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嗜赌如命 作者:未知 一個赌摊,通常由两伙人抽水。 一伙是负责组织的人,這伙人关系網比较广,认识不少有钱的赌徒。 一伙是保护赌摊的人,這伙人通常是赌摊所在地方的地头蛇联合派出所裡的人。 比如眼前的两個马仔,就是這個村子的两個地痞。 不一会,一個脸上有刀疤的地痞来到。 “刀哥,這小子說是梁开进介绍来的,我问他是不是来砸场子,他說可以這样理解。” 一個马仔对刀疤地痞說道。 刀疤地痞眯着眼睛打量王一尘:“朋友,你是不是太寸了?”太寸了,两广一带意为很拽、嚣张狂妄 “有嗎,一般吧。”王一尘微微道。 本来刀疤地痞還有些顾忌王一尘是不是梁开进的朋友,但听到這话,他火爆的痞气被激出来,冷声道:“在我刀疤三的地头上,梁开进都不敢這么寸!给他点教训,扣留他的车!” “是,刀哥!” 两個马仔立马挥舞棍棒砸向王一尘。 结果可想而知,王一尘一脚就把两個马仔打趴下。 刀疤地痞看得有些怵,他通過对讲机把更多的马仔叫過来。 不一会,来了五六個马仔。 其中一個马仔见到王一尘后,身体顿时一震。 這個马仔,正是被王一尘揍過几次的韦朝奏。 韦朝奏早就听說了王一尘的事,赶紧附在刀疤三耳边,把王一尘的身份告诉他。 刀疤三听得身体抖,后背冷汗连连,手中的电筒差点掉到地上。 沒想到竟然是這尊不能惹的大神! 王一尘是谁,一字酒厂的老板,连镇长都不敢招惹的人物! 前段時間街上的混混头目胡四由于得罪了王一尘,被公安局抓去彻查,连同老婆一起被判了五十年! 传說王一尘還是一打十的狠人! “尘哥,刚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還請您不要跟我這种蠢货计较。” 刀疤三办事果断,给了自己几個嘴巴子,然后跪下给王一尘道歉。 其他马仔得知了王一尘的身份,也纷纷跪下請求原谅。 别以为地痞不怕死,对上绝对的狠人,他们也会恐惧。 而王一尘无疑是他们眼裡的狠人大帝! “都给我起来!” “我来這裡,是想找一個人。” 王一尘不喜歡這种被人跪拜的感觉,也懒得去打這帮地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今天他打了這帮人一顿,明天他们想做什么還是会去做。 诸多古佛都无法让世人全部向善,他更加不可能成为救世主,這点王一尘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见王一尘沒有跟他们计较的意思,刀疤三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恭敬地问道:“尘哥,你来找谁?” “王独,他在這裡嗎?” 刀疤三询问其他马仔,然后道:“尘哥,王独在裡面玩牌九。” 王一尘点点头,从车上拿下一個袋子,让刀疤三带路。 树林中的帐篷裡面乌烟瘴气,各色赌徒或兴奋、或不甘地坐在桌子前吞云吐雾地赌博。 王一尘沒有声张,让刀疤三把王独带到一個独立的小帐篷裡。 不一会,一個衣着邋遢,头像鸡窝一样的中年人走进来。 “這位老板,你找我啥事?我现在运气正旺呢!” 王独小眼睛裡透露着焦急,似乎一刻都不想离开赌桌,他右手缺了一根手指,应该是输钱被人斩断的。 這是一個彻头彻尾的赌徒! “我想跟你赌。” 撕拉一声,王一尘将桌子上的袋子打开,现出一捆捆红通通的人民币。 王独顿时看直了眼睛,盯着那袋钱移不开视线,咽着口水道:“大老板,你想玩什么,牌九還是三公?” 王一尘摇摇头:“玩個简单快捷点的,就摇骰子罢。” “行!”王独连连点头,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袋钱上面,完全不去想王一尘为何要跟他赌。 “這样,一把定胜负,赢了,這两百万是你的,输了,我要你的一根手指。”王一尘淡淡地道。 “老板,你要我的手指干什么?” 王独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别问這么多,赌不赌尽快决定。”王一尘语气带上一丝不悦。 “赌,我赌!” 对普通人来讲,用自己身上的器官作为赌注,這是无法接受的,但对王独這种嗜赌如命的赌徒来讲,别說是手指,哪怕是手臂,只要赌注够大,他都可以赌! “好,刀疤三,拿骰子来。” 待刀疤三拿来骰子和骰盅,王一尘让王独先摇。 王独搓了搓手,一脸虔诚地拿起骰盅,嘴裡念念有词,有模有样地摇起来。 摇了足足二十秒,王独才把骰盅扣在桌面上,一边念着南无观音菩萨一边揭开。 四六六,总共十六点,很不错的点数。 “哈哈!” 王独难以抑制地笑起来,小眼睛笑成了两道缝,今天的运气還真是不错啊! 旁边的刀疤三心裡不由有些羡慕,這死王独也不知走了什么运,王老板专门找他来赌。 刀疤三也觉得這局应该是王独赢了,這时王一尘拿起骰盅,看似随意地摇了几下,快打开。 六六六! 刀疤三看傻眼了,這王老板也太厉害了吧! 刚刚還满脸笑容的王独,顿时变成一脸猪肝色,他拿起骰子来观察看看有沒有猫腻。 “刀疤三,拖出去,砍掉他左手的小指。”王一尘仿佛在說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神情悠然自若。 “是!” 刀疤三不由分說,架着王独就往外走。 “老板,不要啊!我們再赌過,這回我肯定能赢!” 王独惊骇地呼喊。 赌徒就是這样,赌之前仿佛被蒙蔽了神智,稳操胜券,什么都敢赌,输了才感到害怕。 “砍!” 对于這种嗜赌如命的赌徒,王一尘明白得用特殊手段,他挥了挥手让刀疤三加快度。 不到一会,外面的树林传来凄惨的叫声。 十分钟后,经過简单包扎的王独回到帐篷。 “還赌嗎?”从王独的眼睛裡,王一尘看到他的赌性并都沒有随着手指被砍而减少。 王独脸色惨白,咬牙忍着手上的痛苦,显得有些狰狞,他盯着那一袋钱道:“赌!” 玩骰子,讲究的是运气,王独相信,今天他运气這么旺,两次至少能赢一次! 一根手指换两百万,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