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泽曦,等我
“嘶——”手指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水泽曦到洗了一口凉气。腥臭味充斥着她的鼻腔与喉咙,让她忍不住的咳嗽了出来。
水泽曦拿着粘乎乎的玻璃,用最尖锐的那一面,往包的内裡上划。即使只是划這么两下,她也费了不少力气,但最后,总算是把自己的那部旧手机给拿了出来。
又从包裡摸索出了纸巾,将手指上的粉底液擦掉,打开手机。
還好是充满电的,手机打开之后,显示电量是满格。可是,在沒有信号的情况下,电量满格也沒有用,因为她有办法联系独孤铭。
這下,水泽曦可傻眼了。看着這個時間,明显已经是晚上了。她看不到外头的情况,只能凭借這一部手机上显示的時間来判断。
沒有信号,电话打不出去,无法联系上任何一個人。况且,她自己還不知道现在在哪裡,连定位都不行。
水泽曦按灭手机屏幕,静静的坐在黑暗中思考: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水泽曦用袖口捂住鼻子,深深的吸了两下。就算這裡的恶臭味再浓,可是這件衣服上依然有他的甜香味。
哪怕這甜香味盖不住那恶臭,最起码,也能让现在的水泽曦,有一丝丝的清醒。
半晌過后,水泽曦重新按亮手机屏幕。借着屏幕上的微弱的光,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样的环境裡。
水泽曦仔细的看着周围。這裡看上去,像是一间已经废弃了许久的房子。
四面的墙壁上,已经长出了很多青苔。在微弱的光线下,看過去是一片黑色。
现在,她整個人是在一個高台上,這個高台离地面大概有一米多高。水泽曦费力的爬到高台的边缘,用手机往下照着,底下像是有水。
水泽曦又回過去,随手捡了一块打碎的玻璃瓶過来,往下一丢。“扑通——”一声,乌黑的水泛起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底下有水,四周有青苔,最起码,這裡可以通风。水泽曦往好的地方想了想:即使這边的味道难闻,自己也不至于被闷死。
看现在這個样子,出口应该是在上头的。水泽曦抬头往上看看,隐隐约约能看见亮光,但那光的距离真的是太远了。
“我现在怎么有一种井底之蛙的感觉?”水泽曦小声的嘀咕着。“不知道他们发现我不在的過后,是不是都快急死了?”
……
精灵的城堡裡,大家伙都在客厅坐着,等待警方的回复。
掐头去尾的来算,也有大半天了,水泽曦到底是去了哪儿呢?
金玲揉着额角,一句话也不說,缩在沙发上。仔细回想着,今天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独孤铭拿着水泽曦手机和那條毛衣链,紧紧握住,不愿放开。
“這個傻丫头,让我以后怎么放得下心你呢?!”独孤铭在心裡想着。
他越是這么想下去,就越是能感到心裡的疼痛。他這是怎么了,心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
门口,进来了一群人,吸引了沙发上所有人的目光。
“金玲小姐,你好!”来人正是上一次那位会說中文的警察。以他为首的,身后跟了其他六七個警察,一起站在他们的面前。
“請坐!管家,上茶。”金玲看到他们,赶紧起身。问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我們在更衣室上面的通风口管道裡,发现了這個。”警察将一只耳钉放在桌上,问道:“請问,這個是水泽曦小姐的嗎?”
這個耳钉,金玲是见過的。今天她们一起出门的时候,還在聊着,說要去买配饰。耳钉或者戒指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从通风管道裡,将泽曦给掳走了?”金玲看着那位警察,眼神非常的犀利。
這眼神裡,充满着不可思议。那家店的更衣室上面的通风管道是怎样的,她不知道。但就那個通风口而言,上下距离這么高,那人是怎么把水泽曦给带走的?他也不得而知。
不過,现在更加迫切的是,要怎样才能找到水泽曦,并且把她给救出来?
