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两個都要 作者:落花有情意 要他决定,意思就是要他表态了,她们俩到底选哪個。王柏犹豫了下:“我……” 刘燕看到金孝丽放在腿上的手在微微颤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握住,她知道自己的朋友比外表看上去要脆弱得多,有什么心事都是埋在心底,她比自己更经受不起失恋的打击。 所以,沒等王柏表态,她就說道:“你什么你?亲脸和亲嘴能一样么,你和丽丽都那么做了,還有什么可考虑的?你要是不负责,我可饶不了你!” 王柏怔了一下,然后道:“這种事别替我乱下决定。” 刘燕握着朋友的手不由地紧了一下,她以为王柏要選擇她。 “我也喜歡你们俩,”他开口道,一句话就让刘燕撇嘴:“花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种喜歡是出于对朋友的喜歡,我喜歡跟你们在一起,也喜歡和你们聊天,可這份感情很单纯。”他组织着措辞道,“我从沒想過会跟你们发展到這一步,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個人。所以我不会选,无论我选谁,都会同时伤害你们两個人,伤害我們之间的友谊!如果非要选,那么我就会說,你们两個我都要!” 他最后狠狠地道:“就像我上次說的,你们一起落水我就会一起救!现在把你们拖下水的人是我,我就要同时救你们两個,谁也不放开!你们明白嘛!” 王柏激动地站了起来,两個女生被他一番慷慨陈词震傻了,刘燕好半天才道:“王柏啊王柏,我算是看错你了,花心花得這么大义凛然地我還是头一回见……你說這话害不害臊啊?” 王柏尴尬地摸摸鼻子,“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有什么可害臊的?” 刘燕翻了個白眼:“那你就是不要脸。”金孝丽在旁道:“好了燕子,他說得对,不管选谁,我們俩都会伤心,還不如就這样,這样算了……” “什么就這样算了?”刘燕不依不饶道,“你沒听出他话裡的意思?這小子蔫坏,什么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他這是要双飞啊!你怎么能轻易答应他?” “咳咳咳!”王柏差点咳出血来,有你這么曲解意思的嗎?“我沒那意思……”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刘燕压根沒理他,看着好友脸红起来,追问道:“我不是說现在,你想清楚,真要有那一天怎么办?我偷亲了一下脸你都不肯吃亏,一定不会那么大方吧?” 金孝丽的头越埋越低,好像在找洞钻,用蚊子般细的声音道:“那就一起呗……” “你說啥?”刘燕愕然道,心想丽丽果然是闷骚型,下决定比我還快。 “我說双飞就双飞!”金孝丽好像豁出去了,涨红着脸完全无视王柏的存在,“反正我們在一起洗澡也不是一两回了,不就多個男人么!” 大姐,那個能比么……刘燕对她彻底无语,王柏则在那浮想联翩,不過他想的是两個美女在一起洗澡互相戏弄的情景,那幅春光,想必……他不小心发现自己口水多了,忍不住吸了一下。 那声音被刘燕听见,马上是一顿数落:“你瞧他那猪样,连口水都流出来了,不要脸。” 金孝丽也听见了,在那吃吃地笑個不停。 刘燕又道:“王柏,你不会真以为我們要跟你那啥那啥吧?笨蛋,我們只是打個比方,举個最极端的例子罢了!怎么着,难道你想在這儿硬上弓?真以为自己是霸王啊?” “沒,沒有,”王柏解释道,“刚才我想别的事呢走神了。” “谅你也不敢,”刘燕翘着鼻子哼哼,猛然又反应過来,“什么?!我們說着那种话,你也能走神?沒把我們放眼裡啊你!丽丽,這种男人要不得了,咱们趁早把他甩了吧!” 她那是气话,金孝丽会当真才怪,笑着說:“得了吧你,真甩了你又要哭鼻子了。” 刘燕被她說得脸一红,“哼,你就向着他吧,早晚有一天被他欺负死。”既然已经开了头,金孝丽也不忌讳王柏在场了,就当姐妹俩說着私房话:“他要是敢欺负我你也不能干看着啊,咱俩联手来一出十面埋伏,看谁欺负谁!” 刘燕呆愣愣地瞪着突发豪言的闺蜜,直到把她脸看红了才道:“疯了疯了,我真的要疯了,丽丽你再這样下去,快跟外头那些女人一样了” “噫”地一声金孝丽挺直了身子嗔道:“是你先起的头,我又沒說现在就要……就要那啥。” 王柏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上一角,就当自己是聋子听不见她俩聊什么,刘燕见他装傻充愣,气道:“猪!想什么呢,又走神了?” “啊?”王柏回头看她一眼,忙道,“事儿谈完了吧,我在想,今晚怎么睡。”