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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虐文女主咸鱼了(穿书) 第34节

作者:未知
所有人放下弓箭后退之时,盛扶怀悄悄给了季沉一個眼神,季沉秒懂,他方才只救了程曦,沒能将谢湘亭救下,本就自责中,现下赶紧抓住這個将功赎罪的机会,趁人不注意一個翻身从窗户跳出了门。 此时月柔被人挟持,意识到自己這是上当了,她气急败坏道:“你、你出尔反尔!刚才你明明說要放我走的!” 她整個人怒火中烧,盛扶怀却是面不改色,轻轻看了她一眼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 他走到谢湘亭身旁,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别害怕,沒事了。” 谢湘亭脖子上都是血,一直浸到领子上,虽疼了些,但却是皮肉伤,碍不着什么事,死不了。 只是方才经历了生死一瞬间,此刻的她還沒有缓過神来,只觉得双腿沒了力气,用手抓住一旁的木架,才勉强站起身。 盛扶怀缓步到月柔跟前,似有几分嘲讽地說道:“月柔姑娘,风水轮流转。” 月柔彻底慌了,喘着粗气狠狠瞪着盛扶怀,“你出尔反尔!” 盛扶怀轻笑一声,“那又如何?” “不守信用!无耻!” 月柔愤怒地骂了一声,而后别過头去,此时脱身是不可能的了,她彻底绝望,一副赴死的表情。 “你威胁我,想要杀我最心爱之人,我为何要对你守信用?”盛扶怀往她面前又走了一步,低声道,“放心吧,只要你老实交代背后指使之人,我是不会要你命的。不過還是要恭喜你,你的直觉還是很准的,方才在你手上這個人,是我這一生最视如生命的人。” 他冷如冰雪的目光瞥過去,其中的深不可测让人害怕。 一旁的谢湘亭都不禁扶着扶手往后退了一步,她从沒见過這個样子的盛扶怀,大多数时候,他都冷漠至极,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费,后来便是转了心性,又对她温柔至极。 可像此时這般,傲慢之中带着些无赖的痞气,她第一次见。 许是方才太過紧张,她觉得头晕的厉害,盛扶怀后面說了什么,她也沒太听到,只见到月柔被气的厉害,侧着头闭口不言。 默了半晌,盛扶怀道:“月柔姑娘若是不肯开口,便只能随我回军营,吃点苦头了,军营中的酷刑,不知月柔姑娘這般娇弱的美人,能受多久。” 听到“酷刑”两個字,月柔眼神中闪出一丝慌乱,她紧紧咬着牙,似乎在思考,半晌,她眼中的愤恨不甘渐渐散了去,从中涌出几丝恐惧,“我……” 刚刚张口,半空中传来“嗖”的一声,一支短箭从窗外穿過,直直射中她的胸口。 周围瞬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四起。有人开始乱跑,混乱之下,盛扶怀迅速调了人,将万花楼层层围住。 盛扶怀冷着脸收回目光,对身旁一名将士說道:“带人去追。” 那将士听令,立刻带人寻着箭飞過来的方向追去。 月柔中了箭,情况十分不好,她吐出一口血来,整個人迅速倒下,幸亏站她身边的季沉反应迅速,在箭飞来的同时拉着月柔让出了三分,才导致這箭沒有穿透心脏。 季沉俯下身子探了探月柔的气息,看了盛扶怀一眼,点了点头,并沒有說话。 人還有气,伤口毕竟就在心脏附近,一不小心就会致命,他也不能确定這人能不能被救回来,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用手按住她的伤口,防止有大量的血喷出。 盛扶怀看了月柔一眼,“带她去找大夫。” 而后甩袖离去,径直往谢湘亭身边走去。 线索人物生死未卜,盛扶怀心中烦闷得厉害,但转眼见到谢湘亭的时候,冷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软了几分。 谢湘亭见他走過来,想起方才的情景,脚步不受控制地又往后挪了一步,盛扶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深深望過去。 此刻在他眼中,之前的冷漠不屑荡然无存。 盛扶怀担心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在发抖?還在怕?” 谢湘亭觉得眼前发黑,缓了缓才摇摇头道,“沒事。” 但表情却早就出卖了她,她面色发青,嘴唇惨白,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她在嘴硬。 盛扶怀见她虚弱无力的样子,心裡生寒,生怕她再次落入敌手,他沉着脸叹了口气,似是无奈,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谢湘亭方才一直强作镇定,這会儿被盛扶怀突然抱起来,却再也冷静不起来了,她手脚挣扎了一下,惊慌道:“做什么?放我下去。” 盛扶怀不仅并未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低声在谢湘亭的耳边說道:“别动,抱着你,我也心安。” 一时,谢湘亭有些怔然。 面前這個人,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有时候冷如寒潭,让人害怕,有时候又温柔似水,能让人瞬间沦陷。 除了脖子的伤口有些疼,一直在流血,她也沒受什么伤,若是被人以为她吓得连路都走不了了,也太丢人了。 可虽知不应该,但她身体却妥协了,并未再挣扎。 她垂着眼问盛扶怀:“若是沒有季沉出手,你還会救我嗎?” 盛扶怀低笑一声,“自然会。” 谢湘亭松了口气,却又似不太相信,“但你的眼神太逼真了,根本就不像装出来的,简直吓死我了!” 