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受伤
“从哪裡冒出来的人,敢插手我的事?”這人的装束太過随便,手臂上纹了很多花花绿绿的不知名的纹身。皮肤黝黑,一靠近就有一股子异味传来,熏得柳诗雨又往独孤铭的身后躲了躲。
“刚刚他已经道過歉了,为什么還不放人家走?”独孤铭沒有回答那人的话,开口就问。
“放她走?這么漂亮的妞,放走了不是很可惜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你想怎么样?要钱嗎?”谈钱,不是独孤铭的风格。但是面前的這個人,也只能用钱打发了。
“钱?老子缺钱嗎?老子缺的是美人~”伸手想越過独孤铭,去摸柳诗雨的脸。吓得柳诗雨惊叫一声,直接把脸埋在独孤铭的背上。
周围沒有什么人,又是在商场后边的地方,還是监控的死角。他们两人占尽了不利的條件,想找人帮忙都沒有办法找。
“别怕,有我在。”有他在,怎么能让柳诗雨受伤。
“我给你两條路。一條,乖乖的把你身后的妞交出来;另一條,不交的话,别怪老子下杀手!”這人是混混无疑了。
“我两條都不选呢?”独孤铭黑着脸问。
“那你走不出這裡的。”混混干笑两声。“兄弟们,都给我出来!”
从另一边又走出来两個人,和這人一样。纹着花花绿绿的纹身,根本看不出什么。染着红红黄黄的头发,奸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手拿棒子和弹簧刀,把两人围在中间。
“你们,你们——”柳诗雨慌了,眉头皱在一起,咽了口唾沫,哑着嗓子问:“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要你啊!”后来的两個人沒說话,之前抓着柳诗雨的那個人說道。
“大哥,你看這個妞是我們帮你拖走,還是让她在這裡看着她的情郎去死?”
“你们!”柳诗雨听到他们這样說,心裡更加着急。拿着手机的手抖了起了,心裡知道,再不叫人来,今天他们两個都别想走了。
偏偏司机還不在,二对三本来就吃亏,更何况他们這边還是一男一女,怎么看都吃亏啊!
“别想着打电话叫人了,這裡信号不好!”小混混“提醒”道。
柳诗雨這才注意到了手机上的信号标志,一格都沒有!
“诗雨,待会他们冲上来的时候,你找個机会赶紧跑,跑的越远越好!”独孤铭环顾四周,一对三,占不了便宜,先保住柳诗雨再說。
“铭哥哥。”柳诗雨听了,不知道该說什么,是不是应该挺独孤铭的话。這三個人都不是善类,总不能让独孤铭白白的在這裡等着挨揍吧!
“别想那么多,只有你出去了,才能找到人来救我啊!”是過来救他,這些人肯定早有安排。不然怎么可能认不出独孤铭,就连街边卖糖画的老伯都能认得出,這几個人认不出?
“可是——”柳诗雨還想再說些什么。
“别那么多可是了,我不能让你受伤!”一句话,安定了柳诗雨的心。
“我听你的。”终于下定决心。柳诗雨想,只要自己跑的够快,找人的速度够快就行。
“兄弟们,给我上!”包围着他们的三個人终于忍不住了,如饿狼般像他们扑来。
“跑!”独孤铭大喝一声,吓得三個人一愣,让柳诗雨找到了时机。
“跑,别回头!”独孤铭提醒道。
“铭哥哥,我马上来!”柳诗雨往前狂奔,眼裡的泪水滴落下来,往后飞去。
“去把那娘们追回来,别让她跑了!”为首的那個混混吼道。
刚开始,独孤铭還能抵挡一下。他沒有专门的练過,不過要是对付一個混混,也不是难事,只是另外一個混混手裡拿着长棍,对着独孤铭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猛打。
“妈的!体力可以啊!今天我不NEN死你,都不好意思出這個门!”为首的混混咬牙切齿的說。
抽出弹簧刀,向独孤铭的胸口刺去。
“啊——”利器刺入胸口的瞬间,剧痛沿着身体裡的每一根神经游走至全身。仿佛以前的祭祀之后那种蚀骨的痛。
“嘭——”一棍子落下,打中了独孤铭的后脑勺。
身子不受控制,缓缓的滑下。全身的痛感已過,眼前发黑,晕眩,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大哥,不好了!”两個人看着倒地的独孤铭,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快跑,走!”丢下手裡的东西,赶紧跑开,告诉自己:跑的越远越好!
