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区遇险 作者:落花有情意 王柏心想:這回真的惹麻烦了。本书請访问。刚才自己几乎是條件反射,似乎学会了拳术之后,自己的身体在应对危险时会自然地做出反击,也许是他還沒完全熟悉這套拳术的缘故,身体居然不受控制一般。心裡不想打,可反应慢了半拍,拳头已经打出去了。 见他在那裡发呆,获救的陆璐扯了扯他的衣服道:“喂,王柏,你沒事吧?” “啊?哦!”王柏回過神来道,“沒事,他们好像走了。” 陆璐回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喃喃了句:“好像是的。”她有些莫名地低语:“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干嘛突然缠着我?” 王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得紧绷绷的,胸脯微耸,白花花的胳膊大腿露在外面跟個小妖精似地,心想你要是不這么招人,会引来那种人嘛? 他的眼神全瞧在陆璐眼裡,她又恢复了在学校裡的本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說了句:“不管怎么說,谢谢你了。” “不客气,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王柏沒有居功自傲的意思,他也懒得应付這個傲慢的女同学,便坦然道,“沒啥事,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听說他要走,陆璐又有点顾虑,纠结着眉头问:“你說他们会不会又折回来?” “应该不会吧,”王柏說道,“再說大白天的你怕啥,实在不行你就喊人呗,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陆璐不想露怯,便强撑着道:“好了好了,那你走吧。” 王柏如蒙大赦,迈开步子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他也担心那两個混混带了帮手折回来,所以就不时回头看一眼,却发现陆璐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不远,两條白腿亮晃晃地非常好认。 总算到了水桥景苑门口,他打了個弯就进了小区,本以为這回把尾巴甩掉了,谁知陆璐居然小跑着跟了进来,很快追上了他。 沒等王柏說啥,她就推着他急切地說:“快躲起来,他们追上来了!” 王柏马上反应過来,一把拽住她的细胳膊,只觉得手感滑腻,不過他不及细想拖着她就跑,几下就冲进自己家的楼道,一路往上,才跑到三楼,就听见楼外的大道传来几声吆喝,還有摩托的轰鸣声。 “我看见那女的进這小区了,肯定在這附近!” “八成躲起来了,好好找找!” 王柏小心翼翼地靠向楼梯转角的窗户,向外瞄了一眼,只见大道上有四辆摩托车,每辆上坐着两個人,后座的手裡拿着棍子链條啥的家伙,個個凶神恶煞一般,不是什么好路数。方才调戏陆璐的两個混混分别坐在两辆车上,正四下找他们呢。 “你還看,不要命啦?”陆璐低声道,挣开被他抓住的手腕揉了揉。王柏忽然面色一紧道:“他们要进楼道找了,跟我来。” 果然,那几辆车晃了一圈沒发现人,就停在大道旁,留了两個人守在原地,其他几個人下车进各個楼道搜,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王柏带着陆璐上到四楼,打开家门让她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大门。进屋后两人相视一眼,发现对方额头上都是冷汗,很有默契地不作声,静听门外的动静。 毕竟還是学生,沒经历過這种被“追杀”的场面,遇事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躲起来,也算他们运气,要是再早一点被這群人追上,還真不知道后果怎样。 不多一会儿,楼梯上就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一直跑上五楼,随后又噔噔噔地下去。王柏和陆璐同时松了口气,看来行踪沒被发现。 王柏走到窗边向下看,几個混混都沒有收获,开始搜其他的楼道。陆璐站到他背后低声问:“他们走了嗎?” “還沒,大概還要一会儿。”王柏又看了一会儿,发现那几個人凑在一起抽烟,似乎在商量对策,便道,“好像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你在我家躲一会儿吧。” “要不咱们报警吧?”陆璐出主意道。 王柏果断拒绝:“最好還是不要,万一接警的警察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咋办?那不是反倒把我們暴露了,稍微等一等,他们找不到我們,估计很快就走了。” 被他這么一說,陆璐也不敢报警了,嘀咕了句:“怎么這么倒霉,我還要去补课呢,這都快迟到了。” “急也沒用,现在出去不是送上门么?”王柏說道,“你在哪裡补课?一会儿我骑车载你過去。”家裡车库有辆旧的电瓶车,不過学校禁止学生骑电瓶车上学,所以王柏平时很少用。 陆璐闻言一顿,戒备地看了他一眼,好像要看穿他想打什么主意似地,摆摆手道:“一会儿再說吧。” 王柏心說都什么时候了還摆架子,我又不是特意要向你献殷勤。他懒得解释,又到窗边看了看情况,发现那几個家伙发动摩托车离开了,便道:“看,他们已经走了。” 陆璐站到他一旁张望,神色一缓道:“总算走了,這群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嚣张。”等了一会儿,确定那几個人沒有折返,她說道,“我也要走了,再不走真迟到了。” 王柏說:“那我骑车载你過去。” “不用了,”陆璐冷淡地說,“离這裡不远,我现在走過去也来得及。”說完她就急匆匆地出门,关门前道了声谢。 這事看上去就這么结束了,虽然王柏觉得让她這么快出去有点不妥,可见她戒备那么深,也就不再挽留。陆璐着急去补课,也沒有多想其他,反正两人的社会经验不足,才引发了后面一连串事情。 从王柏家的楼道出来,走到小区门口花不了两分钟,陆璐刚从小区裡出来,就心底一寒,只见小区外的墙边停着四辆摩托车,站着一群人,裡头一個右手上有纹身的家伙正冲着自己狞笑。 陆璐走了以后沒几分钟,王柏就听到楼外又传来呼喝声,“臭小子,快滚出来!”他顿时觉得不妙,站到窗口一看,就见一個瘦弱的女孩被一群混混推推搡搡地走在小区大道上,小区裡不少人站在阳台上张望。 走到刚才他们停车的位置后,那群混混就把陆璐围了起来,叫骂着逼问她王柏躲在哪裡,可是她虽然被推得东倒西歪,就是倔强地一言不发。 手上有纹身的小子刚才挨了一拳,丢了面子,心裡不爽到极点,见這女孩嘴硬,心裡发狠,啪地甩了她一巴掌:“臭三八,說不說,不說老子奸了你信不信!” 陆璐的半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眯,似乎要把打她的人记住,吐了三個字出来:“不知道。” “還他妈嘴硬,”纹身男恶狠狠道,“我今天非整死你不可。”說着他重重反手又是一巴掌,陆璐被打得跌倒在地。 “给我架起来!”纹身男找不到扁他的小子,一口闷气打算全撒在這女孩身上了,一旁的混混道:“炳哥,别打脸啊,一会儿兄弟们還得爽呢,打得破相了多影响情绪啊。” 被唤作炳哥的纹身男淫笑道:“就你小子要求多。” 陆璐虽說硬气,可也不傻,尖喝了一声:“這地方就沒個爷们儿么,一群男人欺负我也沒人管!” 纹身男乐呵呵道:“你接着叫,我看谁敢出来管闲事。”說着他又要动她,這时一個声音响起:“你再动她一下,我废了你!” 纹身男愣了一下,循声看去,便抄起同伴手裡的棍子道:“臭小子可算找到你了!” 王柏第一時間赶来,见到自己的女同学被打倒在地,眼睛都红了,一阵热血上涌,才撂了句狠话。 跌倒在地的陆璐听到那句话,芳心一震,不理解他哪来那么大胆子,這种时候還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