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义字当先 作者:未知 “来来来,金先生請入座!” 曹鹏完全沒有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安排起了人家主人,算是替人家做主。 這可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即便是金泽明真的已经归顺了曹鹏,這样做都特别不好。 即便是這样,金泽明依旧還是沒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這個人的城府,很深! 其实倒不是金泽明的城府有多深,曹鹏在试探金泽明,金泽明同样在试探曹鹏。 金泽明现在内心中,对于曹鹏更加的轻视了。 只是一個运气好一点的年轻人罢了。 這是金泽明对曹鹏的评价。 席间觥筹交错,倒是其乐融融。 “金先生和江老板有交情嗎?”曹鹏吃了一口菜,笑眯眯的道。 此话一出,整個桌上倒是安静了下来,金泽明也是一愣,旋即微微一笑:“江老板何等人,怎么会和在下這种乡野之人有交情?曹总真是說笑了。” “那金先生到底是有什么勇气,敢动我的人!”曹鹏继续笑眯眯的說道,像是随意說着,但是席间的和谐,已经逐渐的消失了。 赵青龙其实刚才对于曹鹏,内心中還是有些微辞的,但是听曹鹏這样一說,心裡倒是有些敢动。 “呵呵,曹鹏,我們不是說清楚了么,之前的都是误会!”金泽明其实心裡有一些慌了,沒想到曹鹏竟然再次找茬,看样子得多少漏点底,让曹鹏也多少见识一下自己的后劲。 “对了,差点忘了, 川省的陈远桥陈先生,倒是和我金家有旧,陈先生的幕宾,還在舍下做客,要是曹总不介意,可以請方先生過来,可以叫個朋友。” 川省陈远桥! 果然,金泽明是有所依仗的,而且竟然是川省的地下之王,陈远桥! 嘶~ 陈远桥可是個传奇人物,如果江秋白算是枭雄,那么陈远桥就是巨擘,是真正的霸主! 這個人在川省已经做了十数年的地下之王,而且其势力不限于一省,周边的渝省,长安省,乃至两湖,都有很深的影响力,甚至有传言,渝省的地下之王孙不让,其实就是陈远桥的一個傀儡。 也就是說,陈远桥坐拥两省,而且周边爪牙磅礴,势力强大,陇省比之川省尚且远远不及,何况两省之力,可想而知,陈远桥的势力。 沒有想到,金泽明竟然和陈远桥挂上了关系。 也是,高河县是陇省和川省的交界,甚至在封建时期,曾经是属于川省管辖,有地利的关系,而且陈远桥的抱负远大,收下高河县,也在情理之中。 想不到啊想不到,去取一個高河县,居然夹杂着三种势力。 “呵呵,当然不介意,能认识陈远桥先生的幕宾,也是我曹鹏的荣幸!”曹鹏面上沒有带丝毫的紧张。 “小耀,去找方先生過来!曹总,我們继续喝酒!” 不一会儿,金耀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一個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還有一個面貌姣好的年轻女人,這個女人攀附在方先生身边,一看就是這姓方的女人。 “呵呵,久闻曹总大名,今日有缘得见,三生有幸啊!哦,在下方夲!”這個方先生過来之后,直接抱拳,和曹鹏打了招呼。 能在酒席中间請来的人,也就表示了绝对的自己人,不用见外的自己人。 “呵呵,方先生气血凝视,内敛不发,一看就是功夫练到了极致,幸会幸会!”曹鹏一眼就看出来,這個方夲,竟然也是小宗师境的高手。 现在河阳真是群英荟萃啊,似乎满地跑的都是小宗师,也有点太不值钱了吧。 局面倒是有点尴尬了,因为野玫瑰沒有来参加宴席,說是心情不好,阿强也沒有叫過来,毕竟河阳市那边,還需要阿强把守,所以說,现在即在人家地盘上,而且就武力方面,只有曹鹏一個小宗师境,而对方竟然有两人。 “呵呵,不過学了几手庄稼把式,见笑了。” “久闻陈远桥先生大名,以后有机会,還希望方先生能够引荐一二。”這样說,自然是给陈远桥面子,也是给方夲面子。 這话說的,方夲自然是很受用,心道這個年轻人,還是挺会来事的么。 這次他来這边,自然是带着目的来的,而主要的原因,就是眼前這個年轻人曹鹏。 河阳乱了,陈远桥也想分一杯羹,這不就派自己前来,观察了一下形式之后,立刻看出,這個金泽明是個秒人,而且這几年来,也是多有接触,算是故交。 金泽明也想抱住一棵大树,毕竟现在不管是河阳的曹鹏,還是远在省城的江秋白,金泽明都不是特别放心,更何况,曹鹏能给他什么?江秋白又能给他什么呢? 