十几分钟后,柳诗雨带着人回来了,只看到倒地的独孤铭,胸口刺目的红色刺激着在场的每個人的神经。
“叫救护车!”最先反应過来的是民警。
司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简单的說明了一下情况。回头再看柳诗雨的时候,只见柳诗雨跪在独孤铭的身边,哭成了泪人。发生這么大的事情,得赶紧通知管家!
……
水泽曦去了一趟金家,把喵喵接了回来。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泡了壶查,躺在长椅上看书喝茶。喵喵乖乖的团城一团,窝在水泽曦的肚子上。
一瞬间,沒由来的心突然慌了一下,杯子裡的茶水洒出来不少,滴在喵喵雪白的毛上。伏在她肚子上打盹的喵喵一個机灵跳了下去,冲着水泽曦“喵喵”的叫唤,表达它的不满。见水泽曦不理它,知道自己叫唤了沒啥用,也就省点力气继续打盹,晚上有罐罐和小鱼干吃。
“泽曦,泽曦!”焦急沙哑而苍老的声音传进水泽曦的耳朵。
“奶奶,怎么了,您慢点!”水泽曦迅速起身過来搀扶奶奶。
“泽曦啊,我知道平时铭对你平时不理不睬的,是我們亏欠了你!”奶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說着。水泽曦只能拿着手绢一边给奶奶擦眼泪,一边安慰奶奶。在這個家裡,奶奶对水泽曦可以算是很好了,即便其他人待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但是奶奶待她就像是自己的亲孙女一样。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這边送,只要是独孤铭有的,她就一定有!
“奶奶,怎么了,不要着急,您慢慢說。”扶奶奶坐到床边,握着奶奶的手,水泽曦這才发现,奶奶平时温暖的手,這会是凉的!
“泽曦,铭儿,铭儿他出事了——他被人刺伤了!流了好多血!”她只有独孤铭這一個孙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会听到独孤铭受了伤,压着最后一口气,硬是从前院跑来泽曦的小院,只求她能救救這唯一的孙子。
“奶奶,您說吧,要我怎么做?”对于奶奶的要求,水泽曦心裡明白。自己能在独孤家這么自由,绝对不是因为她是独孤铭名义上的“妻子”,而是她身体裡流淌的血。那個能和独孤铭相融的血!原本是不知道的,后来无意间听他们說過一回,就一直记在心裡。
“你现在去医院,去看看他,好不好?”奶奶揪着水泽曦的手,浑浊的眼睛裡含着泪花,定定的看着她。
“奶奶,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說着就招呼女佣“把奶奶送回去,好好照顾着!”
到了医院已经是中午了,時間每分每秒都很珍贵。和医生打過招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独孤铭,她的心裡有种莫名的抽痛感。从病房裡出来,看见走廊上面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不得不說,长得好看,哪怕哭的妆都花了,還是——很好看!
“泽曦,求你,救救他!”這是第一次。這個叫柳诗雨女人第一次這么和她說话。
“你回去休息吧,去照顾奶奶。告诉奶奶,独孤铭沒事。”說這话的时候,水泽曦就像一個旁观者一样。仿佛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不是她的丈夫,只是一個陌生人。
独孤铭在送過来的时候做了详细的检查,身上有很多的软组织挫伤,但是刀口只有這一個,而且同一個刀口处被扎了两次!
“两次?”水泽曦不解,疑惑的问。
“是的,两次。”医生果断回答。“我們认为,在第一次扎进去的时候并沒有完全拔出来,后又扎进去了。”
“有什么证据嗎?”水泽曦问道。沒有证据的事情怎么才能让她相信!
“我們在独孤先生的后脑上发现被人用钝器击打的痕迹,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时候造成的二次伤害。”医生的办公室裡,水泽曦静静的听着。
“這些事情要仔细问過柳诗雨才知道,毕竟他们两個是当事人。现在一個躺在病床上,另一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水泽曦心道。
“现在我要怎么做。”医生已经解释到這种程度了,這么小的問題,再不懂,這個空间想象能力是有多差?!
“因为独孤先生的体质很特殊,独孤家有交代,不可以乱用药输血。所以,我們等您来处理。”
“原来,就等她了。”水泽曦心裡明白了。“其他的不要问,用我的血,输给独孤铭。”水泽曦一挽袖子,放在医生面前。
医生看了眼水泽曦,想說点什么,又被水泽曦打断。
“我說過了,什么都别问。”她的态度强硬,不给人“辩驳”的机会。“如果在怀疑血液能否相融的問題上,可以先取血样做实验。”
“還是先做实验吧!”医生为了保险起见,還是選擇了先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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