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敢惹我,就留下命来 作者:蓝华月 賬號: 密碼: 几個人又在白芨跟白芍的带领下,细细的搜查了整個屋子。 就连床底下都沒有放過,当然,是一无所获。 坐在屏风后面,林梦雅悠闲的喝着香茶。 那几個禁军,不经意间,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对啊,這跟上面的命令的情况,可是完全不相同! “各位搜完了,就請出去吧,我家主子要休息了。” 白芨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一双眸子裡,噙着淡淡的不满。 听說這群禁军们,去别人家的帐篷裡,顶多就是到处看看。 可到了林梦雅這裡,却是连個苍蝇也得抓下来看看公母。 刚刚還恭敬有礼的禁军头领,看了看那扇影影绰绰的屏风。咬了咬牙,說道: “還有那裡沒搜過,王妃娘娘,得罪了。” 记住網址m.26ks.org 上头的意思,是从昱王妃這边,一定会得到点线索的。 若是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了,怕是自己,也逃脱不了责罚的。 索性光棍一点,一不做二不休,也好给上头個交代。 “放肆!” 冷喝一声,林梦雅手中的青花瓷杯子,下一秒就扔出了屏风。 ‘砰’的一声,碎成了碎片。 帐篷裡,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曾看到過,她如此愤怒的样子。 “你们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昱王府好欺负么?還是你们得到了谁的授意,一定要在我這裡,搜出点东西才甘心么?营地的禁军头领是谁,滚過来见我!” 林梦雅的话,瞬间就震慑住了几個禁军。 虽說,他们得到了上面的指示,可到底现在,分毫都沒有发现。 看這情形,昱王妃真的是震怒了。 只是,這禁军也是铁了心的要跟林梦雅過不去。 眸子裡露出了三分的阴狠,若是找到了证据,這昱王妃還如何能嚣张下去。 “总领正在护卫太子的安全,王妃娘娘,得罪了!” 用眼神示意手下人围了上去,白芨跟白芍急了,却被几個大汉隔开了。 “哼,原来如此。好,我今天就让你们搜查一番,若是能搜出什么便罢,若是什么都搜查不出来,你们這些人的项上人头,就是给我的赔礼。小玉,去外面盯着。這些人,你都给我认全了。\人,把屏风取走。” 小手一挥,便有下人上来取走了屏风。 站在角落裡,雌雄莫辩的小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冷笑。 就如同,他们的人头,仿佛已经是别人的囊中之物了。 屏风被取走,端坐在裡面的三個女子,别样的引人注意。 年龄最小的岳琪,一脸的忧愤,娇俏的少女模样,带着几分气鼓鼓的不甘愿。 脸色毫无血色的岳婷,则是闭幕养神,靠在了岳琪的身上。 而她们的身边,一位身穿绛紫色宫装的美丽女子,却是一脸的淡然。 仿佛外界发生的事情,都跟她无关。 亦或是刚刚要人头赔罪的人,不是她一般。 女子手持一卷书,头也不抬的的看着书上的內容。 “王妃殿下恕罪,小的们也是奉命而为,得罪了。” 现在才服软,是不是晚了一些? 林梦雅头也不抬,只把他们都当成空气一般。 “搜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微冷的语气,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恬淡。 禁军的头头咬了咬牙,心头也横生出一股歹意来。 若是真的不能搜出什么东西来,怕是這位昱王妃,是不会放過自己的了。 “搜!” 大手一挥,几個禁军的汉子,开始东西,掀开柜子的掀柜子,撬地毯的撬地毯。 半個时辰過后,几個男人却一无所获。 反而是林梦雅,只是依旧在看着书。 几滴冷汗,从那汉子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来不及擦掉,就看到刚刚還在安静看书的女子,抬起了视线来。 “找到了么?” 红唇微启,吐出的话,却犹如淬了毒的尖刀,直直的扎到那几個人的心头。 “启禀王妃殿下...暂时,暂时未找到。” 刚刚的信心满满,现在已经变成了后悔。 一想到西藩二王子的死相,堂堂的七尺男儿,也不禁觉得心头擂鼓。 “我說過,沒找到的话,就把你们的脑袋留下吧。” 轻柔的语气,软绵绵的,似乎沒有任何杀意。 可林梦雅的那双眸子裡,却突然泛起了冰冷。 