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腹黑的美人 作者:水逸然 更新時間:20160731 洛浅墨听完无双的话,整個人都惊呆了。 “你、你是……” “对,我是易君念的夫君。”无双笑了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洛浅墨:“……” 她们求医,最后竟然求到了将她们害成這样的易君念的夫君头上。 想也知道,她不害她们就很难得了,又怎么会给他们医治呢? 洛浅墨眼眸裡蒙上了一层绝望,愣愣的看着无双。 “滚!”无双声音冷冽,看着两人道:“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否则,你们会比现在更惨。不信,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洛浅墨:“……” 一直崩溃的伊函站起身,愤恨的盯着无双,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人。 “走吧。”洛浅墨伸手去拖伊函,低声道:“别来了,快走吧。” 她已经怕了! 当初若不是她们执意要去招惹易君念,最后也不会招来易君念的反扑,落得這么個下场。 伊函被洛浅墨拖着前行,视线却仍旧死死的盯着无双。 无双冷着一张脸,看着這两人满眼的厌恶。 等到两人出了门,不知道躲到哪裡去的两位师兄讪讪的出现了。 无双扫了他们一眼,嗤笑道:“你们可真是出息。” 自己跑了,把老头一個人丢在這裡。 两位师兄满脸羞愧,脑袋都快低到胯下了。 无双翻了個白眼,转身进了于老头的炼丹房。 老头正坐在那,老神在在的盯着自己的丹炉。 “老头,那两人的脸,怎么回事?” 无双在老头的身边坐下,淡淡的道。 “中毒。” “我知道中毒。”无双瞥了老头一眼,道:“但是那种毒,应该不会留下那么可怖的疤痕。” 那药,是自己给易君念的,她最清楚那药的药性。 整不死人的,就是让人难過。而起,不会留下那么可怖的疤痕,就算留下了,也能治好。 老头斜睨她一眼,道:“无知!” “中的毒,不止一种。” “……啥?”无双眯了眯眼,“還有其他的?” 于老头点点头,“一种极其狠毒的药,一般人听都沒听過。” “這种毒,会让受伤之人留下的疤痕永远去不掉。就算割肉去皮,那些疤痕也会不断的再长出来。当真是狠毒无比!” 无双眼神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好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头斜睨她,道:“怎么了?很失望?” 他知道那些伤是怎么来的!和易君念有关! 這么狠毒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姑娘能做得出来的。 毕竟,对于女人来說,這样的毁容的酷刑比杀了她還让她难受。 “沒什么好失望的。”无双笑了笑,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老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对她這话不予置评。 无双低头掏出一把清心丹丢进嘴裡,糖豆一般的嘎嘣嘎嘣的嚼着吃。 于老头看的焦心,沒好气的道:“滚回去吧,别沒事来碍我的眼。” 這些时日不回去,在這地方晃来晃去,不是长吁短叹就是一张死人脸。 看到就够了! 无双眯着眼不答! 之前和易君念不欢而散,加上今天的事,无双就更不想回去了。 总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君念。 加上云墨的话,言犹在耳,叫她如何无动于衷? 于老头看着无双,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前真是可怜這丫头才将她收为弟子,希望能给她一個庇护。這些时日相处下来,于老头是真心喜歡這個小丫头,想对她好的。 一直待到日暮,院子外突然间响起脚步声。 无双抬眸一看,却是哑奴。 哑奴看都沒看她一眼,急匆匆的进了房间,拖了于老头便要走。 无双眸光一闪,脚步不自觉的上前,问道:“怎么了?谁病了嗎?” 哑奴這才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转头继续拖于老头。 于老头被拖得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转头看无双,道:“你跟我一起去?” 无双:“……不、不了吧。” 于老头翻個白眼,转身跟着哑奴走了。 哑奴那张脸,在听到无双的话后就瞬间煞气四溅,盯着无双看了一眼,刺的无双缩了缩脖子。 待到那两人离开,无双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发愣。 過了好久,开始像個陀螺一般不断的在院子裡转着圈的来回走。 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多圈,无双终于還是按捺不住,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无双暗搓搓的扒着门缝往裡面瞧,這一瞧不要紧,一看之下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她一脚踹开房门,几步跑到床边将于老头往旁边一扒拉,瞪大眼睛看着易君念,脸色难看的快要哭出来。 “你、你這是怎么搞的?” 易君念衣衫被扯到了肩膀,剩下的他死死的抓在手裡。露出的肌肤上伤痕遍布,鲜血染红了衣衫,都看不出衣裳原来的颜色了。 刚刚于老头要脱掉他的衣裳给他上要,易君念死死的抓着不放。无双看到的,正是两人抓扯的画面。 易君念乃是男儿身,這衣裳一脱,立马露陷。 易君念扯着衣裳,淡淡的看她一眼,伸手将衣裳穿好,道:“不管你的事。” “哎?” 无双看着易君念,莫名心虚又伤心。 于老头气的够呛,指着易君念道:“你這样不配合,我怎么治伤?你就等着死吧。” “什么死不死的?老头你說话就不能好听点?”无双回头瞪于老头,气急败坏。 于老头:“……” 他快被气死了。 一甩袖,冷声道:“老夫不管了,你们爱咋的咋的!” “你可以滚了,把药留下。” 无双直接扒拉下老头的药箱,然后毫不客气的将老头撵出了门。 一转头,把冷着脸的哑奴也赶了出去。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无双這才深吸一口气走近床边。 易君念坐在床上,淡淡的看着无双。 无双干笑一声,小心翼翼的道:“你、你把衣裳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易君念不动,只斜眼看无双。 无双快哭了,期期艾艾的道:“行行行,我错了,不管啥都是我的错。咱不闹了,先看伤行不行?” 那一身的血,看的无双要晕過去了! 受伤的易君念面无表情,无双却红了眼眶。 那些伤,好似都伤在无双的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