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让你脑袋搬家 作者:未知 柯文柔還真是是一位美人,今天她穿着的是件桃红色的轻纱旗袍,质料、式样、剪裁、手工,都绝对是第一流的。 虽然并不很透明,可是在很亮的地方,却還是隐约看得见她纤细的腰和笔直的腿。而這裡的水晶吊灯确实很亮。 可是,柯文柔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她就是柯文柔! 现在,闵柔心中一阵阵发寒,她觉得這不是她和杨叛主动出击,而是龙武早已经料到了一切,所以,才布下天罗地網,任由杨叛他们闯入! “杨叛?你就是杨叛?” 干瘦的中年人,手指扶了扶黑框眼镜,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杨叛,嘴角勾勒出不屑的微笑,镜片后的双眸之中,两道寒芒却是一闪而逝。 “你就是龙武?”杨叛在他对面坐下,也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对方。 “沒错,很意外嗎?”龙武笑道。 “很意外。我觉得你应该是一個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壮汉,這样才有几分社团大佬的样子,沒想到像一只小柴鸡!”杨叛笑眯眯地道。 “哈哈哈,杨叛老弟,這就是你不懂了,混江湖,不仅仅靠武力,而更要靠……” 面对杨叛的嘲讽,龙武不怒反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靠脑子!” “你是說我沒脑子?”杨叛俊脸一沉。 “沒错,从今天你踏入会所的那一刻起,你的生死就不由得你說了算了!” 龙武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问道:“不過,我很好奇。不是說让你和我的小弟们商谈嗎?你干嘛還要独闯龙潭虎穴?你以为這裡很好玩么?” “呵呵,你的脑子的确很好使!” 杨叛笑道:“你应该猜想到了,我从一开始就沒想着和你和谈,而是准备和你来一场你死我活的社团大火拼!你甚至提前布置了這些高手,所以說,你的脑子還挺好使的!只是,你的脑子若变得不好使了呢?” “哈哈,我的脑袋一向好使,你怎么能让我不好使呢!”龙武更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杨叛,這小子還真有点意思。 “比如,你的脑袋搬家了!”杨叛微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武先是一愣,旋即就是仰天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的笑话一般,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杨叛一脸不解。 “让我脑袋搬家?” 龙武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依旧忍俊不禁,說道:“杨叛,你有沒有搞错,這些年来,很多人想要我的颈上人头,可是,最后他们都沒要成,因为——他们都死了!”他說到最后,声音却是陡然间变得森寒无比。 而他身后,陈驼子和柯文柔却是一起动了。 “那就试试!”杨叛在這一瞬间,双眸陡然一沉,也是动了。 嗖! 柯文柔的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青钢宝剑,下一刻,她越過沙发,人在半空中,宝剑便是如匹似练一般地向杨叛席卷過去! 柯文柔的剑法名为《无情绝义剑》,這是一套玄阶的武技,再加上她本身已经是黄阶后期巅峰的真气修为,威力更增。 一剑卷出,便是這片天地间陡然闪出一道闪电,周遭顿时一片森寒的剑意,充满了暴烈、残忍和凶煞的戾气,剑芒吞吐,连成一道寒光向杨叛斩杀過去。 這一剑,充斥着可怕的杀机和戾气,就是龙武看到,也是心中暗自赞叹,他能断定,杨叛根本无法躲過這可怕的一剑! 可是,杨叛一直面带微笑,直到那剑芒距离身体不過几厘米的距离的时候,他双手才看似轻飘飘地扬起而合拢! 啪!一声怪响,若狂风席卷的剑芒,登时消失无踪,那青钢宝剑的剑尖却被杨叛牢牢地夹在了双手之中。 “什么?” 柯文柔脸色剧变,万万沒想到,杨叛竟然這么轻飘飘地双掌一合便是夹住了她的宝剑。 “撒手!” 心惊之下,柯文柔发出一声娇叱,猛裡回撤,但那青钢宝剑却好像陷入了千斤巨石之中一般,根本扯不动! “你想要么?好,哥哥满足你哦!” 杨叛浮现戏谑的微笑,调侃着,双掌一扭一震,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涌出,。那历经千锤百炼的青钢宝剑就好像纸糊的一般应声断裂。 而柯文柔也是向后猛然跌出,她滚落在地板上,一個翻滚刚刚站起来,嗖地破空之声传来,她再想躲避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锵!