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即将揭晓 作者:未知 沈老爷子的几句话令叶欢茅塞顿开。 明刀明枪在布拉格杀人放火显然有点不实际,捷克的警察和军队不是吃干饭的,這事儿只能秘密的干。 老爷子含含糊糊說了那么多,关键意思叶欢听懂了,四字概之,“掩人耳目”。 受了欺负要還回去,孙媳妇要救回去,但又不能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更不能把火烧到中国政斧身上,怎么做呢?明刀明枪改为月黑风高就是了。 不得不說,老头儿一把年纪毕竟沒活到狗肚子裡,脾气暴烈耿直,背后却藏着一颗老歼巨猾的心,从那硝烟滚滚的战争年代活到现在,沒一点小心眼儿能活得下来嗎? 叶欢挂掉电话,心情又兴奋起来,被炸弹警告的滔天怒火稍缓了几分。 老爷子說得好,别人怎样予我,我便百十倍报還,生气管用么? 心情豁然开朗,决心却愈发坚定。 既然来了,就干他妈一票,在這個千年古城留個记号,让那狗曰的爱德华知道惹怒老子的下场! 车队仍在行驶中,在布拉格街头漫无目的的转悠,酒店总统套房被炸,自然不必再回去了,叶欢给驻捷大使馆打了個电话,把酒店房间被袭击的事情說了一遍,炸弹袭击酒店不算小事,恐怕此时整個欧洲都震动了,最焦头烂额的要数捷克总统和布拉格市长了,這事儿還偏說不清对错,毕竟叶欢算是受害者,他们沒有立场指责叶欢,总不能說他招蜂引蝶吧? 接下来的善后和打嘴仗等等事宜,只能交给大使馆了,大使馆深知叶欢的背景,自然欣然接受。 前方黄虎乘坐的奔驰车在岔口拐了個弯,朝另一條路开去,叶欢知道,黄虎要去买枪了,当下叫车队开往城外,数百年前欧洲尚未进入工业革命时期,欧洲上流社会的贵族以建造城堡为雅,并互相攀比成风,可以說欧洲大地上遍地城堡,到如今保存完整并且能够住人的也不在少数。 在张三的意中人蒂娜的指引下,叶欢决定在城外一座不出名的小城堡裡住下来。 這座城堡位于布拉格城外东郊,离市区大约半個小时车程,据說是17世纪一位匈牙利伯爵建造的,一代一代传承下来,伯爵家道渐渐中落,支付不起庞大的城堡修缮费用,在上個世纪中期卖给了一個布拉格商人。 叶欢对欧洲的城堡說不上喜恶,只是暂时落個脚,随行這么多人,住城堡也方便保镖保护,于是租下了這個城堡住了进去。 城堡外表略显破旧,占地不大,七八百平米的样子,裡面空房颇多,而且经過修缮后,电灯,电器甚至电脑等一应家电齐全,打扫得干净整洁,跟五星级酒店差不多,更有一种星级酒店无法具有的古朴沧桑感。 进入城堡,裡面显得有点阴森,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猴子和张三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显得有点害怕。 “欢哥……我听說欧洲几百年前流行吸血鬼,而且吸血鬼都住在城堡裡……”猴子战战兢兢道。 “那些胡說八道的东西你也信?瞧你现在惨白的脸色,跟他妈吸血鬼一模一样,至于吓成這样嗎?”叶欢不屑道。 猴子颤声道:“不是啊欢哥,這地方好象真有点邪门啊,刚才一进门便一阵阴风吹過,裤裆情不自禁有了一股凉意……” “你那是尿憋的,关人家吸血鬼屁事!吸血鬼老兄冤不冤呐。” 张三倒是不怎么害怕,神色间竟带着几分憧憬,這跟他的职业有关,做贼的胆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怕鬼,只怕人。 “欢哥,我如果是個吸血鬼就好了,你看啊,不但长得又白又嫩,而且天天喝血,更重要的是,吸血鬼都很英俊,身边围绕着各种女人……”张三两眼放光,一副神往模样:“……下辈子投胎,最好投個吸血鬼胎,如果還能再长一双翅膀飞来飞去,那就更完美了……” 叶欢垂头仔细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道:“這個估计有点困难,吸血鬼這东西到底存不存在,现在還是個争论话题呢,不過我知道有种东西跟吸血鬼差不多,你下辈子投胎不妨考虑投成它……” “什么东西?” 叶欢沉声道:“……卫生巾,带护翼的卫生巾,你的這几個愿望都能满足。” ***************************************************************事实证明沈老爷子還是很心疼叶欢這個孙子的,电话裡虽然含糊其词,动作却不慢。 入住城堡第三天,叶欢便接到电话,国内来人了,现已到达布拉格鲁济涅国际机场,来的都是老熟人,蓝剑特种大队的何平,苍狼,红狼,豺狼四人。 他们是以私人身份来布拉格“旅游”的。 叶欢听到何平酷酷的声音时,不由大喜過望,心中更对沈老爷子充满了无限感激。 這声爷爷真沒白叫,虽然嘴裡說着不赞同,但老爷子還是从蓝剑大队调来了人,想必下达這個命令以后,何平曾经仔细研究過,這回不但由他亲自带队,带来的人都是叶欢在蓝剑大队关系最铁瓷的战友,有了這群关系亲密,身手超绝的战友,在布拉格掀起一番惊天巨浪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叶欢动身前往机场接他们时,奔波了好几天的黄虎也回来了,神色疲惫的告诉叶欢,他要的所有装备已经买齐,随时可以动用。 此行秘密,叶欢最近隐隐有成为布拉格风云人物的趋势,自然不方便去机场,于是叫了手下一個保镖开着车,把他们接到城堡裡。 一個多小时后,何平四人被接到了城堡,叶欢快步下楼,远远便看见何平他们拎着一個不大的旅行包,一副悠闲乐哉的样子站在城堡大厅裡,好奇的打量着大厅裡的装潢摆设。 叶欢哈哈一笑,怪叫一声,两手张开迎了上去。 三條狼也是一脸欣喜,四人大笑着抱成一团,跟孩子似的打闹笑骂,何平站在旁边一脸冷酷的看着,眼裡却露出了几分笑意。 等到战友们疯得差不多了,何平才上前一步,严肃道:“叶欢同志,接首长指示,這次行动由我們五個人执行,但是行动必须要小心,千万不能露了形迹,更不能被俘虏,否则会导致严重的外交事件,此次行动由叶欢提供目标,全小队由我指挥,這是命令,你们都听清楚了嗎?” 离开军队几個月,可叶欢還是情不自禁的啪地立正,四人大声道:“是。” 何平淡淡一笑:“稍息,叶欢,命令我宣布完了,现在告诉我們,這次行动的目标人物是谁,临行前首长下达命令时,他也不是很清楚,說到了布拉格你会提供目标。” 叶欢笑道:“队长,也不必這么急的,你们风尘仆仆赶来帮我,一下飞机就办正事,多不合适,我這心裡也過不去呀,先休息一下,或者我請人带你们去布拉格游玩两天,回来咱再行动也不迟,不差這一两天的。” 何平又板起了他那张棺材脸,冷冷道:“叶欢同志,你要搞清楚,我們来布拉格是执行上级命令,不是为了帮你,做人做事要公私分明,国家怎么可能为了你的個人恩怨而动用我們军队的精英?” 叶欢嘿嘿干笑,低声嘟嚷不已:“……還是他妈這副臭德行,难怪老升不了官儿。” 红狼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臭德行是沒错,不過升不了官儿却說错了……” 叶欢一呆:“這臭脾气能升官儿?” “上個月升了,上校升大校,不過還是咱们的队长,沈司令很看重,沒舍得把队长调到军区总部。” “不会吧?真升了?沈老五是不是瞎……咳咳,沈司令英明神武,慧眼识英雄呐!” 红狼笑道:“两個月前队长带咱们去了一趟沙漠,端掉了一個东突基地,再說队长熬了這些年,资历差不多也够了,回来便升了大校。” 