盛扶怀抱着谢湘亭往外走,闻言怔愣了片刻,“以为我真的不在乎你的生死嗎?” 谢湘亭沒有回答,盛扶怀之前說着悔改,說着喜歡她,但对她的感情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她不能确定。 她坚信一個人很难改变,对于盛扶怀這個人来說,什么都比不過他的事业。 盛扶怀道:“对不起,其实…我心裡也很害怕。” 他走出房门之前,见地上扔了一本琴谱,微微顿住脚步,這琴谱他有些印象,之前在侯府,谢湘亭好像說過想送他一份琴谱,就是這個。 他略作沉思,转身对身边一名将士說道:“将這琴谱带回去,弄丢了拿你是问。” 谢湘亭皱了皱眉,“那是我的琴谱。” 盛扶怀坦然道:“哦,被我捡到了。” 就是我的了。 谢湘亭:“???” 怎么回事?不說還给她? 這是当着她的面,捡到她的东西然后不归還的意思嗎? 她用诧异又带着点愤怒的眼神看過去,盛扶怀也正微微垂着眼看她,嘴角還挂着笑,低声說了句,“我先帮你保管。” 谢湘亭点头算是答应,转眼又觉得不对,她又不是沒处放了,为何要让盛扶怀帮忙保管,那以后她岂不是還得去找他拿? 她莫名其妙就被盛扶怀绕了进去,但這会儿也着实有些乏,便也沒再同他争执。 盛扶怀一路将谢湘亭从楼上抱下来,出了万花楼的大门,立刻有人牵了马车前来迎接,那人从车上跳下来,朝着盛扶怀行了一礼,“将军。” 盛扶怀吩咐道:“将谢姑娘送回浔香楼。” 车夫应了一声,“是,将军。” 谢湘亭這会儿才想起程曦還沒下来,便让车夫等一下,“诶——小曦還沒下来。” 盛扶怀道:“你先坐好,我去找。” 他直接将谢湘亭抱上马车,连脚凳都省了。 谢湘亭低着头坐到马车裡,心中還有些局促,刚稳稳当当坐下来,忽然目光一聚,一道白光反射入眼,她心中大惊,慌忙喊道:“小心!” 与此同时,盛扶怀身后那名车夫也大喊一声,“将军小心!” 盛扶怀反应极快,他是天生的良将,有着异于常人的反应能力和应激能力,身后有人出现,自然有所察觉。 听到声音,他飞快侧身,见到一個杂役打扮的男人手持尖刀刺了過来,那刺客快如闪电,周围扑過来好几個士兵,却是为时已晚。 对方的尖刀已经近在咫尺,盛扶怀急忙向后闪身,常年在战场拼杀,要有高度的戒备和反应能力才能随时应对四面的明枪暗箭,這点偷袭他完全可以应付,但此时他退到死角,并未向一旁躲闪,只让那尖刀生生刺进了胸膛。 他一躲了,暴露在那贼人面前的,便是谢湘亭。 這一刀,他不挨,便是谢湘亭挨。 所以,他沒法躲。 谢湘亭就坐在盛扶怀的身后,刀子刺入的那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耳旁還能清楚地听到刀尖刺入与血肉摩擦裡的声音。 她心裡一凉,嗓子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盛扶怀作战经验丰富,在挨了一刀的同时,還能保持清醒,顺势狠狠地踹了那贼人一脚。 刺客吃痛,握着刀柄的手一松,整個身子向后摔去。 作者有话要說: 状态不好,更新可能不定,但是在写了,大家多多包涵,再次道歉。 第42章 危机 得了空档,盛扶怀往马车车壁上一靠,狠狠吸了口气。他疼得重重喘着粗气,但他长年在战场拼杀,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只挨了一刀子,于他来說算不得什么,他回想着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疏漏,竟让贼人混入。 方才這贼人好像是从马车低下钻出来的。 盛扶怀咬着牙,紧紧握着拳头,痛恨自己当真是大意了。 但眼下情势紧急,他根本来不及生气,想要伸手去缰绳,尖刀還沒拔出,他身子一动,伤口便钻心德疼,盛扶怀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即昏過去。 亏得谢湘亭及时将他扶住,才稳住了身子。 而同时,被踹到地上的刺客猛地翻了個身,重新站起。 已经有士兵冲了上来,再迟一秒,他定然会被包围。 但他身手十分矫健,眼疾手快地掀翻了一旁的菜摊,菜叶满天乱飞,将那些冲上来的士兵挡了回去。 那刺客趁着這個空隙,当机立断,翻身上马,一把抓住缰绳,同时将手中的长鞭使劲儿一抽,马匹发出一声嘶鸣,连带着马车,向前狂奔而去。 后头立刻有士兵意识到事情不妙,大喊,“不好!将军和谢姑娘還在马车裡面!赶紧去追!” 那刺客驾着马车,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前冲,這條街属于闹市,他故意引起混乱,撞倒了好些商贩的摊位,来往的行人顾不得指责,只有连滚带爬地躲避,饶是如此,還有不少人被直接撞飞。 马车横冲直撞,车内更是颠簸,谢湘亭怕盛扶怀撞到伤口,想去扶住他,自己却是几次都沒坐稳,身子重重撞在车壁上。 盛扶怀面色惨白,勉强露出一個笑来,“到底是你扶着我,還是我扶着你啊?” 谢湘亭虽然很過意不去,但见這個时候了,盛扶怀還开在开玩笑,半带心疼半带埋怨道:“你還有心思开玩笑?省点力气,别一会儿晕過去了。” “放心吧,死不了。”盛扶怀手扶壁沿支撑起身子,這稍稍一动,就觉得极为费力,额头就有细密的汗水渗出,眼皮也沉得睁不开。 谢湘亭想着如何脱身,越是着急,脑子越是慌乱。马车裡根本沒有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她又在盛扶怀身上打量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烦闷道:“你作为将军,出门怎么也不带把剑?” “你别忘了……我今日来的是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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