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实施计划-记事本歌曲原唱陈慧琳
森林裡,很安静,有风吹過时,积压在枝上的雪纷纷飘落,随风一扬,溅起雪霰,迎着阳光,泛着七彩的光晕。
不過,這裡居多是阴天。
天气很好,因为快要下雪了。
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弯過去,一片翠竹不可思议地出现在眼前,听到流水潺潺,有水雾四散,這裡,即是温泉。
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姐妹俩就是经常在這儿洗澡,我放轻脚,怀着猎艳的心**走近时,梦,已经醒了。
不知道這是第几次做着這样的梦,每次梦境都很相似,只是最近,做這样的梦的時間越来越频繁了,或许,我真的应该走一趟,一晃,三年過去了,不知道两個姐妹两個過得怎么样,是否嫁人了,从小女孩渐进入少女时代的她们,应该出落得更加可爱的吧。
起床时,茗儿也才起床,這丫最近帮着雨绯看店,待她回来了,直喊辛苦,這几天都开始睡懒觉了,沐娇让她回去,也好温习功课,再過半年可就参加毕业考试了,她只不肯,以我双日失明,行动不便,需要照顾为由,赖在這裡不走。
早餐时跟茗儿說起梦境,她万分惊讶,道:“不是吧,我昨天也梦到了呢,回到了那個地方,我想骑那只笨熊,它就是不让我骑,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就醒了。”
我笑,只一笑,只觉心灵相通,我道:“也许,是我們应该走的时候了。”
“当然,早就该走了。”茗儿听了很是兴奋,道:“要不要现在就给飘雪打电话?让她准备一下。”
我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本来打算叫上随缘的,不過现在因为飘雪茗儿,還有飞絮一起去,怕再节外生枝,還是不叫上她好了。看小說我就去
飘雪从茗儿那儿得到“号召”,也是期待已久,立即着手行动,我和茗儿還是有些担心,决定半自去韩国一趟,并且這次和上次不一样,地圖等都摸得熟悉,那個叫“碎石镇”的小地方,也在无数次的地圖上找到并且得到了核实,并已查明,现在由于朝鲜和韩国的国际关系,已经开通了航线,等我們“劫持”了飞絮后,可以一起直接飞往朝鲜,再通過铁路和公路到达碎石镇。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我产立即订票,东西早已准备好,带上行礼,立即出发,两個小时后,已经到达汉城,联系到飘雪,說一切正常,只是现在医院裡因为有其他人在,不太方便我們去找她,可能要等一会吧,我和茗儿先在钟点房裡住下。
時間一点一点過去,眼见天都快要黑了,還是不见飘雪的电话,只得打過去,飘雪說飞絮心情好像不大好,想带她出去走走,她不太愿意,而且金正期一直在。
茗儿自告奋勇要過去,我表示同意,在這裡等她。
又半個小时過去了,茗儿打电话来,道:“计划好像失败了,她好像知道是你要见她,所以哪儿都不愿意去,還让我转告你,她不想见你,希望你不要再来找她。现在怎么办?”
我呆了半晌,道:“算了,那你先回来吧。”
“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不我和飘雪一起把她绑架来?”
我笑,道:“傻孩子,牛不喝水岂难强按头?她既不愿意,也只能這样了,還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們還走嗎?”
“走,当然走,现在就走,你立即回来,我现在就订机票,可能半個小时后就可以走。”
“飘雪怎么办?”
她這一提,我一惊,才想起自己大意,赶紧道:“飘雪在身边嗎?”
茗儿道:“不在,她去洗手间了。”
我舒了口气,道:“那就好,你别告诉她,你现在立即回来還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本以计划好的事情又想改变,“你先不要回来,一会和飘雪现一起劝劝飞絮吧,既然决定好了一起走,那么就不能丢下她一個人,不是嗎?”
“那好吧,我們再试试看了,一会给你打电话。”茗儿虽感觉有些勉强,但還是愿意一试。
挂了电话,我静静地道:茗儿,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想還是我一個人比较好。
订了机票,還有一個小时的時間,很想去青雅的墓前看一看,在宾馆,前台小姐正要帮我叫出租车时,一個人叫出了我的名字。
“何从?”金正妍停下来,吃惊地看着我,我想逃走,但已来不及。
在去园林的路上,金正妍不时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来,为什么是一個人,我說我只是想一個人静一静,想来看年青雅,对這個答案,金正妍半信半疑,然后,我表示希望她不要把我在這裡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她表示同意。
站在青雅墓前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夜幕降临,当然,对我而言,是沒有什么分别的,只是感觉感知大自然的能力越来越强。
我想甩开金正妍,可又想何不让她送我去机场,免了麻烦。
静默了一会儿后,我提出要求,金正妍道:“才到這裡就要走嗎?只是为了青雅而来韩国的嗎,不是說很想一個人静一静,要呆上一段時間的嗎?”
我道:“已经呆了一段時間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是這样嗎?”金正妍不由有些失望,想我一直都沒有给她打电话,這时手机响起来,是朴春光的,直接挂断了,道:“那好吧,我送你去机场。”
在我要凳机的时候,金正妍发现我的票居然是去朝鲜的,非常惊讶,想逼着我說出为什么要去那裡,但時間已经为不及,自己赶紧去补票,可惜這是*票,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飞机,终于起飞了。
有空姐给我递上盲文杂志,被我扔在一边,這些垃圾东西,雨绯也曾给我买下一本,被我当着她的面给摔在地上,狂吼着我不需要這些东西,而现在,我知道,我是失明离去,一定会恢复视力而回,我对两姐妹的医术相当有信心。
只是我的信心未免過于幻想,当我在在旅馆裡住了一夜,一大早醒来时,发现随身携带的包不见了,不過還好,只是些衣物,钱财在我贴身的卡裡。
踏上火车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然后還要经過一天一夜的大奔波,虽然很辛苦,但還是感到欣慰,目标,毕竟越来越近了。
坐在火车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当茗儿拼命打我的电话而又一直打不通的时候,会有多少的急躁和不安,然后速度返回宾馆,除了她的背包和我的手机外,已人去楼空,估计她会大哭一场。
我不知道我這样决定放弃她是对還是错,但是
“請问有沒有见過一個双目失明的人,戴副墨镜,年纪”
這声音,我赶紧缩起身子,想躺藏起来,但還是被她发现了,這种心情,竟是不幸,却又被感动塞满。
突然之间,旅途不再那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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