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飞檐走壁来偷香 作者:蓝华月 賬號: 密碼: “王爷,王妃恐怕是已经歇下了,不如,您還是回勤武院休息吧。” 咽了口口水,邓管家看了看昏暗灯光下,王爷的侧脸。 龙天昱眯起了眼睛,面上倒是沒有什么不愉快的神情,只是,却沒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今儿這俩人,怎么都有点不太对劲呢? “王爷,王妃已经歇下了。王妃說了,夜裡风凉,您還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裡面终于传出了婆子略微有些踌躇的动静,估摸也是仗着胆子才敢来回话的。 邓管家沒吭声,一双精明的老眼,看向了王爷,征求一下主子的意见。 “王——”爷字還未曾出口,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王爷的踪影。 挠了挠头,看着那扇严丝合缝的大门,想了又想,才沒有多事的跟进去。 嘿,這王爷跟王妃也真是特殊,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非得要翻墙才行。 身子轻轻一跃,就上了流心院的墙头。 记住網址m.26ks.org 院子裡黑漆漆的,连盏孤灯都沒有。 不知道为何,龙天昱的心头,升上了一股不太愉悦的心情。 看来,他的王妃倒是還沒有什么自觉。 微风微微吹過龙天昱的脸,带走了一丝丝的热意。 好烈的酒,连他都觉得有些醉了。 信步走到了流心院的正屋前,想也沒想的,就推开了林梦雅屋子裡的门。 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林梦雅,从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 清狐沒有出现,想必不是外人喽。 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酒气,林梦雅心头冷笑。 好一個龙天昱,喝多了以后就趁机耍流氓了么? 哼,妄想! 从成亲的那几天开始起,龙天昱就很少踏足這件卧房了。 依旧還是那天的样子,却多了几分,独属于女儿家的馨香。 不是他惯用的熏香,也不是所谓的脂粉香,甚至是不属于任何一种香料的。 完完全全的,只是属于林梦雅的味道而已。 不知为何,原本略有些郁闷的心情,竟然悄然化解了不少。 “王爷好雅兴,得了美人,還不尽欢么?” 清寡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龙天昱愣了愣,借着月光,看到了坐在床帏之中的女人。 “我——只是——” 突然词穷了,龙天昱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兴致這么好的翻墙进来。 “如果沒事的话,王爷就請回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 林梦雅丝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语气之中,冰冷如霜,好似是不掺杂任何的私人情感。 可這话,听在龙天昱的耳中,就变了一种味道。 “你是我的王妃,我来你的屋子裡歇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么?” 语气,突然带上了一丢丢的怒意。 龙天昱如是說着,人,也走到了林梦雅的床前。 俩個人僵持着,如同一场拉力站。 “王爷非要如此么?” 林梦雅双手环臂,冷冷的看着账外的身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今天的龙天昱再也不时冰冷冰冷的王爷了,那酒意,好像是勾起了他难得的顽意。 “是的话,那你就上来一起睡好了。” 情况飞转急下,林梦雅竟然這么轻易的妥协了! “你——不生气?” 龙天昱试探着问着,打死他都不相信,林梦雅竟然会說可以。 “生气有什么用,你是爷,你說了算。” 這话說的,好像她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人,龙天昱真是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撩开了烟云般的芙蓉帐,裡面,只穿着精白中衣的林梦雅,闭目而眠。 虽然是毫无声息,但是是個人都能看出,林梦雅现在,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我喝了点酒。” 沉思了半刻,龙天昱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林梦雅感觉得到,這人坐在了她的旁边,可她就是不睁眼睛,也不回话。 “那個红玉,是明王送给我的。” 說不清为什么,龙天昱竟然自动自发的跟林梦雅解释了起来。 许是大晋律上规定,王爷纳妾,也得跟王妃报备吧。 “是不是明王送给你的,与我何关。只要王爷喜歡,娶個十個八個的,又有何妨?” 