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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_30

作者:泥人
我把翠蝶剥成了一只白羊仍在床上,自己也把夜行衣脱下,只留下了褒裤和翠蝶躺在了一处,按我的估计,那些护院很快就会挨個房间进行搜查,我怕是要和她来场肉搏大战才能過关了。

  无暇非让我闭上眼睛才肯把夜行衣褪下。其实等她扭捏着爬上床躲在我身后的时候,我早把她看得通通透透,她为了套上那件紧身的夜行衣,裡面只穿了件抹胸和小衣,落在我眼裡的是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连椒乳也有一小半露在了外面。

  我看得心旌摇曳,她尴尬的身份也成了我欲火的助燃剂,便忍不住反身将她抱在怀裡。

  无暇甚至连一丝抗拒的意思都沒有,“嘤咛”了一声便任由我的虎掌游走在她的娇躯上。

  可惜!无暇脸上厚厚的脂粉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而她的双眼又紧紧闭起,我只能从她浓重的呼吸声、肌肤上泛起的陀色和顶在我胸前的那对凸起的快速变化才能判断出她的感受。

  当我的手指堪堪捻上她乳尖的时候,她的反应才突然剧烈起来,身子猛的一缩,竟从我怀裡挣开,半跪着退了几步便退到了床角,眼中流出哀求之色,嚅喏了半天才小声道∶“爷,咱還有正事要办吧。”

  无暇過度的反应和我手指接触到她乳尖的那一刹那所感受到的不同让我心裡隐隐察觉出了什么。

  不過回廊裡传来的脚步声让我知道无暇的话确实有理,“饶了奶。”我笑着示意她躺在我身边,然后拍醒了翠蝶。

  等一個鲁莽的家伙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便闯进来的时候,纱帐裡翠蝶正骑在我身上细细的呻吟着。

  那呻吟多半是由于无暇的剑正抵在她腰间的缘故,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因洛uo已经开始从我的独角龙王那裡得到了快乐。

  “谁?”

  我故意嚷道,還把头探出纱帐瞪了那汉子一眼,那汉子的目光在翠蝶身上打了個转,才讪讪一笑,道了声打扰退了出去。

  “爷,你怎么来真的呀!”无暇撅着小嘴埋怨道,然后一把将翠蝶从我身下推下来,“這种女人也不怕弄脏了爷的身子。”

  她把翠蝶的头按向了我的两腿之间,“去,给爷舔干净!”

  我有些吃惊的望着无暇,她的眼中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光芒,仿佛从凌辱翠蝶中得到了某种满足。

  我心下一叹,看来十二连环坞对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不仅人格发生了分裂,恐怕连兴趣都有些特殊的偏差了。

  在翠蝶卖力的舔吸中,我的分身变得清爽干净了许多,只是心头燃起的欲火并不是她所能熄灭的,我只好再度把她点昏,吩咐无暇∶“更衣!”

  无暇找到了一件长衫替我披上,她自己也换上了翠蝶的衣衫,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易容后的模样,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拿起胭脂水粉在我脸上一阵乱涂乱画,倒像是玉珑一般顽皮。

  我知道无暇正有意无意的把平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另一面渐渐暴露给自己,便不去拦她。

  听屋外那些护院的脚步声已经渐渐远去,回廊裡多了些妓女与嫖客打情骂俏的笑声,我和无暇出现在了回廊,当然,在那些嫖客和妓女眼裡,应该是牡丹阁小有名气的翠蝶正搀着醉酒的客人踉踉跄跄的前行,虽然翠蝶被那客人搂得紧紧的看不真切她的面孔,不過看到那件翠绿色的对襟比甲,就知道翠蝶今儿晚上又有一趟好生意做了。

  按照翠蝶的說法,回阳阁的最高一层是黄东主、牡丹阁的三大名妓以及两位教头的住所。

  在路過楼梯的时候我发现楼梯口守着两人,想要从這裡悄无声息的上去恐怕不太容易。从楼梯再往前走過七八扇门便到了回廊的转角处,這裡应该就是翠蝶說的那间放杂物的屋子了。

  我和无暇假意靠在门口歇息,看并沒有人注意我們,一闪身便钻进了屋子。

  “牡丹阁還真讲究呀!”屋子裡摆满了床单、竹席、马桶之类的日用品,每一件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联想到翠蝶屋子裡摆设的精当,我不禁赞了一句。

  “爷還有這份闲心。”无暇白了我一眼。

  我掐了她脸蛋一把,抬头往天棚望去。按照通常的布局习惯,楼上的這间屋子也应该是相同的一间杂物室吧。

  我侧耳细听,楼上那间屋子沒有一丝动静,就连娇喘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過来的。

  我拔出斩龙刃向上捅去,刀刃前进的竟是意外的艰辛,我仔细一看,那天棚竟是坚硬无比的铁槐木,想悄无声息的弄出個洞来就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懊丧的收回了斩龙刃,我心裡不由得暗骂,难道牡丹阁的东主能掐会算,当初建回阳阁的时候已经料到会有這么一天?