說着他看了看那张小床,睡两個人都费劲,更何况现在有三個。 刘燕把他从头看到脚,然后竖眉道:“你嫌自己活得太长吧?难道真要我們跟你一起睡不成?自己下去再开一间!” “哦!”王柏如蒙大赦,慌忙离开這是非之地。他走之后,两個女生才算彻底放开,刘燕捅了捅身边的好友道:“唉,刚才你哭得那么凶,是不是真怕我一走了之啊?” “是啊!”金孝丽认真道,“你刚才吓死我了,怒气冲冲地,一副要跟我绝交的样子,我跟你說,那时候在厕所外面,我真是昏了头了,不知怎地就凑上去了。” “我也是我也是,”刘燕颇有同感道,“刚才在包厢裡头,我也是不知怎么就……” “啊?原来你不是发梦啊!”金孝丽发现了她话语中的漏洞,“快說,你是不是一早就醒了,還在那搂着王柏紧紧地不肯放手!” “不是不是,”刘燕连忙解释起来,“我也是最后才醒的,那之前都那样那样了,我怎么好意思让王柏知道我醒了呢,所以就一直装睡了。還好,后来让他亲了下脸,把他给唬住了,才算沒出丑……” “你看你,惹出這么多事,”听說刚才他俩真的只是亲了下脸,金孝丽可怜巴巴地道,“我這回可算亏大了,初吻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沒了。” “要不是這样,這事還不知道得拖到什么时候呢!”刘燕道,“說实话,我早就在怀疑你了,现在這样也好,话說开了,我們也知道王柏的心意了,看来,他对我們俩,都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嗯……”金孝丽落寞地点了点头,姐妹二人同时低头叹了口气。 接着刘燕忽然八卦道:“对了,接吻的感觉怎么样?說来听听。”金孝丽眨巴眼睛回想起刚才那個吻来,然后嘴角一翘,笑得甜滋滋地。 “瞧把你美得……”刘燕酸溜溜地道,“那么爽啊?” “說什么呢,”金孝丽嗔了一句,然后道,“是美好,真的很美好,比想象中要棒多了。”說着她就抽過一個枕头抱在怀裡,在那儿身子摇啊摇。 她那幸福的样子把刘燕给羡慕坏了,一把抢過她的枕头然后說:“哼,让你给抢跑了……” “你不服气啊?”金孝丽挪揄道,“那你就去找他呗,反正我也不会拦着你。只要你别……” “别什么?”刘燕故作茫然道。 金孝丽撇撇嘴道:“别太過分就行了。” 刘燕坏坏地一笑,接着逗她:“到底怎么样才是過分啊?” 金孝丽看了她一眼,终于反应過来她是故意逗她呢,上去挠她痒痒道:“看我怎么收拾你……”刘燕也不甘示弱地反击,房间裡顿时咯咯咯地笑声不断。 第二天一大早,两個女生睡得正香,手机铃声就把她们吵醒了,王柏打来电话催她们起床。两人简单洗漱了下,顶着惺忪的睡眼跟他一起下楼。 路過走道的时候偶然间又听到了一间房间裡传来的异响,這回刘燕已经有点习惯了,還调侃了句:“折腾了一晚上還不够啊?” “那是晨练……”金孝丽打着哈欠接话道,王柏在前面摇头苦笑,這俩朋友是越来越不把他当外人了。 三個人拦了辆出租车回广林,把两個女生逐一送回家后王柏也回到了家中。爸妈好像今天都去单位了,王柏看了看客厅裡沒人,浑不在意地打开自己房门,就听得房裡传来一声尖叫:“出去!我正在换衣服!” 王柏眼前一晃,就看见衣柜旁有一個雪白的背影对着自己,上身不着寸缕,下身只有一條小熊图案的内裤,他才猛然间醒起昨天他们家来了位新人,暂时住在他房间。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他匆匆忙忙地退出房间,在客厅裡坐立不安。陆璐在房裡惊魂未定,刚才她正要起床,忽然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就知道王柏回来了,连忙想把睡衣换成平常的衣服。 谁知她刚脱掉衣服,连内衣都沒来得及穿呢,那家伙居然就冒冒失失冲进来了,连门都不敲一下!幸亏她反应及时背過身去,要不然就被看光了。光看到背也就算了,可偏偏是這條孩子气的内裤,想到這儿她就暗恨不已,遮住前胸過去锁上门,然后才把衣服换上。 王柏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就见陆璐面带寒霜地从房间裡出来,顿时头皮一麻,赶紧赔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妹妹,我确确实实是忘了。” 哼,昨天還說不习惯呢,才過了一晚上妹妹就叫得那么顺口,看来和刘燕她们处得挺不错啊。陆璐恨恨地想,嘴上淡淡地說了句:“刚才的事就算了,以后你进来前记得敲门,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王柏在那裡点头应着,心想:进自己房间還得敲门,我這命吶,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