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就是菊秋苒
为毛大家都喜歡冷漠仙君?无良還以为是纯然妖精呢~~菊花的第一個男人。/wWw.QВ5。cOm/也是個小处,所以大家放心,无良不会亏待菊花的。
我不会尝试去忘记殇尘,但我会努力去喜歡我的殿下。虽然他曾经是我每天的精神粮食,我的yy对象。但是,他的完美,让我已经不舍得将他送给任何一個男人。
曾经,有個梦想,這個梦想存在于大部分腐女的脑子裡,就是造一個另类“后宫”,然后将攻攻受受放进去,每日有纯爱饮水饱。
這個“后宫”在我脑子裡成形已久,并且将這些长大的皇子们,還有北宫俊琦父子,以及那個长得如同善财童子的冉羽熙,都放了进去。
然而,现在,刘寒珏要娶我了。那么,只有将他先从“后宫”裡提取出来,自己用了。。。谁让腐女是矛盾的。即希望天下美男子都相亲相爱,但是。他们都bl去了,谁来爱我們?
刘寒珏变得更加忙碌,听說是准备十七岁生日晚宴,他要宴請朝中所有大臣入宫赏月,這与他平日一下朝就与大臣保持距离完全不同。他变了,他的变化,是在那晚說什么棋子之后。
整理书房时,再次看到了那些小姐的画像。每一位小姐都温婉可人,可是,刘寒珏却单单选中了我,真是奇怪,最奇怪的是他說我是一個温暖的人。
其实,我也不算差。你看吟诗,信手捏来:娈童娇丽质,践童复超瑕。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
然后作对:上联:攻得无量;下联:万受无疆,横批:出入平安!
只要是与美少年,与腐神有关,无论诗词歌赋,還是名人语录,上下五千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哎,可谓人生苦短,**情长。bt无罪,yd有理
要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任何文化都非一日而成,若不是bl史自开天既有,何来如今之庞大的腐女族群?
讲起来,哪天再给刘寒珏吹吹耳旁风,效仿古希腊,也来一支圣军?(底比斯圣军:共300人,由150对同性恋伴侣组成。古希腊认为,男性之爱才是纯爱,当时把女人,只是当做生产工具)
创建天朝圣军,那是何等地壮观,此事必将进入史册,成为裡程碑,万年流传!作为天朝唯一腐女的我,势将腐神精神进行到底,将這座裡程碑修建好,恩恩!就這么决定了!
說起来,好几天沒见雅涵了,有点想這丫头。我還想把她培养成接替人呢。
“吧嗒。”一颗石子扔了进来,我看向脚边,石子上裹着纸。拿起来。拆开,是刘曦的字:“老地方。”
刘曦想见我?望出窗外,殇尘远远站在林边。我的放下,亦是他的解脱。不知道這几天,他……是怎么想的。
跃出窗口,他像平日前来搀扶,只是,我們之间的感觉,已经发生了变化。這种变化很微妙,无法描述,但是,变了就是变了,我們都能感觉到。
“這几天……你可好?”他看着地面轻轻地问。
我抬步走在他的身前:“好。”
“刘寒珏……知道你是女孩了沒?”
