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药?什么药?
那小哥一脸了然:“這一片是泥潭区最大的黑帮聚集地。尤其是领头的两個帮派孤狼帮和星海帮,据說,還有觉醒者的参与,乱的很。
“今天就是這俩在谈判,所以啊,劝你别去凑热闹,万一出了什么事……”
后面的话纪随也沒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好家伙,怎么想的竟然還涉黑?!打定主意要在魔王路上一去不回是吧。
她谢過了這個热心的飞的小哥,头也不回地顺着导航继续跑去。
跑過一個街口之后,就不需要导航了。
因为纪随已经看到了前方那條被挤得水泄不通的道路。
泥潭区一直是普通人的地盘,毕竟觉醒者也不是大白菜。
即使是之前的宴清虚,因为魔化的威胁,基本不召唤九幽出来,也就算是個身手很好的“普通人”。
恐怕就是那会儿,他不知怎么和這些所谓的黑帮凑上了。
其实,就算是一個帮派裡能有一個C级D级的觉醒者也影响不了太多战局——在一方有火力压制的情况下。
毕竟两者虽然以一敌十普通人沒什么压力,但毕竟都還沒到肉身挡子弹的程度。
如今宴清虚会出现在這裡,只能說明和他们敌对的帮派中,也有一個类似的存在。
毕竟实力差别不大的情况下,一個B级觉醒者就可以轻松改变战局了。
纪随悄无声息地跃上了街口的一处二楼阳台。
這一整條街恐怕被提前清了场,现在被泾渭分明的两拨人填得严严实实。
该說不說,這泥潭区的黑帮還怪讲究的,竟然還有帮服?
一方穿着全黑套装,领头那個胸前一头金线绣的狼,在路灯下闪出了金钱的味道。
另一方则穿着天青色的长袍,上面同样用暗金纹路整了许多星星。
也不能說不好看,就是他们星海帮好像是用衣服上星星的数量来体现帮中地位,這就导致领头那位大哥……挺梦幻。
只是看目前這架势,应该還处在谈判阶段。
纪随在人群中轻易地找到了宴清虚。
沒办法,一群衣冠楚楚的社会人中间,夹了個穿着神启院服的水嫩学生仔,怎么說呢……
要是什么爽文,恐怕下一步就是這個学生仔统一了两大帮派,然后走上人生巅峰了。
纪随本来躲在星海帮那群人的最后面,想着先观望观望。
然而,她身上和宴清虚相同款式的院服出卖了她的叛徒身份。
“這裡怎么有個孤狼帮的混到咱们中间了!”一個帮众指着二楼的纪随大声喊道。
纪随:我谢谢您咧,我只是想靠近点吃個瓜,你老大在谈判,你沒事儿搁這儿乱瞟些什么?
但要怪就怪神启的学院服他喵的也是黑金双色。
大约這颜色已经被星海帮吸烟刻肺,导致对這两色已经炼成了敏感肌。
至于为什么都休息在家了還穿着院服……
不是常服买不起,院服更有性价比。
要不,宴清虚为什么也穿着院服出现在這种场合?
很快,因为纪随的存在,星海帮的后面出现了小范围的骚动。
而這股骚动又很快传到了前面正在谈判的两個大佬耳中。
宴清虚自然也看到了一脸尴尬的纪随。
他愣了愣,不知道纪随是怎么知道這件事,又是怎么找過来的。
今天的事,宴清虚其实就是過来串個场。
当初他在泥潭区還未觉醒时,疤哥对他们母子多有照顾,他本想帮疤哥打打工還一還,但疤哥却說他一個小孩儿,别瞎掺和。
他承疤哥的情。
即使后来成了觉醒者,疤哥也只是同意让他在摊位打打工卸卸货,从不让他沾手那些暗地裡的事儿。
這回,要不是听說星海帮不知从哪儿請了個B级觉醒者,气势汹汹地想来找茬,疤哥恐怕也不会求到他头上。
其实宴清虚也知道,如果只是疤哥的事,他不会這样携恩求過来。
无非是因为孤狼的大哥宋承对疤哥有知遇之恩。
因为不忍心看到宋承如此为难,他也只好厚着脸皮去請宴清虚。
之前几次,宴清虚都只需要当個吉祥物站在宋承后边撑個场子就行了。
毕竟,可以不动手,但必须得有么。
星海帮大哥沈星海身后同样也站着一個无所事事的B级觉醒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不开要跑来混普通帮派。
对宴清虚而言,這次也和之前一样,只要听完两边的扯皮,就各回各家。
只是纪随怎么会知道他在這裡?
不知为何,宴清虚的心裡突然闪過一個很奇怪的念头:纪随看起来好像很关心他?
不,也不对。
与其說关心他,不如說她之前每次出现的时机,似乎……都是在他有魔化风险的时候。
這么巧嗎?
宴清虚盯着打定主意站在二楼不下来,假装无事发生的纪随有些好笑。
而沈星海此时却不悦道:“宋承,你又找来一個觉醒者是什么意思?想仗势欺人?”
大约是见到和宴清虚的同款制服,自然而然地把纪随归在宴清虚一边了。
宋承对此自然乐见其成。
听到沈星海的质问,他沒有温度地提了提嘴角:“先坏规矩的是你。若不是你先請了觉醒者来掺和,我也不用麻烦小宴過来。现在小宴同学過来找他,怎么叫我們仗势欺人?”
“你!”
沈星海的确是打着用觉醒者压宋承一头的想法,毕竟這可是B级觉醒者!
谁知道宋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暗中還有一個B级觉醒者兄弟!
這小子這么年轻,日后的成就如何不好說,沈星海也不敢得罪死了,這也就导致他的计划几乎宣告破产。
想到這裡,沈星海就一阵气闷。
“老宋,我們在泥潭区也相安无事了這么多年,這回兄弟本来是想着和你有财一起发,你怎么就這么不识抬举!”
宋承冷笑一声:“相安无事?有财一起发?沈星海,你摸摸你的良性,這药分明不安全,你想让你兄弟们去送死,我可不愿意!”
纪随和宴清虚闻言同时一愣,药?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