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到底谁抢了谁的姻缘 作者:未知 顾盼儿见到钟夜辰回头,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就知道這种落落大方的贤惠会让男人另眼相看,但她错了,错的相当离谱。 钟夜辰微微一笑,顾盼儿還开心的同样笑了,只是下一刻,钟夜辰敛起笑容,声音裡透着一丝冷漠和果决,“顾小姐……” 一开口,顾盼儿的心就已经凉了大半,他不是叫自己盼儿妹妹,而是叫她小姐,虽然是個称呼,但去让人感到了疏离。 顾盼儿的直觉是对的,钟夜辰就是想要跟她划清界限,之前叫她盼儿妹妹,是她肯乖乖地呆在妹妹的位子上,记着她只是個妹妹,如今她這样信口雌黄,将脏水泼在云初的身上,钟夜辰不许。 “夜辰哥哥……”顾盼儿被他冷漠的眼神吓着了。 钟夜辰立在那裡岿然不动,周身的气场逼的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顾小姐何出此言,你想要云初当平妻,我還不同意呢?云初是我未過门的妻子,我定当八抬大轿凤冠霞帔的将她堂堂正正的娶进门,奶奶那裡我自然也会亲自去說,就不劳顾小姐操心我钟家的事儿了。” 钟夜辰的這一番话霸道的告诉众人,云初并不是她们想的那样,至于這個多出来的什么顾小姐,大家可以自行领会。 顾盼儿沒料到钟夜辰会說出這样的话来,“夜辰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呢,你我二人早已经有了婚约,而且马上就要成亲了,如今你跟云初在這裡,我……” “婚约一事,你再清楚不過!”钟夜辰懒得跟她废话,她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太影响心情了,其实也不是他狠心,很明白的事儿,苦苦纠缠又有何用呢。 顾盼儿沒想到钟夜辰会为了云初做到這些,此刻他在這裡跟自己对峙,而云初却能够落得清静的在屋中,不公平,既然是三個人的事儿,那就不能少了她,顾盼儿见钟夜辰已经拂袖离去,一出口已经有些凄然之意,“云初,我千裡迢迢为了此事赶来,难道你连出来见我一面的勇气都沒有么?” 钟夜辰皱了下眉头,原本這就是他的破事儿,与云初有何关系,他并不想要云初掺合进来,顾盼儿一再的践踏他的底线,如果再這样下去,那可不要怪自小长大的情义,其实說是自小一起长大,其实也不過是顾盼儿经常来侯府玩,跟侯府的几個小姐交好,又很讨老祖宗的喜歡,但钟夜辰是個男孩子,跟她玩不到一处去。 钟夜辰正要吩咐钱罐做些什么,然而此时云初已经出来了,钟夜辰還特意观察了她一下,发现她并沒有不开心,嘴角挂着盈盈的笑意,钟夜辰上前,“不用理她,我让钱罐把她赶走便是。” 云初抬头,眼中是說完不的柔情,虽然二人已经表明了心意,但钟夜辰以往可沒从云初的眼裡见過,正在暗自窃喜,发现云初的眼神却不经意的往顾盼儿的那裡扫去,钟夜辰顿时就明白了,原来小丫头這是在宣示主权,故意的气某人。 虽然自己悲惨的沦为了两個女人斗气的工具,但是他能說看到云初为了自己而去跟别人争,還是很开心的么。 “俗话說好男不跟女斗,可沒說過好女不跟恶女斗,還是交给我来对付吧!”云初用的是对付一词,那是因为她刚刚在屋子裡已经听到了顾盼儿是如何对自己言语攻击的,她可不是什么人想踩一脚就踩一脚的人,不管是以前的云家大小姐,還是现在的乡野小村姑,她都活的无比的骄傲。 云初可谓是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才姗姗出来,只不過這呼唤是在内心裡的,毕竟门口站着那么多等着看好戏的人呢,其中方带娣就隐藏在人群的后面,可她早就已经被发现了,只是云初当她是空气,懒得理会罢了。 琴香见到云初出来,想要替她家小姐叫屈,而且在她心裡一直觉得顾盼儿跟钟夜辰的婚事即便费了些周折,最终還是会成的,所以云初不過是外面的那些野花野草,终究上不得台面,不敢她跟钟夜辰如何,钟家都不会认她這样的女人的,所以一开口就有些趾高气昂,犹如一只疯狗在乱吠,“云初姑娘,我家小姐跟钟少爷已经有了婚约,二人成亲在即,你怎可以横插一脚呢,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非要霸着钟少爷呢,做人不能不厚道。” 云初沒有打断她,由着她在那裡叫嚣,临了,她见小丫头沒有了下文,這才问道:“說完了?” 琴香也被云初的镇定弄的有些摸不到头脑,她說的话可不是什么好话,這跟直接骂云初是抢人家相公的狐狸精差不多,可云初怎么能够不生气呢?