹事的恶鬼一下子沒有了主心骨,立刻一盘散沙。鬼王和应如月分别带一众人马包抄,很快的就降服了那些胡乱逃窜的恶鬼。 地府逐渐的平复下来,鬼差们忙着收拾被毁坏的建筑,因为鬼魂是沒有血液的,所以整理起来也比较容易。小鬼头老老实实地跟在我的后面,大概是因为我刚刚替他解了难,他貌似对我的态度有所改观,不至于像以前一样给我添麻烦了。 折腾了這么一大圈,我有些累了,尤其是沒有肉~身之后,元神稍有不慎就会功力受损,我让小鬼头跟着鬼差去玩,我自己会内殿休息,也顺便等着鬼王回来。 迷迷糊糊中,我赶到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有些急迫的意思,我微微睁开眼,看见鬼王有些疲惫的在我身边,但是眼中却充满了欲望。 刚刚缓過来的身子经他刻意的挑拨,倒是有了反应,我发出低吟的声音,這让鬼王更是欲罢不能,几下扒光了我的衣服,急不可耐的进入,我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但是鬼王近乎疯狂的动作中我沒有心思在去思考那些,只能在不停的颤动中跟着鬼王的节奏放肆的喊叫着,這一次鬼王持续了很长時間,似乎是劫后余生的后怕,毕竟当时我两次遭遇危险,若不是小鬼头的机灵,我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 结束后,鬼王亲自给我穿衣服,他以前就不会這样。我倒是有些感激這次劫难,患难见真情說的沒有错,原本互相埋怨的心因为一起历经過磨难而变得更近了,那些芥蒂此刻也无法阻挠我們互相深爱的心。 鬼王一直盯着我看,似乎又什么话要說。 我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的问:“夫君有话要說?” 鬼王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会离开地府一段時間。” “你要去哪?”我心裡突然有些不好的征兆,之前鬼王也离开過地府,但是绝不会是這样,這次明显是不情愿的,“那要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這次地府大乱,我又重责,天帝也沒办法遮掩,不過你放心,我有机会就会回来看你和孩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照顾好自己,小儿顽劣,不听话你只打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鬼王這么无奈。 “這么說是沒有办法了?”我知道這次惹出的祸端,如果天帝不给鬼王点惩罚,怕是也不好交代,可是還是抱着侥幸心理问问。 见鬼我不說话,我轻轻叹口气,然后說:“放心吧,我会让黑白无常和判官帮着我的,而且小鬼头一天比一天大,也渐渐的懂事了,我們就只等着你回来看到一個往日的地府。” “小鬼头?這個名字不好,孩子大了也不能一直這么叫,你给孩子起個名字,好养些的。”鬼王居然把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了我。 我思忖了一下,“不如就叫天佑吧,上天保佑的意思。” 鬼王点点头,“這個名字好,咱们孩子的命格本就是孤煞,有上天庇佑自然是好。那你和天佑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回来。” 說着鬼王身形一遁消失了。 我不知道他是和天帝走的,還是去了哪裡,沒有人能告诉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整顿地府。对于有功的当然要论功行赏,但那些祸害我也绝对不对。 我心裡想着,那個芝儿是必除无疑了,当时为了救她我被恶鬼缠身,若不是庄楚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這個女人心计如此,保不齐会对地府做出什么,若在出现几個梦妃這样的女子,怕是鬼王也要头疼了。 想到這,我快步的想着芝儿的府邸走去。 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快就会找来,芝儿面色上有些凌~乱,不過很快又恢复平静,“你的命也是真大,這样居然還能活呢?” 我知道她暗指我被恶鬼缠身的事,原来她這么想我死呢,以前看着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内裡确实個狠毒的角色。不過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冷冷一笑,“芝儿,那你大概也不会想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见着不好,要跑,鬼差一下子把她扔到我面前。她瑟瑟发抖的看着我,“你要做什么?别忘了我可是鬼王的妾室,你沒有权利处决我。” 死到临头了還嘴硬,那我就让你死個明白! “你是鬼王的妾室,可是鬼王并沒有沾染你分毫,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鬼王可是整天围着我打转,撒谎也要有個度!而且现在鬼王不在,地府事宜通通交由我处理,i有什么异议嗎?”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芝儿明显的慌了,“你骗人,鬼王怎么会把地府交给你呢?你是他最宠的女人沒错,可是這历来也沒有女人把持朝政的!這不公平,我不服!” 我微微一笑,“那是你不知道歷史上有武则天吧!当然我只是代理,咱们有点扯远了!不過你当初能设计让我落在恶鬼的圈套裡,你就应该想到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過的,现在鬼王還不知道這件事,你试想一下,如果鬼王知道了,你又会如何?” 她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但是好巧不巧的我偏偏沒有死,還居高临下的出现在她眼前,现在鬼王不在,我就是地府最大,当然我并沒有想把她怎么样,毕竟還挂着鬼王的妾室這個名分,做的太過也容易招人口舌是非,经历了這么多,我不想鬼王回来的时候对我再有什么误会。 眼见无路可走,芝儿倒也学聪明了,“我們都是鬼王的女人,何苦這般?何况你這么着急处置我,不就是看不惯鬼王身边的女人嗎?這么說来我可是帮了你一個大忙。”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她。 芝儿接着說,“现在后宫就剩下你我,其他人早都死绝了,所以你要是留我一命,我定当好好报答。” “人都死了?你做的?”我有点不敢小看了這女人。 “沒错,不過我沒动分毫,不過是把地府的灾难說的大了点,谁让他们那么沉不住气,跑出去找死呢?”芝儿明显沒有任何悔意。 我冷冷的看着她,“若是這么說,你這样的女人地府還真的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