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对策 作者:未知 听到李主任的盘问,高云顿时是好怕了,他知道這件事的对自己的影响将会多么的大,如果自己承认,那么說不定自己就会开除了。 但是高云的這种推脱责任的话,并沒有太大的效果,张阮清還沒有說话,李主任就直接的发怒了。 “你還好意思怪别人,到了现在這种时候,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的不对嗎?” 高云不甘心,還是嘴硬。 “這真的不怪我,要不是张阮清不告诉我实情,還有那個老太太,对,就是那個老不死的东西,她跟我說就一個普通的摔伤,我就沒有多想,就给签字了。” 李主任听到這话,顿时气得說不出话来了,這個高云他早就看的不顺眼了,天天在医院裡不作为,年轻轻轻就开始混吃等死,让李主任很是不屑。 当然,李主任也知道,這個小子是仗着背后有人撑腰,以前除了懒了一点,倒也沒有做出過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所以看在徐副主任的面子上,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但是现在看来,正是自己当时的放纵,导致了现在的恶果,在這件事情上,李主任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行了吧,你当时要跟你說的时候,你哪一次不断沒等我說完就打断我了,還有,就算我沒有告诉你,在签署手术的时候,你都不看一眼病人的检查报告嗎,那又不是一直接手的病人,你都不了解情况,就敢签字啊?” 张阮清也是忍不住說到,他本来不想多說什么,怎么着這個高云都是比自己早来好几年的医生,对于他来說,算的上是前辈了,但是高云的表现太让张阮清失望了。 无论是做事還是做人,他都沒有作为一個前辈的样子。 张阮清虽然說得都是事实,但是高云却并不买账,如果這话是李主任說的,他无话可說,但是這话是张阮清說的,他就是觉得很很不服气,总觉得一個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屁孩,不配和自己讲大道理。 但是在李进忠的怒目而视下,他什么都不敢說,生怕李主任发火,李主任也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跟高云說, “你去想办法,把手术合同拿回来,并且跟病人家属讲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云顿时就难为情了,俗话說說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之前大话都說過了,现在怎么好把话在收回来? “這……恐怕不太好吧,要不然让别的医生做吧,我看那家人也不是讲理的样子,恐怕不会答应的。” 李主任怒了, “给谁做,给会给你做,這本来就是一個危险的手术,你现在去承认错误,最多是自己的颜面受损,但是如果不做,或是做失败了,那就是医院的名誉受损,你自己想清楚吧,要是医院因为你,而名誉受损,你会有什么好结果?” 說完之后,李主任也沒有再理会面前的這個人,当然他不是就這么走了,他可以不管高云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不能任由高云胡乱,毕竟這关系到了医院的利益,他不能袖手旁观。 “阮清,你先小可的家属那边看看,也监督一下高云到底去沒有去做,如果沒有,你先告诉我,随后试探性的和他们家人接触一下。” 李主任說到。 张阮清感到为难,毕竟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高云的一番吹嘘,不仅仅是满足了他自己的虚荣心,同时也让小可的家人再次充满了希望。 小可的家人肯定是视高云为唯一的救命稻草,這個时候,要把高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毁掉,恐怕比杀了他们都难受,最为关键的是,他们家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這個现实。 毕竟那個孙老太太的厉害,张阮清是见识過的。 张阮清半天沒有說话,李主任也是观察到了他脸上的为难,李主任同样是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這件事对你来說不好办,還可能让你遭受委屈,但是這毕竟是关系到医院的声誉,你我都有责任,不能让事情进一步恶化了。” 张阮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說自己怎么這么倒霉,這個高云做的错事,平时让自己给擦屁股。不過想到李主任,也是很有道理,张阮清想,就权当是为了医院吧。 张阮清和李主任分开之后,两個人分头行动,李主任要把這件事告诉院长,现在只有院长出面才是最合适的,毕竟他是医院的一家之主。 张阮清自然是硬着头皮去试探小可家人的口风,通知看看高云到底有沒有去解释,看见一脸兴奋,眼神中充满希望的一家人,张阮清有些为难了。 他沒有過去主动的搭话,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看高云什么时候過来,他想如果高云還有点良心,就应该過来說明白的,毕竟這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张阮清可不想去泼人家冷水。 可惜,张阮清对高云的判断,产生了严重的失误,等了好一会,他也沒有看见高云的身影,因为此时的高远,并沒有打算来和郑小可一家說清楚。 他選擇了去找徐副院长,在過去的日子裡,徐副院长给予了他很多的帮助,徐副院长是想培养自己的力量,所以沒有办法才给高云开了很多后门,但是她的帮助在如今看来,都是在无形当中害了高云。 過分的帮助,就如同温水煮青蛙,已经让高云的心中产生了对這种特权的依赖,一遇到事情,他的第一個反应自然就是徐副院长。 “院长,咱们到底应该怎么办?”高云一脸的为难,很是愧悔。 而徐副院长更是铁青了脸,一拍桌子。 “什么咱们,是你应该怎么办,這件事和我有关系嗎?你說办的這都是什么事情,你是猪嗎?我告诉你,這件事是你自己自己作孽,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去和病人的家属說清楚,我告诉你,要是這件事你解决不好,我一個和院长說开除你。” 高云吓了一個哆嗦,他還是第一次看见徐副院长对自己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