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取消合同
杨志鸿一眼认出,這人正是农机厂的副厂长周衡阳,赶忙站了起来,绕過桌子走過去,笑着打招呼道:“衡阳厂长,什么事情啊,看您忙得满头大汗的。”
周衡阳瞥了他一眼,這才停下脚步,笑着道:“原来是杨老板啊,刘厂长在楼的包厢裡陪尚市长,刚刚喝的酒,觉得味道不对,怀疑是假的,让我赶紧去拿两瓶過来。”
說完,他笑着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了楼。
“尚市长?是尚庭松?”杨志鸿捕捉到這個信息,心情变得大好,笑着对妻子道:“沒想到尚市长也在這儿,今儿可是来巧了,一会儿我得去敬杯酒,你和孩子先吃着。”
妇人也很高兴,笑着道:“志鸿,既然刘厂长也在,顺便把浩的事情提一下,你和刘厂长关系很好,這点面子,他总要给的。”
“女人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杨志鸿暗自叹了口气,又等了十几分钟,估计時間差不多了,抓起一瓶好酒,端着酒杯,笑眯眯地来到楼。
楼包厢裡面,是一個私人性质的小聚会,以副市长尚庭松为首,還有一位主管教育的副市长彭克泉,至于刘先华和周衡阳,以及旁边那個老实木讷的年男人,则完全属于陪衬了。
杨志鸿暗自吃惊,原本以为只有尚庭松在,看到彭克泉时,更觉得這一趟来得值了,他赶忙走過去,轻轻敲了敲门,见众人都停下筷子,向他這边张望,才满脸堆笑地道:“尚市长、彭市长,二位领导,打扰了,我過来敬杯酒,两位领导請随意。”
說着,他扬起脖子,一口气将杯子裡的酒喝掉,脸露出讨好的笑容。
尚庭松和彭克泉也都认识杨志鸿,知道他生意做得挺大,彼此之间虽然沒什么交情,不過,对方既然過来敬酒,总要给些面子。
“好,好。”两人都端起杯子,各自沾了下嘴唇,算是回应了。
杨志鸿脸的笑意越浓,又转向刘先华,故作吃惊地道:“刘厂长,原来您也在啊,我也敬您一杯。”
刘先华微微皱眉,心裡有些不爽,暗想:“你眼裡只看见两位副市长,哪裡還能发现我区区一個厂长,打招呼时连個诸位领导都不会說,真特么沒水平。”
他心裡有些不痛快,脸却沒有表示什么,拿起杯子,浅浅品了一口,把杯子放下,转头和尚庭松說话。
见刘先华神色冷淡,杨志鸿心裡‘咯噔’一下,马意识到,自己在礼数可能出問題了,他赶忙向周衡阳也敬了酒,不敢再多說话,摆了摆手,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彭克泉展颜一笑,轻声道:“這杨志鸿倒挺机灵的,很会来事儿,难怪生意做得那么大。”
尚庭松笑了笑,却不以为然地道:“生意人嘛,圆滑点也正常,但也应该本本分分的做事情,不能总想着拉关系,走后门。”
刘先华笑着点头,举起杯子,轻声道:“尚市长,彭市长,咱们继续喝,难得請到两位领导,一定要尽兴。”
這顿酒喝了大半個小时,一行人离开包房,說說笑笑地下了楼,杨志鸿還沒走,见众人走来,赶忙前敬烟,尚庭松和彭克泉都摆了摆手,沒有接烟。
显然,他杨志鸿的面子,還沒有大到让副市长对他另眼相看。
刘先华倒是接過了香烟,而且很客气地凑去,笑眯眯地道:“杨老板,還沒走?看這样子是在等我們吧,有什么事儿?”
杨志鸿笑着点头,掏出打火机,帮刘先华点烟,压低声音道:“刘厂长,還真有一件小事情要麻烦你。我那個不成器的儿子,前些日子,在单位裡被一個穷小子给欺负了,同事都在背后笑话他,到现在我儿子都沒法抬头做人。”
刘先华愣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杨老板,你儿子又不在我們厂,這事我能帮什么忙啊?”
杨志鸿凑了過去,压低声音道:“当然能帮忙了,這事情对刘厂长来說,不過是举手之劳,欺负我儿子的那個小子叫叶庆泉,他的父亲在你们农机厂班,叫宋建国。刘厂长,反正现在下岗的人很多,你能不能把他弄滚蛋?”
“杨老板,你的意思是……让我开除宋建国?”
刘先华睁大了眼睛,故意提高音量大声的說道,走在前面的尚庭松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這边,眼裡满是诧异之色。
“啊,不是,刘厂长,您别误会,我只是随便說說,不方便算了。”杨志鸿也是個人精,感觉苗头不对,想趁机开溜。
刘先华却招了招手,笑着道:“老宋啊,正巧你在這裡,有什么误会,大家澄清了较好。”
宋建国走了過来,纳闷地道:“刘厂长,我不认识他啊!”
杨志鸿见状,心裡是一惊,赶忙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道:“抱歉,抱歉,刘厂长,宋师傅,這是個误会,误会!”
“误会?”尚庭松走了過来,满脸不悦地道:“老刘,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刘先华笑着走過去,悄声的道:“尚市长,是這么回事儿,他家儿子和叶庆泉之间有点小矛盾,闹得不太愉快,杨老板琢磨着,让我把老宋赶出农机厂,帮他儿子出一口恶气。”
“胡闹!”
尚庭松勃然变色,皱眉看着杨志鸿,声色俱厉地道:“杨老板,你不要以为有几個钱可以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了,這样下去,是沒有什么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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