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场闹剧 作者:未知 方林脚步一顿,咧嘴一笑,道:“你叫什么?我又沒对你怎么样?” “住手!” 就在這时,一道厉喝之声响起,方林转头一看,只见一個中年男子快速而来,身后跟着一脸冷笑的康禄。 方林面色平静,心中对于事情的经過已经是有了大概的猜测。 “吴长老,方林要杀孙昊,還想要杀我!”那女弟子见到来人,顿时如获救星,连忙大声喊道。 方林心头烦躁,這女人還真是有够讨厌的。 吴震沉着一张脸,看了看地上凄惨的孙昊,又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的方林,顿时怒喝道:“方林,你太放肆了!” “长老,方林此举无疑于残害同门,理应重罚。”康禄立刻說道。 四周的一众女弟子都是沒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這样,皆是有些同情的看着方林。 吴震看了看方林,又看了看那喊叫的女弟子,对她质问道:“曹樱,把事情的经過說一遍。” 那名为曹樱的女弟子立刻指着方林,神情愤怒的說道:“方林无缘无故打伤了孙昊师弟,還要对我下手,幸好诸位师姐师妹在场,长老和康禄师兄来得及时,否则怕是连我也要遭了方林的毒手,還望长老明察,惩罚這個无法无天的方林。” 其他女弟子皆是面露厌恶之色,這曹樱故意這么說,完全是要致方林于死地。 曹樱脸上還有着惊慌之色,心底裡却在暗暗冷笑,方林啊方林,得罪了康禄师兄,看你這一次還如何挣扎? 康禄检查了一下孙昊的伤势,顿时怒不可遏的說道:“方林這厮下手如此狠毒,孙昊师弟伤势极重,长老一定要为孙昊师弟主持公道。” 吴震点点头,随即看向方林,冷然說道:“罪人方林,你可知罪?” 方林掏了掏耳朵,一点也沒有畏惧,這個动作让吴震心中更加恼火。 “吴震长老是吧?从头到尾你都在听康禄和那丑女人說,怎么不听我說說事情的经過呢?”方林不咸不淡的說道。 听到方林叫自己丑女人,曹樱差点沒有发疯,自己哪裡丑了?论容貌,自己在丹童女弟子之中,好歹也在前五吧,一定是方林這小子眼瞎,嗯,一定是。 吴震神色冷漠,道:“你犯下大罪,无需多言,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方林闻言,顿时就明白了,這吴震显然是站在康禄那边的,也就是說,吴震根本不会在乎事情经過到底如何,他来這裡的目的,就是为了惩罚自己。 想到這裡,方林的脸色也是阴沉下来,冷笑道:“好一個丹宗长老,不偏不倚,行事干净利落,真是长老之中的典范,值得我辈弟子学习。” 方林的這番嘲讽,落在那吴震耳中却是沒有引起他的丝毫愧疚。 “方林,吴震长老自然是不偏不倚,你犯了错,自然要受到惩罚。”康禄冷笑道。 方林看着康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道:“利用孙昊来达成你的目的,你還真是够可以的,也就孙昊這种傻子才会被你利用。” 康禄神色微变,這种被人一言揭穿的感觉,实在是不太舒服。 “将方林带走。”吴震說道。 康禄就要上前擒下方林,方林嘴角带着微笑,仿佛已经是束手就擒一般。 “有老夫在,谁敢带走方林?”突然,一声怒吼响起,只见一身白袍的孟无忧从方林后方而来,神情威严,带着一丝愤怒。 见到孟无忧出现,方林松了一口气,這老头還算来得及时。 孟无忧的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陆小青,显然是陆小青知道了這裡的事情,跑去向孟无忧长老求助。 孟无忧的到来,康禄和吴震都是神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妙。 那曹樱也是神色几经变化,低头不语。 孟无忧来到方林跟前,看了看方林,见到方林完好无损,神色略微缓和一些。 “方林,你沒事吧?”陆小青也是关切问道。 方林笑着摇摇头,道:“我沒事,不過你的门坏了。” 說着,指了指陆小青屋子的房门。 陆小青沒好气的道:“门坏了就坏了,你人沒事就行。” 吴震眼皮微沉,看着孟无忧,道:“孟长老,你這是做什么?要包庇方林這個罪人嗎?” 孟无忧哼了一声,根本沒给吴震好脸色,說道:“张口一個罪人,闭口一個罪人,那你倒是說說,方林犯了什么罪?” 吴震神情漠然,道:“残害同门,這不是罪嗎?” 說着,指了指地上的孙昊。 孟无忧看了孙昊一眼,暗道方林這小子下手還真是够狠的,把孙昊给打成這样。 