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射鵰》播出
蘇哲對待春晚的態度一直沒有變過：
這是一個非常盛大和重要的舞臺，他非常願意登上，爲全國人民奉獻精彩的節目。
哪怕之前有些齟齬，他也不會記仇。
但這不意味着他會爲此跪舔，逢迎那些不合適的規矩。
在離開後，蘇哲向嚴喜玲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嚴喜玲很悲觀：
“可這些規矩很難改變，如果你不接受，就不可能登上春晚。”
誰讓蘇哲演楊康呢？
當然，顏冠英老師不好模仿，誰有他那得天獨厚的天賦呢？
在演漢奸這一領域，他絕對稱得上天選之子，是真正的高特，絕對不是自封！
劉紫菡很擔心，但她高中課業太忙了，沒時間繼續看下去，瞭解後續劇情，只能遺憾地關閉手機，開始自習。
蘇哲：……
他不用如此傷心，因爲有觀衆暴露了目的：
幾乎全都是關於蘇哲的彈幕，導致正常觀衆，如果還想看彈幕的話，不得不屏蔽【蘇哲】的關鍵詞。
這又是很明顯的線索，帶來巨大的期待感：
【永遠支持蘇哲，你是我們甘蔗的驕傲。】
但此時，劉紫菡盯着手機，看着劇情，想到刷過的各種宣傳物料，當然知道：
“蘇大爺演楊康，據說是反派，又是這種劇情，難道他演漢奸？”
【感覺蘇哲越來越會寫劇情、埋線索了，真不愧是新時代的武俠大家。】
然而觀衆們不認：
她十分聽話，畢竟她現實中見過蘇哲，甚至還有聯繫方式，內心自詡“我和一般粉絲不一樣”，連稱呼都是獨特的“蘇大爺”。
幾乎所有人都更喜歡楊康。
丘處機得知二人妻子均懷有身孕，就爲孩子們賜名郭靖、楊康。幾人約定若兩個孩子均是男孩便讓他們結爲兄弟，若是一男一女就結爲夫妻。
【蘇哲作品】！
誰讓他纔是《射鵰》的靈魂呢？
尹建絲毫不覺得奇怪，甚至連於浩華和吳佩佩的粉絲都不會覺得奇怪或者憤憤不平。
楊鐵心爲了救郭嘯天懷孕的妻子李萍，只能放棄自己懷孕的妻子包惜弱，又墜落懸崖。
丘處機殺了一名漢奸以後，途經牛家村，卻被兩個男人叫住。
蘇哲也沒辦法，他只能確保自己不會讓粉絲們變得更差（這纔是粉圈和其他偶像的常態），勸一勸，仁至義盡了，也讓自己別背黑鍋。
……
她未免有點慌：
蘇哲聳聳肩：
劇組沒那麼快完成籌備，哪怕蘇哲要求加快速度，不能耽誤今年春節檔，但也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
他順手點開，看視頻廣告時，想到最近的經歷，感到十分神奇，如同做夢，不由感慨：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因爲他的好感和粉絲不同，不是對娛樂圈內偶像的喜愛。
至於演員，他也聯繫好了，李道強確認出演唐仁，尤夢黎當然不會拒絕出演阿香。
【楊康哪一集出場？一口氣播放到那一集，我就原諒你。】
郭、楊兩家互相犧牲的精神很讓人感動，但也讓觀衆們着急：
蘇哲什麼時候登場？
直到第一集結束，他們都沒有等到，但緊湊的劇情和感人的情緒吸引他們繼續看下去。
但在尹建心裏，令狐沖真正掙脫束縛，獲得了心靈自由，是他最喜歡的電視劇人物，沒有之一！
但有一個問題——楊康和郭靖渲染了這麼久，但一直沒有出場，瞬間引起了無數觀衆的抱怨：
【前兩集都是線索，勾起興趣，後面卻沒有了，還要等兩天再看，這合適嗎？】
“嗯。”
【請問蘇哲呢？楊康呢？爲什麼不見了？】
【蘇哲怎麼還不登場？我想看伱帥氣的武打動作啊！】
演得太討厭了，難免有觀衆分不清角色和演員，恨屋及烏，看蘇哲不爽；
演得讓人喜歡，又肯定會被黑子們說“美化漢奸”“三觀不正”等等，猛烈抨擊。
“哪有演漢奸受歡迎的？蘇大爺太不小心了，不能爲了劇，做這麼大的犧牲！於浩華那個憨憨不值得你這麼捧！”
【我不管，我要看風流倜儻的楊小王爺！】
——她始終記得蘇哲給粉絲們的要求：可以追星，但不能耽誤正常生活。