“知道。”
“那他……”
“他是君子,不会碰我。”我转身对他露出微笑,我用我的释然,来告诉他,我們,依旧是朋友。
他顿下了脚步,神情中带出一丝欣慰:“是嗎。刘寒珏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他缓缓抬眸,淡淡的眸中,透着隐隐的忧,“但是……他毕竟是一位殿下,将来也是一個王爷,他若是娶三妻四妾,对你……”
“我会教育他。”我說得很有自信,“若是无法教育,我会選擇他人。殇尘,你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
他笑了。這個笑容是我這個月来看到的最轻松的笑容。
淡淡的风从我們之间而過,扬起沙沙树叶声,我双手背到了身后,悠悠而语:“既然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那么,我也该告诉你,我真正的姓名。”
“你是……”他在阳光中缓缓靠近,惊讶的目光中透出了一丝无法遮盖的期待。
一阵风吹過,扬起了我丝丝长发:“我就是你偷偷呼唤的菊秋苒。”
“秋苒……秋苒!真的是你!”他急急上前,紧紧握住了我的肩膀,炽热的视线扫過我每一处无关,隐隐的泪水,从那双黯沉的眸中浮起。
“对不起,瞒了你這么久。”我释然地垂眸。
“秋苒……秋苒!秋苒!”一声又一声地呼唤从他的唇中而出,他激动地将我拥紧,在我的肩膀上宣泄他压抑已久的痛苦,“秋苒……秋苒……”
心中长长叹息,他对我如此不舍,却又将我奉送于人。他的牺牲,只为成全我此生的幸福。却不知因此,他让我刻骨铭心,此生无法忘怀。
“殇尘,我們是兄妹……”我提醒自己。也是为了提醒他。
紧拥我的双手,缓缓抽离,他的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时,已经是淡淡的笑容,苦涩而勉强的笑,他努力而用心地保护我們现在仅有的,也只能有的关系:“是……”
“那为何我們不同姓?”
他的眸光出现了闪烁,然后轻轻一笑:“因为你是领养的。”
“是嘛……领养的。”我转過身,咽下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强迫自己扯出淡淡的笑容:“好,那我就相信你這個谎言。”我抬步而去。既然這個谎言能让我們生活地更加轻松,快乐,那么就让這個谎言伴随我們一生吧。
和殇尘一前一后走在树荫之下,他洒落在地上的身影正好处在我的眼前,踩在他的落影上,安心,平静,释然。空气裡,是我們几乎同步的脚步声,想起了一句话:放下,也是一种幸福。
眼前出现了一席青紫色的衣摆,亮丽的丝绸上是漂亮的如流水一般的花纹,我抬起双眸,看到了我另一位殿下,那個树下的妖精:刘曦。
少年越加成熟,只是今日他显得极为阴郁。他似在隐忍愤怒,而那件让他愤怒的事,還让他很恶心。因为他看到我的时候,大步上前,扣住了我的手腕。及腰的长发沒有梳起,而是任其自然垂落,随着他的动作轻扬。
“這就是你给出的结果?!”他恼羞地拿出那個小本本,上面有一條线,将他和北宫俊琦紧密相连。
他的脸上,是和那日刘寒珏在听我說北宫俊琦喜爱他时,露出的一样的厌恶的神情。
“呃……我猜的。”
他气恼地将本子重重扔在地上:“以后别再恶心我了!我們一個月沒见,你就這么恶心我!”
“我……”
“算了。”他放开我,气恼地撇开脸,长发随之而动,在阳光下流出淡淡的青蓝色,他气呼呼地双手环胸,似是努力让自己平静。
静静地树林中,有些烦躁的气氛渐渐平静,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精巧的瓜子脸上是恢复温和的神情:“小喜,那日我与大皇兄开了個玩笑,說用你来换皇位。”
“我知道。”我眨巴眼睛。
他略带吃惊:“他连這個都跟你說?”
我笑了:“殿下不也在跟我嘛。”
刘曦一时语塞。面色微沉,转過身,侧对我:“那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嗎?”
我摇头:“這個……他沒說。”
“他說……”他忽然转身,倾身挨近我的鼻尖,双眸半眯,“他說小喜是他心头所好,所谓千金难换心头好,更别說小喜還是一個人。”
我微微张唇,心中涌出无限复杂的情愫,暖暖的,让人喜悦。
刘曦拉开了与我的距离,看了我一会,转身,冷冷的话语随即而来:“這件事结束之后,大皇兄就会离宫,你回东宫来吧。”
“什么?”我回神,“可是,我已经答应大殿下随他出宫了。”
“你!”骤然间,他转身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深沉的目光中,是我不解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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