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韧带再造手术 作者:未知 张阮清对在座的众人說道: “杨帅的检查结果你们都看到了,這個患者,如果使用常规的韧带修复手术,基本上沒有什么卵用。 所以对于他的病情我們必须使用新的治疗方法,這种全新的治疗方法就是韧带再造手术。 也就是說他原先的那條韧带不能使用了,必须给他更换一條……” 高凯听了眼前一亮: “老大,你的意思是移植,从别人腿上移植出一條韧带给他接上? 這倒是個不错的思路,不過這韧带你从哪来,难道真的找一個人从他身上把韧带截取下来?” 张阮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确实是要进行移植。不過不是人类的人的韧带。杨帅是运动员,对于韧带的要求非常高,普通人类的韧带即使移植到他身上,恐怕也很难承受得了高强度的运动。而我的终极目标是要让杨帅重新回到赛场上。人的韧带满足不了這個要求。 因此我要移植的,是黄牛的韧带!” 在座众人听了张阮清的话,一個個被雷的外焦裡嫩。安德烈大声的說道: “老板,你受什么刺激了吧,用牛的韧带?你以为物种隔离和排异反应都不存在嗎? 這样做别說让患者重返赛场了,說不定患者会因此丧命的,你可不能开這個玩笑。” 张阮清非常严肃的說道: “我是很认真的,我并沒有开哪怕一丁点的玩笑。其实哺乳动物在基因上跟人类有将近90%的相似。 哺乳动物跟人类有几乎相同的器官,几乎一样的生理系统,所以从理论上来讲,把哺乳动物身上的器官移植到人类身上是有可能的。 现在美国的一些实验室不正在研究用猪来培养人身上的器官嗎。而且他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而這一次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至于你說的物种隔离和排异反应,就是這次治疗過程中的重点。 我会在实验室配置出一种药水,用這种药水,把从黄牛身上切下来的组织浸泡在裡面。 這种药水可以打破牛身上组织裡面的DNA编码信息,使得這些组织還原成沒有基因标记的生物样本。 之后再把经過处理的组织移植到患者的身上,手术就大功告成……” 张阮清把這手术的各個過程分解成各個细节并說了這些细节的注意事项。這些人都想不到张阮清是怎么掌握這些知识的。 “我不需要你们知道這么做的原理是什么,你们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至于這裡面的原理,我們還需要进行长期的研究,這可能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我现在沒有精力去研究這些,我现在更关注的,是如何把這项技术应用于治疗患者的临床实践当中。 对于這样的手术要求很高,从牛身上切除的样本,经過药水的处理,這個時間不能太长,如果处理時間太长的话,就会杀灭组织的活性,影响移植的效果。 而這些组织处理完之后,也必须马上就移植到患者的身体内,如果停留的時間超過半個小时,這些组织得不到身体的滋养,也会退化和死亡,所以這次的手术,需要咱们几個人配合同时进行……” 众人都来了精神,想要参与這次手术。张阮清给每個人做了安排。 首先张阮清会亲自带着牛百川和王海坤两人,从各种动植物中提炼出有效的成分,然后再利用多种工艺把這些成分萃取混合成那种特殊的药水。 张阮清打算带他们两個人做几次,以后這样的工作就可以交给他们两個人,自己就不用动手了。 這种特殊的药水,有效期也很短,所以在药水配置出来之后,必须马上把牛身上的相关组织浸泡到药水裡。而這杀牛,从牛腿上获得韧带组织关节软骨等工作就交给安德烈。 安德烈把這些组织切下来之后,会把這些东西交给张阮清。张阮清会对這些组织进行二次加工,把他裁切成跟杨帅腿部组织形状以及尺寸都是一致的。 然后這些组织就会被浸泡到药水裡面。大概需要半個小时時間,药水才能把這些组织全部浸润透然后完成DNA编码的打乱。 在這個過程中,杨帅那边的手术就已经开始,主刀的是卓晶,高凯负责配合她。他们两個人的工作是把杨帅腿部受伤的韧带组织关节软骨等组织全部摘除,必须摘的一干二净一点都不剩下才行。 這是一個非常细致的活,所以张阮清才让卓晶来主刀。 等到半個小时之后,再由张阮清亲自出手,把牛腿上的组织给移植到杨帅的腿上…… 這個术前准备会议开了4個多小时,众人都感觉开了眼,现在每個人都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第二天,张阮清亲自跟着王海坤一起,去了北河省的一個养牛场,挑选了一头一岁多,身体非常健康的小黄牛。 黄牛被货车送到了薇风生物实验室。這几天它得到了精心的照料,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只不過這黄牛并不知道這是最后的晚餐。 终于,手术的日子到了,众人都来到了薇风生物实验室,在进行了最后的术前確認之后,众人换好了手术服装。 最先动手的是安德烈,他工作的地点不是某個手术室,而是薇风实验室的食堂。半個小时之前,那头可怜的小黄牛喝了混合有麻沸汤的水,然后過了十几分钟,轰隆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安德烈找了食堂几個大师傅帮忙,把這头黄牛给拽到了案板之上。 接下来安德烈拿了一把剔骨尖刀,把刀尖对准了黄牛脑后跟脊椎相连的地方。然后他又拿了把锤子,用锤子猛的敲击剔骨尖刀的刀柄。 “噗嗤!” 剔骨尖刀一下子刺入了牛的脊椎,切断了中枢神经,這牛沒有任何的动作就彻底的死去,而那剔骨尖刀整個都沒入了牛的后脑。 安德烈這些年在世界各地当雇佣兵,后来又在非洲待了那么长時間,对于杀死各种野生动物并把它们做成食物,安德烈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