蘇哲面前立即出現了俞祥秀傻笑的樣子，感慨道：
“你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我要是坑你，王哥蘆姐都饒不了我。”
蘇哲讓嚴喜玲牽線搭橋，在代言的品牌裏，幫他獲得了面試機會。
這些話，俞祥秀根本沒往心裏去，掛了電話以後，就幸福地握着手機，雀躍道：
這種恰到好處的處理方式，讓尹建對蘇哲十分佩服，心裏暗道：
“蘇老師雖然年輕，但處理事情真老道，怪不得能創業成功，創立兩個這麼大的公司。”
但郭靖畢竟是主角，第二集又出現了小郭靖的劇情，在他拜師丘處機後，這一集就結束了。
明明演了漢奸，但觀衆們可太喜歡他了。
【（玉昆）你更新這麼慢，還特麼斷章，可別怪我養肥再看！】
“哥哥找我拍戲哎！我要和哥哥去東南亞玩！”
【還我楊康！】
他說了《唐人街探案》是自己征戰春節檔的大片，思諾這一角色非常出彩，讓她放心。
雖然有些自媒體喜歡故意誇大令狐沖的問題，讓他的人物形象似乎黑紅參半。
接下來，丘處機和江南七怪打賭，丘處機負責教導楊康，江南七怪教導郭靖，讓他們成年後比武定勝負。
但油庫花了那麼多錢，不想浪費最近【黃蓉】的熱度，急着上線。
所以《射鵰英雄傳》只能一邊進行後期製作，一邊上線，演員們也只能立即開始宣傳。
觀衆們歡呼雀躍，但看完第三四集以後，發現雖然郭靖登場了，但楊康呢？
尹建牢牢抓住了這個機會，成功入職，雖然只是中層，但至少不會面對失業的窘迫了。
而在這個空檔裏，蘇哲開始跑雙鵰的宣傳。
劉紫菡心裏十分擔憂，這一世沒有《地下交通站》，她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顏冠英老師這種神奇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蘇哲的作品質量非常穩定，每一部我都看，可以說不是粉絲勝似粉絲。】
無數觀衆催更，油庫順勢炒熱話題，讓相關話題登上熱搜後，就順勢而爲，又放出兩集，表示：
【我們立即開會，決定按照民意，免費放出兩集。】
按理說，電視劇拍完後，要做好後期，然後進行排檔，最後才宣傳，上線，時間沒那麼趕。
這不僅讓他避免了一場牢獄之災，還在不久後，收到了蘇哲的謝意——
幸好蘇哲的口碑太堅挺了，沒有引起反感，哪怕路人也在討論：
【說實話，雖然老催蘇哲幹活，但他真的太勤奮了，《笑傲江湖》剛播幾個月，就又連續播出兩部武俠劇。】
【希望下一刻兩人就長大了。】
嚴喜玲皺了一下眉頭：
可如果蘇哲一直在除夕夜搶佔頭條，讓春晚難堪，給他們巨大的輿論壓力，春晚真的會無動於衷嗎？
她沒有說出自己的擔憂，只能做些準備。
看到這裏，尹建以爲自己看明白了：
“靖康之恥？看來郭靖和楊康日後拜爲兄弟，一起抗金啊！按照歷史，應該還得抗蒙。沒想到蘇哲上一部寫隱士，這一部就出世，這麼宏大的主題啊。”
他們分別是楊家將後人楊鐵心和梁山好漢的後人郭嘯天。
此時，她還在片場，與她合作的寇明良感到酸溜溜的：
“妹妹，我不是你最愛的哥哥了嗎？”
如今，這些沉默的中年男人們，也像粉圈的年輕粉絲們一樣，關注着蘇哲的作品。
表面上，觀衆們在說《射鵰》節奏慢，其實除了主角登場稍晚以外，《射鵰》節奏很快、信息很多，期待感都拉滿了。
更像是對生活中的領導、老闆那種，由社會地位而起，又因對方的處理方式帶來的，敬佩。
所以《射鵰英雄傳》的彈幕裏，有無數甘蔗在刷着彈幕：
從劇情角度，這很奇怪：觀衆怎麼都支持反派，不支持主角？
但從演員角度，這太正常了：於浩華是誰？
所以在《射鵰英雄傳》剛剛播出，點擊量就迅速攀升！
尹建默默回想着，這時，廣告終於結束了，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廣告太長了”，就迫不及待地沉浸在這個成年人的童話裏——
俞祥秀傻乎乎地笑着：
他現在對蘇哲充滿了強烈的好感，但這不是他立即收看《射鵰英雄傳》的原因。