叶欢急忙握着何平的手一通乱摇:“恭喜队长,贺喜队长,……半夜摸黑给沈老五塞了不少红包吧?那家伙向来脸厚心黑,人人得而诛之,回头我帮你把红包要回来……” 一向冷酷寡言的何平爆发了,闪电般出手揪住了叶欢的衣襟咆哮道:“老子从沒给任何人送過红包,实力你懂嗎?实力!!” ……………………“队长,咱们谈谈任务的目标好嗎?”叶欢憋红了脸,艰难的道。 何平這才把他放下,重重一哼:“說!” “报告队长,知道目标人物的姓名,但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何平呆了一下,接着勃然大怒,狠狠一脚踹去:“最基本的情报都沒搞清楚,你這么早叫我們過来干嘛?有病嗎你!” ***************************************************************当晚,叶欢住的城堡裡又来了一位老熟人。 老熟人是個老外,嗯,說起来叶欢面对他却有几分心虚。 詹姆史密斯,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的武官,不知发了什么神经跑到布拉格,倒霉催的却在机场大厅被叶欢阴了一回。 后来詹姆兄被警察带走,叶欢只叫人帮他請了律师,也沒敢进警局保他,更不好意思见他,毕竟這事儿干得不大厚道,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叶少,见了詹姆兄也会脸红一下的。 詹姆兄是一個人前来的,他穿着一身笔挺昂贵的白色礼服,好象从什么上流社会的活动中赶来,在保镖的围侍下进了城堡,詹姆兄一反在中国彬彬有礼的模样,抓着叶欢的手便往外走。 叶欢大惊:“喂,詹姆兄,我承认上次阴你是我不对,你要报仇也不必這么明目张胆吧?你要带我上哪儿?” “亲爱的叶,事情紧急,我来不及解释,相信我,跟我走好嗎?” “当我傻嗎?你在外面肯定有埋伏,我一出门就会被人套麻袋敲闷棍,這事儿我又不是沒干過……”叶欢奋力挣扎道。 詹姆兄叹气道:“叶,上回机场的事我已经不计较了,难道你以为我是小鸡肚肠的人嗎?” “又暴露你沒文化的本质了吧,中文都說不顺溜,怎么老喜歡用成语呀,应该是‘小肚鸡肠’……說真的,我不大信你们美国人,咖啡烫到手都要把咖啡店老板告到倾家荡产,我上回阴你那事儿的程度,按你们美国人的心眼儿来說,差不多可以把我枪毙五分钟了……” 詹姆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叶,我們曾经一起并肩战斗過,难道获取你的信任這么艰难嗎?” 叶欢一怔,想到在中国时,詹姆的一枪结果了毒枭洪巴的姓命,救了满场宾客,包括他和周媚三女,从這個角度来說,詹姆可算是他曾经的战友。 对战友有什么不能信任的? 叶欢当即一咬牙,走就走,哪怕你出门真敲老子闷棍,老子也认了! ——顶多下次敲回来就是。 于是叶欢伸手制止住蠢蠢欲动的保镖,道:“你们别动,這是我朋友,不是敌人,我和他出去一趟,你们不用跟着了……” 這时何平和三條狼慢悠悠的下楼,何平远远朝叶欢挑了挑眉,叶欢朝他一笑,微微摇头。 詹姆沒管那么多,拉着叶欢就往外走,城堡外静静停着一辆奔驰车,二人上车就走,詹姆此行很神秘,沒带司机,而是他亲自开车。 汽车朝布拉格市区飞快行去。 车上,叶欢忍不住问道:“黑兄,到底什么事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打麻将三缺一嗎?” 詹姆這时才說了实话,道:“亲爱的叶,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只是应一位美丽女士的請求,請你去布拉格总统府和她见個面……” 叶欢嗤笑:“黑兄,你好好的大使馆武官当着,现在居然兼职拉皮條了?