  不過好在房间之间却是薄薄的一层木板,当我把墙壁切出一個大洞来的时候,一股热气铺面而来,我探头一望,总算不出我所料,這杂物室的旁边正是一個巨大的通风通道。

  等沿着通道爬上三楼,我和无暇已经是灰头土脸的了。

  用同样的破壁方法进了旁边的杂物室,就听隔壁传来一個女人腻人的呻吟∶“高哥哥~,奴家……奴家不比严姐姐……差吧。噢~”

  莫不是高光祖?我精神一振,就听一個男人笑谑道∶“奶是虞美人嘛,当然要胜過碧落一筹了。”

  這声音和方才高光祖說话的声音一模一样,由此证实了我的判断。我不敢再用斩龙刃在墙壁上挖出個洞眼来,便上下仔细查看墙壁的木板之间有沒有缝隙。

  “是高光祖和虞秋水。”无暇贴在我耳边提醒我。

  我点头示意我已经知道了。

  进入十二连环坞的江湖女子并不多,是名人录中人的就更少了,而江湖著名的淫妇“虞美人”虞秋水就是其中之一。

  “那……奴家是不是最好的?”虞秋水的声音听起来淫荡无比,连无暇都忍不住轻啐了一口。

  “那当然。”

  可能是当局者迷的缘故,高光祖的话明明有种敷衍的味道,却让虞秋水十分兴奋∶“哥哥你真好,奴家……开心……,噢,要死了~”

  虞秋水高亢的呻吟伴着高光祖浓重的喘息合成了一道完美的云雨乐章,不過很快乐章便到了收尾的时刻。

  “哥哥,你弄得人家的小肚子都热刺刺的。”

  高光祖并沒有接茬,屋子裡便一片寂静,過了顿饭功夫,就听隔壁的门口传来淅嗦的脚步声,接着门吱扭一声被推开,一個女人笑道∶“哟,我的大门主呀,你倒忙裡偷闲,风流快活起来了!”

  “有奶和万来在,還用我操心嗎?”

  后进来的那個女子叹了口气∶“惭愧,還是让柳元礼這头老狐狸给跑了。”

  既然大江盟的少盟主和飞鹰堂堂主都到了栗子镇,那么听到柳元礼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我更惊讶的是高光祖、虞秋水几個之间的称呼并不像是一個组织严密的门派。

  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虞秋水突然惊叫了一声“严姐姐,奶坏死啦!”,然后就换成了另一個女人有些夸张的惊叫。

  不一会儿,隔壁便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只是女主角已经不再是虞秋水一人。

  后进来的女子应该是江湖上与白秀齐名的女杀手“碧落黄泉”严落碧,江湖上并沒有她的绯闻,然而现在已经无碍的玩起了三人行,显然是臣服在了高光祖的棒下。

  “嘿嘿,這十二连环坞的整合方式還真奇特呀。”我搂住无暇丰腴的腰肢,在她耳边小声笑道,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惹来她娇躯一阵轻颤,身子也变得越来越热。

  薄薄的木板根本挡不住三人的淫声浪语,香艳的氛围似乎连隔壁的我都能嗅的出来。

  “好香呀。”我在无暇的脖颈处夸张的嗅了一下,心头却忽的一动。

  不对呀,她脖颈处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怎么与空气中的那股香气并不相同呢?抬头仔细嗅了两嗅,心下猛的醒悟過来。

  金凤玉露散!

  我终于分辨出這空气中的香气原来并不是出自无暇身上的那些脂粉,却是江湖著名春药“金凤玉露散”的味道!

  真是八十岁老娘倒蹦孩儿!我来不及知会无暇一声,忙把她的口鼻全遮了起来。

  其实“金凤玉露散”并不伤害身体,它只是能快速勾起人的欲火而已,欲火一得到宣,药力自然就解了,很多人甚至用它来助闺房之乐。

  不過“金凤玉露散”用的连隔壁都能嗅的到,显然是高光祖发现了我俩的行藏而有意为之。

  “撤吧。”我心中既惊奇又无奈,高光祖是怎么发现我們的呢?!

  不過我知道“金凤玉露散”吸入的越多,发作的越快,虽然我早就在师父的淫贼训练课程中对這些春药产生了抵抗力,可无暇并沒有受過這种训练,看她如水的眼波中已有了春心荡漾的痕迹,我知道我该撤了,因为一個满脑子男欢女爱的练武人恐怕连平素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至于齐小天和魏柔,想来他们還沒有到三层,临走示個警也算仁至义尽了。”

  然而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出来受死!”隔壁突然传来了高光祖的一声断喝,我拉着无暇箭似的窜向通风通道,只听墙壁的木板“咯嚓”一声被击断,高光祖得意的声音传到了耳边∶“哪裡走!”