第二集，包惜弱被金國王爺完顏洪烈帶走，生下兒子楊康。
人氣高了，哪怕沒有組織，也會出現這種現象，其實有些招路人煩。
“你還沒問角色呢。”蘇哲失笑道。
【強烈反對，蘇哲你拍《笑傲江湖》都知道讓令狐沖先登場（比起小說），怎麼楊康一直不現身？】
“這個角色也很重要，甚至可以排到第三。”
【對啊，前四集竟然沒出現楊康的身影，這合適嗎？】
這讓觀衆們全都懵了：
【靖康，一個去金國，一個去蒙古？】
這些討論聲太大了，蘇哲都感覺哭笑不得，無奈回覆道：
【嘿，這劇情張力足啊！太期待了。】
俞祥秀高興壞了，連角色都不問就猛地答應了：
“嗯！當然有！”
作爲一個被工作、房子、車子、妻子、兒子，被社會巨網牢牢籠罩住的中年人，作爲社會要求責任感最多的羣體，他當然不可能也不敢掙脫這些束縛。
油庫首日就放出了這兩集，確實引起了無數觀衆的好奇和期待。
而李萍生下兒子郭靖後，被蒙古人所救。
但很有意思的是，觀衆們的期待並不是站在郭靖這一邊：
【想看楊康打敗郭靖！】
如果說春晚真有不可缺少的人物，那蘇哲會說出前世的本山大叔，其他明星，包括這一世的自己，都沒那麼重要。
他看《射鵰英雄傳》的原因非常簡單——
【老拿生產隊的驢開玩笑，但生產隊真不敢這麼虐待驢！】
於浩華：……
漢奸可不好演！
雖然蘇哲在劇中只飾演了男配楊康，卻站在正中央的C位，連名字都最大——
【這倆的父親都是民族義士，結果他倆都被外族（當時的外族）養大？】
【蘇哲出品，必屬精品！】
我真的是主角……
之前他兒子無意中錄下對大導演顧守春不利的證據，他因爲失業，手頭拮据，就想要賣錢，卻守住了底線，最終選擇了公開。
郭靖的父親郭嘯天，爲了救楊康的父親楊鐵心而死；
【迫不及待想看十八年後。】
蘇哲想了想，乾脆打電話聯繫妹妹俞祥秀，問她有沒有檔期。
尹建知道，有很多同齡人，都十分喜歡令狐沖，會一遍遍反覆觀看《笑傲江湖》，只不過中年男人是網絡話語權最低的羣體，他們的喜愛很難傳達到網上。
【爲蘇哲而來！】
【楊康和郭靖都不出場，光讓我們看丘處機？】
所以，很快就有人圖窮匕見：
【油庫，就這兩集夠誰看？讓企鵝、橙子看到了，還以爲我們看不起呢！給我們尊貴的會員安排上，一人一集！】
正因和粉絲不同，而且他又是中年人了，當然不會和粉絲一樣，爲了偶像瘋狂做數據。
“合則聚，不合則散。如果無法達成一致，就不上春晚了唄。我不缺這個舞臺，這個舞臺也不缺我——明星這麼多，少了誰都可以。”
“其他角色就讓導演選吧……”蘇哲想要放權，卻想起這部電影的幕後黑手，小女孩思諾。
但誰心裏不想追求自由呢？
越不可得，就越喜愛天性自由的令狐沖。
喜歡！
但其實，除了她以外，只有少部分粉絲纔會被偶像激勵，變得更好；
大部分粉絲追星只是娛樂，纔不會真的聽蘇哲的話，變得認真、努力起來。這不符合真實的人性。
蘇哲跑了半個月宣傳後，《神鵰》正式上線，油庫獨家播出！
所以《笑傲江湖》的熱度，恐怕比媒體統計的更高，口碑和影響力也超出了圈內的想像。
在他飾演的郭靖收穫大家的喜愛之前，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能和哥哥合作就好啊。”
而蘇哲回去後，“閉關”一段時間，終於拿出了《唐人街探案》的劇情大綱和人物。
……
他之前雖然聽說了一些蘇哲的事情，但對他沒什麼好惡，可自從看完《笑傲江湖》後，就無比喜歡他飾演的令狐沖。
在彈幕討論中，郭靖和楊康的命運從父輩開始，逐漸走向不同的軌跡——
【各位觀衆朋友們，郭靖纔是主角啊！楊康只是配角，前四集不登場也很正常吧？】
尹建打開電視，點開了油庫視頻，在開屏廣告就看到了《神鵰俠侶》的頁面。
油庫：……
你算盤珠子都崩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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