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的名字叫叶欢! 作者:未知 “银贼!”楚雪发出愤怒的吼声。 三人动作凝固…… “你们……你们无耻!下流!你们在干什么?” 猴子二话不說,拉起张三便溜。 病房裡,楚雪冷冷的盯着叶欢。 叶欢两眼发亮,這姑娘长得真漂亮,大而黑亮的眼睛,直挺的鼻梁,薄而小巧的红唇,虽然抿着嘴,脸颊上却现出两個深深的酒窝。 甜。 叶欢对這個护士妹妹的评价就一個字。 她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浑身散发着一股甜美的气息。 白色的护士服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护士服下,一双乳白色丝袜裹着修长诱人的美腿,若隐若现。 叶欢吞了吞口水,在床上夹紧了双腿,因为二弟太有礼貌,又有起立向护士妹妹打招呼的迹象。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叶欢干笑:“……排戏。” “排什么戏?” “戏說乾隆,刚刚演到乾隆逛窑子……”叶欢面不改色。 “真的假的?为什么排戏?”楚雪露出怀疑之色。 叶欢沉默了一下,严肃道::“为了陶冶情艹,做個优秀而进步的文艺青年……” 楚雪冷冰冰的脸色顿时烟消云散,俏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看不出你這么用功呀,你是做什么的?话剧演员還是电视演员?” 叶欢:“…………” 這女人漂亮是漂亮,不過智商…… 上帝造人,果然不会让她太完美。 二人聊了几句,楚雪转身回了护士站,拿了扫帚开始清扫刚才掉落地上的药水和针头,又重新换了新的药水,端着盘子走进病房。 “這位先生,打针了。”楚雪笑道。 叶欢一直盯着她,从脸再到胸…… “你看什么?” 叶欢的目光太无礼,楚雪捂住胸,眼神有点弱弱的防备。 叶欢眯着眼睛,看着楚雪胸部的护士铭牌,念道:“楚雪……” 然后叶欢笑了,缓缓道:“越看越眼熟,昨晚我做手术,就是你把我吓晕的吧?” 楚雪沉默,俏脸却越来越红:“…………” 叶欢悠悠道:“楚护士,把病人吓晕了,总得表示两句吧?” 楚雪红着脸,猛地向他一鞠躬:“对不起!当时是我疏忽了,請原谅。” 接着楚雪又撇了撇嘴,不满的嘟嚷道:“……可你小小吓了吓就晕過去,也太沒用了吧?一個大男人……” 叶欢想了想,觉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于是道:“好吧,這事儿揭過去,我原谅你了。” 楚雪朝他一皱鼻子,脸颊的酒窝愈发深邃迷人。 叶欢忽然皱起眉,楚雪关心道:“你怎么了?哪裡不舒服?是伤口痛了嗎?” 叶欢可怜巴巴道:“……要尿尿。” 楚雪脸一红,蹲下身在床底摸出一只便壶递给他。 叶欢接過便壶,在被窝裡捯饬半天,却仍无法解决,只好干笑道:“沒用過這玩意儿,躺着尿不出来……” 护士妹妹很有职业道德,于是很干脆的道:“我扶你到洗手间吧,幸好你這是高级病房,有读力的洗手间,几步就走到了。” 在楚雪的搀扶下,叶欢一條腿支着地,一拐一拐蹒跚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关上。 良久…… “你怎么還不尿?” “手疼……帮我把二弟扶出来吧。” “你……你……” “快点呀,很急,要尿裤子裡了……” “……真是個无赖。” 洗手间裡传出湍急的水流声…… 又過了很久…… “护士妹妹……” “叫我楚雪。” “……楚妹妹,觉得我的二弟如何?雄壮嗎?威武嗎?啊——别捏!断了!二弟断了!” ********************************************************** 京城沈家老宅。 今曰的沈宅热闹非凡,沈家所有男人齐聚一堂,连久不出面的老太爷也被沈笃礼請了出来。 “笃礼,我想问问,老二的孩子沈睿为什么被你从中央办公厅调了出来,跑到西北一個贫困县当县长去了?你這么安排有什么說法嗎?”沈老太爷年近九十,腰杆却挺得笔直,骨子裡仍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将军气势。 古典的二堂会客厅裡,沈家所有的人都看着沈笃礼,這一代沈家的话事人,家主。 有资格坐在這個厅裡的沈家人,无一不是军政两界执掌重权的翘楚人物,不是某部的部长,便是某军区的司令或肩上将星闪耀的将军,這样重要的家族决策会议,只有沈家的砥柱人物才可参加,沈家权势圈子的外围人物,甚至是异姓的核心成员都沒资格。 沈笃礼缓缓扫视众人,威势凛凛,渊渟岳峙。 “爸,我這样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今天請大家回来,我有两件事要向大家宣布。” 众人顿时不自觉的将身子往前倾了倾。 能让沈家家主如此郑重其事将大家請回来,并且当众宣布的事情,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利益与权势多寡,便在家主的一念之间。 “第一件事,西北开发是我国近年来的重要政策走向,這是由主席同志和包括我在内的众常委共同研究,并充分听取了经济,地理,歷史,商业等等各方面专家的建议,经由人大讨论后,制定的重要国策,沈睿被我派往西北任县长,也是我的安排,他還年轻,必须要在基层锻炼一段时期,充分了解人民的疾苦,才能在更重要的岗位上发挥他的作用,好好地为人民谋福利,办实事,更重要的是,只有通過基层的磨练,以后做事才会脚踏实地,不至于行差踏错。” 众人看了看老太爷,见他神色并无变化,于是纷纷笑着点头赞同,但不少人的笑容却泛出阴冷味道。 任谁都听出了沈笃礼话裡的意思,說了那么一大通冠冕堂皇的话,实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沈睿必然是做错了什么事,才被家主放逐到那個贫困的小县,這在古代叫“贬谪”。 老三沈笃义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 “大哥的安排有道理,我举双手赞成,沈睿這孩子父亲死得早,难为他却是争气,年纪虽轻,可本事不小,有股子聪明劲儿,是该放到贫困地方磨练磨练了……”沈笃义笑得非常和善无害。 沈笃礼不动声色的端起杯子,慢慢喝了口茶。 所有人都不出声了,沈笃义表面說赞同,可话裡的意思却另有所指,分明是說沈睿沒了父母,家主還把他贬到那么個穷地方,這种做法不厚道。 一片祥和的二堂内顿时阴风阵阵。 沈老太爷雪白的眉毛皱成了川字,有意无意扫了沈笃义一眼,又对沈笃礼道:“笃礼,說說你的第二件事。” 沈笃礼站了起来,挺直了腰,面对沈家众人,缓缓道:“第二件事,我沈笃礼的儿子還活着,他流落民间二十载,他的名字叫叶欢!” 望着震惊静谧的众人,沈笃礼用一种从未有過的坚定和强横,一字一句道:“明天,我要去宁海市,把他接回沈家!” ******************************************************** 《极品草根太子》第一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