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为老不尊,利益使然
“先把包放下,我們有事好好谈谈,你看怎么样?”送秘书改变“策略”,想让水泽曦的提防心卸下来。可惜,這一招对于水泽曦沒有用。
“你往后退两步,别靠這么近!”水泽曦现在脾气上来了,說话也不那么客气。眯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宋秘书。
送秘书看着水泽心,拎着包就要打人的架势,“顺从”的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找准时机,把水泽曦扑倒在地上,让她毫无還手之力。
“够了!”站在周围平台上的那個人于說话了,這两個字几乎是他吼出来的。
宋秘书听见這句话,镇住了,而水泽曦听见,则愣住了。
這個声音非常的耳熟,但究竟是谁的,水泽曦一时想不大起来。
“为什么要让我住手?不是說過了嗎。事成之后,你找回你该要的东西,坐上你该坐的位置,我只要水自西就行!”宋秘书转過生去,看着对面的大人,问道。
“如果我再不制止你,你觉得,你還有可能活着从這裡走出去嗎?就算沒死,至少也是要死不活!”那人說的很笃定,他這并非是恐吓。
因为,在水泽曦的包裡有一支大金簪。
那是独孤铭送她的礼物,那一套首饰裡,她唯独觉得這支大金簪很好用。這次出来,恰好带在身边,就在這個包裡。
如果水泽曦遇到危险,在自己正常的自卫无效的情况下,她不会排除用最激烈的方式保住自己。
当然,水泽曦并不知道,他们两個人是否有查看過她的手提包。
如果查看過了,那么她的包裡有些什么?這两個人自然是一清二楚。也可以想到,水泽曦会用哪些东西,做哪些事情。就好比這支金簪,必要的时候,它可以成为“凶器”。
事实上,他们两個人根本就沒有兴趣。查看水泽曦的包裡有些什么。因为,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水泽曦這辈子也再也无法回去。
這样一来,她的包裡有什么,都跟他们毫无关系。
水泽曦努力的想,她搜寻着自己脑袋裡的每一個角落,想将這声音的主人找出来。
“我心裡有数,不用你在一旁‘耐心教导’。”很显然,這個人說的话是刺激到了宋秘书,宋秘书回怼他也纯属正常。
水泽曦则利用他们俩這段不愉快的時間,想搞清楚状况。
“我劝你還是不要来多管我的闲事,我們俩可是有言在先,你不就是一直想要家主的位子嗎?可是我想要的,却是水泽曦呀!”宋秘书還在絮絮叨叨的說着,但水泽曦的耳朵裡却只听到了“家主的位置”。
這几個字,刚好提示了水泽曦,站在对面的人是谁?
“原来如此,是独孤晖!”水泽曦的心裡,顿时清明了起来。
可就在這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狠狠的抽了一下。瞬间的疼痛爬满全身,浑身都是冷汗。
“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這么疼?”水泽曦在心裡默默的想着。
忽然,她想到了昨天晚上,独孤铭对她說的话。
這就是血契的召唤术?
“泽曦,听得见嗎?”水泽曦的耳朵裡仿佛听到了独孤铭的声音。但她不确定着是不是血契的召唤术,更不确定刚刚听到的是不是独孤铭。
“是谁?”她想试一试。
“我是独孤铭,昨天晚上在梦境裡和你說過的话,我今天来兑现。快告诉我,你都能看见什么?周围有什么能看的见的,都仔仔细细的告诉我!這样,我才好让警方更快的找到你。”此时的独孤铭,已经站在昨天话好的阵法图裡,开启了這個法阵。并且,成功的召唤到了水泽曦。
“现在,在我面前的有两個人,一個是你的前秘书:送秘书;還有一個,是觊觎你家主位子的独孤晖。”水泽曦在心裡将這些话告诉独孤铭。
其实,她在說這些话的时候很无奈。這两個人都跟独孤铭有关系,现在却偏偏把她给“拐”過来了。
這是什么逻辑?水泽曦真的好想撬开他们两個人的脑子看看,都装了些什么?!
“除了這两個人,還看得到什么?”独孤铭继续问。他耗费了那么多灵力,必须要在有限的時間裡,知道得越多越好。
“這裡的地面上,也有那個阵法图。”水泽曦看了一眼地面,最后非常確認的,以及肯定的告诉独孤铭。
“另外,這裡看上去特别像某個地下室,又或者像個下水道。我现在处在一個圆形的高台上,四周有很窄的水泥‘独木桥’。在‘独木桥’的尽头,還有一圈外围的平台。平台那边有楼梯能通往出口,這個出口就在头顶上。”水泽曦把现在能看到的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告诉了独孤铭。
她還告诉了他,宋秘书和独孤晖的关系不太好,现在吵的不可开交。原因是,独孤晖妨碍送秘书碰她了,這让送秘书很火大。
独孤铭听到她的這一番话,细细的想着,许久沒有出声。
“怎么不說话了?”水泽曦沒有听到独孤铭的声音,便先问了過去。
独孤铭的心裡都快气死了,這两個人是怎么回事?
“泽曦,离送秘书远一点,不要让他靠近你。這個人心怀不轨,我怕他伤到你。”独孤铭再三嘱咐水泽曦。
“知道了,我不会让他碰到我的。”水泽曦誓旦旦的保证。
“回去之后,得好好的审讯一下独孤晖。這個人为老不尊,满眼都是利益。他想要独孤家的家主的位置,无非就是为他的敛财机会打开了方便之门。”水泽曦毫不客气的在独孤明面前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祭司大人請慢走》,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說,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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