岳婷姐被那個畜生侮辱的时候,這些禁军们,都死到哪裡去了? 反而是所谓的太子遇刺,却如此干劲满满的来搜自己的帐篷。 真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昱王妃恕罪,咱们也是奉命行事,若是有得罪您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原谅。” 形势急转,不管昱王跟太子再如何的不对付,可刚刚他们的行为,也是蔑视皇室的罪名了。 何况现在,竟然什么东西都沒搜出来 這下子,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去請各位大臣和王爷来,我一個妇道人家,說的也不算。你们几個,就先留在這裡吧。” 林梦雅柔柔的吩咐道,帐篷外,立刻围上了数十位身着王府侍卫衣服的男子。 十几個禁军,连同守在外面的,全部都被团团的围住了。 “是,王妃。” 林魁大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也不看那几個愣在当场禁军侍卫。 王妃是何等的神机妙算,早就有防备了。 亲自去請那些人,林梦雅合上了手上的书,转而从袖子裡,掏出了一块绣着富贵牡丹的手帕来。 “昱王到——” “张大人到——” “李大人到——” “岳大人到——” 陆陆续续的,来了五六位德高望重的大臣。 被突然請到了這裡,却沒想到,却在昱王妃的帐篷裡,发现了十几個禁军。 龙天昱刚一踏入了帐篷裡,就看到林梦雅,在瞬间红了眼眶。 “王爷可算回来了,妾身的名节,都差点被无耻小人践踏了。” 娇柔哀愁的语调,隐藏着无限的委屈。那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的眼泪,顺着白皙的脸蛋,流到了精巧的下巴上。 拿着手帕拭泪,可那声声的悲戚,却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心中忐忑的禁军们,看了一個目瞪口呆。 這昱王妃,变脸可不是一般的快啊! “這是出了何事?王妃为何哭得如此凄惨呢?” 岳大人跟昱王妃的关系想来不一般,所以,也沒有别的顾忌,开口问道。 谁知道,岳琪把小心翼翼的把姐姐放在了白芷的怀中,小小的身子,跑向了岳大人。 “爹爹爹爹,這些人也欺人太甚了。女儿尚且年幼,這若是传出了,如何使得。” 這句话,可算是触到了岳大人的逆鳞。 岳婷变成了這個样子,眼看是不成的了。 沒想到,如今自己的小女儿,也受了委屈。难道,真当他们岳家是好欺负的么? 安慰着怀中的幼女,一张脸上已是结满了寒冰。 转過身去,直射着身为兵部尚书的张大人,开口說道: “张大人,這营地的兵力,好像都是你来布置的。我岳家虽然是寒门,却不是可以让人肆意凌辱的,此事,你要给我一個交代。” 不過刚刚年過五十的张大人,在瞬间就塌了脸色。 面前,跟自己同僚数十载的岳大人,好像是真的动了真气。 咽了口口水,又看到昱王爷也面色铁青的站在了昱王妃的旁边,看来此事,是不能终了了。 “您放心,這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来人啊,把這几個不省事的家伙带走!” 张大人的小女儿,是太子的侧妃之一,所以,当然知道眼前的這些,都是属于太子的人。 可林梦雅却扭头,悲怆的看着龙天昱。 “我本以为,這天下還是皇室的天下。可沒想到,如今,我一個堂堂的亲王妃被人折辱不說,连罪魁祸首都有人护着。王爷,妾身只觉得心寒啊!太子被刺杀,怕也是有人,蓄意而为吧。” 林梦雅的话,确实死說的有些重了一些。 但是太子被刺在前,禁军大搜她的帐篷在后,仿佛一夜之间,皇室中人,都大大小小的出了点事情。 被林梦雅的话堵在了当场,张大人也觉得难做了起来。 带走吧,就是放任這些人对皇室不敬,不带走吧,這些人都是太子那边的人,還是沒办法交差。 环绕四周,却发现来的都是太子一系的大臣。 有個岳大人吧,却是岳琪的亲生父亲。 好一個釜底抽薪,看来今日,這几個人是折在昱王妃的手上了。 瞥了那十几個人一眼,狠下了心。不過是几個不中用的东西,留着也早晚是祸害。 “来人,這些人藐视皇室,对昱王妃不敬,乃十恶不赦之罪,這几個人就地正法!” 沒想到,张大人倒是十分有断臂的勇气。 “大人,大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是您說——啊——” 所有人都沒想到,一阵寒光過后,那說脱了嘴的人,已经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