方林這时候說道:“吴震长老,你可知我为什么要打孙昊嗎?” 吴震眉头微皱,沒有理睬方林。 方林也沒有在意,继续道:“因为這孙昊喝醉了酒,跑到這裡来踹门,還要对我动手,我沒有办法,只能自保。” “一派胡言!”吴震說道。 方林冷笑,道:“吴震长老,你不觉得孙昊出现在這裡很奇怪嗎?另外你也不问问其他的师姐师妹,她们当时都在场,究竟是怎么回事,问一问就清除了,你为何不问?” 吴震终于变了脸色,康禄也是神色阴沉难看。 孟无忧立刻看向那些女弟子,问道:“将你们看到的事情如实告知老夫,究竟谁对谁错,不能只听一人之言。” 那曹樱立刻抬头,說:“是方林,就是方林残害同门!” “聒噪!”孟无忧神情一冷,猛然一挥衣袖,那曹樱顿时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掀翻在地,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其他几個女弟子略显紧张的說道:“我們只看到孙昊喝醉了酒,跑到小青师妹的门前大喊大叫,然后曹樱师姐故意說方林在裡面,孙昊就发了疯一样踹开门冲了进去,再然后就被方林打了出来。” 听到這几個女弟子的话,曹樱顿时面色一片惨白,眼中露出绝望。 而康禄和吴震都是握紧了拳头,心中极为恼怒。 孟无忧也是明白了,目光灼灼的看向吴震,道:“吴震长老,此事已经水落石出,你之前大可向這些女弟子询问,却执意要定罪于方林,這是何故?” 吴震哼了一声,道:“這几個女弟子說不定是方林早已安排好的,再說了,方林又为何会出现在這裡?” 方林立刻說道:“我還想问一声康禄师兄,我的住处为何被人毁坏了?” 康禄神情冷漠,道:“此事与我无关,你为何要问我?” 吴震也是說道:“光凭几個女弟子的话,不足以說明方林沒有任何過错!” 孟无忧闻言,顿时笑了,吴震這句话,实在是太暴露他的意图了。 “吴震,你收了康禄多少好处?”忽然,孟无忧大声喝斥道。 众人皆是一惊,虽然這种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直接当众說出来,实在是太突兀了。 吴震顿时一张脸好似锅底一样,黑得吓人,眼中有着一丝慌乱和恼怒。 康禄也是一样,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齐刷刷的落在他们两人身上,好似一切的肮脏龌龊,都暴露了出来。 方林看着孟无忧這老头,暗道還是這老家伙什么话都敢說,這样一来,孟无忧几乎是和吴震以及康禄撕破脸皮了。 “孟无忧,你莫要污蔑于我!”吴震争辩道。 孟无忧面带不屑,道:“你還需要我污蔑嗎?丹宗谁不知道你跟康禄走得近,這次的事情你和康禄明显要针对方林,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你吴震谋划的。” 吴震脸色大变,孟无忧的话,宛如一把利剑,刺得吴震血肉模糊,完全沒有還击之力。 当下,吴震拂袖离去,康禄也是眼神怨毒的看了方林和孟无忧一眼,随即离去,根本不管那躺在地上的孙昊。 這两人走了,事情也有了定论,一场闹剧如此结束,实在是令人唏嘘。 那曹樱见到康禄和吴震就這么走了,一時間沒了主意,再看向其他女弟子,皆是纷纷远离了她,显然是将她排斥了。 孟无忧這时候也是看向了曹樱,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声道:“曹樱搬弄是非,鼓动孙昊做出冲动之举,罪责难逃,今年的考核,你不用参加了。” 闻言,曹樱顿时瘫倒在地,哭喊道:“长老恕罪,长老恕罪,弟子知错了,求长老饶過弟子這一次,让弟子参加年底考核!” 孟无忧却根本不予理会,带着方林和陆小青一同离去。 曹樱神情呆滞,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毒,她已经是连续三年晋升失败的丹童弟子,原本今年是很有希望晋升的,但因为這一次的事情,却被硬生生的剥夺了晋升机会,要等到下一年。 对于丹童弟子来說,這样的惩罚,无疑是最残酷的,一年的事情,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对于這样的惩罚,曹樱不敢去恨孟无忧,因此只能记恨方林和陆小青。 其他的女弟子们倒是不怎么同情這曹樱,毕竟是自作自受。 曹樱一言不发,默默的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