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宫内男风起
小珏不适合做皇帝的原因。就是他太重情。就如那顺治皇帝,爱妃死,心死。他以菊花为精神支柱,這样的男人,痴,真,纯,也就适合做做后宫啦
外人看来,天朝的皇子们活得很窝囊,但是,他们的骨子裡,却都憋着一股劲,一旦抓住机会,必将夺回政权。
“我明白了。”我终于在刘寒珏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心中那总是一瞬即逝的想法,“你是要乖乖做這颗棋子,让北宫俊琦慢慢放松警惕。”
“不错,大隐隐于市,市便是棋盘,在這点上,我和曦弟有同样的看法。所以,才会有此‘任人摆布’的想法。”
“太好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呵……”他轻轻而笑,“喜儿总說自己不识几個大字,可這一個又一個四字短语,又是从何而来?”
我得意地昂起下巴:“這叫天资聪颖。”
他扬手轻推我的额头:“真不知道把你当女孩子看,還是男孩看好。”
“嘿嘿。”我不是读女经长大的,性格本就中性,所以像我這种人穿越,可男可女,“对了,那其他的兵权呢?殿下为什么不试试问北宫俊琦直接要,說不定他会给呢?”
“怎么可能?”他双手放到了脑后,“至少我觉得不可能。剩下的兵权就等战事,到时我就說想亲自挂帅,领兵亲征,兵权就能拿回了!”
他說得自信满满,可是,有时候你想打仗,却沒人骚扰你。你不想打仗的时候,偏偏内忧外患,這就是老天爷让人抑郁的地方。
我想了想:“這還不简单,你们家不是跟北方浪族很多部落交好嗎?偷偷跟他们說一声,让他们在秋收的时候反了,不就有仗打了。”有时军事,也会服务于政治。在我那個世界的歷史上,有多少战争。其实是别有用心的?
他登时转身,单手撑起身体,俯视我:“对啊,喜儿,你怎能想到如此妙计?”
刘寒珏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分外闪亮,那是因为他依然纯真的心灵。我双手放到脑后:“因为我好惹事,唯恐天下不乱,嘿嘿,不像殿下你,主张和平,中庸。”
他深深地凝视我,我看向他,他的眸中带上了好奇,那想将我彻底拆解,好好研究的目光让我起了一层鸡皮,我立刻提醒:“不過這件事能不能跳开殿下的娘亲。”
他露出了不解的神情:“为何?”
“殿下的……娘亲……太嚣张了。我怕她到时知道计划,会露马脚,引人怀疑……”好坏呀,现在就开始說婆婆坏话了。但是,在尚未搞清丽妃和北宫俊琦的关系之时。還是小心为妙。
我說完小心翼翼地瞟他,毕竟当着他的面說他娘亲坏话,是谁都会生气。他沒有明显表现出来,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他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放在脑后:“其实你說得沒错,我想,我的家族也不会希望我成为一個傀儡皇帝,应该会助我。”
“对不起……”
“沒关系,呵……现在,還差一個机会。”
“什么机会。”
“一個把你送给曦弟送得顺理成章的机会。最好,還是他来将你带走。”他长长呼了一口气,似是還有忧心之事。
“殿下,你還在担忧什么?”我转身看向他在黑夜中的侧脸,昏暗的床内,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隐隐的忧虑,正在从他身上散发。
他沒有說话,依然看着上方,過了许久,他转過身抚上我的脸庞:“沒什么,睡吧。”他温柔的话语,却让我更加担忧。他将全部的计划告诉了我,但却沒有将那心中的忧虑說出,难道,他的忧虑与我有关?
這晚之后,我与刘寒珏之间那层“暧昧不明”的关系立刻在宫内明朗,席卷整個宫廷,更有朝外扩张的趋势。
但是,天朝上下在北宫俊琦近十年的熏陶下,男风正盛。所以,沒有人会来指指点点,或是疑义,而是羡慕嫉妒恨我者,日渐增多。
有人說我比当年的夜来香還要厉害。不仅魅惑大殿下,而且与东阳王关系不明,還顺便勾引了太子殿下,让他因得不到我而整日与小太监戏玩。
最后一项,是我沒想到的,也就是在那晚之后,刘曦忽然把皇宫裡漂亮的小太监都往房间裡带,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但是我還是担心刘曦会真的变弯。不過想来有殇尘在,应该不会過火。其实他变弯有什么不好。从腐女的角度,他越弯越好。
就在這天上午,我正在整理书房。忽然,有一個小太监急急进了院子,看到他是因为我正好对着窗户,他急急跑到小林子身边,对他耳语。小林子神色骤变,让那小太监先离开。随即,他就脸色煞白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林子?”我立刻迎上前。却沒想到他开口就是:“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看着他直冒冷汗的额头,我也变得忐忑。
他大叹一声:“六子被海子出卖了!”
“什么?”我大惊。“海子为什么要出卖六子?!”
“這怪我!”林子懊悔地搓手,“海子有一天问我你怎么服侍殿下,会让殿下对你如此宠爱,我当时沒在意,后来才知道他心裡喜歡箫莫殿下,這次六子被他出卖,定是他嫉妒箫莫殿下与六子的感情!”
怔然!万万沒想到我和刘寒珏的关系,会在宫内掀起一股太监媚主之风!還间接害了六子!
“现在娘娘带人前往【天宫艺苑】,要捉六子治罪!小喜,這可怎么办呐!”林子忧急地抓住我的手臂,我立时回神:“林子。快去通知箫莫殿下,然后去宫外,看见殿下下朝就让他赶過来。我现在就去【天宫艺苑】!”
“对!通知箫莫殿下!”
我們立刻跑出了【景阳宫】,在门外的宫道分了路。林子通知刘箫莫,我直奔【天宫艺苑】。
人的嫉妒真是可怕。当年海子還是一個孩子的时候,就会出卖我們。而今,果然還是被他出卖了。难道,人性真的是天定,无法改变?
一路上,不少宫人都三三两两围在一起,小声交谈,都在說六子和箫莫殿下的事,担心六子這次会被活活打死。
当我跑到【天宫艺苑】的时候,正听见丽妃一声怒喝:“给本宫往死裡打!”
立时,惊心的板子声从内而来。【天宫艺苑】的院子并不小,在外面就能听见杖责的声音,可见行刑的人,有多么无情!
天一下子阴了下来,一阵狂风从我的身后突然扬起,飞沙走石,将我直接推进了【天宫艺苑】的大门。
“娘娘!娘娘!饶命啊,容儿這身子,经不起這样的板子啊,娘娘,求求您了——”耳边,是夜来香撕心裂肺的哭求声,但是,我却始终沒有听到六子的一声痛呼。
我睁开了眼睛,看到院中的景象时,立时心如刀割。
两條板凳架起了六子纤细的身躯,他是夜来香的徒弟,学的是女角,所以无论是身段還是体形,平日都小心维持,他为了有那如同女子的纤腰,一直都将腰带系地紧紧的,只为在舞动时。有那盈盈一握的美丽瞬间。
而今,那板子直直打在他的纤腰上,這是要纯心将他打残啊!
是人都知道,打板子不可打腰,腰就是肾,肾是人的先天之本呐!肾坏了,這人就残了!
“娘娘——娘娘——饶命啊——”夜来香扑倒在丽妃娘娘身前,此刻,他已沒有往日的嚣张,而是卑微地祈求丽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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