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一個一個收拾
水泽曦和独孤铭之前就曾想過這個問題——是否只要处理独孤晖就行,其余的人就先放着。他们两個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但是也架不住這样的逼迫。
既然,独孤卿這么想“出头”,那么久别他们连個不客气了。给他们店時間,然后一個一個的收拾掉。
“水泽曦小姐,請您在這份文件上签字!”律师又给她递来一份文件,上面明晃晃的写着“股权转让”几個字。
這一部分股权,是独孤老太太将自己名下的转让给水泽曦的。水泽曦觉得奇怪,转头看向独孤老太太。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不要再折腾我這個老人家了!”独孤老太太完全忽略了其他人,只淡淡的一句话,就把她自己,从這個“漩涡”中脱了身。
独孤铭往那上面瞟了一眼,心裡直觉得——自己的奶奶不宠他了。
怎么說呢,宠不宠都是這样的。還不是想让他把工作的重心都放到祭祀上面来,把公司交给水泽曦打理,结果不都是他们夫妻两的嘛!
等水泽曦将文件都签好了,对面的那群人都沒個声响。
独孤卿明白,都這個时候了,一切已经成定局。水泽曦就是公司的董事长,且她還带着洛家的“资源”。要想扳倒她,除非她死了!
顿时,一個邪恶的念头从独孤卿的脑子裡蹦跶出来——宰了她!
在一片嘈杂声中,正在低头看手机的水泽曦,忽然觉得有一道目光向她看過来。猛地抬头,正对上独孤卿那双冰冷的眼睛。
水泽曦下意识的想保护自己,整個人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不管水泽曦以前在想什么,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独孤卿,不能留!
接下来,她要开除的,就不是两個人了,而是三個人!至于他后面会怎么样,水泽曦无权去管。
只要不欺到她的头上,就沒事。
“看来,你還有话要和我說?”水泽曦正了正身子,做的端端正正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对上独孤卿那双如寒冰的眼。
“沒什么,這個时候,哪怕我的脑子再不明白,也会认清事实。”這句话裡,满是不甘。
“独孤卿,都這個时候了,怎么不见你爸爸?”后面终于有人出声了。這么长時間,這么大的事情,该到的和不该到的,全都到了。唯独不见独孤晖。
“父亲有事,暂时不能過来,所以我来顶替他的位置。”独孤卿早在来之前就想好了“理由”。
“哦,這样啊!想必是为公司谋更大的前程了吧!”水泽曦的语气轻挑,暗含笑意。
独孤晖在哪裡,她和独孤铭再清楚不過了。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在這裡只有他们两個知道。
“独孤晖为独孤家做的够多了,是时候享清福了!”独孤老太太故意這么說,意欲将這裡的气氛缓和一下。“独孤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個伴了!”
独孤卿一脸无语的样子,着实有点懵。這老太太天天都在想什么呢?现在是聊這件事的时候嗎?
可是,独孤老太太不這么想。催婚催娃這样的事情,他们不在乎场合的。
独孤卿深吸一口气,冷冷的說:“看来,今天我不该来!”
当然不该来,好好的,毁了自己的前程!
“沒事的话,大家就請回吧!”水泽曦开始下逐客令了。
面对他们,水泽曦毫无心理压力。人生经历,就是你最好的老师!
“走吧走吧,我還以为多大的事呢。”
“集团公司有律师,這点小事還需要我們?!”
“就是就是,我們就是来走個過场的。”
“连過场都不是,就是過来喝喝茶,开开茶话会的!”
“……”
他们說话的声音很高,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时不时的往独孤卿那边看两眼,满脸嘲讽的意味。
独孤卿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很不好看。咬着唇,默默地低下了头。
今天带来的這群人,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来不来還是一說呢!
独孤卿受不住自己心裡的压力,转身就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而他带来的這群人,沒有一個跟着他走出這裡。
“水泽曦,你是不是董事长,我們不关心。”独孤卿走后,一個稍微年长的人站出来說:“我們只看公司的盈利状况。”
“可以。但是,公司的人事调配,我有权過问!”水泽曦直接挑明了說。
這可关系到后面,她能不能一票决定独孤晖和独孤卿的去留。
……
老四、雷霆、黄岑和虎子四個人,在局子裡他们的办公室裡坐着。
老四和他们从法国回来,就沒有再回京都。只是心裡想着那個人,抽一些空给她打個电话,问一下她的安好。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就放松下来。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的‘家事’先放一放。对了,带回去见過父母了嗎?”雷霆的八卦之心突然起来,问道。“我记得有一次,是在望春园裡见過的吧!”雷霆拍拍老四的肩膀,很关心他的私事。
也沒办法,能让老四這么挂心的,在外出任务還不忘打电话给他,让他送点东西過去。這個女孩子呀,不简单!
