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想办法让我出去 作者:未知 翟君临先去了一趟永寿宫,回来时沉着脸跨過门槛,一进门便一耳光甩在奚鸢脸上。 他简直气极,力道又沒有控制,直直地甩過去,猛的一下,奚鸢被摔在地上。 脸瞬间变肿了起来,嘴角都被扇出了血迹。 翟君临身后的诚惶诚恐的邱公公看着奚鸢,忍不住低呼一声:“皇上!” 這一下,奚鸢脑子還晕着,耳朵“嗡嗡嗡”响,她甩了甩头,撑着坐起来。 “奚鸢!!”翟君临俯身,揪住她的衣领,往上一提,冲着她失控地咆哮:“你就是這样报复我的?就是這样报复我的嗎?” “你究竟有沒有心?有沒有心?!”他红着一双眼,死死地瞪着奚鸢,“我母后真心待你,事事为你想,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惦着你!你呢!” “你的回报就是毒死她嗎?!”翟君临拎着奚鸢,浑身直发抖,“有什么怨,你冲我来!你动我母后做什么!” “我沒有。”奚鸢摇头。 “你怎么下得了手?怎么下得去手……”翟君临满眼的痛心,神情失望透顶。 “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望着他满脸的失望,奚鸢又何尝不是满腔的失望。 从得知太后中毒,到回到君安殿,他上前来,便笃定是她下的毒…… 他沒有给她一句解释的机会,甚至都不曾问過她一句,便认定了是她! 翟君临深呼吸一口气,伸出手摊开在她眼前,“解药拿来。” “我都說了不是我!我沒有做過!”解药?她连什么毒都不知道,哪裡来的解药!“翟君临,你为什么为想是我?” “能进永寿宫的人裡就你一個是祁国的人,你跟我說,不是你是谁!”翟君临呵斥! 闻言,奚鸢气得脑仁疼得不行,“那我是蠢我是傻嗎?倘若我要对太后下手,還用我祁国的毒嗎?” “你终于承认了嗎?”现在的翟君临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话都是断章取义,“是不是从一开始,你进宫,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這样报复我!” “翟君临!我沒有!我沒有!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不是我!” “解药拿来。”翟君临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的话,揪着她的衣领,失控摇晃,“解药拿来!” 在翟君临狰狞的面目,和低吼声中,奚鸢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她是在监牢。 她低头看着墙角咬着碎步的老鼠,一声讽刺的低笑。 他把她打入监牢…… 她把她打入了监牢! 奚鸢双手覆面,双肩止不住颤抖,掌心濡湿一片。 在他心底,她究竟得是多么不堪的人,才让他毫不犹豫地笃定她是下毒的人? “小怜!” 听到叫唤,奚鸢抬头,望着阴暗的牢门处站着一個人,身形有些熟悉。 直到牢头将他放进来,走近她才认出是姜若恺,“小怜,你怎么样?” 奚鸢摇了摇头。“沒事。” 姜若恺不明所以,“皇上怎么会怀疑你?你又不是祁国人!” 奚鸢张了张嘴,她就是祁国人啊。 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不仅是祁国人,還是太后最恨的那個祁国公主,想了想,還是先问问他外面的情况,“太后怎么样了?!” 姜若恺眼底划過一抹暗色,摇摇头,“情况不好。還在昏迷。那毒的解药倒是好配,但是……” “但是什么?”奚鸢立马接着问到。 “但是其中有一味药是祁国特有的。” 闻言,奚鸢蹙眉,“什么药?” 姜若恺看了看她。“雪灯草。” 雪灯草,她知道。 祁国有两处地方有,一個是雪峰山上,一個是祁国皇宫。 “雪峰山……”奚鸢迟疑地问出口。 话還沒說完,便见姜若恺摇了摇头,“如今寒冬,大雪封山,别說去采,人根本进不去。” 那就是只剩下祁国皇宫了。 奚鸢一瞬间陷入了沉默。 姜若恺看着她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沒有說什么,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着她开口說点什么。 過了许久,她才重新开口,嗓音有些哑,“先生,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