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18)
“秦柏,我們不会遇上黑衣人吧?”谭阳躲在秦柏身后小心警惕。
两分钟后。
秦柏和谭阳与十個黑衣人狭路相逢。
秦柏:“分开跑,谭阳你找個地方躲好。”
他往身后一探,哪還有個人影。
“……”好一個兄弟。
黑衣人自觉分开成两路,追击两個人。
在一個隔间裡,秦柏小心透過门缝看了几眼,他突然把目光投向了還在喘气的摄像机小哥,笑容灿烂:“哥,能請你帮個忙。”
片刻,隔间开了一條门缝,摄像机小哥用自己的摄像机小心地从门缝裡探了一個漆黑的口。
秦柏:“怎么样?有人嗎?”
摄像机小哥疯狂摇摇头。
控制室:“……”
“哥,跟紧我。”
两個人绝地逃生跑出来,秦柏把橱窗裡的黑西装拿下来,换在身上。秦柏飞奔過去把玩偶服找出来,期待看向摄像机小哥:“进来吧,哥。”
摄像机小哥“……”你在为难胖虎我。
秦柏把墨镜戴在脸上,把碍事的摄像机放在另一套玩偶头套裡,让漆黑的摄像机伸出来对准头套的眼睛。
“等会哥离我远一点。”秦柏把从门外戴着玩偶头套的工作人员手中抢走了气球。
严谨地系在摄像机小哥手裡。
工作人员:
两個人大摇大摆隔了老远走在路上,看见三個黑衣人在巡逻,秦柏狗胆包天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肩膀。
靠近他耳边小声:“哥们,辛苦了。”
黑衣人面无表情点点头。沒想到大胆的猎物已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武耀威,并且叫了一声哥们,进行亲切的问候。
秦柏挡在桌子前面把从裡面伸出来的手踢进了桌子裡,神态自若。
谭阳趴在桌子底下,把自己的手快速伸了回来,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死狗。能把他手踢进来的人只有秦柏,心裡不免震惊,秦柏這是混入了敌人内部,接着就是为自己感到一阵心酸。
他怎么混得這么差。
而秦柏已经大摇大摆地来到大厅,然后他在大厅的一角看见了一面鬼骷髅的旗帜。
他停下脚步,控制室的导演和工作人员默默地看着秦柏,不知怎么血压有点高。
另一边,固定嘉宾其中還剩三個人,分别是沈情,顾风和李远。
李远:“我們這次是鬼族副本,我們已经占据上风,接下来就是把谭阳和秦柏抓住就结束了。”
“总觉得太简单了,我想到一個细节,在背景介绍中,商人很爱山水画,全家被仇敌杀完成为怨鬼,這就是开篇。”沈情心中沉思。
“心中的执念会成为一個人的突破口。”秦柏看着挂在大厅裡的山水画,不知怎么脑海闪過苏知尘的脸。
他压下心思干净利落地把山水画从大厅裡取了下来。
“一切该结束了。”
全楼的广播不甘不愿通报。
“恭喜秦柏破解鬼族副本,化解千年怨气,三十個黑衣人全部消失。”
秦柏笑了,首先对摄像机小哥說:“哥,头套可以摘了。”
“现在是反杀时刻。”秦柏舌尖抵着下颚,唇角漾出一丝笑。
摄像机小哥取下头套,竟然有种被撩的感觉。
“秦柏!”周云在休息室也听见這声通报,心上一动:“三对二,還是有希望。”
显然其他的三個固定嘉宾也是這样想的,他们一直聚在一起。
很快秦柏就遇上他们了。
也可以說是有意来找他。
谭阳距离的位置很远,秦柏只能孤身对三個人。
两個人一起上了,顾风和李远一起和秦柏纠缠在一起,沈情伺机而动。
顾风:“秦柏,对不住了,让你一個对我們三個,哈哈哈。”
秦柏:“中年人不讲武德。”
顾风,李远:“……”這嘴该缝上了。
在三個人纠缠时,秦柏背后像长眼睛一样躲過了沈情,主动把名牌送到两個人手下,眼疾手快把两個人撕下。
“撕——”
秦柏直接双杀。
就剩下沈情和秦柏。
结局毫无悬念,秦柏赢了。
秦柏拿着名牌绅士手和沈情拥抱了一下。
谭阳直接躺赢,他不可置信:“我的好兄弟秦柏這么厉害!”他迅速麻利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摄像机小哥也爬了出来,露出一副逃出生天的表情。
在秦柏走過来的时候,谭阳激动地抱住了秦柏,“好兄……”
秦柏嘴角一勾。
“撕——”
谭阳的名牌被撕了。
谭阳:???人干事?
“谭阳out!”
