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家庭会议 作者:落花有情意 這下他可不能忍了,自己在外当兵,一年也就回两次家,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不算,還怀了野种? 喝了酒容易冲动,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假设很可能成立,实在是因为酒桌上那帮朋友把谭若风的事迹吹得太厉害,而他老婆又是這臭小子的老同学,让他不得不起疑心啊。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军官押着女人去医院做体检,你要证明自己清白可以,检查吧,要是沒這回事的话,我给你下跪赔罪。 女人本来還心存侥幸,但是当检查结果出来,证实她确实已经怀孕以后,她的脸顿时就白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开始哀求。 “我這也是为了你啊!” 說来說去,還是为了以后的转业。這年头军转干部的分配是越来越不乐观,如果老公能早点转业,又能找到好的接收单位,那就再好不過。女人抱着這個想法,就刻意地去接近谭若风。 女人的姿色不過是中等偏上,但是老同学這個身份有莫名的魅力加成,回忆這個东西总是很奇妙的,加上对方军嫂的身份,小谭就抱着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的心态把她给办了。 也就那么两回,女人怕事情暴露会影响自己家庭,就主动要求断了,谭若风乐得轻松,他還是喜歡年纪再大一些的,這個女人還是少了点风情,尝過新鲜也就沒劲了。 谁能想到就那么两次還中标了,還被一年才回两次家的老公给发现,這可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男人本来就有疑心,坐实了此事后,說什么也冷静不下来。定要把那姓谭的小子收拾了不可。 他知道广林有一家保安公司,裡头有個他所在部队退伍的老哥,让他拉一票人来不是难事。 事到如今,這婚是离定了。面子什么的男人也顾不得了。可是這口气他怎么可能轻易咽下,谭若风這小子。是一定不会放過的。 第二天下午,一伙壮汉冲进广林镇财政所,找上了谭若风,把他堵在办公室裡一顿暴打。警察闻讯赶到的时候,昔日风流倜傥的小谭已经被揍得口鼻流血不成人样。 “住手!不许动!”机关单位裡发生暴力事件,警方的反应還是比较快的,来得還算及时,而且一出场就持着警棍喝止。 壮汉裡头站出来一個年纪比较轻的,亮了亮自己的军官证道:“你们来得正好,那小子破坏军婚。我要告他,把他铐上带走吧。” 两個警察傻眼了,我草……“少妇之友”這回玩大了。 如果說谭若风称得上少妇之友,那么王柏就可以說是少女之友了。這家伙祸害的女孩子绝不在少数,起码两只手掰不過来。比如說燕京就有這么一位,此人還是贺梓柔的表姐,只是两個女孩互相之间并不知道罢了,容貌也是出类拔萃羞花闭月,這個人就是唐家的大小姐唐旖琴。 這段時間,从小习惯留短发造型的唐小姐不知怎地转了性,开始刻意地把头发留长,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是因为那家伙貌似喜歡长头发的女人。 陈盼盼、金大波、刘燕、贺梓柔,這几個都是长发飘飘的,唯独她是齐耳短发,所以不受待见吧? 父亲不许她跟王柏进一步发展,唐旖琴无奈接受這個要求,但是這不阻碍她在他面前展现一下個人魅力,只要能博得一点他的关注,对她来說就值得高兴。 不可否认,這就是所谓的喜歡。唐旖琴内心清楚明白,也无意去纠正自己的想法,她是一個敢于直面内心的人,当初她就是喜歡上了一個不该喜歡的人,才导致在感情這件事上停滞不前。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人闯进了她的内心,她怎么会說忘记就忘记。当然,唐胜的命令她還是不敢违抗,這也是为了王柏那小子着想。她知道万一惹怒了自己的父亲,那可不是好玩的。王柏在地方上再横行霸道,在唐老板眼裡,也不過是個小人物。 之前唐旖琴還不是很断定父亲的态度,最近她旁敲侧击地探了探口风,才清楚了解父亲并不反对她和王柏交朋友,因为她在海东念书,必要的人际交往還是需要的,而且王柏這個人在海东的确有些能量,能派上用处。 