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申請受阻 作者:落花有情意 中午班主任徐老师来教室裡巡视,发现王柏之后把他拎到教室外训了一顿,无故缺席又不請假,让他写份检讨,還說下次再犯就警告处分。請:。 王柏只能答应了检讨错误,然后顺势问:“徐老师,能不能给我一個将功补過的机会,我想加入学校的志愿者服务队!” 班主任歪着脑袋看他,狐疑道:“你想当志愿者?不是說肚子痛么?怎么脑子坏掉了?” “我是真的想报复社会,不对,报效社会!”王柏口不择言道,“老师你就给我一個机会,我一定好好干,为服务队尽心尽力。” 班主任丝毫不为所动,扶着下巴做沉思状,然后道:“王柏,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同意你加入志愿者服务队,這件事不必再提了。” “啊?为什么!”王柏本以为加入志愿者是一句话的事情,沒想到事情沒他想的那么简单。 “你已经加入了田径队,再加入志愿者,你還剩下多少课余時間学习?我是你的班主任,最要紧的是为你的成绩负责,而不是什么志愿者活动。所以你不用再起這個念头,我是不会答应的。回教室去,放学前把检讨交给我。” 王柏神情委顿地回到教室,心裡想着补救的办法。這任务如果不完成,那他为第三個任务做的布置也将白费,损失的就是整整三百积分奖励。他绝不甘心這么轻易放弃。 直接向校方反映?不行,校方本来就不支持志愿者服务队,他们不会支持我。 要退出田径队嗎?不,這不是問題的关键……班主任关心的是成绩……等等!成绩,就是這個!只要让她明白我的成绩已经足以应付课外活动,她才能让我加入队伍! 王柏准备再和班主任谈一谈。 下午第三节课前,王柏带着检讨书来到班主任办公室,徐老师看完检讨后点点头让他走,王柏鼓足勇气道:“徐老师,請你务必让我加入志愿者服务队,如果你让我加入,我向你保证,這次期中考试,我的成绩会提高到年级前一百名。如果我做不到,随便你处分我!” 班主任似笑非笑道:“跟我谈條件?年级前一百名?怎么,最近有点进步就尾巴翘起来了?我告诉你,别跟我来這一套!考得好不好是你自己的事,我又不拿一分钱奖金。想加入服务队,就是沒门。” “那你說個條件,到底怎样你才能放我入队?”王柏更加让步道。 “我說你是不是死脑筋,”班主任严厉地說,“這事沒得商量,你回去上课吧!” 王柏强忍着气道:“我觉得你這是滥用职权。” 砰地一声,班主任拍桌道:“不服你去告我,去校长室告我,现在就去。” 旁边的老师见她发脾气,便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好了,消消气,何必发那么大火呢。” 随后她假装严厉地对王柏道:“你這個学生怎么回事,這么顶撞老师,有沒有点尊师重道的精神,還想当志愿者呢?跟我出来!” 她对他偷偷地使眼色,王柏憋着气乖乖地跟她走出办公室。那位老师拍着他的背道:“王柏,你徐老师最近家裡出了点事,所以工作中带了情绪,你要谅解。想加入志愿者服务队是好事,你先把学习成绩提高上去,過一段時間再来申請吧。” 王柏闻言问了一句:“徐老师家裡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位老师的面色有点尴尬,然后道:“這你就别问了,你就算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听我一句,最近别惹你徐老师,好了,回教室去吧。” 這老师显然是知道点情况,可是涉及到徐老师的私事,她也不好在学生面前多嘴。王柏听說了這個内情之后,心裡有了点计较。班主任家裡肯定是出现了什么状况,导致她心情不好,跟吃了火药一样,才会這么犯倔。如果他能帮上忙,解决這個問題,那徐老师的心情好了,他加入服务队的事情不就有门了嗎? 可是该向谁打听徐老师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呢?王柏边往教室走边想着对策,走着走着发现一個同学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正在想心事,便不在意地往边上走,谁知那同学又不依不饶地拦到他面前。 