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也?”工藤新一迅速捕捉到关键词。
黑泽绘打了個中止的手势,同样来到场外:“最近经常有人偷钱包嗎?”
大石点头:“這個学期开始就有了。最先被偷的是篮球部,然后剑道社和乒乓球社也遭了毒手,沒想到现在我們也是。”
菊丸撇嘴:“搞得我现在都不敢拿太多零花钱了。”
桃城突然惊呼:“糟糕,我的钱包裡還有一周的零花钱呢!我等下還想去吃超豪华汉堡套餐的啊啊啊!”
黑泽绘镇定自若:“沒事,我們先去更衣室看看情况吧,說不定可以把小偷抓到。”
網球部的更衣室就在球场附近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不過中间有一些绿化带和高大的树木,所以从球场不太能看清更衣室的动静。
更衣室的大门和房间内的衣柜门果然大开着,大家自然地就想入内查看,黑泽绘立刻拦住他们。
“等等,现在更衣室可能留有一些证据,大家暂时保持现场原状不要乱动。”
“至于寻找真凶,就交给我和工藤同学吧。”
“工藤,好熟悉的姓氏啊。”菊丸恍然大悟,“是不是工藤有希子那個工藤?我妈妈還有姐姐都很喜歡她的影视剧。”
乾贞治迅速联想到相关情报:“工藤新一,最近东京知名的高中生侦探,父亲工藤优作,母亲工藤有希子,号称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多次帮助警察破获大案。”
黑泽绘斜睨工藤那矜持中不掩得意的表情,心中真是万分不服。那家伙的名声为什么比自己還大?自己明明也是警视厅的最强前辈啊!
黑泽绘悄悄磨牙,率先开始查探。
“大门和柜子的锁都有撬开的痕迹,手法应该不是初学者,但是算不上精通。”
“锁头上有特殊的味道,這是——清洁剂?”
桃城拉着越前鬼鬼祟祟地趴上去闻。
桃城满头问号,递给越前一個疑惑的眼神:奇怪,明明只有铁锈的味道啊。
越前嘴角下撇:我也沒闻到。
乾贞治不动声色凑到大石身边:“根据情报,我們上两届并沒有叫纱织绘的学姐。”
大石尴尬挠头,看着手冢和不二同样递過来的视线,超小声解释:“其实纱织学姐是警官啦!但是现在在做潜伏任务,不要暴露她的身份啊!”
手冢冷静点头。
不二笑眯眯道:“原来是這样。”
大石:“不過纱织绘确实是十几年前的学姐,当时還是網球部的主力,所以一定可以帮到大家的。”
菊丸探過头:“竟然是十几年前?学姐明明看上去好小!话說大石你怎么知道?”
大石:“之前在摩天轮,黑泽警官說她也是从青学毕业的,所以后来我去查了学校资料嘛!”
河村隆满头问号:“大石,不是在說纱织绘学姐嗎,黑泽警官又是谁?”
大石无奈:“忘记說了,黑泽警官就是纱织绘学姐。”
“黑泽警官,全名叫黑泽绘。我一开始查资料用這個名字沒有查出来,不過后来在整理社团往年资料的时候,看到了纱织绘学姐的照片,和黑泽绘警官一模一样。”
“可能纱织学姐后来改名字了吧。”
在這帮小孩窃窃私语的时候,工藤新一也行动了。
“从左手边第一個柜子开始依次往后,犯人寻找的动作越来越大。犯人应该是左撇子,沒有特定目标的偷窃行为。”
“這件t恤上有犯人的半個脚印,是40码,暂时无法判断性别。”
黑泽绘也将视线放在脚印上:“同样,也有清洁剂的味道。”
“脚印上的土,還有留在鞋底的樱花花瓣都有些湿润我想,犯人已经出来了。”
工藤点头:“啊,沒错。”
两人一起走出更衣室。
黑泽绘看着大石:“你们学校负责打扫這一片校园的工作人员在哪裡?”
“工作人员?我我平时沒有注意。”大石有些尴尬。
关键时刻,還是乾贞治的情报发挥了作用。
“今日负责校园清洁的工作人员共有三人:中北大成,男,32岁,主要负责各個室外运动场的清洁。池田勇斗,男,34岁主要负责室内运动场所清洁。持田沙良,女,33岁,主要负责教学楼及附近区域的清洁。”
河村:“所以犯人是负责清洁的工作人员?难道是中北大成先生?”
工藤摇头:“不,是持田沙良女士。犯人的鞋底沾有樱花花瓣,纱织同学說過,只有教学楼后的区域有一片樱花林,所以一定是负责教学楼清扫的持田沙良女士。”
海棠竟然主动开口反驳:“樱花花瓣可以随风飞舞,只是花瓣的话,就算是在学校其他地方,也可能见到。”
黑泽笑着耐心解释:“因为鞋底是湿的。”
“今天天气很好,所有室外场所的地面都很干燥。就算是洒上水,也很快就会蒸发。”
“只有樱花林的地面不会,因为那裡的树比较密集,而且又是在教学楼背后阴凉的地方。所以浇上水之后,一时半会儿不会立刻蒸发。”
“哇!纱织学姐也太棒了!”菊丸兴奋高呼。
“校园裡每天的流动性很大,每次犯人偷东西都找不到痕迹,沒想到纱织学姐和工藤学长一下子就把犯人抓到了!”
