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下药-娇妻养成日记语音
“我還沒有敬完,你等下。”金正妍见茗儿抢生意,不高兴起来。
“我敬完你再敬不行嗎?”茗儿瞟了她一眼,欲向何从說话,不想酒喝得有些猛,竟打了個酒咯,好不大煞风景。
“先吃点菜吧,酒可以慢慢喝。”利姆露露道。
“不用,我一向海量,不吃菜都可以喝两坛酒的。”茗儿說着举碗就喝,可惜前面有了两碗的份量,這第三碗,喝到一半,身体有些承受不起,不過既已喝了,也只得强忍喝完,咬牙喝了個底朝天。坐下时,赶紧吃菜,感觉自己确实有些喝猛了。
“多吃点菜吧,慢慢喝就是。”娜可露露给她夹了道菜,放进碗裡,好意地提醒她。
“谢谢。”茗儿赶紧吃了,同时努力呼吸,想把酒气全逼出来,只可惜不会六脉神剑,可以像段誉那样把酒全逼出来的话,那有多好,同时感到自己有些燥热起来,不禁有点后悔了。
半個小时后,茗儿、飘雪、金正妍和何从或趴在桌子上,或全在地上,皆人事不醒。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娜可露露摸了摸额头,直感觉身体发烫,有些神智不清。
“沒什么,她们只是喝多了。”利姆露露說着起身,从口袋裡拿出一片草叶来,递给妹妹。
“清明叶?”娜可露露道,“你你在菜裡下了药?”
利姆露露道:“对,不過他们只会沉睡一会,不会有身体危险的。”
“你为什么要這么做?”娜可露露不接她手中的叶子,不解地看着她。
利姆露露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把叶子放在桌子上,弯腰托起何从,离开的时候,道:“麻烦帮我把他们送走,谢谢了。”
头脑在发胀,快要控制不住,娜可露露拿起叶子吃了,略呆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可是真的要让她们走嗎?就這样离开嗎?
感到一阵小冷,茗儿第一個醒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在眼裡的是清清的湖水,然后是青青远山,和湛蓝的天空,赶紧爬起来,身子一倾,差点摔下去,才发现自己是在一個竹筏上,飘雪和金正妍也在,立即叫醒她们。
“這是哪裡?”金正妍揉着惺忪的眼睛,四下张望,這风景如画,不觉有些眼熟。
“這是真的嗎?不会是在做梦吧?”茗儿向飘雪道,“我记得我們在喝酒,现在怎么啊~你干什么?”茗儿突然被金正妍狠狠地扭了一下,痛得大叫。
“看来不是梦,這是真的。”金正妍道,“知道痛,所以是真实的。”
“你干嘛不扭你自己,可恶。”茗儿揉着被扭红的手臂,一肚子的怨言,要不是见竹筏不稳,估计已经大打出手了。
“好了,不要吵了,我們现在想想是怎么回事?”飘雪道。
金正妍道:“還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被送出来了。”
几人想了下,应该是這样。
“可是娜可露露不是說過会帮助我們嗎?现在倒好,居然這样就被送走了,這算什么嘛,亏我那么相信她。”茗儿非常不满地道。
金正妍道:“所以呢,根本就不应该相信她,你平时不是和她玩的很好嗎,结果呢,還是被骗了。”
“這难道是我心甘情愿的嗎?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茗儿质问金正妍。
金正妍道:“沒什么意思,只是交友要慎重而已,比如說,像你這样的朋友,我是打死也不会交的。”
茗儿冷笑了下,道:“我稀罕嗎?你這样的朋友,我也不愿意交往。”
“够
了,都别吵了。”飘雪皱了下眉头,“现在想想怎么办才好。”
“還能怎么办?”金正妍道,“已经被赶出来了,难道還要厚着脸皮回去嗎?”
“当然要回去。”茗儿立即反驳道,“何从哥哥還在那裡,难道我們就這样离开,把他扔在那裡不管嗎?”
“对,我們是一起来的,就一定要一起回去。”飘雪說着转身金正妍,道:“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那边就到湖边了,回去后,麻烦你告诉我家人我很安全,让她们放心,只是现在還不能回去,谢谢。”
茗儿道:“還有我,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過,我也不喜歡你,但還是希望你能告诉姐姐我很好,何从哥哥也很好,我們带着他回去的。”
“怎么了?”金正妍看了看飘雪,又看了看茗儿,道:“你们都不走,为什么我要走?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嗎,既然一起来的,就一起走好了。”
“不,你回去吧,”飘雪道,“你本来就是很意外地跟来的,家裡人都不知道,一定急坏了,而我和茗儿,来之前已经给家人留了信,說明了情况,所以你赶紧回去。”
“我不回去。”金正妍一口拒绝。
茗儿道:“回去吧,你留在這裡很碍事,而且,也很沒有必要。”
“是嗎?”她打量着两個人,道:“沒什么沒有必要?那你们呢,难道就有必要了嗎?”