秦柏:“毕竟我也是嘉宾。”
“秦柏!你個狗比!!!”
秦柏换上拍拍谭阳的肩膀力道和拍黑衣人的力道一样:“安心,我赢和你赢不是一样嗎?好兄弟。”
谭阳:“……”
节目结束后,秦柏走出场地,他打开手机,给苏知尘打电话。
“我拍完综艺了,明天回来。”
夜色渐深,苏知尘一個人仰头看星星,“我知道了。”
“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秦柏语气顿了顿:“你才是,不要惨白着脸,我想要看你演戏的样子。”
前言不搭后语,苏知尘却心脏有种不知名的情绪传递出来,他听见自己說:“你为什么想要看我演戏的样子。”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短暂的笑了一下,轻声:“因为那样的你很耀眼。”
秦柏懒洋洋:“想要和苏老师一起演戏。”
苏知尘心中发麻,“你演技很辣眼睛。”
秦柏:“……”
在挂电话之前,秦柏想要讨要一個晚安吻:“知尘,我亲了你。”他碰了一下手机屏幕。
好幼稚。苏知尘乌黑的眼睛,眼尾微红。
苏知尘同样拿嘴唇颤抖地贴在手机上,轻轻的說了一句:“晚安。”
酒店裡的秦柏从行李箱裡拿出了一本翻了很多遍的剧本,《天涯诡》。
《天涯诡》中男主牧繁是一個警察,他寻找少女失踪案的线索,查到一個小山村。
他伪装成旅客成功在小山村住下来,在接触到一点案件的真相,他就被绑架了。
绑架他的人就是徐城,這是一個高中辍学小混混,是少女失踪案的帮凶。
他把牧繁囚禁在地下室,关了五年。故事最后的结尾是牧繁从徐城這裡找到了证据,提交给了法院,牧繁已经脱离了社会,他的身份成了死者,最后不知所踪。
电影的最后镜头只有牧繁戴着黑色的毡帽,露出那双漆黑的眼睛,站在人潮人涌的街道。
秦柏夜裡睡不着,他拿着手机照在脸上,一個“冤大头”的昵称在上面出现。他抓了抓头发,翻身下床。
把行李箱收拾好,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尘尘,什么时候拍戏。”
“我好想看尘尘的电视剧和电影。”
“秦柏的剧《风行月边》马上要上了,刘导的动作一直都很快。”
“尘尘的综艺《哈哈不停》明晚就放,好期待。”
漆黑的别墅亮着,苏知尘拿着镇定药,手边放了一杯热水。
他打开电视,午夜的电视沒什么好看的,只有一些老片子和新闻。
苏知尘在這样的夜晚总会多想,其实《天涯诡》最后的结局,是牧繁受不了自己对徐城的依赖,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找了一個地方自杀。
任由自己掉入水中,溺水窒息而死。
這才是《天涯诡》真正的剧本。
娱乐新闻過后是一個采访,苏知尘对這些不感兴趣就打算跳過,他眼尖的看见裡面一個熟悉懒洋洋的男人,手指一顿。
几個小鲜肉后就是秦柏。
“秦老师,最近你演的《风行月边》反派时鞍在網上有不少热度,你怎么看?”
秦柏:“眼睛看。”
秦柏大眼和记者小眼对,秦柏不情不愿补充:“他们想看我好戏。”
“有網传說你的男六角色比男三好?你怎么解释?”
秦柏:“不信谣,不传谣。”
记者:“???”你他妈是来拆台子的吧?!
记者忍气吞声:“大家都很关心苏老师和你的感情状态,你有什么想說的?”
秦柏:“我谢谢你们了。”
苏知尘嘴角向上翘。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苏知尘后背升起一股寒意,三更半夜有人敲门。
他還是一個独居男性,更危险了。
又传来了敲门声,很急促。
苏知尘悄悄地扒拉着猫眼,他看见了刚才在电视出现的面孔,苏知尘保持独居男性谨慎的态度,再看了一下,心脏砰砰直跳。
他打开灯光,又打开了门。
“我手机沒电了,本来不想打扰的,但看见你别墅裡的灯還亮着。”秦柏說。
苏知尘有一瞬间的心虚,脸不红心很跳:“我正准备睡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苏知尘乌黑的眼睛看着秦柏。
“正好有航班就回来了。”秦柏充手机,语气顿了顿。
许至的电话就来了。
“你是不是恨谭阳?”许至的语气中夹杂了沒想到你是這样的人。
秦柏:“???”
许至:“你和单卿单独吃饭上热搜了。”
他点开围脖看见那张照片,嘴角抽了抽。
“知尘,你知道有句话嗎?”
苏知尘:“說人话。”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