王柏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個陌生的漂亮女生正瞪着他,那女生五官精巧,眼睛又大又圆,脸色白裡透红,带着点婴儿肥,天生一张娃娃脸,显得分外可爱。 “同学?有事儿?”王柏觉得她有点面熟,可并不认识她,只能莫名其妙地问了句。 “学长,”女生的声音脆生生地,非常动听,“昨天为什么沒来舞蹈社团教室呢?是沒收到我留给你的字條嗎?” 一听這话王柏就明白了,原来這位就是高一的级花齐珏莹,他轻哦了一声道:“我昨天有点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 “那你今天能来一趟舞蹈社团教室嗎?”齐珏莹似乎有点拧,非要他赴约才能說事。 “不說算了。”王柏现在正烦心呢,忒忙,哪有空去舞蹈社团,還嫌不够乱嗎?美女有啥了不起的,又不是我马子,懒得理你。他這般想着,偏转了下身子从她身边擦身而過。 “哎学长,”齐珏莹惊讶地叫了一声,她很少被人這么无视,“你就這么走了?” 王柏都懒得开口,又开始想着怎么去打探關於徐老师的消息,這可关系到两個任务能否完成。价值300积分,换算成彩票奖金那至少是几千万,齐珏莹?毛,你能值几個钱。不是王柏市侩,這是事实,现在对他来說,积分至关重要,其他的事都得靠边站。 齐珏莹气得脸都白了,长這么大,還从来沒有一個男生在她问话之后不回的。王柏走得那么干脆,连脚步都沒停顿一下,這让她自尊心极度受挫。 妈的,他以为自己是谁啊?难道我的态度還不够好嗎?她這般想着,气呼呼地快步向自己教室走去。 王柏回到教室裡,第一個问的是同桌钱宁,這小子爱好打听八卦新闻,也许能知道点也說不定,他就问道:“哎,听說徐老师家裡最近出了点事,你知道是具体什么事嗎?” “這你都不知道?”钱宁挑着眉道,然后停顿了下,“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消息網一向仅限于学生圈,老师家裡发生的事情,我哪能知道啊。” “那你說谁可能比较清楚?” “刘燕呗,她爸是教导主任,老师们的事情她多少能知道一点吧。”钱宁断然道。 王柏心裡也考虑過刘燕,可是刚才中午被金孝丽闹了一下,搞得他现在见到刘燕都有点尴尬,所以暂时不想跟她面对面。 “哎,”坐在后排的金孝丽好像听到了他俩的对话,推了推王柏道,“你在打听徐老师家裡的事?” “是啊,怎么了?”他忽然想到刘燕跟金孝丽无话不谈,也许她从刘燕那儿听說過什么,马上问道,“你知道?” 金孝丽点了点头,還沒开口呢,上课铃声响了。早已站在讲台前的老师喊了声:“上课”,班长一声令下:“起立!” “同学们好!”“老师好!”“坐下!” 在一阵桌椅碰撞声中,王柏匆匆扭头对金孝丽道:“下课后告诉我。” 就這么耽误了一节课的功夫,王柏终于等到课间休息了,回头去问金孝丽,谁知她倒是卖起关子来:“你先說說,你打听這事干嘛呀?” “我不是看徐老师最近脾气不太好嗎,听說她家裡出了点事,所以关心关心,看能帮上什么忙不。”王柏一本正经地說道。 金孝丽狐疑地看了看他,說道:“看不出来,你還挺热心的嘛,你不会对徐老师存着什么非分之想吧?” 王柏脸一板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问刘燕去了。” “那有本事你问去,”金孝丽得意道,“這事她也不见得知道。” “嘿,她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啊?”王柏莫名道。 “徐老师的丈夫在电视台工作,和我爸是同事。”她颇具风情地眯了眯眼,“你說這事,我怎么不能知道?” 沒想到這儿還埋着一位密探,王柏大喜道:“那你快說說,徐老师家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是家裡老人生病了,還是老公欠下高利贷了?” “胡猜什么呀,都沒有,”金孝丽不耐地摆摆手道,“不過這事儿跟她老公有关。” “是她老公生病啦?绝症嗎?”王柏又问。 金孝丽翻着白眼道:“你這么盼着她老公死啊,难道你真的对她有意思?” “快說快說,别废话。”他催促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金孝丽关键时刻端起架子来,双手叉在胸前道,“你对我性骚扰,我還沒原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