林梦雅话才出口,立刻惊觉,自己,怎么那么像吃醋的妻子呢? 立刻后悔,怎么可能,龙天昱只是她的老板,仅此而已! “我不会娶十個八個的,我只会娶一個王妃!” 龙天昱有些生气,别說是王爷了,就算是皇上,明媒正娶的也只能有一個皇后而已。 說完,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林梦雅睁开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是啊,龙天昱早晚会有自己深爱的女子。 而不是她這個,俩手沾满了血腥的绝情女子。 其实,自己也早就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了,不是么? 既然如此,又何苦,在這裡纠结呢。 出了林梦雅的流心院,龙天昱却坐在花园的小凉亭内。 凤,吹走了淡淡的酒意,身上的热度,仿佛也降了下来。 他,刚刚是在做什么? 摇了摇头,龙天昱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有了林梦雅這個王妃,那女人,是别人硬塞给自己的。 况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可不会让這样一個不稳定的因素,成为自己的枕边人。 王妃,对他来說,也不過是個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 林梦雅不麻烦,人也聪明,還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纵使有這样那样的秘密,纵使他還不能完全的看透她,但是作为自己的王妃,林梦雅却是合格了。 除了王妃以外,其他人,他都是不能‘娶’的,难道,林梦雅也不懂大晋律么? 男人跟女人之间,完全沒有理可谈。 林梦雅完全的误会了龙天昱的意思,而龙天昱,也不知道再去解释一下。 第二天一早起来,全府都感觉到了从流心院弥漫出来的低气压。 尽管林梦雅待人接物,還是扬着三分浅笑,可下人们,却都各個低眉顺眼,谁也不敢去触王妃的霉头。 “白芨姐姐,王妃净脸的水,能不能請你端過去呢?” 院子裡粗使的小丫头,怯懦看着白芨,小脸蛋上,满是請求。 “你自己端過去不好么?王妃又不会吃了你。” 白芨一脸的不解,平常都是這些小丫头们准备好了,她跟白芷再进去伺候王妃梳洗。 怎么今天,全部都一窝蜂的堵在自己的门口了。 “行了,今天我跟白芨伺候王妃,你们都下去吧。” 梳洗好了的白芍,利落的走到了门口,接過了小丫头手中的银盆。 “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個個要偷懒呢?白芍,這样由着她们,回头让王妃知道了,還不罚你?” 說归說,白芨也端着林梦雅要用的东西,跟着白芍一起去了正屋。 “我的好姐姐,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呢?昨晚,王爷带了個女人回来,按照王妃的脾气秉性,不气坏了才怪呢!這群小丫头们摸不准主子的脾气,自然是要吓坏了的。” 白芍悄悄的解释,后知后觉的白芨,這才明白過来。 “可王爷有個把個侍妾,不是很平常的么?王妃,這点度量還是有的吧?” 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听多了,就连村裡面的土财主,也有一房姨太太。 如今到了王妃這裡,怎么就行不通了呢? 白芍却并不赞同白芨的观点,一個男人,娶一個老婆就够了。 何况王妃又漂亮又能干,王爷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 一個姜小姐,闹的府裡天翻地覆的。 那個二小姐,她不是瞎子,也能看出来是对王爷有意思。 可這群人,全部都比不上王妃,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 俩人进了屋子,并不多言,服侍林梦雅从床上起来了。 沒有大发雷霆,也沒有抱怨,甚至林梦雅丝毫沒有任何的改变,一切如常。 顿时,俩個丫头觉得,自家王妃,好似并沒有把那西藩女子的事情,放在眼中么? 可到了吃早饭的时候,林梦雅却蹙着眉,把那碟酸黄瓜,挪到了一边。 “今儿這黄瓜,怎么這么酸呢?” 林梦雅的话刚出口,白芍跟白芨,就对视了一眼。 看来,王妃也不是全无反应,這不,就吃上了醋么? “主子,要是太酸了,您就别吃了吧。” 白芨主动上前去,把那碟酸黄瓜放在了食盒裡。林梦雅皱了皱眉,筷子又伸向了那碟黄瓜拌金针。 “這怎么也是酸的?厨房是怎么做事的,醋不要钱么?” 重重的放下了筷子,林梦雅最讨厌酸味的东西了。 如今這菜,各個都是酸的,让她怎么吃? “主子,您喝粥吧,粥是甜的。” 白芍赶紧上前,把几個稍微带些酸味的菜,都挪了出来。 林梦雅沒了胃口,只好拿起勺子,喝起了甜粥。 “嗯?怎么连粥都是酸的。這厨子,如今是越来越不好好的做事了,白芍,你去,给我好好的整治一番!” 林梦雅气坏了,把酸粥摔在了桌子上,气呼呼的說道。 “是是是,奴婢一定办了他,给王妃出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