“這些等我回京都再說吧,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這案子给结了。丹尼尔那边,我們已经理出头绪来了。他的外公,好像是個很‘神奇’的人呢!”老四回過头来,看雷霆一眼。
“不過,我调查了丹尼尔的家庭背景,发现了一個很可疑的問題。丹尼尔从四岁到六岁的這段時間,他的活动痕迹为空白。這让我觉得很可疑,要不然你去看看?”老四见雷霆這么八卦,都现在這样了,還有空過来八卦他的情感問題。稍微一想,便想出了答案——他,太闲了!
“不会吧,丹尼尔被我們软禁的时候,我們可是查過他的,并沒有发现什么疑问啊?”雷霆還沒有說话呢,倒是旁边的黄岑听得清清楚楚。
他觉得,自己在工作上,应该不会出這么大的纰漏。毕竟,丹尼尔是他们抓到的人,也是他亲自去看守過的人,更是他调查過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這样的問題呢?!
“有些信息,想瞒過普通人的眼睛,這很容易。但是,想瞒過军方的眼睛,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老四很淡定的說。
黄岑听了,瞬间明白。丹尼尔的信息被人修改過,而且距今为止是很长的時間。
這么长的時間都沒有再被改动過,那么最有可能的答案只有一個:在丹尼尔很小的时候,他的信息,就已经不是真的了。
那么,丹尼尔這個人从何而来?是不是就像他所說的一样?
那他口中的那個家,他的母亲,他的外公,又是真是假?
黄岑突然觉得,他们好不容易查到那么多线索,只在短短的一瞬间,又会回归到原点。那這样看来,之前岂不是白查了嗎?
“你们說,他一個当催眠师的,能把别人催眠。那么,有沒有一种可能,别人能把他催眠了?”虎子在大家都闭口不谈的时候,突然插了嘴。“就像电视剧裡那种公主换太子一样的,当然,我觉得丹尼尔的经历应该比這個更狗血!”
黄岑看看虎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于是,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视线又移回到电脑屏幕上。
“虎子,沒有看出来呀,你這么有才!像你這么有才的人,待在警队裡实在是太可惜了,怎么滴也得给你一個编剧当当呀!”雷霆和他开玩笑,并沒有把虎子的话当真。
“哎呀,就知道你会在這边给我打岔!我說的是有想法的,你要不要听听?”虎子将雷霆搭在他肩上的手拿下来,努力的想让其他三個人,都听他說一說他的想法。
“好,你說,我們洗耳恭听!”雷霆率先坐得端端正正,又拍拍身边的老四和旁边的黄岑。
虎子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当然這個想法,就是因为那段時間空档,所做出来的大胆猜测。
“我认为,他丹尼尔的身份是假的。”一开口,虎子便說出了這样一句话。
对面的三個人稳稳当当的坐着,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就连雷霆也改变了自己的态度,沒有了刚刚那一股痞痞的气质。
“你继续說。”老四双手环胸,想了一阵,对虎子說道:“把你能想出来的,都說說看。”
“老四,刚刚你說過,丹尼尔从四岁到六岁的這段時間,沒有一点点的生活痕迹。试问,一個大活人,怎么会沒有一点生活痕迹呢?哪怕就是每天都待在家裡,总会有人看见,总会有人听见。难不成,他们家一家都是孤零零的住着,从来沒有亲戚往来嗎?這是绝对不可能的。要做到完全沒有生活痕迹,那么只有一個答案——這個人已经死了!”
虎子大胆的作出推测,反正现在都只是推测而已。大胆不大胆,那就另說,万一被他蒙对了呢!而且,虎子的运气向来不错,好几次都是歪打正着。
“還有,如果他的外公真的认识水泽曦的母亲,那么又是在什么机缘巧合之下才认识的呢?难道,仅仅是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认识了嗎?這不可能的事情!肯定中间是有什么契机的。有人引荐?亦或者是别的什么方式呢?”
“還有……”虎子正說得起劲呢。刚正准备往下继续說,却听到了雷霆的声音。
“你把這些都列出来,然后发到我們的邮箱,会将這些問題一個一個的查清楚。”雷霆知道,有些事情他们想不到,但是虎子却能从另外的角度想。
“沒問題,晚点给你,等着!”
四個人都知道,接下来,又是新的一轮工作开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祭司大人請慢走》,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說,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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