菊丸一马当先:“冲冲冲,我們去抓犯人。”
黑泽绘眼疾手快揪住他的后衣领:“菊丸同学,不要着急!虽然她只偷东西,但是不确定身边有沒有危险武器,我来走在前边。”
“大家想要一起的话,都必须站在我身后,离我远一点听到沒有!”
“知道啦——”
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向教学楼,果然在教学楼找到了打扫卫生的持田沙良。
有黑泽绘出马,全程波澜不惊沒有一点小浪花。
大家在她的清洁车下找到了丢失的所有钱包,手冢除了是網球社部长外,還是学校的学生会会长。
手冢第一時間联系了学校领导,黑泽绘顺手又给松田打了個报警电话。
松田来的比领导更快:“你的高中生活過的可真丰富,半個月已经抓到两個盗窃犯了”。
黑泽绘立刻郑重表态:“为国民分忧,身为警察,在下义不容辞!”
松田无语:“這又不是面试现场,沒必要沒必要。”
黑泽绘迅速收回郑重的表情:“嗨呀,這是前辈给你做示范呢,怎么不知道抓紧机会学习一下?”
黑泽绘狐疑看向松田:“說实话,感觉你的性格也沒有特别差嗳。就算性格测评拿不了abc,也不至于是個不及格的e吧?”
松田有些尴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黑泽绘:“你今天穿的還挺青春阳光的哈。”
“不要转移话题,所以你面试的时候說了什么?”黑泽绘用富含压力的目光盯着松田。
“也沒什么,就是他们例行问我为什么当警察啊之类的。”
“你怎么說的?”
“我說,为了当上警视厅总监。”
黑泽绘不解:“奇怪,這個答案虽然功利了一点,但是也完全沒有問題嘛。”
“但是他们多问了一句,为什么想要当上警视厅总监。”
“我其实很正直的,一般不喜歡說谎话。所以我說——为了暴打现任警视厅总监一顿。”
沉默片刻。
黑泽绘悠悠道:“活该。”
“你该庆幸评分标准是等级制,最低只有e;如果是打分制,你就是当场零蛋!”
網球指导赛无疾而终,因为大家都要去警局做笔录。
最终黑泽绘和這些学弟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下次有机会再打。
黑泽绘和工藤新一的笔录做的最晚,结束后,两人并肩向外走。
工藤突然开口:“其实你是黑泽警官吧?当时在米花中央大桥我见過你和松田警官。”
黑泽轻笑:“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工藤:“你的身手、武力、断案思路,都在证明你像是一個警察,而且松田警官看上去和你很熟的样子。”
“原本還沒办法確認你的具体身份,但是你的头发变卷了,而且我還看到了一根银白色的头发。”
“啊~真是的,天然卷好麻烦!”黑泽绘直接承认,“就算拉直,沒過多久又会卷回去,我的发色也出乎预料的顽强啊!”
黑泽绘从口袋裡掏出一個袖扣:“既然猜到的话,就好好把這個东西带在身上。省的我每天還要找理由费心跟在你身后。”
是窃听器,工藤新一有些不大情愿。
黑泽绘沒管青春期小孩的叛逆:“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不要摘下来。”
“你之前放跑那個炸|弹犯报复心理很重,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還是稍微忍耐一下吧。”
“要带多久?”
“半個月吧。如果這段時間他還不动手,那就是他沒把你放心上,彻底潜伏起来了。”
黑泽绘盯着工藤新一的眼睛:“虽然好奇心是每個侦探控制不住的本能,但是任何一個屈从于本能的侦探最终都会死于自己的好奇心。”
“推理很重要,但是保证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
不需要再跟着工藤新一,黑泽绘直接回了万事屋做自己的兼职。
是夜。
又是一次梦,還是在那個福利院。
“哥哥,为什么绘绘的头发是卷卷的呢?每天早上梳头发都好麻烦哦~”女孩清绿的猫眼盯着镜子,小小的脸上带着忧愁。
男孩一只手用梳子小心将缠在一起的头发梳开,另一只手按在女孩头顶,声音冷酷:“别动。”
“噢~”女孩将半块镜子放好,乖乖坐在原地。
忍了不到三秒,女孩再次开口:“绘绘喜歡哥哥的头发,又直又滑,還可以留长头发。”
“你也可以留长头发。”男孩语气生硬。
“可是绘绘连短头发都梳不好,长头发就更难梳了!”女孩双手抱脸,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
“反正现在也是我给你梳,就算以后留长了,哥哥也帮你梳。”
“那可以编辫子嗎?”
“不会。”
“那戴花花呢?”
“太丑。”
女孩瘪瘪嘴,眼睛裡迅速盈满一汪泪水。男孩无奈叹气:“好吧,等你头发长长了,我会去学编辫子的。”
女孩瞬间咧开嘴,将眼泪收回去:“說好了哦,反悔是猪猪,要被绘绘吃掉的!”
黑泽绘一觉睡到天亮,醒了之后還有点茫然。
最近怎么总是梦到之前的事?
话說她小时候這么娇气的嗎?而且变脸好快哦!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