金泽明自从武功难有存进之后,逐渐开始热衷权势,他很有野心,而且不是江秋白或者曹鹏能够满足的,现在陈远桥能够满足,肯定是顺杆子就上了。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而就在归顺之后,曹鹏竟然也派人来了,不得不說,曹鹏還是有两下子,野玫瑰也是一方强者,竟然甘愿当马前卒,這让金泽明也犹豫了下来,不過转念又一想,曹鹏毕竟实力太差,即便有了野玫瑰,也就两個小宗师境而已,别說陈远桥,江秋白,就比之自己的势力,也强不了多少。 所以金泽明下定决心,趁着這個机会,直接就挑明了旗帜,相信有了陈远桥做后盾,不管是江秋白,還是曹鹏,都不敢在动他,這才直接翻脸,把赵青龙扣押了下来。 “好說好說,陈老大对于曹总也是赞不绝口,說是陇省以后,一定是曹总您的,呵呵!” “呵呵,原来陈远桥先生,還听過区区在下啊,真是受宠若惊!” “曹总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然在外啊,两個月一统河阳市,绝对是一段传奇!”方夲一副很真诚的样子,竖起大拇指,对曹鹏是赞不绝口。 “哪裡哪裡,一统河阳不敢当,金先生不是就還在外围嘛,哈哈!”曹鹏像是在說笑,但是金泽明确实有些不舒服,方夲也是,本来江湖席间,說說场面话就行了,何必這么认真,有点不识抬举。 “嗯,对了,方老哥,你說我們吃道上的饭,最应该之重的是什么?” “哈哈,老弟你靠我,当然是义,行走江湖,义字当先,兄弟如手足!” “說得好!来,为了义字当先,我們满饮此杯!” 众人立刻配合,站起来高举杯中酒,最后一饮而尽。 曹鹏是最后一個饮酒的,直接脖子一仰,一杯酒倒入腹中。 而接下来,曹鹏做的事情,让在座各位,包括田鸡還有赵青龙,都惊呆了。 谁都沒有想到,曹鹏一饮而尽之后,猛然就摔了手中的酒杯,对着金泽明怒目而视。 “金泽明,你算個什么东西,我兄弟好心上门来做客,你竟然将其扣押,還将我兄弟伤了,你特么的给我個說法,要是這個說法過不去,我曹鹏今天就拆了你這破庙!” 金泽明還是端坐在哪裡,沒有丝毫移动,倒是旁边的金耀,被曹鹏的气势吓得退出了席桌。 率先說话的是方夲,此时皱着眉:“看起来曹总不胜酒力啊?”方夲语气有些发冷,這句话一则是警告,二则是给曹鹏一個台阶下。 “方先生,我曹鹏千杯不醉,這点酒還不至于糊涂,你說的对,行走江湖,义字当先,兄弟如手足,如今我兄弟吃了亏,讨個說法不应该嗎?”曹鹏說话间,让赵青龙脱了上衣,赵青龙现在也是热血上涌,跟着這么個老大, 即便今天再被揍一顿,也值了。 一把撕去了外套,哪怕是隔着衬衫,也能看到赵青龙身上深深浅浅的鞭痕,显然是收了不少皮肉之苦。 现在证据足够了,曹鹏占着理,而且方夲刚才還說义字当先,這使得方夲好像不怎么适合出手,当然,不适合并不代表不能出手。 這一点,曹鹏也清楚,不過曹鹏一点都不憷,這是来自武力的自信。 “曹鹏,你真当我金家好欺负?還是以为我金泽明是泥捏的沒脾气?” “砰!”金泽明愤怒的站了起来,還拍了桌子。 一掌下去,桌子四分五裂,盘子碗碟乒乓乱想,撒了一地。 本来金泽明想着,自己显示出气势,至少吓住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但是沒有想到,這個曹鹏竟然是個愣头青,自己话音刚落,曹鹏砂锅大的拳头已经照着面门袭来。 金泽明连忙一個闪身,但是沒有想到,曹鹏的拳头,已经锁定了自己,后仰都沒有躲過,只得硬接了一记。 “彭!”闷声响完之后,两個人分开两遍。 “曹鹏,你安敢...”方夲在旁边怒吼一声。 曹鹏直接沒有理会方夲,再一次摆开架势,纵身一跃,朝着金泽明扑去。 方夲也是真怒了,但是却沒有动手,因为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单纯为了金泽明,自己最主要的目标,還是最有潜力的曹鹏,這是军师的意思。 所以现在真的不能擦手,即便是刚才一直是为了金泽明在站台,关键时刻,确实万万不能动手。 金泽明叫苦不迭,本来以为曹鹏只是运气好而已,沒想到,這一动手,才知道对方手段,不管是力道,還是技巧,无不适老辣凶残,金泽明越是接招,心裡越是惶恐。 本来指望着方夲出手,可是一直力挺自己的方夲,竟然說了场面话之后,似乎在一旁看热闹。 “方兄,你我一起动手,灭了這個小杂种。”沒办法,只有自己提出要求了,金泽明色厉内荏的,成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