地一声,断剑带着一篷血雾,将她的胸口洞穿后余势不减,噗地一声射入了墙壁之中,十几厘米长的短剑完全嵌入,直接消失。 柯文柔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便是惨然倒在地上,娇嫩的躯体迅速变冷,写满不甘与震惊的瞳孔渐渐扩散。 此时,龙武的脸色总算变了,变得面如死灰,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噩梦一般,但這噩梦却又是真的! 其实杨叛碾压薛杰辉,他并不意外,毕竟,杨叛之前也击败過与薛杰辉实力相当的银狮,他已经充分预估過杨叛的实力,所以這才請了這两個可怕的外援,想来一個瓮中捉鳖。 但是,這一次杨叛轻松斩杀俏罗刹,却是让他意识到,他還是严重地低估了杨叛的实力,杨叛的修为实在太逆天了! “好一個难缠的小子,拿命来吧!” 陈驼子发出一声低喝,脸上颓唐之色,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战意,那原本佝偻的身躯,一瞬间便是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杀机和气机波动,右脚一蹬地,便是如同一條出海的惊天怒龙一般向杨叛爆射過去。 轰! 接着前冲之势,陈驼子双拳齐出,如同两枚炮弹一样,带着可怕的杀机,朝着杨叛的胸口和面门重重地轰击了過去。 “我去,你個死驼子,你应该去养老院歇着了,還出来打打杀杀!” 杨叛嘴裡调侃着,右腿猛然扬起便是如同一條鞭子一样朝着陈驼子的腰身盖了過去,犀利的腿风吹得龙武心惊胆寒。 咔擦一声怪响,拥有黄阶后期巅峰的陈驼子根本沒有時間躲闪,硬生生地挨了一脚,整個人便是如同一只足球一样飞射了出去。 砰! 陈驼子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之上,墙皮寸寸开裂,如同蜘蛛網一样蔓延,触目惊心,他嘴巴不停地沁出血沫子,老脸痛楚而扭曲。 “還要打嗎?”杨叛懒洋洋地走過去。 “不,我服气了!” 陈驼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杨公子你英雄年少,老朽实在佩服,愿意归顺杨公子结草衔环以报杨公子的不杀之恩!” 說着,他便磕起头来,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好,你要投靠我也很简单,纳個投名状吧!帮我杀了龙武!” 杨叛心道這老家伙還有几分身手,倒是可以收服,只是,杨叛也不是傻瓜,既然要收人,肯定要拿出对方的把柄,让他彻底归顺,忠心耿耿! “是!” 陈驼子踉跄着向龙武逼近過去,待走到杨叛的身侧,似乎体力不支,痛呼声中,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我去,你也太不中用了吧!” 杨叛刚想去扶,忽听一阵飒然的怪响刺耳之极,一篷蓝汪汪的钢针从陈驼子那高高隆起的罗锅上爆射而出,下一刻,那一簇簇密密麻麻的钢针便是来到了眼前! “啊呀!”杨叛惊呼一声,便是翻滚着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哈哈哈!小子,你当我真是個驼子?有眼不识泰山!這是我的独门暗器暴雨梨花针!现在,你可死透了吧!” 陈驼子站起身来,放声大笑,虽然他嘴角依旧有鲜血不断地沁出,但是,他的笑容依旧說不出来的得意和嚣张。 原来,陈驼子狡诈得紧,他根本不是驼子,而是在背后背了一個小铁锅一般的暗器盒子,裡面装置有暴雨梨花针,一旦牵动机括,這些淬了毒的银针,便是爆射而出,防不胜防。 陈驼子真的很得意,他觉得杨叛這次真的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這些银针都是淬了剧毒的,见血封喉,再說了,這银针可是成千上万道一起射出,密密麻麻的一片,别說杨叛,便是玄阶高手也根本躲不過! 更何况,他当时已经假装臣服,杨叛心神松弛,全无戒备,又怎么想到去躲避?這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要义! “哈哈哈,陈老先生,你這一招真是漂亮啊!” 龙武也沒想到陈驼子瞬间翻盘,不由得又惊又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說道:“果然不愧是黄阶后期的高手,龙某实在佩服到了极点!” “哈哈哈,這暴雨梨花针,我可是背了几十年了,沒想到今天又派上了用场!呵呵,這個杨叛,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陈驼子再次纵情大笑,随后,笑容猛地敛起,便向闵柔逼迫過去,寒声道:“這個千娇百媚的小娘皮,你穿得倒是很骚情啊,放下武器投降,让爷弄你一炮,我或许会放你一條生路!” 望着一动不动的杨叛,闵柔眼泪好悬沒有掉下来,杨叛在杨家实在受了太多的冤屈和折磨,现在刚刚崛起,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