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寻找原因 作者:未知 余妙妙听到這话之后,放在张阮清肩膀上双手顿时是听下了,张阮清此时還沒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对這個坚强而又内心敏感的姑娘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张阮清,你不能這么对我,你知道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余妙妙收回自己的双手,她的内心是复杂的,其实這些天来,她逐渐的发现自己对张阮清是有好感的,但是她的情况和條件摆在這裡。 她觉得自己和张阮清不配,所以即便心裡喜歡张阮清,她也极力的克服自己這种情绪。 张阮清說出让他留下的這句话的时候,她先是有些高兴,随后又开始难過,他高兴的是,他也许是喜歡自己,所以才会這么說的,但是难過的是,她不愿意让张阮清觉得自己是個随便的女孩。 张阮清有些奇怪,怎么好好的突然這姑娘就变了脸,他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看着低着头的余妙妙,突然意识到自己說的话,应该是让她误会了。 于是张阮清赶紧的解释說到。 “妙妙你误会了,我不是說你,我是說,让宝宝今天就留在我這睡吧,现在的天气太热了,我担心你把她抱回去,等一会她又醒了。” 听到這户,余妙妙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张阮清,看他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余妙妙顿时笑了起来,转而有红了脸。 原来是自己误解他的意思了,一想到自己刚才那种龌龊的想法,余妙妙于忍不住不好意思。 “這样不会打扰到你休息嗎,這孩子晚上的时候,可能会喝奶,或者要给她换尿布什么,我担心会影响你。” 张阮清摇摇头,然后笑着說到。 “你把可能能够用到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倒是时候交给我就可以了。” 张阮清是不知道带孩子有多辛苦,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余妙妙把能用到的东西都拿了過来,奶粉尿不湿還有一壶开水。 再三的嘱咐,她才离开,张阮清沒有觉得有什么麻烦的,他只觉得小宝宝的睡到很安静,怎么可能会打扰到自己呢。 可是這种自信并沒有维持太长的時間,到了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在一阵剧烈的苦恼声中,张阮清开始后悔答应照看這個孩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阮清带着一副黑眼圈,无精打采的来到医院当中,這一夜,他就沒有安稳的睡過,一晚上的時間裡,那個小家伙竟然哭闹了三四次,不是饿了就是要换尿不湿了,真是把张阮清折腾的够呛。 “我說张阮清,你這是怎么了,因为昨天的事情,一晚上沒有 睡觉?”何斌走過来看着张阮清說到,张阮清摇摇头,然后把昨天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 何斌笑了笑,然后說, “你這個人,不是我說你,你连自己的都有些自身难保了,還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我還真是佩服你,当代活雷锋。” 张阮清白了他一眼,這個时候,他可沒有相信和何斌說笑,他也不知道今天医院裡会不会還是有人大面积的议论他的事情。 不過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够說得算的,他举得公道自在人心,他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但是事情往往就沒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医院裡被徐武請了不少托,這一次,徐武可是真的花了大工夫,請来的托不禁比上次多了一倍,還专门精心的给他们安排了位置。 他在医院裡经常闲晃悠,知道這一天当中,医院的哪裡人最多,哪裡的人需要等待,可以跟身边的人聊上天、 在他的精心安排之下,议论张阮清的声音比昨天更加的响亮,仅仅一個上午的時間,主任就找来张阮清三次,因为每一個遇见主任的患者都会问一句,你们這裡是不是有個坑人的医生就做张阮清的? 张阮清第三次走出主任的办公室,心裡很是郁闷,主任說這件事如果在這么发展下去,他被开除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這一切张阮清又沒有办法。 “真是,你說现在的医生一点职业道德都沒有,就知道坑我們老百姓的钱。” “是啊,這家医院更過分,還有一個自己跑到外面坑人的。” “哦,那個我也听說了,叫什么张阮清什么的。” 张阮清穿過走廊,听见有两個大妈在议论自己,他心裡很是气愤,但是身为医院裡的医生,又是在這個风口浪尖上,他還是强行的忍不住了怒火。 走到那两位的身边。 “两個大妈,你们刚才說的那個张阮清的事情,是听谁說的,我是他的同事,我這怎么沒有听說過這些事情啊?”张阮清一脸笑容的說到。 “小伙子你可别骗我,我知道你们都是医生互相袒护嗎,但是這事大家都知道了,你们不承认都不行。” 张阮清咬牙切齿,心說,医生让你们吃药打针你们不行,别人随便說的八卦你们倒是全信了。 “你告诉我是谁說的,我也去问问他,說過真的是這個样子,我們医院肯定不能不管的。”张阮清依然是保持着笑容。 但是那两個大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說。 “我也不记得了,刚才我們在挂号的时候,听见一個男的說的。” 一天這话,张阮清的第一個反应就是李威,除了這個王八蛋能干出這种事情,想到這裡,他也是沒有一刻的停留,至极赶到了挂号的地方。 這裡人山人海,十几個挂号窗口都是排起了长龙,大家排队也是闲着无聊,总有那么几個三五成全的扎堆在聊天。 而张阮清看了好几遍,也是沒有找到李威的身影,就在這個时候,他又听见了關於自己的讨论。 “哎,你们听說了嗎,這家医院除了一個坑人的医生,自己跑出去看病不說,沒把人治好,還把人的钱给坑了,還得人家腿都瘸了。” “真的假的,還有這种事?” “那可不,大家都知道。” 张阮清很快锁定那個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然后冷着脸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