她不是脾气暴躁,点火就着的么? 跟她一個小丫鬟生气,也太有失身份了,何况眼前的小丫头就是個顾盼儿的一條狗,她敢這么放肆,无非是有她的主子给撑腰,可那又如何,她可是云初啊。 “沒……”琴香香点头的,可就是不想顺了云初的意,所以赶忙摇头,“沒有,云初姑娘,你好歹也曾经是個千金小姐,连我這個丫头都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不能跟男子无媒苟合,我家小姐心善,愿意为了钟少爷肯让你进门当平妻,可你也不想想以你的身份……” “還有什么就一起說完,我不喜歡人說话吞吞吐吐的!”云初平静的站在那裡,对于小丫头的无礼,她的心情沒有任何的起伏,只是有些不耐烦,主子一副娇弱的模样,這丫鬟怎么也這么讨厌,快点說完,她才能逐一反击。 琴香无话,自己出的招,云初偏偏不接。 “你說完了,那该我說了。”云初在众人的期待中,尤其是钟叶辰的期待中终于开了口,“世间男子千千万,可我云初喜歡的只有钟夜辰一個,這個理由够了嗎?” “够了!”如果不是在人前,钟夜辰一定会把她紧紧的抱在怀裡,告诉她自己在听到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激动,只是现在他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涛,旁若无人的拉起了云初的手,借由此给予她力量,也让她知道,自己的心如她一般,甚至比她爱的更深。 “那……那你也不能横刀夺爱,我家小姐跟钟少爷是有婚约的。”琴香反击,而顾盼儿一直在那裡委委屈屈的,以帕拭泪,营造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不過大家忙着看女娃儿吵架,谁有心思瞧她哭哭啼啼的,這会儿注意力劝都u放在了云初和琴香两個人的身上。 “說起婚约一事,你說我抢了你家小姐的因缘,可我還要說是你家小姐横刀夺爱,来抢我的因缘呢,去年腊月初钟夜辰允诺娶我为妻,并且以玉佩作为定情信物,”云初晃了晃手裡的玉佩,這玉佩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顾盼儿却一眼瞧见了在,夜辰哥哥居然把這块玉佩给了云初,原本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的,可眼下看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這玉佩是未来侯府的女主人才能有的,自己早就想要了,但羞于跟钟夜辰开口,沒想到他竟然送给了云初, 這块玉佩很重要么?云初不知,钟夜辰也沒提過,只是那日离开前给她的信物,她推脱過的,但男人太霸道,非要她收回来,就跟之前送给她的那块玉佩一样,今天本来是想要气气股盼儿的,沒想到還真气着了。 眼见着顾盼儿脸色白了下去,云初的气势不减,“而你家小姐跟钟夜辰的婚约是在那之后,男子汉大丈夫說话自然一言九鼎,钟夜辰,你是那出尔反尔之人么?” 钟夜辰笑着回应,想不到小女人還有這么一手,轻轻松松的就把情势逆转,“当然不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生今世我只娶你一人,绝不反饋,此心苍天可见,日月为证。” 云初清了清嗓子,那意思就是告诉男人,差不多得了,再說下去,她该不好意思了。 “看见了吧?我都沒說你家小姐阻了我的因缘呢,你们還来恶人先告状,不過顾小姐倒是大方,我可就不行了,我是断然不会让你嫁给钟夜辰当平妻的,莫說平妻,就是小妾也不行,我的男人,一生一世只能是我的,别人休想觊觎半分!”云初這句话是真心的,這也是她之前对钟夜辰有所回避的原因,世家公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可她要么不嫁,要嫁就嫁個一心一意爱自己的男人。 原来是這么一回事啊,看热闹的人顿时又把心偏向了云初這边儿,不說還不知道,原来是恶千金想要抢婚,所以钟夜辰不得不离家出走,如此一来钟夜辰和云初倒成了那差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好不可怜。 钟夜辰看着云初四两拨千斤,轻松地扭转了战局,握着她的手紧了一分,而云初玩心大起,小手指在他的手心裡挠啊挠,挠的他的心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