美国政斧发不出工资了嗎?” 詹姆久居中国,知道“拉皮條”的意思,不高兴道:“叶,你别這么說,這位女士身份很尊贵,你這样会亵渎她的。” “她是什么身份?” “英国伊丽莎白皇室的公主,女王陛下嫡亲的孙女,王位继承顺序排行皇室第六位,她是吉妮公主。” 叶欢眼皮一跳:“英国公主?” 前几天从睡衣男嘴裡撬出的讯息,那個爱德华除了有黑手党的背景外,還跟英国皇室有关系,现在莫名其妙有一位英国公主找他,而且搞得這么神秘。 叶欢的心开始狂跳。 乔木! 一切跟乔木有关!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从来欧洲后,那些云山雾罩的人物和事件,乔木神秘失踪的前因后果,一切答案将在今晚揭晓! 叶欢静静坐在车裡一言不发,眼角却渐渐湿润。 兴奋,惶然,担心,喜悦……诸多情绪在胸腔中涌动翻腾。 乔木,我是否已离你越来越近了?你感觉到我的存在了嗎? ……………………车子开得很快,沒到半個小时便进了市区,穿過布拉格古朴沧桑的街道后,来到布拉格城堡外。 布拉格城堡是公元9世纪建造,历来便是布拉格王室居住地,经過多次扩建和大规模修缮,如今仍捷克总统府所在地。 城堡的建筑风格迥异,由于多次扩建和歷史原因,城堡的风格从古代的罗马式,哥特式,巴洛克式,一直到文艺复兴式等等,全都包括其中,看起来迥异杂乱,却显得非常的得体自然,丝毫沒有任何大杂烩的感觉,就好象城堡的建筑本就应该這么凌乱才对,风格统一反倒不美了。 城堡外设立了哨卡,穿着军人制服的捷克士兵一丝不苟的站在哨卡外,严格的检查着過往进出的车辆。 詹姆在哨卡前停了车,递上一张天蓝色制作非常精美的請柬,士兵仔细看了看,又弯下腰看了一眼车裡的詹姆和叶欢,最后检查了一遍车裡车外,確認沒有問題后才放行。 汽车缓缓开进城堡,詹姆显得很罗嗦,虽然黑人都有罗嗦的毛病,可詹姆兄的毛病好象比较严重,他基本就沒给叶欢开口的机会。 “亲爱的叶,带你进来我可是担了不少的风险,若不是捷克的总统先生在這裡举行酒会,而我代表美国国会参加,你若进来却沒這么容易了……” “叶,你不能进总统府的酒会现场,那裡不安全,我听公主殿下說,你的处境很危险……” “叶,你要对公主殿下客气一点,在一位优雅美丽的公主殿下面前,你应该表现得像個绅士……” “叶……” ……………………“噢,亲爱的叶,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可不可以给我一個反应?刚跟你說過要像個绅士,现在你不但不搭理我,反而把脸扭過一边看着窗外,你知不知道這样很伤我的自尊?”詹姆忍不住怪叫道。 叶欢幽幽一叹,道:“詹兄,不是我不讲礼貌,实在是我不敢面对你……” “有什么不敢的,我都說過上次机场的事我已不怪你了,你不用不好意思……”詹姆很大度的挥挥手。 叶欢嘴一撇:“我怎么可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实在是你這模样让我不敢看……詹兄,我沒有种族歧视的意思啊,不過我觉得你穿衣服的品位真的应该再提高一点点……” 詹姆一呆:“什么意思?” 叶欢叹道:“长得黑就不要穿纯白色的礼服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模样在晚上看起来很吓人?我只看到一件白色的衣服搭在方向盘上动来动去,你整個人却像隐了身,完全瞧不见五官,跟开封府的包公似的,打着灯笼都难找……真他妈瘆得慌!老子冒了一路的鸡皮疙瘩了,一直忍着沒跳车……” 詹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