只是他希望唐旖琴要避免跟這小子单独接触,真要见面的话,最好是小钟之类的其他朋友也在场。 唐胜的想法很简单,他知道女儿這個年纪正是敏感的逆反期,你如果一味地高压政策,說不定效果适得其反,适当地给她一点宽松的余地,她在一些大是大非上還是会准确把握的。 况且王柏這小子在国内的時間也不会很长了,任务一旦派发,他肯定要出境去执行任务,這段時間女儿即便能与他接触,也是有限。 唐旖琴在確認了父亲的态度之后,就对分寸的把握有了方向,然后便开始催促小钟别继续在京城瞎混了,赶紧带上女朋友去海东。 魏瑜红原本也有這想法,去海东盘桓一阵,接触一下小钟平时厮混的圈子,也能找找他曾经留情的蛛丝马迹,于是跟小唐的想法一拍即合。 三人飞抵海东,第一時間就联络王柏出来聚一聚,却得知他不在海东,就算回来了估计也很忙,得過阵子再有空。 這一下,把唐旖琴的思念之情彻底激发了出来,本来就是一直见不到他,在燕京心烦意乱地呆不下去,所以才跑到海东来,本想着假借着朋友的名义跟他继续来往,谁知却连面儿都见不着,叫她怎么受得了? 她一旦心情不好,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那种烦闷焦躁让小钟和小魏看了都觉得头疼,私底下沒少议论,看来唐大小姐是真的栽了,彻底栽了,居然对王柏如此倾心,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实在沒办法了,小钟就劝了两句,說眼瞅着就要新生报到了,正式开学前還有军训,王柏很快就会到大学裡去的,到时候大家就能见着,让她别着急。 這话不說還好,說出来无疑是点燃**包,小唐当即恼羞成怒,說自己根本就不想见王柏,叫他别在那儿乱嚼舌头! 那么王柏到底去哪儿了呢,這得从几天前說起,那时候谭若风的篓子還沒捅出来…… 戚琪要去英国的计划確認,王雪松打算承担一部分费用,這部分支出,他是要跟老婆报备的,不敢擅作主张,免得日后有什么后账。 王雪松跟老婆商量此事的时候,還把儿子也叫了過来,他的初步计划是每年资助戚琪十五万,他已经打听過了,去英国留学的人,不是乱花钱的话,每年连学费带生活费大致开销在二三十万。戚琪過去是照顾妹妹,学费就能省了,生活开支還能和霍雪艳平摊,其实费用還要再低一些。 所以王雪松就定了十五万這個标准,以他现在的收入,每年拿這笔钱出来不难,机械厂目前的业绩還可以。 王柏心說老姐你可以啊,這主意是我给你出的,說好由我提供赞助,你還捅到老爸這儿要经济援助?是知道我爸妈关系紧张所以火上浇油么…… 其实戚琪挺冤的,她就沒想過问亲生父亲要钱,戚家根本不差那点,這個事是彭晓艳捅出来的,为了讨论這事儿,两人還冒着风险私下见面商量呢。 王柏是能体谅父亲的那种亏欠心态,可是谢文娟就不那么觉得了,戚家的條件又不差,送女儿出国,還会差這点钱嗎?你操什么心? “家裡的公账還有多少?”谢文娟冷冷地发问,她出国以后家裡的财政大权就落到了王雪松的手裡,为了买下白河机械厂,甚至连水桥景苑的老房子都给卖了,搞研发還借了几百万风投,能剩下几個子儿真的难說。 “還有二十多万,留五万出来供陆璐第一年的学费开支,再拿十五万出来给戚琪,也是够的……王柏反正不打算念了,不用给他准备。”王雪松如实答道。 谢文娟冷哼一声:“既然公账支出够用,那你跟我有啥好說的,尽管去做就是了。”她本以为丈夫想开口借用她在外打工挣的钱,所以心有不忿,這会儿听他准备充足,却是沒啥好說的。 王雪松心說艾玛,我這不是怕不经你的许可,回头被你抓把柄嗎?說得挺风凉的,瞧你那表情,心疼了吧?到底不是自己亲生闺女,這钱花得你肯定肉痛。不是我自夸,机械厂上半年的利润预估都有六十多万,要不是眼看着有新的研发项目要开始,可能存在一定投资风险,我才不用這么精打细算。 搞研发不一定出成果,投进去的钱很可能打水漂,实验机型造出来也许就是的一堆废铁,可那材料费却是实打实地出啊。 厂裡重新聘用的设计员郭强已经提出了要求,新项目他可以担当主设计师,但是希望王厂长能够帮他找来两個助手来打下手,机械设计系的应届毕业生也沒关系,只要基本功過关就可以了。 仅仅是這個要求,那人力成本也是投入啊。 求推薦票啊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