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只要是愿意抗日的,就都是我們的同志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电话振动声,让陈青峰和赵长安瞬间吓了一跳。
陈青峰手忙脚乱的,合上笔记本的屏幕,然后拿起手机。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那個熟悉的声音。
“陈先生,有什么好消息嗎?”
“额……沒……還沒有!学校教的一些编译原理方面的知识,我都忘光了,我现在正在重新学习,可能還需要几天!”
一旁的赵长安此时心急如焚的盯着陈青峰。
而陈青峰却轻轻地,对他比了一個不要出声的手势。
然后陈青峰示意赵长安把电视机打开。
当电视机打开之后,房间裡的声音立刻就嘈杂了起来。
“各位观众,昨天一位魔术的母亲在帝都五道口地铁站的门前,受到了一位好心人的资助,這位好心人不愿意留下姓名,却留给了這位女士5万美金!”
“好心人,我代表我們全家,代表我的孩子,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镜头前女人痛哭着跪在了地上,诚恳的感激着。
陈青峰扫了一眼,惊讶的发现居然是那天他在帝都遇到的那位母亲。
不過他现在沒工夫为自己的善举而感动,因为眼下還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他。
陈青峰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這辈子居然会和核武器扯上关系。
什么东西会用到六氟化铀?会用到离心机?陈青峰就算是個外行,恐怕现在也猜到了,那群中东人到底想干什么?
問題是陈青峰现在绝不能让那些人知道,不能让那些人知道,他已经发现了曼苏尔他们真正的目标。
“陈先生?”
“嗯……不好意思,我刚才沒注意听?”
“沒什么,有什么好消息记得告诉我!”
电话那头立刻就挂断了,陈青峰突然警惕的看向了房屋的四周。
接着他示意赵长安跟他一起去楼下一趟。
赵长安很聪明,十分默契的拿起钱包随口說了一句。
“晚上吃什么?我去下面买点啤酒?”
“我跟你一块去吧!看书看得我眼睛都花了,正好下去走走!”
陈青峰說着,就慢慢的走出了客厅,等到房门轻轻的关上之后。赵长安刚想开口陈青峰却依旧示意他闭嘴。
直到两人来到了小区裡的公园,陈青峰突然找了一個健身器材,站了上去。
赵长安见状,也连忙跑到了他旁边的健身器上。
两人的腿在空中摆动着,活脱脱就像退休之后的老头一样。
然而此时他们面对忧虑之色,谁也不先开口。
“這下可麻烦了,上次一個汤姆丁都杀不了,现在可是一群人……”
赵长安有些垂头丧气的說道。
“不对劲?”
“是不对劲儿,就凭咱们两個怎么拼得過那帮职业杀手?”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那個曼苏尔打电话的時間不对劲?”
“老陈,你什么意思?”
“刚才我那反应太大了,但是他的那通电话却让我觉得,他好像注意到我們的反应了?”
“你說什么?”
“我們的房间裡可能安了窃听器或者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赵长安听到這個,瞬间脸都变了。他突然想起来那天陈青峰出门之后,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电视放纵自我的场景。
一時間一股懊悔之情,让他双手盖在了脸上。
“都這個时候了,后悔有什么用?”
“不是,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两人又是一件沉默。
陈青峰慢慢的让身体停了下来,然后摆摆手招呼赵长安跟在自己身后。
两人一边朝小区外面走着,一边商量着对策。
“刚才那個中东老鬼打来的电话?你都跟他說什么了?”
“我跟他說,解开病毒還需要两三天的時間?”
“两三天,這两三天咱们能干什么?就算我一個小白,我都知道,跟核武器扯上关系,那伙人根本不会放過我們,关键是你要是帮他们解决了這個大麻烦,咱们俩的死期就到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嗎?总得让我想想办法?”
陈青峰现在心烦意乱,不過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两個人只能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小区,然后来到了外面。
两個大男人住在一起根本做不了饭。
陈青峰让赵长安负责开发塔旺需要的酒店管理系统。在指点赵长安编程技术的同时也让這家伙兼顾自己的一日三餐。
不過赵长安這家伙又能做出来什么好饭?除了出去买现成的,就是叫外卖。
反正他们家床底下和沙发底下的钱,這辈子根本花不完。
起码赵长安是這样认为的,可是陈青峰苦恼的是這些钱根本就花不出去。
小区的外面有一個小超市,因为紧贴着小区的入口处,所以這裡的生意很好。
陈青峰和赵长安出来半天了,总不能就這么空着手回去?
于是陈青峰给赵长安递了個眼神過去,赵长安立刻拿起购物筐,开始在超市裡漫无目的地扫货。
而陈青峰则随手来到了冷冻品区。
看到有龟苓膏,他拿起一罐仔细端详了起来。地黄、绵茵陈、金银花、甘草、火麻仁、土茯苓……
看到這一份成分列表,陈青峰不由的想起了,上次赵长安调侃自己买回来的中药和龟苓膏的成分一样。
心裡顿时又有了一种上当受骗之后的愤怒感。
他想了半天,還是拿了一瓶脱脂牛奶,然后来到了付款处。
起码喝点牛奶還能补充补充蛋白质。
赵长安此时也拎着一筐零食饮料什么的回来了。
两人守在收银台旁,陈青峰注意到便利店的老板正对着电脑看抗日神剧。
“赵家庄的伪军已经派人送来信了,他說想加入我們的革命队伍,我的意见是,只要是愿意抗日的,就都是我們的同志,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我們的朋友……”
突然间,陈青峰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感觉。
他神情专注的看着电脑上的內容,以至于直到赵长安碰了碰他,他才回過神来。
“付完钱了,可以走了?”
“你說我們把那些人交出去怎么样?”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