“人找到了嗎?”独孤铭看着桌上的一只耳钉,非常冷静的问。
“抱歉,還沒有!”警察如实回答。這么长時間沒有找到人,给他们的压力定然不小。
“我知道了。”独孤铭還是那样的冷静,這让金玲觉得: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我求你们了,赶紧找到泽曦吧!”金玲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在這种情况下,她也会服软。毕竟,她也是一個女孩。
水泽曦和她一起长大,這么多年都沒有遇到過這样的情况。這一次,她也被吓坏了。
几個警察過来和他们說明了一下情况,然后征求他们的意见。這個過程中,独孤铭从头到尾都沒有再說一句话,而是就在那裡静静的听着。表情冷漠,一点都不像他们认识的独孤铭。
“我先回房,你们不要過来打扰我。”独孤铭忽然站起身,对在座的人丢下這一句话,便回到了水泽曦的房间,将门反锁上。
他拨通了柳诗雨的电话,现在,只有柳诗雨对他在独孤家的院子是最熟悉的。他的每一本书,放在哪裡,柳诗雨全部都知道。
“喂,铭哥哥,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们回来了嗎?”柳诗雨听到电话的声音,眼睛一瞟,发现屏幕上的电话是独孤铭的。赶紧放下手裡的活,兴奋的接起电话就问。
“是,现在有空嗎,帮我個忙!”独孤铭清冷的声音,传到柳诗雨的耳朵裡。
“哪有让人家帮忙是這样的口气的!你倒是說說看,是什么忙,看我能不能帮。”柳诗雨的前面半句是小声嘀咕着,后面才又回了過去。
“去我的卧室裡,床头柜上应该放着一本书。你把那本书翻到關於血契的那一页,然后拍照片发给我。我记得,后面有几個阵法图,你也一起拍了发给我。记得拍仔细点!”独孤铭這样叮嘱道。
因为,画阵法图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稍微有一点差池,便会起到反效果。
“哦,我现在就回去,然后拍好发给你。不過,你们不是在参加展览嗎?怎么突然想起来用這個?”血契两個字,落在柳诗雨的耳朵裡,显得格外的刺耳。
這东西,使用时候会消耗大量的灵力。本该两個人用的术法,如果强行一個人使用的话,那消耗的就不是双倍的灵力,而是十倍的灵力了!
“水泽曦在你身边嗎?我想和她說两句话。”柳诗雨這支呜呜的說。她要确定,如果水泽曦在的话,那么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回去把這些东西拍完就给他发過去。如果,水泽曦不在,那么把這些发過去之后,她第一個要通知的,便是自己的奶奶——独孤老太太。
“她在休息,你還是不要吵她了。”独孤铭随口编了個“理由”给她。又說:“现在就回去,事情比较紧急。”
柳诗雨觉得,這件事情肯定又和水泽曦有关。可是,水泽曦在不在她的身边,她還拿捏不准,那该怎么办?請老太太出马嗎?
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一個人。那小子說要去哪裡的?好像也是法国呀,问他看看!
独孤铭挂断电话過后,柳诗雨便打了個国际长途给黄岑。
此时此刻,黄岑正坐在沙发上伤脑筋,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看身边的雷霆,又是一脸极其无奈的样子。
他的手机突然醒了,可把他吓坏了。毕竟,他也曾答应過雷老将军,要保护好水泽曦的。
现在人失踪了,他和雷霆两個人却沒有察觉到一丁点儿的問題。
看来,他和雷霆都免不了,要被老将军教训一番了!听雷霆的口风,雷老将军已经在来這边的路上了。
深呼吸了两口气,翻出手机来一看。来电话的是柳诗雨,這让他刚刚揪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接起电话:“喂,姐姐呀,我现在正忙着呢,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說。”
“我要找一下泽曦,有個事情要跟她說一下。是女孩子之间的比较私密的事情哦~”柳诗雨特别把“女孩子之间私密的事情”說得极其的重。
這意思很明确:你去把手机给她,不要在旁边偷听!
可是,水泽曦都不在這裡,怎么把手机给她?
“少夫人在睡觉,已经叮嘱過我不要吵她。”黄岑在极力的隐瞒,不得已睁眼說瞎话。
反正,现在他们在法国,柳诗雨在国内,也不可能很快就跑到這边来。
就算再快,此时此刻,她如果已经登上飞机,从飞机起飞,也得十二個小时才能见到面。這十二個小时裡,可能发生任何事情。却唯独,不会发生她刚刚說的那件事情。
柳诗雨听见黄岑說水泽曦在睡觉,這個理由和独孤铭說的一样,她的心裡也就放下心来了。看来,水泽曦确实是在独孤铭的身边。
“知道了,让她慢慢睡吧,我有空再打過来。”柳诗雨挂断电话,吐吐舌头。
這小子跑去的法国,怎么可能不和独孤铭他们在一起?!
既然两個人都在說水泽曦在睡觉,那应该就是在睡觉吧!或许,他的铭哥哥只是一时兴趣,想好好研究血契的事情。毕竟,他和水泽曦之间,是有血契的。
赶紧回到家裡,跑去独孤铭的卧室。在他的床头柜上看到了那個书,然后细心的将有关血契的一切,都拍成照片。一张一张的整理好,直接邮件压缩過去。
等待的时候,這一分一秒对独孤铭来說,都是一种煎熬。
收到邮件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很快就能找到水泽曦了。
他在心裡默默的說:泽熙,等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祭司大人請慢走》,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說,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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