  嗯?我眼角的余光无意中发现我身后的那堵墙壁依旧完好无损,前冲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难道高光祖說的另有其人?”

  “卑鄙!”当魏柔和齐小天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脑海裡,隔壁已经传来齐小天的怒喝。

  霎那间我便明白了原来高光祖使出“金风玉露散”并不是为了对付我,转眼看无暇却是一脸的疑惑。

  无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金风玉露散”,在我突然拉着她撤退的时候她就有些莫名其妙,看我扯過两條毛巾,又掏出行货子在上面撒了泡尿,她更加迷惑,只是两眼却說什么也不肯离开我的分身片刻。

  “大江盟才卑鄙!”高光祖调侃道∶“堂堂的少盟主竟然穿着女人的衣服,還偷听别人的好事,究竟是谁卑鄙,可真得让江湖朋友好好說說了。”說话间,兵器相撞的叮当声如急雨般传来。

  “快戴上!”我听不到魏柔的声音,心中有些焦急,忙把一條毛巾递给无暇,而另一條则蒙住了我的口鼻,绕在脑后打了個活结。

  虽然毛巾的气味不佳,但总比因此丢了性命强。无暇虽不解其意,却也照葫芦画瓢的把毛巾蒙在了脸上。

  “打劫!”

  我一脚便踹开了薄薄的木板墙壁,隔壁屋裡的场景却让我一呆,屋子裡烟雾缭绕,显然是用了大量的“金风玉露散”;可高光祖和两個三十多数的妖艳女子却是穿戴的整整齐齐,方才的那场床戏竟真的只是一出戏而已,這三個演员的表演唱作俱佳,连我都骗了過去;齐小天则穿着一件大红的对襟比甲,他高大的身躯将原本宽大飘逸的衣裳撑得皱皱巴巴,就像是戏裡的女丑似的。

  不過,更让我吃惊的是魏柔。

  难道眼前這個像是最下贱的风尘女子一般涂着厚厚脂粉的女子就是谪仙魏柔嗎?她那对灿若星河的眸子那裡去了?难道說隐湖小筑闻名天下的心剑如一心法也无法抵挡“金风玉露散”嗎?

  若不然她的眼睛怎么像是蒙上了一层春雾?虽然她挥出的剑法精妙如仙,剑光如团,将那两個娇艳女子逼得上窜下跳的,但也和她十大的地位相差甚远!

  听到有动静,混战在一起的五個人手中都有些迟疑。

  還是高光祖眼快,看我俩蒙着面,显然不是自家人,便突然呼啸一声。随着他的尖啸,从屋外一前一后抢进来一高一矮两個汉子。

  這两人正是“巨灵神”陈万来和“勾魂枪”康洵!

  陈万来的大斧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我而来,而康洵虽然在应天府被我踢中了一脚身法显得有些呆滞,可双枪仍奋力的缠住了无暇。

  看到陈、康二人,我心裡突然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十二连环坞早就安排好了人手,显然大江盟一行人的行踪尽在它的掌握中,那么它的大龙头尹观在這出戏裡扮演什么角色呢?

  也不知是因为金风玉露散的缘故,還是面对强暴自己的歹徒心情波动,无暇竟被在名人录中的排名比她低四十位而且有伤在身的康洵杀得左支右绌。

  几招之后康洵便叫道∶“春水剑法?他奶奶的,原来這小婊子竟是春水剑派的余孽!”叫喊声中,他的目光便投在了我身上,虽然我灰头土脸的還蒙着面,他還是从我的斩龙刃中认出了我。

  “小心,他是王动!”

  听到康洵充满怨恨的叫声,陈万来出招更是小心,這件屋子本来就不大,刀光剑影的挤了七個人,精妙的招数和身法根本使不出来,而陈万来天生神力,一斧子一斧子毫无花俏的劈過来,藉着地利竟发挥出了十足的威力,我硬接几斧下来胸口便被震的一阵发闷。

  陈万来虽笨也看出了形势对已有利,古铜色的脸上扬起一丝得意,“老康,看我替你报仇!”

  那边齐小天尽管妙招叠出,可高光祖出身少林,眼力之高非同小可,一把禅杖以不变应万变,牢牢掌握着战局的主动。

  而魏柔虽然占了七成的攻势,可她眼中的迷离之色却越来越重,我估计用不了多长時間,主客之势便要易位。

  我清楚這种局面再持续片刻,己方就有面临崩溃的危险,我知道我又要为做淫贼付出代价了。

  师父,您老人家真的沒說错,淫贼這個职业实在是太富有挑战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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