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最有效的方法
“那本书?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要那本书了呢?是不是铭哥哥出了什么事儿?”柳诗雨急切的问。
“他很好,只是,我今天在独孤家大宅裡设下了结界,正好說到這件事情。但是,回洛家回得急,就沒有把那個书给带回来。你知道那本书放在哪儿了嗎?”水泽曦先让柳诗雨安心,再继续问自己的問題。
“设结界?该不会,又是在哥哥的院子设下结界了吧!這次我又进不去了?”柳诗雨一听,心都快揪起来了。独孤铭的那個院子,她才进去了多少回呀?這不,怎么又给设下结界了呢?柳诗雨的心裡,现在不是一丁半点的郁闷,而是极其的郁闷。默默地在心裡把水泽曦念叨了好几遍了。
“你别急嘛!這一次,你可以在独孤家大宅任意走动啊。”水泽曦說道。
“不仅仅是独孤铭的院子裡被设下了结界,你的院子和奶奶的院子裡,我都给设下了结界。但是,這次的结界只防着独孤卿和独孤晖两個人。”水泽曦把這件事情的前应后果,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柳诗雨。
并且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看老夫人。如果独孤卿有事要见老夫人的话,能回绝他就回绝他。如果,实在回绝不了了,那么,就找個“安全点”的地方吧!
柳诗雨不傻,当然知道水泽曦說的“安全点”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无非是独孤老太太的院子,她的院子,或者独孤铭的院子。可是,貌似老太太见客人的时候,都是在前厅裡。這样一来,离她们三個人的院子,還是有一段距离的。
“今天的结界都是你下的?”柳诗雨对這些一窍不通。她只是觉得:能设下结界,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所以,這個时候的她,是打心眼裡佩服水泽曦。
“你的院子和奶奶在院子裡的结界,是我设下的。”水泽曦如实的回答。只不過,故意忽略了独孤铭的院子裡的结界,是他们两個一起设下的。
“那正好,我刚想起来,奶奶在会见客人的时候是在前厅的。你什么时候再回来,把前厅的结界也设一下?”柳诗雨倒是毫不客气,直接指挥起水泽曦来了。
“别打岔,快点告诉我,那本书在哪裡?”柳诗雨說了,水泽曦听了。
此刻,水泽曦更关心的是那本书。或者,更具体地說,是那本书上记载的內容。
“那本书就一直放在铭哥哥卧室的床头柜上呀!你沒有听到過?”柳诗雨觉得很惊讶。要說进到那個房间次数最多的人,除了,独孤铭就是她水泽曦了。按理来說,肯定能见到啊,怎么可能会沒有见到呢?
“……”水泽曦无语了,可她是真的沒有见到過呀!
“算了,不說了。今晚我回去看看,找到了之后告诉你。”柳诗雨觉得,這個問題很尴尬。沒准儿,就是她的铭哥哥,不想让水泽曦看到呢!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等你电话。”水泽曦說完,便挂断电话。抬头往楼上看看,依然是沒有任何动静,看来独孤铭已经睡着了。
水泽曦抱着喵喵,踱步到院子裡找到女佣。让她去和管家說一声,要請一個最好的营养师過来。然后,又让她去守着院子门口,不要让别人进来。
交代完事情過后,水泽曦走进厨房,倒了一杯开水。拿出一把小刀,在手指上割出一道口子。
伤口处的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滴进杯子裡。血液在温热的水中慢慢的弥散开来,然后消失不见。
水泽曦清楚的知道,她的血液可以当做“药”来使用。
当初,独孤铭受了重伤的时候,是她给独孤铭输的血。而且,那次的独孤铭,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在有了她的血液過后,仅仅一天的時間就苏醒過来。
或许這一次,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起到最有效的效果。
沒有办法给他输自己的血,那么,放在温水裡喝下去,总该沒有問題吧!
水泽曦看得着颜色沒有变化的温水,心头一紧。用另一只手握着伤口处,使劲的捏了捏。顿时,刺痛从指尖传来,伤口处又渗出了一些鲜血,滴在了杯子裡。
将伤口草草的在凉水裡冲了下,就端着杯子往楼上房间裡走去。
喵喵嗅到了血腥味,竖着飞机耳,后背和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跟在水泽曦的的身后叫唤個不停。
守在院子裡的无敌,只是侧头看了看。喵喵的叫声,并不是遇到危险时的叫声。
所以,无敌這個小家伙知道,现在屋子裡肯定沒什么事儿,便也沒有进来。
……
房间裡,独孤铭躺在床上,胸口有规律的起伏着。看来,是睡得很沉,连水泽曦进门這么大的动静,都沒有发现。
“喵~”喵喵跟着水泽曦一起进来,還在她的身后,抬头看着她,叫唤個不停。
“嘘!”水泽曦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喵喵看懂了,便不再叫唤。跑到水泽曦的前边去,纵身一跃便到床上。然后很不客气的,团成一团,趴在独孤铭的胸口。
独孤铭感觉到胸口被压着,有点喘不過气来,慢慢的苏醒過来。
睁眼便看见水泽曦坐在床边,床头柜上還放着一杯水。而自己的胸口,则是那一团白团子正在压着。
這团白团子露出一双眼睛,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他。
“上了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独孤铭沒有想到,自己一沾上床,便睡得這么沉。
“刚上来,把這水喝了。”水泽曦顺手把喵喵从他的胸口上抱了下来,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借着喵喵“肥大”的身躯,挡住手指头上的伤口。
努努嘴,让独孤铭把杯子的水给喝了。
独孤铭什么也沒有问,拿起杯子,便喝了一口。
“這水……”這水裡有什么,独孤铭当然是“品”出来了。疑惑的看着水泽曦,问:“是你的血?”
“先喝完我再告诉你。”水泽曦說道,低头替喵喵顺毛。
“把手伸出来。”独孤铭沒有听這水泽曦的话,反而伸手抓着水泽曦的手腕,硬是将她的手给拉了出来。
一双白皙的手上,在左手的食指上出现了一道伤口。“疼嗎?应该很疼吧!”
十指连心,手指上出现的伤口,怎能不疼呢?
“为什么要這么做?”独孤铭不解,看向水泽曦的眼神裡满是心疼。心裡却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让她受伤呢?
“既然你都看见了,是不是不该浪费我的心血?這手上有伤口,疼也疼了。你要是喝不完,就太对不起我手上的這道伤口了。”在水泽曦的“威逼利诱”下,独孤铭握着杯子,将裡面的温水一饮而尽。
“现在你可以說了,为什么要這么做?”独孤铭将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把喵喵从水泽曦的腿上抱過来,在床上随便找了個地方丢下。把水泽曦揽入自己的怀中,轻声的问道。
“你有這個伤的时候,休息了几天?”水泽曦依偎在他的怀裡,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问道。
独孤铭想了想,不确定的看着她。
“那天你昏迷不醒,胸口处是你爷爷留下的符咒,我用鲜血把那道符咒给破了。又因为我們两個人有血契的关系,所以我們两個人的血一定会融合起来。现在,你的身体裡有我的血,那么,我就可以尽力一试。看看這是不是最有效的方法。”水泽曦大致說了一下,這其中的道理,她相信独孤铭已经明白。
“所以你才会這样?可你也不必這样伤害自己。”独孤铭有点歉疚,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祭司大人請慢走》,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說,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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