“因为关系不一样。”茗儿直言道,“你和何从算是什么关系?只是厚着脸皮跟過来的而已,现在让你离开,难道不是应该的嗎?”
“是嗎?”金正妍转過身去,“我和何从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什么意思?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茗儿立即敏感起来。
“我朋友关系不可以嗎?”金正妍想說是情侣关系的,又难于启齿,话一出口還是改了。
“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嗎?我和他是”
“茗儿,不要再吵了。你们看那边是什么?”飘雪打断话,向远方指着。
远远地,湖边似乎有几间房子。
越来越近,果然是几间木房,看结构就是纯日本式的,难道是药师圣天手和胧?三個人不由紧张起来。
“那天就是他们偷袭何从和利姆露露的。”金正妍道。
“什么?”飘雪不解地问道,“你說什么偷袭?”
金正妍道:“也沒什么,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当时想告诉大家的,利姆露露不让,所以就沒有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茗儿道,“這件事一直隐瞒着我們嗎?”
“又不是我的意思,所以,不用责怪我。”接下来,金正妍把事情的经過大致說明了一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們呢?”听完后,茗儿立即不满起来,“如果那时候就能想到利姆露露的用心,现在也许根本就不是這個样子,都是你坏了事。”
金正妍道:“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她那时候就在隐瞒事实,都已经說過了,不用怪我,我是沒有任何责任的。”
三人正說着,竹筏猛地一晃,撞在湖岸上。
三人才上岸,药师圣天手和胧就迎接了出来,三人不由警戒起来。
“不用害怕,如果我想杀你们,自问有能力抵抗嗎?”药师圣天手道,“屋裡請吧,我等這天已经很久了。”
“你你知道我們会到這儿来嗎?”茗儿怀疑地问道。
药师圣天手笑而不答。
休息后。
“你们为什么還在這裡,不离开嗎?”飘雪问道。
“我要的东西還沒有拿到,是不会离开的。”药师圣天手道。
“那么,你呢?不是說要回自己的裡嗎?怎么還在這裡?”飘雪看着胧。
她犹豫了下
,道:“已经沒有回去的必要了,裡已经不存在,与其亲眼见到它的消失,到不如在心裡存在一份美好的回忆。”
“你们怎么打算?”药师圣天手问道,“离开嗎?对了,怎么少了一個人,何从呢?”
“還有资格提何从嗎?你這個只会偷袭的败类?”茗儿忍了半天,见他提起何从,拍案而起,拨出鱼肠剑,就要进行战斗。
药师不紧不慢,道:“你有能力胜我嗎?”
“沒有也要拼。”茗儿說着一剑直刺下去,药师坐着不动,左支右出,把茗儿的剑气化解于无形,然后无名指在剑背上轻轻一弹,茗儿拿捏不住,剑脱手,直刺在墙上,身子也被震的后退几步,這才站稳。
還欲冲上去,被飘雪和金正妍拦住。
“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茗儿過去拨回剑,转身出了房间。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药师圣天手从那把古琴开始,把和利姆露露之间的一起合作說出来,飘雪等甚是吃惊,也說明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這么說来,她可以算是达到了目的。”药师圣天手道,“不過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今晚在這裡住上一夜,明天就离开吧。”
飘雪道:“我們不打算走,要走,也一定要带上何从。”
“为什么?难道”他看着众人,揣摩着对方的心理。
飘雪看了金正妍一眼,道:“既然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离开,何况,她這么做,用遗忘记忆的办法把他留在身边,让我非常不满。”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可是,要怎么回去?”药师圣天手道。
“這正是我們要问你的,你在這裡住了应该有一段時間了吧,知道怎么回去,对嗎?”飘雪问道。
药师圣天手笑而不言,起身道:“今天太晚了,各位也累了吧,不如早点休息,明天就上路吧。”
飘雪還要說什么,他已经离开房间。
潮水已经汹涌了起来,茗儿站在岸边,吹着风,站在那儿。
飘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過去陪着她站着,然后慢慢地把刚才的对话說给她听。
“你有什么看法?”最后,飘雪问道。
“他是不是要提出什么條件?”茗儿道。
“也许是吧,不過還不是太清楚,我想我們的到来,是他的意料之中,不過又在意料之外,所以才要好好地思考一下,以便更好地利用我們。”
“利用?”茗儿道,“什么意思?当我們好欺负嗎?”
“不是嗎?打又打不過,又不舍得离开,所以只有合作。”金正妍說着也走過来。
“合作?”茗儿瞟了金正妍一眼,“要合作你合作,這种丢人的事情我可不干,要和我偷袭何从的人一起合作,想都别想。”
金正妍道:“我也不愿意,不過,好像沒有更好的办法。”
飘雪想了想,道:“我感觉,他也不一定知道怎么回去,如果知道,早就回去了。”
“那为什么還要在這裡?”茗儿问道。
飘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总之,一切等明天再說吧,很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